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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玄幻魔法 -> 武道每日加点,打更人肝成人间武圣-> 第六十三章 锻骨大丹 第六十三章 锻骨大丹
- 秦苏脚步一顿,转过身。
钟沧站在台阶上,目光落在他身上。
院子里的人陆续走了,最后只剩下秦苏一个人。
钟沧转身进了堂屋,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进来,把门关上。”
秦苏心里微微一顿,不知道馆主单独找他有什么事。
他迈步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秦苏迈步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钟沧坐在桌案后面,手里端着一杯茶,热气袅袅地升起来。
他没有看秦苏,目光落在茶杯上,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秦苏站在门口,没有上前。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钟沧才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
“坐。”
秦苏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钟沧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叫你来,是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关于吴慕秋的。”
秦苏的身子微微绷紧了一下。
“她走了快一个月了。”钟沧说。
“京城那边,镇武司已经安顿好了她。甲上根骨,走到哪里都是宝贝,不会亏待她。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秦苏点了点头,没说话。
钟沧从桌案底下拿出一个木匣子,巴掌大小,通体漆黑,上面刻着简单的纹路。
他把木匣子推到桌案边沿,秦苏的位置刚好能够到。
“这是镇武司指名道姓,给你的。”
秦苏愣了一下。
给他的?
他伸手接过木匣子,入手沉甸甸的。匣子没有上锁,他掀开盖子,里面铺着一层丝绸,丝绸中间躺着一枚丹药。
丹药通体赤红,比培元丹大了整整一圈,表面隐隐有光泽流转。匣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药香扑面而来,秦苏只是闻了一下,就觉得气血微微翻涌。
“这是什么?”秦苏抬起头。
“锻骨大丹。”钟沧说,“镇武司独有的,外面买不到。
一枚下去,按照你现在的境界,明劲后期不在话下。若是根基扎实,甚至能摸到巅峰的门槛。”
秦苏的手顿了一下。
明劲后期。
他刚突破中期没几天,距离后期还差着好大一截。按照正常的速度,就算有培元丹和固元丹撑着,至少也要两三个月才能摸到后期的边。
可武选登龙还有十天。
十天,他不可能从中期跳到后期。
除非有这枚锻骨大丹。
秦苏看着手里的丹药,沉默了几息,然后抬起头:“馆主,这枚丹药,是镇武司的补偿?”
钟沧摇了摇头:“算不上补偿。甲上根骨,百年难遇。吴慕秋被带去京城,是她的造化,也是王朝的幸事。
镇武司不会因为带走一个人就觉得亏欠谁。这枚丹药,是吴慕秋替你要的。”
秦苏的手攥紧了木匣子。
“她走的时候,和镇武司的人说。”钟沧说。
“说她有一个未婚夫,资质不好,根骨丙下,需要资源。
镇武司的人本不想答应,但她坚持。甲上根骨的面子,他们得给。”
钟沧顿了顿,看着秦苏:“所以这枚锻骨大丹,是她替你争来的。”
秦苏低着头,盯着手里的木匣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把木匣子合上,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屋子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锻骨大丹药性猛烈,服用之后需要三天时间化开药力。”
钟沧说,“这三天你不能练功,不能与人动手,只能静养。
你回去准备一下,选个时间服用。武选之前,还来得及。”
秦苏站起身,对着钟沧躬身行了一礼:“多谢馆主。”
“不必谢我。”钟沧摆了摆手,“东西不是我给的。你要谢,就谢吴慕秋。去吧。”
秦苏没有再说什么,把木匣子揣进怀里,转身出了堂屋。
回到小院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秦苏插好院门,进了屋,把木匣子放在桌上。他坐在桌前,盯着那个黑漆漆的匣子看了很久,才伸手打开。
赤红色的丹药静静躺在丝绸上,药香弥漫了整个屋子。
秦苏把锻骨大丹从匣子里取出来,托在掌心。
丹药入手温热,像是有温度。
他深吸一口气,将丹药送进了嘴里。
丹药入喉的瞬间,像是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秦苏的喉咙猛地收紧,本能地想咳出来,可丹药已经顺着喉咙滑了下去,一路灼烧,留下一道滚烫的痕迹。
他坐在床沿上,双手撑着膝盖,额头上的青筋暴了起来。
药力化开的速度比培元丹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几乎是丹药入腹的瞬间,一股磅礴的热流就从丹田炸开,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向四肢百骸。
秦苏闷哼一声,后背的衣衫瞬间被汗浸透了。
疼。
不是普通的疼,是骨头里面被人用锉刀一下一下磨的那种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药力渗进了骨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髓里翻涌,把骨髓一点一点挤出去,再填进新的东西。
木质的床沿被他捏出了裂纹。
不能喊。
秦苏咬紧牙关,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药力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没有尽头。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在被一根一根地敲碎,又一根一根地重铸。
经脉像被人灌进了滚烫的铁水,每一寸都在燃烧。
秦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从手指到手臂,从腿到腰腹,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他想运功引导药力,可根本做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药力的冲击终于缓了一些。
秦苏大口喘着气,浑身上下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的意识有些模糊,但还清醒着。
钟沧说得对,锻骨大丹药性猛烈,需要三天才能化开。
这才刚开始。
他撑着床沿慢慢躺下去,闭上眼睛,咬着牙继续扛。
第二天一早,秦苏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还湿着。
他撑着床板坐起来,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手掌比昨天粗糙了一些,指节也粗了一圈,但更有力了。
药力还在。
他能感觉到丹田里那股温热的气流还在缓慢流转,比昨天平稳了许多,但没有消散。
秦苏撑着床沿站起来,腿有点发软。
他走到院子里,打了盆冷水洗了把脸,又从灶房里找了几块肉干,就着凉水咽了下去。
胃里有了东西,精神好了一些。
秦苏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闭着眼晒太阳。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能感觉到药力在体内缓慢流转,一点一点地渗进骨骼深处。
疼还是疼,但比昨天轻多了。
第二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三天傍晚,秦苏坐在院子里,睁开眼。
体内的药力已经基本化开了,只剩下丹田里还有一小团温热的气流,像是一颗种子,在那里慢慢地生根。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
骨头不疼了,肌肉也不酸了。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轻松,像是卸掉了一层壳。
秦苏握了握拳头。
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