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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8章 打王金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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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他们想请出打王金鞭,必须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必须证明,萧宁是昏君,做了祸国殃民的事。

    可萧宁登基三年,做的每一件事,都挑不出半点错处。

    平定三党,清剿五王叛乱,结束了朝堂数十年的动荡。

    北境大捷,震慑西域诸国,换来了边境的安宁。

    推行新政,减免赋税,兴修水利,鼓励农桑,让百姓安居乐业,国库日渐充盈。

    整顿吏治,严惩贪腐,打破世家垄断,给寒门子弟上升通道,朝堂风气焕然一新。

    就连这次国宴百席名单,虽然动了他们世家勋贵的利益,却在民间赢得了山呼海啸般的拥戴。

    全天下的百姓,都念着萧宁的好,都把他当成千古明君。

    他们去哪里找萧宁昏庸无道、祸国殃民的证据?

    就因为国宴名单里没给他们留位置?就因为他动了世家勋贵的利益?

    这话别说拿到李太师面前,就算是说给普通百姓听,都会被人骂一句利欲熏心,为了一己私利,污蔑明君。

    到时候,金鞭没请出来,他们反而会落得个身败名裂,被天下人唾骂的下场。

    暖阁里的气氛,再次降到了冰点。

    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现实浇灭。

    镇国公赵鸿远颓然坐回椅子上,重重叹了口气,满脸的苦涩。

    “魏老弟说的是。”

    “我们光想起了打王金鞭,却忘了最关键的理由。”

    “萧宁这小子,把江山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民间威望高得吓人。”

    “我们根本找不到半点,能请出金鞭的理由。”

    英国公张骥也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何止是找不到理由。”

    “我们要是真的拿着国宴名单这事,去请金鞭,李太师只会把我们打出来。”

    “那位老大人,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有功者赏。方敬那些人,确实有功于国,李太师只会觉得陛下做得对,绝不会帮我们。”

    定王咬着牙,满脸的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难道就这么算了?”

    “我们明明有制衡他的王牌,却连使用的理由都找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把我们世家宗室,彻底踢出局?”

    周望也闭了闭眼,声音里满是绝望。

    “不然还能怎么办?”

    “他萧宁步步为营,滴水不漏,做的每一件事,都站在道义和民心的制高点上。”

    “我们根本抓不到他半点把柄,根本找不到半点能置他于死地的错处。”

    “这次国宴,他看似荒唐,实则把民心抓得更牢了。全天下的百姓,都念着他的好,我们和他作对,就是和全天下的百姓作对。”

    “我们输了,彻底输了。”

    这话一出,众人再也说不出话来。

    一个个垂头丧气,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喝着闷酒,眼底满是绝望。

    他们以为找到了救命稻草,却没想到,这根稻草,根本抓不住。

    有祖制又如何?有打王金鞭又如何?

    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一切都是空谈。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宁,一步步打破三百年的规矩,一步步把他们这些世家勋贵,彻底扫进历史的尘埃里。

    却无能为力。

    暖阁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烛火摇曳,映着众人绝望的脸庞。

    就在这满室绝望,众人万念俱灰之际。

    一直站在周望身后,沉默不语的年轻公子,突然往前迈了一步,躬身对着众人行了一礼。

    这位年轻公子,是周望的嫡子,周瑾,如今在鸿胪寺任主簿,掌管各国使团的文书往来,消息最为灵通。

    众人抬眼看了看他,都没放在心上,只当他是来给父亲添酒的。

    可周瑾却抬起头,看着满室绝望的众人,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暖阁里。

    “诸位世伯,王爷,国公爷,不必如此绝望。”

    “想要请出打王金鞭的理由,很快就有了。”

    这话一出,暖阁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周瑾身上。

    定王皱着眉,开口问道:“周贤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理由很快就有了?你知道些什么?”

    周瑾微微一笑,再次躬身,不慌不忙地开口。

    “小侄在鸿胪寺任职,掌管各国使团的往来文书,对驿馆里的动静,知道得比诸位世伯,要早一些。”

    他顿了顿,缓缓抛出了一个惊天消息。

    “诸位世伯应该都听说了,横川国使团,在清河县烧杀抢掠,打死百姓,欺辱民女,无恶不作。”

    “而陛下,从始至终,都没有下过一道旨意,没有说过一句追责的话,一直隐忍不发。”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这件事,早已传遍了洛陵城,他们自然知道。

    只是他们都觉得,这是萧宁软弱,不敢得罪横川国背后的古祁国,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也没放在心上。

    周瑾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继续说道:“除了横川国这件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西域姑墨国、蒲犁国、尉头国等近十几个国家,今日已经歃血为盟,结成同盟。”

    “他们决意,在明日的溪山国宴之上,当着万国来使的面,联合发难,逼宫陛下。”

    轰的一声!

    这话一出,满室皆惊。

    众人猛地站起身,满脸的不敢置信。

    “什么?!”

    “近十几国歃血为盟?要在国宴上联合逼宫?!”

    “他们要干什么?!逼陛下做什么?!”

    镇国公赵鸿远厉声问道,眼底满是震惊。

    周瑾不慌不忙,把列国的要求,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他们要求陛下,交出连弩的完整设计图、全套制作工艺,还有火药、火铳的全部配方。”

    “要求开放全境互市,免税三十年,割让西境盐池,开放东南海港。”

    “要求陛下承诺,永不干涉各国内政,永不驻军边境,每年补贴各国钱粮。”

    “甚至要求,各国使臣、商队在大尧境内,享有完全的治外法权,就算杀了人,我大尧官府也无权处置。”

    一条条无理要求,从周瑾嘴里说出来。

    暖阁里的众人,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眼睛越来越亮。

    周瑾看着众人的反应,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继续开口,点破了其中的关键。

    “诸位世伯,你们想想,这局面,对陛下来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死局。”

    “明日国宴,万国瞩目,列国当众发难。”

    “陛下只有两条路可选。”

    “第一条,继续隐忍,对横川国的恶行视而不见,对列国的无理要求,妥协退让。”

    “交出连弩图纸,割让国家利益,卑躬屈膝,息事宁人。”

    周瑾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若是陛下选了这条路,那他就是卖国求荣,祸国殃民的昏君!”

    “为了一己安稳,把大尧的镇国神器,国家主权,拱手让给外邦蛮夷!”

    “到时候,全天下的百姓都会骂他昏庸无能,骂他是大尧的罪人!”

    “我们就有充足的理由,十家联名,请出打王金鞭,当庭训诫,逼他下罪己诏,收回所有损害世家利益的新政!”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呼吸急促,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周瑾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这第二条路,就是陛下硬气到底,拒绝列国的所有要求,甚至当众处置横川国使团,和列国撕破脸。”

    “可诸位想过没有,横川国背后,是古祁国。”

    “他若是处置了横川国使团,就是打古祁国的脸,必然会引来古祁国的震怒,甚至会引发两国大战。”

    “他若是拒绝列国的要求,这近二十个国家,就会立刻倒向古祁国,联手对付我大尧。”

    “到时候,古祁国铁骑南下,列国群起而攻之,大尧边境战火四起,百姓流离失所,江山社稷危在旦夕。”

    周瑾的声音,陡然拔高。

    “到了那个时候,穷兵黩武,引来外患,置江山百姓于不顾,这不是昏庸无道,又是什么?”

    “我们依旧有充足的理由,请出打王金鞭,废黜他的政令,甚至可以逼他退位,另立新君!”

    “无论他选哪一条路,都是死路!”

    “无论他怎么选,我们都有了名正言顺,请出金鞭的理由!”

    话音落下,暖阁里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便是山呼海啸般的狂喜,轰然爆发!

    “好!好!好啊!”

    镇国公赵鸿远猛地一拍桌子,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激动。

    “周贤侄!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没错!无论他萧宁怎么选,都是昏君之举!我们都有理由请出金鞭!”

    英国公张骥也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我就说,他萧宁不可能一直顺风顺水!这次,他是彻底栽了!”

    “不管他选软的还是硬的,都落不到好!我们都能抓住他的把柄!”

    定王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搓着手,在暖阁里来回踱步。

    “太好了!太好了!”

    “隐忍退让,就是卖国求荣!强硬应对,就是穷兵黩武!”

    “这次,他萧宁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这个死局了!”

    “我们终于有机会,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了!”

    周望看着自己的儿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意。

    他之前有多绝望,现在就有多兴奋。

    他猛地看向众人,高声道:“诸位!事不宜迟!”

    “我们现在就该定下盟约,明日国宴之上,无论陛下怎么应对,我们都要统一口径,抓住他的错处,立刻联名上书,请出打王金鞭!”

    “没错!”

    荥阳郑氏家主郑坤立刻附和,眼里满是贪婪的光。

    “只要请出金鞭,我们就能逼他收回新政,恢复我们世家的权力,把那些寒门官员,全都踢出朝堂!”

    “让这大尧,重新回到我们世家和皇室共治的日子!”

    赵郡李氏、博陵崔氏、范阳卢氏的家主,也纷纷开口,一个个跃跃欲试,兴奋不已。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

    明日国宴之上,萧宁进退失据,颜面尽失。

    他们拿着金鞭,当庭训诫,逼萧宁低头认错,收回所有损害他们利益的政令。

    他们这些世家勋贵,重新把持朝堂,回到三百年里呼风唤雨的日子。

    暖阁里的气氛,彻底被点燃了。

    众人围在一起,开始详细商议。

    怎么联名,怎么联络老太师府,怎么盯着国宴上的动静,怎么在第一时间抓住萧宁的错处,怎么引导朝野舆论。

    一条条计划,被迅速敲定下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狂热与期待。

    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被萧宁打压了三年,憋屈了三年,终于等到了翻盘的机会。

    烛火摇曳,映着众人狂热的脸庞。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一场针对萧宁的阴谋,已经悄然织就。

    只待明日,溪山国宴之上,万国瞩目之时,轰然引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他们这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谋划,早已被守在院外的锦衣卫暗桩,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夜色之中,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镇国公府,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养心殿的御书房里,灯火依旧通明。

    萧宁看着手里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世家勋贵,打王金鞭。

    很好。

    正好,明日国宴,一起清算。

    深夜的皇宫,万籁俱寂。

    只有养心殿的御书房,灯火依旧通明,如同沉沉黑夜里,唯一不熄的炬火。

    萧宁端坐于御案之后,指尖轻轻摩挲着刚刚送来的密报。

    密报上,镇国公府暖阁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密谋,都被记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既没有动怒,也没有半分意外。

    仿佛这一切,都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良久,萧宁抬起头,对着空无一人的殿角阴影处,轻轻摆了摆手。

    “唰 ——”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从阴影里闪身而出。

    单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来人正是铁拳。

    他一身玄色劲装,脸上带着铁面,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躬身垂首,沉声道:“陛下。”

    萧宁放下手里的密报,淡淡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亲自去一趟。”

    “把大相许居正、右相霍纲、原大相郭仪、左相边孟广、兵部尚书庄奎,即刻请到御书房来。”

    铁拳闻言,没有半分迟疑,当即抱拳拱手。

    “臣,遵旨!”

    话音落下,他再次闪身,如同融入墨色的影子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御书房,没有惊动殿外的任何一个值守太监和禁军。

    御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萧宁端起桌案上的凉茶,轻轻抿了一口。

    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望向洛陵城城南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五大世家,开国勋贵,打王金鞭。

    很好。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三百年的世家桎梏,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不是靠温水煮青蛙,就能慢慢瓦解的。

    必须用一把猛火,把所有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全都逼出来。

    然后,一把火烧个干净。

    而这次溪山国宴,就是他为这些人,准备好的火葬场。

    洛陵城的深夜,早已没了白日的喧嚣。

    朱雀大街上,除了巡逻的禁军,再也看不到半个人影。

    可一辆辆乌木马车,却接连从各个府邸驶出,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相许居正的马车里,他身着常服,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带,心里满是疑惑。

    深夜传召,而且是同时传召了他、霍纲、郭仪、边孟广、庄奎五位核心重臣。

    这绝非小事。

    可到底是什么事?

    明日便是溪山国宴,万国来使齐聚,最关键的节点。

    难道是列国使团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还是说,陛下查到了什么谋逆的动静?

    许居正想了一路,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想了一遍,却始终猜不透,陛下深夜紧急召见,到底是何用意。

    几乎是同一时间,其他几位大人的马车里,也都是同样的疑惑。

    右相霍纲,如今还帮户部尚书扛着户部的事务,管着大尧的钱袋子。

    他坐在马车里,手里还拿着国库的账册,心里七上八下。

    难道是国库出了什么纰漏?

    不对,国库存银充足,粮草齐备,就算是真的开战,也足够支撑三年之久,绝不会出问题。

    那陛下深夜召见,到底是为了什么?

    原大相郭仪的府邸,离皇宫最近。

    这位年过花甲的老臣,早已睡下,却被宫里来的太监叫醒,听闻陛下紧急召见,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起身更衣,乘车赶往皇宫。

    他坐在马车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思索。

    他是是萧宁父亲的知己好友,看着萧宁长大,比谁都了解这位年轻帝王的性子。

    无事不登三宝殿。

    深夜同时传召五位核心重臣,必然是有天大的事,要和他们商议。

    而且这件事,必然和明日的国宴脱不了干系。

    难道是,陛下后悔了?

    后悔那份百席名单,把宗室、勋贵、世家,彻底得罪死了?

    郭仪摇了摇头,又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太了解萧宁了。

    这位年轻帝王,看似温和,实则骨子里比谁都执拗,比谁都强硬。

    只要是他定下的事,就绝不会回头。

    更何况,那份百席名单,是陛下亲自拟定,早朝之上当众颁布,甚至说出了 “不会更改” 的话。

    绝不可能反悔。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郭仪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而另一边,边孟广和庄奎,两位手握兵权的武将,更是满心疑惑。

    两人的府邸相邻,几乎是同时接到了传召,干脆同乘一辆马车,赶往皇宫。

    马车里,边孟广皱着眉,沉声道:“庄尚书,你说陛下深夜召见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驿馆里的那些列国使臣,出了什么乱子?”

    庄奎摇了摇头,虎目里满是疑惑。

    “不好说。”

    “陛下的密报,可是比咱们任何一个人灵通,真要是列国使臣闹了什么乱子,陛下应该第一时间调兵,而不是先叫我们去御书房议事。”

    “更何况,禁军和皇城守卫,都没有任何异动,应该不是兵变之类的急事。”

    边孟广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会是什么事?总不能是为了明日国宴的安保吧?”

    “安保的章程,我们早就递上去了,陛下也批了,万无一失,绝不会出问题。”

    庄奎叹了口气,道:“别猜了。”

    “等到了御书房,见了陛下,自然就知道了。”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皇宫承天门外。

    五辆马车,几乎是前后脚,同时抵达了宫门之外。

    许居正、霍纲、郭仪、边孟广、庄奎,五人相继下车,在宫门外碰了面。

    “许相,郭老相爷。”

    几人互相拱手行礼,脸上都带着同款的疑惑。

    “诸位,你们也猜到陛下深夜召见,是为了什么事了吗?”

    霍纲率先开口,压低了声音问道。

    许居正摇了摇头,苦笑道:“猜不透。”

    “我想了一路,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想了一遍,也没想明白,陛下到底是为了什么,深夜把我们几人同时叫来。”

    郭仪抚着花白的胡须,缓缓开口道:“想来想去,也只有明日的溪山国宴,能让陛下如此紧急地召我们前来了。”

    “国宴?”

    边孟广愣了愣,道:“国宴的所有章程,都已经定好了,安保、流程、接待,全都万无一失,还能出什么问题?”

    庄奎也点了点头,道:“是啊。”

    “就连列国使团那边,锦衣卫也盯得死死的,他们就算有什么小动作,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几人站在宫门外,你一言我一语,猜了半天,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宫门内的总管太监王德全,快步迎了出来。

    看到几人,立刻躬身行礼,脸上带着恭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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