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wangshugu.info
加入书架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手机阅读
望书阁 -> 玄幻魔法 -> 百无禁忌-> 第八五二章 药浴 第八五二章 药浴
- 盛於飞和敖楚迅速引起了全衙门的强势围观!
盛於飞回到衙门的时候,已经收起了身上那种「半人半龙」的状态。
其实最开始显露出来,也是因为他刚刚转化,还有些不习惯,操控起来不够圆融。
适应了之後,便可以轻松在正常人和半人半龙之间切换。
这一点上跟《化龙法》又是不同的。
比如伏家那些修炼《化龙法》的,他们是真的无法控制,只要到了一定的水准,就会自然地显露出龙的特徵。
这也可能是运河龙王在传下这门法的时候刻意为之。
许源发现敖楚对盛於飞施展那种转化的时候,就已经猜测,敖楚的手段,很可能就是《化龙法》的「源头」。
此时的盛於飞已经是四流了。
而且能够动用的能力,不只是「安息法」,还有许多真龙一族的能力。
这厮真的是获得了巨大的好处。
融合了两具龙屍,只提升到四流,那是因为敖楚担心他承受不住,将大部分的力量,暂时封存在他的体内。
但今後他的提升速度,必定远远超过了普通的四流。
整个衙门之前都在取笑盛於飞。
大家都在说要学狄有志和周雷子吃软饭一那是调侃啊,最多有几个年轻的,玩耍一般的随意的去找了找,只有你盛於飞是认认真真地在寻觅这种「机缘」!
盛於飞这厮就很玄乎。
刚进入衙门的时候,也是大家伙都嘲笑他,结果後面他竟然慢慢地受到了大人的器重!
大家就只能羡慕了。
这次又是这样,现在大家还是羡慕!
许大人只能以手扶额,不断摇头。
坏了,这下子衙门里的风气,是真的要被彻底带歪了!
敖楚很不习惯这种被人围观的状态。
可她看得出来,郎君是真的很享受这种感觉,就贴心地忍耐陪着他。
敖楚很美丽,而且她跟凰女帅和黄小九儿还不同,她其实不算是邪祟,她是真龙!
这就更让衙门里的年轻人们有些嫉妒了。
许源的口袋中,还装着碧水兕和高胤的屍体,回了衙门之後,将白涯公单独请进了自己的值房,关好门才对老公爷说出了自己的发现:「角屿海这些水族,身上的这些角,其实是一种诡变!」
白涯公脸上浮现出一片意外之色,随後便沉思着说道:「也就是说,其实在那个时空,虽然还没有邪祟遍地,但其实诡变就已经存在。
而且能够让一海水族诡变,说明邪祟的力量其实已经很庞大————」
许源回忆了一下,二皇子身上也有这种「角」!
於是许源有了另外一种推测:「老公爷,这是否说明,诡道本身就是一直和天道并存?
只不过以前是天道压制诡道?」
白涯公点点头:「你的这个结论很合理。」
他又想了想,道:「你好生养伤,老夫我也尽快恢复,咱们还得再去一趟角屿海!」
许源也跟着点头。
角屿海不得不去,一定得去搞明白,那个时代的诡道,是一种什麽样的存在状态!
许源还记得,敖楚曾说过,七洋十三海的龙王,都会定期上天言事。
如果角屿海龙王身上也有这种诡变,那麽他上天言事的时候,难道不会被天庭发现吗?
这一天夜里,听天阁衙门许多年轻的校尉们,全都偷偷摸摸的在城内四处游荡!
这些都是单身的。
还有一些年轻校尉也想去,可惜他们都已经跟小郡主的女护卫们成功结对。
刚冒出这个念头,就被女护卫们揪住了耳朵,好说歹说才免了一顿皮肉之苦。
盛於飞也看到了衙门里的状况,不免得意洋洋:「这帮蠢货,想吃软饭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钱!」
「你们起码得有一张俊俏的面庞。」
敖楚在一旁捂嘴偷笑,盛於飞老脸一红,色厉内荏地叫嚣道:「怎麽了,难道我说的不对?你郎君我生的不英俊嘛?」
「英俊,」敖楚笑着连连夸赞:「我郎君是这世上最英俊的奇男子!」
「哼!」盛於飞傲娇,但心满意足。
敖楚也说不清楚,自己当初怎麽就看中了盛於飞。
平心而论,盛於飞称不上英俊。
但敖楚就是看着觉得舒服,有眼缘。
不过盛於飞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衙门里这些年轻的校尉,长得英俊的、魁梧的、家世好的,只要有优点的,都已经被女护卫们捷足先登了。
剩下的这些,的确都是歪瓜裂枣。
但这些校尉夜里集体出动,倒是有了意外的效果。
这一夜北都城内的小邪祟被清扫了一大批。
其他的诡事衙门, 都很诧异,听天阁这帮人怎麽这麽勤勉?
可谁也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就出事了。
有个名叫「罗千帆」的校尉没有回来。
许大人沉着脸,命张猛和黄小九儿全力搜寻罗千帆的行迹。
很快就找到了昨夜罗千帆最後出现的地方。
城西九张胡同尽头,有一座废宅子。
几十年前,家里的恶婆婆逼得新妇悬梁自尽。
自此这宅子便闹起了邪祟。
但是在北都中,诡事三衙全都是重拳出击,刚闹了三天,宅子里的怨气女鬼就被剿灭了。
但这一家人也死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几个人也不敢在这里住了,全都搬走了,这宅子也卖不出去,就这样一荒几十年。
罗千帆就住在西城,昨夜罗千帆的气味,几乎转遍了整个西城,最後消失在这院子门口。
今日整个九张胡同,忽然被数百校尉团团围住。
住户们吓得紧闭门户,却又忍不住好奇地从门缝里朝外张望。
就见一位年轻英俊的大人,龙行虎步而来。
身後跟着大批下属。
住户们有些奇怪,那宅子荒了很多年,早已经破败不堪,平常也有小邪祟藏在里面,但是住户们已经习惯了,只要守「禁忌」,准备好黄历,那些小邪祟也不敢来放肆。
但今天这阵仗————莫不是那宅子又出了事情?
许源站在门前,一只手掌竖起,朝着大门猛地一挥:「破门!」
郎小八便上前去,轰的一脚把两扇腐朽的木门踹得粉碎。
顿时浮尘四起,呛得附近几人直咳嗽。
许源目光环视一圈,落在了盛於飞身上。
盛於飞正跃跃欲试,看到大人的目光,立刻主动挺起了胸膛。
许大人便点了点头:「上!」
「是!」盛於飞应了一声,飞窜了出去。
那感觉就像是————
许大人放出了自己的猎犬。
盛於飞闯进门之後,一双眼睛已经变成了暗黄色的竖瞳。
这是龙目,能够看到一些寻常人看不到的阴邪。
他一路闯进去,走不两步,便顺手抓住了旁边的一株细柳。
当年这宅子出事的时候,这柳树便已经种下好几年了,几十年过去,也只长到了胳膊粗细。
盛於飞的手已经变成了龙爪,一抓之下,就见这细柳上立刻生出了浓密的白毛!
就像屍体屍变时,生出的那种白毛。
接着浓密的紫黑色毒雾,噗的一声从细柳的枝叶上喷了出来。
毒雾中,幻化出一张狰狞的鬼脸,嘶吼叫嚣:「爷爷不去找你,却要来招惹————」
盛於飞张开口,哗啦一声吐出一片雨水!
雨水落下,顿时浇灭了那一片毒雾,接着落在了细柳身上。
细柳顿时嗤嗤嗤地冒起了白烟,被腐蚀的一片斑驳!
盛於飞一用力,便将细柳连根拔起!
细柳挣扎扭动,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叫声。
盛於飞扯到了手里来,用力一折,咔嚓一声细柳便被拦腰折断!
从断口处飘出来一股腥臭的黑气,咻一声就要朝地下钻去,却被盛於飞再次喷出一口雨水,哗哗啦啦地浇灭了!
而後盛於飞把细柳一丢,继续朝里面闯去。
後面的校尉们满眼羡慕,心中一同想道:这软饭特麽地是真香啊!
穿过了宅子的二门後,房梁上忽然垂下来一个用草绳捆着的破旧木偶娃娃,这东西正要牙咧嘴地恐吓人,却忽然预感到了什麽,自己被吓得猛地一缩,飞快地顺着草绳就往回爬——————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盛於飞一把抓住它,龙爪用力一握噗嗤一声,捏碎的好像不是一块木头,而是什麽滑腻的血肉之物,一股粘稠的黑色粘液,从他的爪子间爆开!
虚空中,响起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这家人的院子不大,盛於飞闯进去没过多久,就一直到了後院。
许大人背着手,站在门外等候。
後院中响起了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女人凄厉的哭嚎声。
不过一切很快就消失了,随即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从院子里飞快出来。
盛於飞手里拎着一个人,萎靡不振,精气神缺损得厉害。
许大人扫了一眼,正是罗千帆。
他现在的状态,跟盛於飞之前跟龙女胡天黑地时候一样————
许源不禁恼火,转身对所有人喝道:「都看到了?!」
「这就是异想天开的下场!」
「以後再也不准任何人,主动去搜寻什麽机缘!」
「尔等知道本官的意思!」
「再出了事,本官绝不给你们兜着!」
众校尉都低下了头,尤其是昨夜出去行动的那一批。
但他们也知道,大人这是刀子嘴豆腐心。
嘴上说不给我们兜着,罗千帆一出事,大人恨不得发动全衙门赶紧找人。
罗千帆跪在地上,一声也不敢吭,甚至不敢跟大人谢罪。
他这会儿就盼着,自己缩成一团,大人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可许大人没打算饶过他,恶狠狠道:「你!今日全衙门都在找你!还请了高修出手!
这些都要折算成钱,全都从你的俸禄中扣除!」
说到这里,他又喊道:「於云航!」
大管家立刻站出来:「属下在。」
「你记着,从这个月开始,罗千帆的俸禄,每个月只发够他生活的部分,剩下的全都扣了!
什麽时候扣完,什麽时候给他发足额!」
而後又补充了一句:「没还上的,都得计算利息!利滚利!」
「是!」於云航忠实地应下。
罗千帆顿时哭丧了脸,但是瞧见大人一脸的凶神恶煞,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乖乖地缩在那里口盛於飞一直站在一旁,他很不厚道地在幸灾乐祸。
你也不照照镜子,还想学我?
嘿嘿嘿,吃了大亏吧。
等大人处理完罗千帆,盛於飞才上前道:「大人,後院有些东西,属下觉得您应该去看看。」
许源一挥手:「带路。」
路上盛於飞几句话就把罗千帆的遭遇讲明白了。
的确是被女鬼给缠住了,困在一片幻境之中,狠狠地挨了十几次采补。
但凡听天阁的人晚来一天,就只能给他收乾屍了。
盛於飞说道:「但这只女鬼明显不是当年那只,当年那只已经被杀得形神俱灭了。」
等来到了後院,这里有一间简陋的柴房。
盛於飞又接着说道:「当年那恶婆婆苛待新妇,动辄打骂,还将新妇赶到了这柴房居住。
新妇是实在不堪羞辱,便吊死在了这柴房中。」
他打开房门,柴房已经摇摇欲坠:「大人请看。」
柴房内的地面上,打着三根破煞钉。
这东西许大人认识,诡事三衙中都有这样的装备。
以前在占城祛秽司的时候,也见过这样的物件。
按照皇明诡事三衙的要求,处理完一桩诡案之後,要进行相应的善後处理。
其中有一步就是在诡异、邪祟的诞生之地,打上这种破煞钉,以防止这地方再次滋生邪祟。
但诡事三衙的破煞钉,早就供应不足。
不是朝廷没给这笔银子,而是————被中间层层的官吏你一层我一层地剥光了。
比如许源当初在占城,库房里只剩下五根,还是早年间留下来的,後来再也没有补充。
所以下边州府的衙门,诡案善後处理,也就自然而然地免掉了这个环节。
但在北都中,这一步就不能省。
而当年灭杀了这女鬼之後,衙门也的确是在这邪祟的诞生地,钉下了这三根破煞钉。
但是现在,这三根一尺长、拇指粗的钉子,已经不知被什麽力量,从地下顶起来一大半了!
眼看着就要彻底脱落!
许源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没有人拔这个钉子,上面没有任何痕迹,连这些年落在上面的浮灰都还在。
这就是诡道的力量,正潜移默化地,在这个世间的每一个细微处发挥作用!
按照这个趋势,以往二百年,所有被封镇的、已经处理过的邪祟,都可能再次出现问题!
许大人心头有些沉重,这宅院中忽然出现的女鬼,定然也是破煞钉的力量被动摇之後,才趁虚而入的。
许源一挥衣袖,落在了那三枚破煞钉上,一股大力落下,钉子重新没入地面。
许大人负手转身出去,盛於飞急忙跟在大人身後一起出来。
到了门口,许大人忽然喝了一声:「罗千帆呢?」
罗千帆本来趁着大人进院的功夫,已经缩头缩脑地躲进了人群中。
却没想到大人竟然又想起了自己来!
平时一个个恨不得大人点自己的名字,现在却是完全不同啊,罗千帆磨磨唧唧不敢出去,但是身边的好同僚们,非常默契地整齐划一朝两侧让开,将躲在後面的罗千帆暴露了出来!
罗千帆幽怨地看着身边平日里,互为义父义子的好同僚们。
许源已经喝道:「滚过来!」
罗千帆脚下一软,差点真的就「滚」了过去。
许源指着宅院道:「既然你这麽喜欢这里,以後每天下值之後,你都来此地查看一番,重点关注後院柴房的破煞钉有没有松动,明白吗?」
罗千帆立刻抱拳躬身:「属下领命!」
许大人一摆袍袖,双手负在身後大步离去。
九张胡同里,大批的听天阁校尉,来得匆匆去得飞快,跟着大人一起哗哗啦啦地就走了个乾净。
周围的住户们等了一会儿,才敢打开房门来,互相窃窃私语,议论着今天的事情。
几个小年轻印象最深的便是:那位年轻的大人好威风!
许大人回到了衙门里,就进了自己的值房,服用药丹调养伤势。
受了敖不破那一下,许大人回来养伤才发现,比自己预想的麻烦。
伤势有多重,许大人当场就明白。
可养伤的时候才知道,这种被一流水准的强者留下的伤势,居然像多年的慢性老病一样,想要彻底养好很要费些功夫。
为此许大人专门给自己炼了一炉丹,一共三十六颗,每天一颗,现在已经吃了两颗了,还得三十四天才能彻底痊癒。
许大人有点着急,可这事情也急不来。
好在是白涯公那边,似乎想要弥补损耗也并不容易,两天时间也没动静。
但不知七洋十三海那个时空中,角屿海龙王有没有什麽动作?
会不会发现那壁画上的奥秘,然後把那边彻底封住?
下值之後,许源回到了家。
小郡主做了一副温柔贤淑的打扮,身後跟着朱展眉和徐妙之,一起在正堂迎接他。
「源哥哥回来啦~」
小郡主仍旧难掩天性,十分地欢快活泼。
但许大人面皮抽动了一下,总觉得很不适应。
好像————她是女主人一般。
而这个家,女主人是轮换的。
许大人也不知道她们之间是不是达成了什麽默契,知道许大人这次回来受了伤,昨天是睿成殿下来家里,喂他喝了煮好的参汤。
用了一根皇帝赐给老王爷的千年老参!
许大人想喝点别的,殿下羞红了脸,两只手抵着他坚决不肯。
今天换了小郡主来。
许源腹诽归腹诽,面上还是「嗯」了一声,像家中的老爷一样,在正堂中坐下来。
小郡主笑嘻嘻地道:「我们给你准备了药浴,可都是我从西北带来的上好药材,有钱都买不到的。」
许大人迅速捕捉到了关键字:药浴?
药浴也是浴!
但是表面上,许大人颇为冷淡:「罢了,也是你们一片心意。」
等到药浴的时候,源哥哥就发现自己上当了。
热气蒸腾的浴桶边,只有朱展眉和徐妙之两张红扑扑的俏脸,小郡主不见了踪影!
角屿海龙王的双角上,密密麻麻地生满了那种特殊的「角」。
让他的一双龙角看上去,就像是炸开了一样。
龙王本身极显威严,但这双角让他多了几分狠厉,让人更加不敢冒犯。
总觉得只要触犯了他,必定会遭遇极为可怕的报复。
角屿海龙王带着手下两位辅政大臣,闯入望星海时间不长,就发现此地龙王的传续已经断绝!
角屿海龙王大喜,立刻传讯国中发兵来占领此地。
一晃整整一个月过去,他才算是在望星海初步站稳了脚跟。
但周围其他的海中,也有龙王凯觎此地。
敖不破在陆地上统辖两条大河的女儿,也得到了消息,广邀好友,拼凑了两支杂牌大军,也是浩浩荡荡地杀了回来,准备要夺回「属於自己的王位」。
敖楚的水宫,角屿海龙王暂时只是派兵把守,甚至没时间来仔细查看。
而把守这座水宫的兵将们,已经悄悄的从水宫中,偷走了许多宝物。
这一天,又有一名低阶统领,趁着自己值守的时间,带着几个心腹手下,悄悄溜进了水宫中。
今日他们准备深入一些,因为外围已经被搜刮得差不多了。
他们不能拿那些摆在明面上的宝物。
这样一路寻找,不知不觉地就走进了敖楚的寝宫。
果然找到了一些精美昂贵的首饰,他们正开心着,忽然一名水族兵丁指着墙壁惊讶道:「大人,您看那是什麽东西————」
其余水族一回头,便看到墙壁上,浮现出了一道光门。
敖楚离开之前,又用「蚌蜡」将壁画遮住,但遮不住到时间就会出现的光门。
一群水族举着兵器,小心翼翼地靠近,统领眼珠一转,正要逼着一个手下先进去看看,忽然壁画中的一条龙,猛地睁开眼来,一只缺了一根爪趾的龙爪,忽然从墙壁上探下来,只是一抓,就将几个水族收走了。
那被蚌蜡遮住的壁画上,就多出来一群不起眼的小水族。
但他们每一个都神情痛苦,不知正在经历什麽。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这群水族忽然又从壁画中滚落出来。
但此时的他们,跟之前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们有了另外的效忠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