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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9章 义诊队,战地手术车成功,大医疗发明家李爱国,合作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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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庄公社的碾场上,今天显得格外热闹。

    当李爱国推开战地手术车的后舱门跳下来,公社的社员们才发现,这辆卡车竟然是一个手术室。

    紧接着,马丁教授等几位来自高卢鸡家的医疗专家也陆续下车。

    看到这些金发碧眼、鼻梁高挺的老外,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社员们瞬间安静下来,脸色微微一变。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的乡下,外国人的出现往往意味着非同寻常的大事。

    大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老魏村长走上前,压低声音冲着李爱国问道:“爱国啊,这些外国人是干啥的?咋还跑到咱们村里来了?”

    李爱国笑着拍了拍老魏村长的手背,大声说道:“村长,乡亲们,大家别紧张!

    这些都是高卢鸡家的顶级医学专家,这次是专门跟咱们京城医院的医生联合,下乡来为咱们乡亲们进行义诊的!”

    接着,他又把这次义诊的具体情况简单明了地向大家介绍了一遍。

    一听马丁教授等人是来自高卢鸡家。

    老魏村长顿时恍然大悟,转过身,冲着那些还在嘀咕的社员们吼道:

    “都嚷嚷什么!高卢鸡是咱们的好朋友!你们忘了每天早晨大喇叭里播的新闻了?”

    每天清晨,村口的大喇叭都会连上收音机给社员们播报新闻。

    社员们也清楚这些,个个都高兴了起来。

    此次来义诊的,除了眼外科的专家,还有内科的专家,现场便为社员们检查起身体。

    老魏村长让社员们从学校搬来几张桌子,摆在碾场上,血压计,听诊器全都摆上。

    公社的社员们在村干部的组织下,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挨个上前进行检查。

    对于那些有点头疼脑热、腰酸腿疼小毛病的社员,医生们当场就给配发了药物。

    原本是秋收时用来打麦子的碾场,此时此刻,成为了一个临时医疗站。

    而另一边,李爱国则开始准备接下来的重头戏。

    手术。

    医疗器械全部消毒,无影灯打开,马丁教授和京城医院的陈教授已经换上了手术袍。

    此时赵杆子搀扶着赵大娘赶了过来。

    “大杆子啊,娘已经黄土半埋的人了,眼睛看不见就看不见吧,没有必要花钱。”

    “娘,您别操心钱的事儿。爱国同志刚才都说了,这次是外国专家和京城大医院的教授联合搞义诊,看病、吃药、做手术,通通不要钱!”

    听到这话,赵大娘先是愣了一下。

    确认儿子没骗她后,才不再坚持,任由赵杆子搀扶着她,来到了战地手术车旁。

    专业的事情,自然要交给专业人员来完成。

    对于这次青光眼手术,马丁教授主刀负责,李爱国则在一旁打配合。

    马丁教授本来以为这边条件简陋。

    要知道,青光眼手术虽然在眼科不算什么大手术,但讲究极多。

    控制眼压、虹膜周边切除、止血……每一个步骤,都需要多种专业的器械和特定药物配合,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手术失败。

    此时手术车的柜子就好像是百宝箱一样,李爱国从里面取出了一件又一件东西。

    甚至,就连无菌洞巾都有,这东西这年代很少见,在高卢鸡家也只有那些大医院里才有。

    “老师,这”马丁教授拿着无菌洞巾,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可思议,这质量甚至比他们在国内用的还要好。

    李爱国一边整理器械,一边随口答道:“哦,这是我自己瞎琢磨造出来的,目前还没能量产,就先拿过来凑合用吧。”

    马丁教授听了,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嘴角抽搐了两下。

    他在心里暗暗感叹:自己这位年轻的老师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医学大发明家!

    仿佛只要是手术需要的东西,就没有他造不出来的!

    但这还不算完。

    等他看到李爱国从医疗车角落里推出一台造型奇特,类似显微镜的庞大仪器时,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眼科手术最麻烦的地方就在于对精细度的要求极高,人眼观察总有局限。

    高卢鸡家当然也有眼科专用的手术显微镜,但那些设备极其笨重,根本没办法轻易移动。

    更别提搬到一辆卡车上了。

    “爱国,这玩意儿难道是……”马丁教授瞪大了眼睛,指着那台仪器结结巴巴地问。

    还没等马丁教授把话说完,李爱国已经推动了上面的万向调节杆,将显微镜的镜头转到了手术台上赵大娘的眼球正上方。

    这台显微镜不仅臂展灵活,高度也是可以无级调节的。

    经过李爱国简单的调试,马丁教授坐上手术椅,双眼凑上目镜。

    他发现自己竟然能以一个极其舒服的姿势坐在那里。

    而视野中,赵大娘眼球的虹膜纹理被放大了数十倍,清晰得纤毫毕现!

    “上帝啊,这也太方便、太清晰了……”

    在高卢鸡家也有眼科专用的显微镜,但是没有办法移动。

    每次为了能清晰观察,需要费不少功夫,效果还不好。

    李爱国拿出后世眼科的专用显微镜,自然能形成降维打击。

    看着李爱国淡然的样子,马丁教授感觉自己好像太大惊小怪了。

    这位可是医学大发明家,有什么搞不出来的呢!

    “好了,老师,咱们开始吧!”马丁教授完成了杀毒工作,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手术刀。

    不得不说,马丁教授的外科水平确实一流,很快,手术便完成了。

    “我现在能睁开眼了吗?”赵大娘的心情有些激动。

    “大娘,现在还不行。我需要用无菌纱布把您的眼睛包扎好加以保护。

    还有,手术后这几天非常关键,您要卧床休息两天,以平躺为主,尽量少翻身。

    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能大力排便,免得眼压升高影响恢复。

    这两天就吃点流食。”

    赵大娘虽然还看不到,但是此时也知道手术成功了,情绪有点激动,一手握住了李爱国的手,一手握住了马丁教授的手。

    旁边还有高卢鸡家的专家,和京城的医学专家,已经手术车。

    此时早在旁边等着的记者,按下了快门,将这画面记录了下来。

    可以预料的是,这幅照片很有可能获得本年度的摄影大奖。

    李爱国让赵杆子和两个妇女同志把她搀扶出去,又给赵杆子几瓶眼药水。

    “老赵,你娘的眼睛”此时外面那些等着手术的社员们,心情也很忐忑。

    “很顺利!大夫说了,过几天拆了纱布就能重新看见啦!”

    听到这话,那些原本把心悬在嗓子眼的社员们,总算是把心安安稳稳地放回了肚子里。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和掌声。

    完成了第一例,接下来就顺利了,只是一个上午,就完成了三例手术

    此时在外面,京城医院的那些医生们和高卢鸡家的专家们,也完成了一大批社员的体检工作。

    “爱国同志,马专家,我们公社里已经做好了午饭,咱们吃完饭,先休息一会。”老魏村长走上前。

    “那就叨扰了。”李爱国摸了摸肚子,还真是咕咕叫了,便带着人去了魏庄公社的食堂。

    食堂已经经过了清扫。

    最显眼的是,食堂正上方的梁上还拉起了一条红底白字的大横幅。

    ’“热烈欢迎中外医疗专家莅临魏庄公社开展义诊活动!”

    字迹是用石灰写的。

    饭菜虽然简单,却很实在,红烧野猪肉,白面馒头,还有一盘子青菜,主食是棒子面粥。

    马丁教授和那些高卢鸡家的专家还是第一次吃到东方菜,吃得赞不绝口。

    “味道很不错,只可惜等回去,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马丁,这你可就说错了。你们巴黎其实有不少中餐馆。”

    李爱国喝了一口棒子面粥,适时地化身为中餐推销员。

    “对了,我之前去巴黎的时候,曾经去过十三区的一家,那里的味道就相当不错,老板也是咱们这边过去的老华侨。”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钢笔,顺手在一张便签纸上写下了那家中餐馆的地址,递给了几位专家。

    几位专家表示等回去后,一定要去尝尝。

    下午,手术继续,一切都很顺利,那些社员们在做完手术后,被搀扶着回去。

    公社里的赤脚医生和几个女社员负责后续的护理工作。

    按照原定计划,这次魏庄公社的义诊本来当天日落前就能结束。

    等到医疗队收拾好器械,准备登车回城的时候,老魏村长却有些神色忐忑地找了过来。

    “爱国,附近几个公社的支书听说咱们这里有义诊,找了过来,希望这些专家能.”

    老魏村长的话说了一半,没有再说下去,毕竟这些专家平日里很忙,能到魏庄公社给社员们动手术,已经很难得了。

    要求太多的话,就过份了。

    李爱国却哈哈一笑,看着马丁教授说道:“马丁,你觉得呢?”

    “我听老师您的安排!我们这次跟团来华夏交流学习,总行程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说实话,我觉得与其天天坐在会议室里,纸上谈兵地讨论那些医学理论,还不如留在这里,多帮帮这些社员兄弟们。

    这才是医学真正的意义所在!”

    马丁教授立马点头。

    马丁教授的这番表态,完全没有出乎李爱国的预料。

    医者父母心,这句话放在哪个时代都合适。

    真正有信仰的医生,看到病人受苦,是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当然,任何行业都免不了有几颗唯利是图的老鼠屎。

    马丁教授随后跟高卢鸡家的专家们商量了一下,那些专家都一致决定留下来。

    京城那些医院里的医生们也纷纷表示愿意继续。

    当地卫生局一直在盯着这边,得知中外义诊队要扩大义诊范围后,马上向卫生部门打了报告。

    卫生部门的领导都很高兴,让当地卫生局做好后勤工作,并且还抽调出一些医学院的学生前来。

    一来是帮忙,二来是可以多学习。

    与此同时,当地卫生局也连夜下发通知,让周围各公社以最快速度统计好患病社员的人数和基本病情,以便义诊队统筹安排路线。

    当天晚上,义诊队伍是在魏庄公社的粮仓内休息的,虽然是夏天,蚊虫比较多。

    但是社员们用艾草烟熏了之后,倒是能凑合。

    隔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李爱国就接到了上级批准义诊计划并增派人手的通知。

    匆匆扒了两口公社准备的早饭,便立刻投入到了新一天的忙碌中。

    考虑到那些社员们的眼睛不好,走路不方便,李爱国便开着战地手术车前往各公社。

    这个决定,正好也能让他借着乡下复杂的路况,继续测试这辆战地手术车的底盘悬挂和内部设备的抗震性能。

    时间,在车轮的滚滚烟尘和手术刀的起落间,悄然流逝着。

    就在李爱国开着医疗车在隔壁的公社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留在魏庄公社的赵大娘,已经迎来了拆线的日子。

    “大娘,你先把眼睛闭上。”陈溪负责拆线工作,提醒道。

    陈溪感觉到赵大娘紧张的抓紧了床单,闭上眼睛。

    陈溪这才拿起医用剪刀和镊子,剪断了固定纱布的胶布,一层一层地解开了缠绕在赵大娘脸上的厚厚纱布。

    随着最后的一丝遮挡被移除,赵大娘只感觉到眼皮外面突然变得亮堂堂的。

    那是久违的光线刺破黑暗的感觉。

    她在一阵轻微的刺痛感过后,缓缓地、试探性地睁开了那双眼睛。

    一开始,眼前的景物还有些模糊重影。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随着瞳孔重新适应光线,原本的世界,突然变得清晰明亮起来!

    她看到了墙角斜靠着的木把锄头和镰刀,看到了木椅子,看到了土墙……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蹲在床边的那个男人脸上。

    那是一张熟悉,却又模糊的面孔。

    “儿子……我的儿啊!”赵大娘猛地伸出手,一把捧住了男人的脸。

    “娘!您能看见了?您真的能看清楚我了?!”赵二杆子一个三十多岁的七尺汉子,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眼泪夺眶而出。

    “看清了,看得清清楚楚!你眼角这块小时候磕的疤都在呢!儿子,娘不是瞎子了,娘再也不用当个废人拖累你了……”

    赵大娘先是激动地摸了摸赵二杆的手。

    她这个近乎失明的人,现在竟然恢复了视力。

    那种狂喜与震撼,是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无法体会的。

    突然,她仿佛想起了什么,抓住了旁边陈溪的手,急切的问道:“医生同志,爱国同志人呢?”

    是他给了我第二条命啊!

    他在哪儿?我要去当面给他磕头,我要去感谢他!”

    “大娘,您别激动,当心刚做完手术的眼睛。李爱国同志和专家们一早就去隔壁的公社义诊了。

    大娘,您这几天刚好,还需要多躺着休息一下,不能剧烈活动。”

    “不不不,我家老头子一直跟我说,要知恩图报,爱国同志把我这个瞎眼老太婆治好了,那就是我的大恩人。”

    说这话,赵大娘就让赵二杆找来筐子,在里面装上攒了大半年的鸡蛋。

    “走,咱们去见见恩人。”

    李爱国刚帮着做完了一场手术,下了手术车,正跟马丁抽烟打屁的时候,赵大娘赶来了。

    “大娘,你眼睛好了。”

    “好了,完全好了。爱国同志,大娘要谢谢你。”

    赵大娘猛地一推赵二杆:“你替为娘给恩人磕个头。”

    赵大杆就要磕头,被李爱国拦住了:“使不得,使不得,现在已经不是解放前了,可不兴这个了。”

    李爱国好说歹说,费尽了口舌,赵大娘这才勉强作罢。

    让赵二杆对着李爱国,深深地鞠了三个九十度的大躬,权当是谢恩了。

    “爱国,大娘不耽误你工作了。

    这些鸡蛋,是俺家自个儿鸡下的,虽然不值啥大钱,但是大娘的一番心意。

    你……你可一定得收下,不然大娘这心里,睡觉都闭不上眼啊。”

    “那就谢谢大娘了。”李爱国也没推辞。

    他非常了解这些社员,如果这个时候他非要坚持什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把东西推回去,等于驳了他们的面子。

    赵大娘完成了心愿,一路带着赵大杆回了家。

    刚在屋里忙活了一会,一个护士敲门进来了。

    “大娘,这是一些营养品,是义诊队给你的。”

    看着那些红糖,赵大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清晨的巴黎,充满了现代化大都市特有的喧嚣。

    只不过,位于巴黎第二区的蒙马特街,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安静。

    因为这里是巴黎传统的新闻区,街道两侧那一栋栋古老的奥斯曼式建筑里,驻扎着大半个高卢鸡家的报社和通讯社。

    街道上开车行进的大多也是报社的编辑,他们作风偏内敛,连按喇叭都显得克制。

    硕大的大越野轰鸣着打破了街区的安静,附近过往车辆内,投来诧异的目光。

    但当他们透过车窗,看清楚那标志性的大红色车身,以及越野车车头那面鲜艳的红底黄星旗帜时,

    那些原本还想按喇叭抗议的编辑们,顿时泄了气,也就见怪不怪了。

    因为整个巴黎的新闻圈子都知道,这辆大越野,属于《高卢鸡晚报》的首席编辑,西尔维娅·摩根女士所有。

    《高卢鸡晚报》可不是什么街头小报,它是高卢鸡家目前发行量最大、影响力最广的晚报。

    甚至被公认为是高卢鸡家政界和民间的风向标。

    而作为首席编辑的西尔维娅·摩根,更是高卢鸡家新闻界的一段传奇。

    早在1944年,当《高卢鸡晚报》还只是一份只能在地下室里偷偷印刷的抵抗组织报纸时,年轻的西尔维娅就已经担任了主力编辑。

    她曾无数次冒着三德子占领军的炮火和盖世太保的搜捕,骑着破自行车在前线穿梭送报纸。

    在新闻界,她就是一面旗帜。

    更重要的是,西尔维娅以思想前卫而著称。

    自打东边和高卢鸡家建交后,西尔维娅就极力欢迎,在报纸上极力撰文欢迎,并且高调地在自己的大越野上挂上了那面红旗,以示支持。

    “早安,雅克!你的黑眼圈比昨天更重了,是昨晚的排版又出问题了吗?”

    刚坐下,一个干事就走了进来,将一份材料递了过来。

    “西尔维娅女士,您……您昨天下班前交上去的那篇主打稿子,被副总编给枪毙了。”年轻干事低着头。

    “什么?被枪毙了?为什么?!”西尔维娅猛地站起身。

    那干事有点害怕西尔维娅,这女人当年可是敢把手榴弹藏在报纸底下往前线送的狠角色!

    “副总编……副总编批示说,这篇稿子现在的发表时机不合时宜。”

    干事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解释道,“他说,毕竟咱们目前在明面上跟小美家还是战略盟友。

    而您这篇稿子里,对东方的赞美之词太多了,容易引起麻烦。”

    “放他娘的狗屁!这纯属污蔑!”西尔维娅气极反笑。

    “我这篇稿子的内容,字字句句都是根据马丁教授从东方发回来的电报和照片如实撰写的!

    它只是客观报道了咱们高卢鸡的医疗专家在东方开展联合义诊的见闻。

    哪里有半点偏向性了?

    我看,就是那个满脑子只有美元的副总编在故意找茬!走,我倒要去找他当面问个清楚!”

    看着西尔维娅气势汹汹地冲出办公室,直奔走廊尽头的副总编室,那年轻干事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

    《高卢鸡晚报》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有人觉得应该跟小美家继续当好朋友,也有人觉得应该跟东边拉好关系,副总编就是前者。

    至于那个年轻干事,心里当然是偏向西尔维娅这边的。

    毕竟,东边的人做生意实在,是真拿他们当平等的合作伙伴和朋友对待,而不像小美家那样颐指气使。

    “砰!”

    几分钟后,一阵极其激烈的、夹杂着几句经典高卢鸡国骂的争吵声传来。

    副总编室那扇门被西尔维娅狠狠地一把推开。

    她面带冷笑,像一只得胜的母狮子一样走了出来,将手里那份材料重新拍在年轻干事的胸口上。

    “马上把这篇稿子送到排版室!通知印刷厂,立刻进行看印!告诉他们,这篇稿子必须上明天的头版头条!”

    “明白。”年轻干事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

    正准备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西尔维娅职业套装外套下,腰间的枪套里竟然别着把勃朗宁手枪!

    干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难怪副总编会妥协,这哪里是去讲理啊,这简直就是物理说服!

    隔天的《高卢鸡晚报》的头版头条,刊登出了一篇文章。

    《中法义诊,友谊象征》

    文章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对义诊活动的记录,没有添油加醋。

    却在高卢鸡家内部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咱们不是跟小美家是朋友吗,怎么跑到东边了。”

    “小美家拿你当朋友了吗!没看到小美家已经开始在阿郎家布局石油了吗,这是要控制咱们的能源。”

    “也是哈,我听说现在咱们打算从小伊家购买石油了。”

    “还是人家东边牵的头,小伊家看在东边的面子上,打了个很大的折扣呢。”

    “上帝啊!这才是雪中送炭的真朋友啊!对比起来,小美家那些只会背后捅刀子的政客简直就是吸血鬼!”

    “对!东边才是好朋友!我们高卢鸡家必须走独立自主的道路!”

    就这样,在西尔维娅这篇报道的推波助澜下,结合近期小美家在能源领域的霸道行径。

    高卢鸡家里要求“摆脱小美家控制,跟东边深入交朋友”的声浪,如同滚雪球一般,此起彼伏,愈演愈烈。

    这股声浪很快就汇聚成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直接传到了爱丽舍宫。

    戴大统领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但是没想到,事情发酵的这么快,声浪会这么大。

    “既然大家都觉得东边好,我看双方的交流可以再深入一点嘛,派遣官方人员正式交流。”

    “我也觉得时机到了,另外,马丁教授在信件中,还提议我们大批量订购战地手术车。”

    听到战地手术车的名字,戴大统领来了兴致,询问了情况。

    当得知战地手术车可以在战斗中做手术时,戴大统领拍了板:“马上订购五百辆!”

    “是!统领阁下英明!”

    高卢鸡家的举动,很快就在国际大家庭内引起了不小的争议。

    小美家看到高卢鸡家在做二五仔的路上,越走越远了,当时就火冒三丈。

    白豪斯内,一位高管提议:“要不要敲打一下高卢鸡?”

    “戴大统领的性子,我知道,你越敲打他,他越来劲,说不定会直接退出北方约定组织。”大统领阴沉着脸说道。

    “我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继续加强我们跟阿郎那边的暗中沟通和利益输送。

    只要我们拿下了海峡的控制权,就等于捏住了高卢鸡和整个欧洲的石油生命线!

    到时候,戴就算有再多的战地手术车,没有石油,也只能是一堆废铁!让他们先去得意几天吧。”

    “明白!还是统领阁下高明!”高管们纷纷附和。

    其他的人家看到这情况,自然也是心怀鬼胎。

    袋鼠家,约翰牛家,大家拿家虽然不至于跟小美家闹翻,对战地手术车却也很感兴趣。

    毕竟这是戴大统领都看上的东西。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各家的采购代表纷纷通过各种渠道,向海克斯科技公司打去询价电话。

    外贸部门的领导接到杨继宗的电话,兴奋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三千辆战地手术车的订单,李爱国是搞什么,什么大卖啊!”

    “不但是外汇,这次咱们跟高卢鸡家的合作非常成功,在大家庭内都引起了震动,上级领导还点名表扬了李爱国同志。”

    “李爱国是个好同志啊。”有领导唏嘘道。

    “只是这三千辆订单,该压担子还是得压,这已经关系到咱们和外面的合作了。”外贸部门的大领导拍了板。

    “什么?三千辆?”

    李爱国刚随着义诊队回到京城,就接到了外贸部门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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