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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网游动漫 -> 一人之下:我,张之维,嚣张的张-> 第1138章 超越时间的能力 第1138章 超越时间的能力
- 张之维给吕慈传消息的时候,吕慈正在村里一块荒地里练锄地功,顺带帮乡亲们开垦荒地,他一锄头下去,土块翻起,整整齐齐。
忽然,脑中闪过一个熟悉的声音。
“二璧,你要老婆不要?你要老婆,只要你开金口,我给你安排。”
吕慈手一哆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张师兄的声音。
“张师兄?!”
他顿时大喜,还以为是张之维出关了,来晋西北看望他们,连忙四处张望,没看到人,他甚至跳到了一棵大树上眺望,但依旧什么都没看到。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起来:“别找了,我现在依然在天门山上闭关,现在的对话,是我从命运的角度上与你对话,这是一场你命中注定的对话。”
吕慈没太听懂什么叫“命中注定的对话”,但张师兄再次问了那个问题,要老婆不要。
吕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一口回绝道:“我吕慈一心向道,立志要在修行路上攀登巅峰,富贵于我如浮云,男女之情于我如尘烟。”
“人力有时而穷,修行之路却漫长无涯。以有限的精力去追求无限的修行,本来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我才不愿意像陆莽一样,把宝贵的精力,浪费在那男女情爱上面,女人,只会影响我挥锄头的速度!”
吕慈挥舞着锄头,说的那叫一个掷地有声。
“端木瑛有难,我本来还想给你牵线搭个桥呢,既然你并无此意,那我就去找别人了。”
“且慢。”
果然,人都逃不过真香定律。
“怎么?改变主意了?”张之笑问。
“咳咳……那个,张师兄啊,端木医生医术高超,菩萨心肠。如果她遇到了什么麻烦,我作为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吕慈一本正经道。
“哈哈哈!”
张之维大笑,随后把端木瑛现在的处境简单地跟吕慈说了一遍,并指导他接下来该怎么去做。
吕慈听完,当即收起那把被他用炁温养了二十多年的锄头,转身去找旅长请假。
旅部,旅长戴着黑框眼镜,正坐在炕上看地图,见吕慈进来,抬起头。
吕慈把最近江湖上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说要请假。
旅长看着吕慈问:“这和你有关系吗?”
吕慈愣了一下,说:“当然有关系,我有一个好朋友被牵扯到了其中,我准备去救他。”
“哪个好朋友?”旅长饶有兴趣地问。
吕慈想了想,撒了个小谎,道:“张怀义,就是之前独立团的张怀义。”
毕竟张怀义就在名单上。
旅长一愣:“张怀义这小子鬼精鬼精的,也牵扯到这里面了?”
“是的。”
“那你让他来部队里,我来保他。”旅长说道。
“如果我见到了张怀义,我会跟他说的。”吕慈说道。
旅长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吕慈一番,说道:“不对吧,我记得三八五旅有个叫陆瑾的战士,他说过,张怀义那小子的手段极其高明,连他都自叹不如,更是甩了你好几条街!他要是真遇到了危险,连他自己都应付不了,你怎么去保他?”
可恶的陆莽,什么时候把张师兄大嘴巴的毛病给学会了?都不在一个旅了,还要在旅长面前说我的坏话……吕慈心里暗骂。
他现在在三八六旅,陆瑾在三八五旅,虽然都在晋西北,但双方之间隔了不近的距离,见面很少。
其实,在来见旅长请假之前,他本想用阴阳纸联系一下陆瑾,问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但仔细想了想,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这次是去保端木瑛的,要是被陆莽知道了,还不得被他取笑?
他也是要面子的。
所以这次他要独自行动。
旅长是多聪明的人呐,一看吕慈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没说实话,一拍桌子,道:
“张怀义这小子比你精明多了,他需要你保护?二璧,你肯定在骗人。来,把你的名单给我看看,让我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
因为张怀义、田晋中都叫吕慈“二璧”,旅长听了觉得有意思,也跟着叫。
吕慈本不想给,但谁让旅长是顶头上司呢?他扭扭捏捏地掏出名单。
旅长看了一眼,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指着名单上的“端木瑛”三个字说:“没想到端木医生也在其中啊。你小子是为了她,但又不好意思说,所以把张怀义拿出来当挡箭牌?”
被当面揭穿了那点小心思,吕慈有些尴尬,臊眉耸眼的。
旅长看着他这副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小子,杀倭寇的时候眼皮都不眨一下,怎么这么点事,还扭扭捏捏起来了,像个老娘们一样。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纠结的?快去快去,一定要把人给老子保下来!”
吕慈腰身一挺,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快滚快滚!要是保不下来,老子唯你是问!”旅长笑着一甩手中的马鞭。
“是!”吕慈连忙跑了出去。
离开旅部后,吕慈从怀中拿出一张珍藏多年的符马。
他将符箓夹在指尖,往其中灌输真炁,口中快速念诵咒语。
霎时间,符箓迎风便长,迅速充盈起来,转眼间便化作一匹高头大马。
这是当年随着张之维走南闯北时,张之维赠给他的符马。
这么多年,他一直小心保存着,每天都会用炁温养,所以不仅没有损坏,威能还越来越强了。
吕慈翻身上马,狂奔而去,速度极快,像一道白色的闪电。
与此同时,离开晋西北的还有陆瑾。
他也骑着张之维当年赠与他的符马。
他离开的理由是在名单里看到了郑子布。
郑子布是他的至交好友,现在有难,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不过郑子布只是他的私交好友,与吕慈并无直接关系,再加上最近战事吃紧,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去牵扯吕慈下水,所以他没有通知吕慈等人,而是选择独自前往。
蠢蠢欲动的还有田晋中,得知张怀义摊上了这摊烂事,他也想去帮忙。但他刚产生这个念头,就收到了师兄的指示。
师兄让他好好待在这里,不要妄动。张怀义那个大耳朵现在已经长本事了,不会有事。
既然师兄都这么说了,田晋中也就放心了,他对师兄的话,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
随后,他注意到这次传讯的异常,忍不住问:“师兄,你是用千里传音之术在和我对话吗?”
就算是千里传音,可这距离也太远了吧?
“不是千里传音。我是从命运的角度上,在和你进行对话。”张之维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命运的角度?”田晋中不理解。
张之维没有直接解释,而是说道:“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的这段对话,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像是在以前的哪里,曾经听到过,经历过一样?”
田晋中愣了一下:“是好像有点熟悉,像是经历过一遍的场景一样。但我有点想不起来。”
“你仔细想想。”
田晋中想了片刻,突然说:“我想起来了。师兄,这番话在几分钟前,你就对我说过一遍。奇怪,刚才我怎么没想起来?仔细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张之维说道:“因为,我是用现在在改变过去。”
“刚才,我是先和现在的你进行了对话,然后又超越时间,和过去的你,进行了同样的对话。”
“所以,现在的你,在刚才那一瞬间,并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在你的记忆里,那件事还没有发生。”
“但当我与过去的你完成对话之后,你才会觉得熟悉,然后才想了起来。”
田晋中听得目瞪口呆,一脸的不可思议道:“这……这怎么可能?!难道……师兄你已经掌握了改变过去的能力?!”
张之维纠正道:“不,我并不能真正地改变过去。过去无法挽回,我只是以现在为基点,反推回过去,然后用过去来作用于现在和未来。说到底,我改变的,也只是现在,而不是过去。”
这就是张之维在祖性修成,主观意识圆满之后的能力之一。
其能力的原理,说起来其实很简单。
自从他的主观可以贯穿古今之后,他就站在了超越时间的角度上。
时间,本质上就是万事万物的变化。
过去的变化,加上现在的变化,以及可能会发生的未来的变化,这三者紧密相连,就构成了一条完整的命运线。
这条命运线曲折无比,只要人还活着,线就在一点点延长。而芸芸众生就是无数条纠缠在一起的乱麻。
如果一个人的观法可以超越时间,他就能看到一个人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命运轨迹。
如果一个人能站在超越时间的角度上,他就能影响一个人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这种影响是从变化本身入手的。
一个人,可不光只存在于当下的这一瞬间,而是他过去、现在以及可能发生的未来的总和。
若一个人站在了超越时间的角度上,从过去入手,将对方过去的某一段命运线扭曲,那将会产生严重的后果。
过去已经发生,未来还没发生,当下是唯一如实的存在。
而在修为达到一定境界之前,处于当下存在的人,是无法感知到过去这种已经归于虚幻的微弱变化的。
所以即便过去被扭曲了,当下也只能被动接受这种改变。
而一个人的命运就是一条线,未来就是基于过去和现在的总和所产生的惯性,而不断向前推进的产物。
修行者修的就是通过对当下的完全把握,来摆脱过去的惯性,从而自主地创造未来。
但无论如何,过去依然是未来的根基。
哪怕只有一小段微不足道的过去被破坏,那么这个人的命运之线也就走到了尽头。
这个人会死,但不知道怎么死。因为命运之线一旦残破,他就再没有半点掌握自己命运的能力,只能被动接受之后造化的安排,等待命运的终结。
所以,张之维可以用现在反推过去,然后用过去再作用于现在。
他可以对过去的田晋中说话,而反作用到现在的田晋中身上。
若他想的话,他甚至可以屈指弹动一下田晋中过往的命运线。
如果他将其弹断了的话,那田晋中现在的命运就会瞬间终结。
他会以一种死神来了式的戏剧性方式死去,比如走在路上被天上掉下来的陨石砸死,或者喝水被呛死。
这听起来很复杂,但其实和炁局杀人是同一个道理。
二十四节通天谷就是通过扭曲擅闯者过去的命运线,将闯入者扼杀在现在。
炁局能做到的事,张之维自然也能做到。
当然,要扭曲一个人过去的命运线,也得看这个人的命运权重。
若是那种命如草芥、身如鸿毛的普通人,那自然是轻轻一弹就断,毫不费力。
但若是那种动辄能影响世界格局的大人物,他们的命运权重很重,要想弹断就不容易了。
强行去弹,甚至还会遭到命运的反噬。
张之维的解释,让田晋中惊为天人,虽然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但这并不妨碍他看出师兄当前已经到了一个看都看不懂的境界了。
既然师兄都说怀义没事,那他也就彻底放心了。
……
……
端木家的医堂里,病人排着长队。
一个年轻的坐诊医生坐在案后,面前是一个面容憔悴的女病人。
女病人低声说自己的病很特殊,需要请端木老先生来看。
坐诊医生笑了笑,说:“端木老先生年事已高,挨个给每一位诊治实在难为他了。您放心,我先给您看。若实在是我学艺不精,力有不逮,肯定会去请先生给您看的,好不好?”
言罢,他伸出手,开始号脉。
指尖搭上手腕,片刻后,医生的脸色变了。
这脉象之奇,他闻所未闻,跳得忽快忽慢,若有若无,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经脉里游走。
他道了一声歉,连忙起身,掀开门帘进了内屋,去请端木老先生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