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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历史军事 -> 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 第1095章 骄横奢侈,黔驴技穷? 第1095章 骄横奢侈,黔驴技穷?
- “感谢?”庄奎嗤了一声,“俺感谢啥?
感谢陛下让俺大热天背棉服?
俺现在想想都觉得闷得慌。”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起身,把棉服仔细叠好,放在了床头最顺手的位置。
嘴上抱怨,心里却还是记着陛下的命令。
真到要用的时候,绝不能掉链子。
张衡走到桌边,拿起水壶倒了杯水。
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其实我也想不通。
不过我总觉得,这事和冰有关。
那么多冰,化了之后不只是水,还有寒气。
引水渠直通黑石滩,冰水冲过去,那边的气温肯定会骤降。
咱们士兵要在岸边驻守,甚至要涉水追击,穿得太薄,容易受寒生病。”
庄奎愣了一下,摸着下巴琢磨。
“有点道理。
可再冷,也不至于穿棉服吧?
这可是夏天。
冰水再凉,也冻不着人啊。
大不了穿两层单衣,也就够了。”
“谁知道呢。”张衡摇了摇头,“或许比咱们想的更冷。
毕竟那是万年冰,不是寻常河冰。
那么多冰一下子化了,寒气重得很。
陛下考虑周全,让咱们备着,总没错。”
庄奎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可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小题大做。
不就是点冰水吗,还能冻死人不成?
刺史府里,萧宁站在舆图前。
指尖点在黑石滩的位置,目光平静。
冰水冲下去,不只是淹。
更致命的,是寒。
几十万斤万年坚冰融化的冰水,顺着山涧冲下去,温度低得刺骨。
人泡在里面,用不了半个时辰,就会四肢僵硬,失去战力。
哪怕逃到岸上,浑身湿透,被风一吹,也会冻得瑟瑟发抖,连兵器都握不住。
到时候,楚军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而己方士兵,穿着干燥暖和的棉服守在岸边,以逸待劳,根本不会受寒气所伤。
甚至连后续清理战场、收押俘虏的时候,也不会因为湿寒生病。
这一步,他早就计划好了。
从夏天送棉服麻痹楚军,到炸冰山蓄水,再到让己方士兵备足棉衣。
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楚昭以为他修蓄水池是笑话,以为他无计可施。
却不知道,死亡的阴影,已经一步步笼罩了黑石滩。
萧宁收回手,转身看向窗外。
夜色已经降临,晚风带着白日残留的热气,吹进窗棂。
可他知道,再过不了几天。
黑石滩的楚军,就会知道什么叫刺骨的寒冷。
什么叫灭顶之灾。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少年帝王的身上。
他的神色平静,眼神深邃。
像一位高明的棋手,静静看着棋盘上的棋子,一步步走向注定的结局。
正午的黑石滩,像一口烧透的大铁锅。
临水河的风刮过来,都带着滚烫的潮气。
胡杨林的叶子蔫蔫地垂着,连蝉鸣都有气无力。
中军大帐敞着前后帘,穿堂风过,也吹不散满帐的燥热。
楚昭赤着脚,斜靠在铺了凉席的胡椅上。
身前摆着个半人高的冰盆,冒着丝丝白气。
手里摇着一把象牙折扇,扇得慢悠悠的。
下首的将官们也都松了甲扣,敞着衣襟。
案上摆着切好的甜瓜,汁水淋漓。
没人提战事,也没人聊城防。
满帐都是松弛的气息。
毕竟在他们眼里,敦州城已是囊中之物。
萧宁那点兵力,缩在城里不敢出来,翻不起什么浪。
楚莽啃着甜瓜,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抹了把嘴,瓮声瓮气地道:
“陛下,弟兄们这几日歇得差不多了。
什么时候动手?
俺都快闲出鸟来了。”
楚昭嗤笑一声,扇了扇扇子。
“急什么。
再歇几日。
萧宁不是在西山修蓄水池吗?
让他可劲修,可劲耗人力。
等他把城防的兵力都耗空了,咱们再动手。
到时候一鼓作气拿下敦州,省得费劲。”
“陛下说得是!”
副将周逵笑着接话,
“那萧宁就是个蠢货,放着好好的城不守,跑去修什么蓄水池。
这脑子,给陛下提鞋都不配。
等咱们打过去,他那池子说不定还能给咱们当饮马池。”
满帐哄笑起来。
笑声里全是轻蔑和不屑。
正笑着,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斥候一头闯了进来,单膝跪地。
满头满脸的汗,甲胄都被汗水浸透了。
“报——!陛下,西山方向有异动!”
楚昭眼皮都没抬,慢悠悠扇着扇子。
“什么异动?
他那蓄水池修完了?
修得多大啊,能装下他的眼泪不?”
一句话,又惹得满帐哄笑。
斥候脸上也憋得慌,硬着头皮继续禀:
“回陛下,昨夜酉时末,西山方向传来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的。
小的们今早摸过去探查,发现……
发现北山山谷的蓄水池里,堆满了冰块。
白花花的,几乎要漫出堤岸了。
看样子,是萧宁把山巅的冰盖给弄崩了,全掉进池子里了。”
“冰块?”
楚昭手里的扇子顿了一下。
他抬了抬眼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说什么?
他把山顶的冰弄下来,填进池子里?”
“是,千真万确。”
斥候点头,“小的们趴在山坡上看了许久,满满一池子全是碎冰,寒气逼人。
另外,敦州城里也有动静。
大尧军正在分发棉服,人手一套,让士兵随身携带,说是陛下严令,不得有误。”
“棉服?!”
楚莽差点把嘴里的甜瓜喷出来。
他瞪着铜铃大的眼睛,一脸的匪夷所思。
“大夏天的,发棉服?
萧宁那小子疯了?”
静了一瞬。
紧接着,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
楚昭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折扇都差点甩出去。
他指着帐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冰块?棉服?
萧宁这是要干什么?
要在西山开冰窖卖冰吗?
还是打算穿着棉服跟咱们打仗?
他怕不是热糊涂了吧!”
“陛下所言极是!”
柳彦捋着胡须,笑得胡须乱颤。
“臣本以为萧宁只是不懂地理。
如今看来,他是连寒暑都分不清了。
三伏天往山下运冰,还给士兵发棉服。
这等昏招,便是三岁孩童都做不出来。”
周逵笑得直拍大腿。
“我看他就是黔驴技穷了!
知道打不过咱们,就搞这些歪门邪道。
弄点冰块,想吓唬咱们?
还是想靠那点冰化的水,淹了咱们黑石滩?
做梦呢!”
偏将赵信也凑上来,一脸嗤笑。
“就那点池子,满打满算能装多少水?
咱们黑石滩多大地方?
水过来铺一层,连脚面都没不过。
他还真当自己是关羽,能水淹七军了?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西境旱了多少年了。”
满帐文武,笑作一团。
有人笑得直捂肚子,有人笑得直咳嗽。
萧宁这两个举动,在他们眼里,比戏台子上的小丑还滑稽。
笑了好半天,楚昭才渐渐收了声。
他拿起一块甜瓜,咬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问:
“那池子多大来着?
长宽各两百步,高一丈五,是吧?”
“回陛下,是。”斥候应声。
“就这么大点池子,就算全装满冰,化了能有多少水?”
楚昭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何况还是碎冰,化了体积先缩一半。
这么热的天,边化边蒸发,等顺着水渠流到黑石滩,还能剩下多少?
能打湿咱们的鞋帮子,就算他本事大。”
“陛下说得太对了!”
楚莽粗着嗓子附和,
“就那点水,别说淹人了。
给弟兄们冲凉都不够。
俺看啊,萧宁就是脑子不好使,瞎折腾。
折腾半天,全是无用功。”
有人笑着接话:
“说不定人家是心疼咱们天热,特意弄点冰水下来,给咱们消暑呢。
这么贴心的对手,打着灯笼都难找。”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帐内的气氛,轻松到了极点。
没人把这满池冰块当回事。
更没人把那棉服令放在眼里。
只当是萧宁病急乱投医,闹出的笑话。
就在这时,站在谋士列首的李儒,缓缓皱起了眉头。
他往前跨出一步,躬身行礼。
“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昭抬了抬眼:“李先生但说无妨。”
李儒神色凝重,语气沉稳。
“陛下,萧宁此人,虽年纪轻轻,却诡计多端。
此前火雷、火炮,皆是前所未见的利器。
当初咱们不也没放在眼里,结果前军吃了大亏。
此番他耗费偌大人力修蓄水池,又不惜崩落山巅冰盖,行事处处反常。
臣以为,不可掉以轻心。”
他顿了顿,继续道:
“不如派一支轻骑,悄悄靠近北山山谷,仔细探查一番。
看看冰块究竟有多少,水渠走向如何,有没有别的机关埋伏。
探明虚实,咱们也好应对。
就算真的只是闹剧,咱们也没什么损失。
万一藏着什么后手,咱们也能提前防备。”
他话音落下,帐内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
不少将官收了笑意,微微点头。
李儒素来以谨慎多谋著称,他这么一说,众人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是啊,萧宁向来狡猾,会不会又藏着什么阴招?
楚昭却摆了摆手,一脸的不以为然。
“李先生多虑了。”
他放下甜瓜,拿起帕子擦了擦手。
“萧宁那点伎俩,也就哄哄乡野村夫。
什么火炮火雷,不过是奇技淫巧,上不了台面。
真到了两军对阵,还得看兵力,看兵甲,看排兵布阵。”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傲慢。
“不就是一池子冰吗?
就算全化成水,又能如何?
黑石滩地势开阔,三面都有缓坡。
真要是有水来,弟兄们往坡上一撤,毫发无伤。
他费尽心机,最后也不过是白费力气。”
“可是陛下,萧宁此人从不做无用功。”
李儒还想再劝,
“当初他放弃黑石滩,众人都以为他怯战,结果呢?
他是为了诱敌深入。
如今又弄出这些反常的举动,臣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还是探查一下稳妥。”
楚昭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瞥了李儒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李先生是被萧宁打怕了?
不过赢了两场前哨战,就把你吓成这样?
西境的水文地理,本王比谁都清楚。
西山那条山涧,雨季最大的水势,也漫不过黑石滩的滩口。
就他那一池子冰,化出来的水,还不如一场暴雨的水量大。
有什么好探查的。”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大手一挥。
“没必要去。
派轻骑过去,万一被对方发现,打草惊蛇,反而不美。
就让萧宁安心折腾他的冰块和棉服。
他折腾得越凶,消耗的人力物力就越多。
等他把家底都耗光了,咱们正好轻松破城。”
他望着敦州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朕倒要看看,他还能闹出多少笑话。
等朕兵临城下,倒要问问这位大尧皇帝。
他那池子冰,他那棉服,能不能救得了敦州,能不能救得了他自己。”
“陛下圣明!”
众将齐齐躬身,齐声附和。
李儒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可楚昭都把话说死了,他也不好再劝。
只能暗暗叹了口气,退了回去。
议事散去,众将各自回营。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大营。
萧宁弄了一池子冰,还给士兵发棉服的事,成了所有人的笑料。
营地里到处都是笑声和嘲讽声。
本来就松弛的军纪,更散了。
河边的浅滩上,挤满了纳凉的士兵。
一边泡着脚,一边扯着嗓子说笑。
“哎,听说了吗?萧宁弄了一池子冰!”
“听说了,笑死我了。他想干啥?给咱们送冰消暑啊?”
“哈哈,说不定就是!知道咱们热,特意给咱们准备的。”
“还有棉服呢!大夏天发棉服,我看萧宁是真疯了。”
“疯了才好呢,疯了咱们打起来更省事。”
“等打过去,先去他那冰池子里泡个澡,再抢他的棉服冬天穿。
这日子,美得很呐!”
哄笑声顺着河水飘出很远。
四十万楚军,从上到下,都沉浸在这场嘲讽里。
没人觉得危险将至。
没人想到,那满池坚冰,会化作怎样的洪流。
更没人想到,那些看似荒唐的棉服,背后藏着怎样的算计。
他们只当萧宁是个跳梁小丑,是个昏庸无能的少年天子。
却不知,死神的镰刀,已经悄悄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伙房那边,士兵们一边熬着解暑汤,一边也在唠。
“你说这萧宁也是有意思,大夏天的囤棉服。
他要是把棉服换成冰块,说不定还能派上点用场。”
“冰块?他那点冰块,还不够咱们四十万人分的。
一人一口都不够。”
“也是。我看啊,他就是瞎折腾。
咱们就等着看戏就行。”
夜色降临。
黑石滩的热气散了些许。
楚昭在大帐里设宴,与众将饮酒作乐。
丝竹之声,觥筹交错。
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仿佛不是在前线打仗,而是在王宫游猎。
席间,众人还时不时提起萧宁的冰块和棉服,引来一阵又一阵大笑。
酒喝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气温就已经窜了上来。
往常这个时辰,还带着夜里的凉意。
今日却像蒸笼一样,闷得人喘不过气。
帐帘刚一掀开,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
楚昭刚睡醒,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皱着眉坐起身,唤亲兵进来。
“今天怎么这么热?
比昨日还闷。”
亲兵端着水盆进来,也是满头大汗。
“回陛下,今日邪门得很。
奴才刚才去河边打水,河水都温乎了。
营里好多弟兄天不亮就热醒了,都跑去河边待着了。
还有两个体质弱的,已经中暑晕倒了,军医正看着呢。”
楚昭皱了皱眉,起身走到帐外。
抬头望了一眼天空。
日头还没完全升起来,天边就泛着刺目的白。
一丝风都没有,空气像凝固了一样,闷得人心慌。
脚下的沙土,踩上去都带着烫意。
“这天,倒是反常。”
楚昭嘀咕了一句,也没太往心里去。
三伏天热几天,再正常不过。
顶多就是热得厉害点罢了。
他转身回帐,刚坐了没一会儿。
楚莽就一头闯了进来,满头满脸的汗,甲胄都湿透了。
“陛下,这天也太热了!
末将在营里转了一圈,好多士兵都中暑了。
这样下去,不等打仗,弟兄们先热垮了。”
“慌什么。”
楚昭瞥了他一眼,依旧慢悠悠摇着扇子。
“让伙房多熬点解暑汤,冰盆也多送几个去各营。
再让弟兄们多往河边去,别在帐里憋着。
热几天就过去了,多大点事。”
正说着,柳彦和李儒也走了进来。
两人也是汗流浃背,衣衫湿透。
“陛下,今日气温异常,乃是数十年不遇的酷暑。”
柳彦躬身道,“臣刚才问过本地的向导,说这么热的天,近三十年都没出现过。
只怕还要热上几日。”
“热就热吧。”
楚昭满不在乎,“咱们热,萧宁那边就不热了?
他在城里,还不如咱们河边凉快呢。”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嗤笑一声。
“说起来,萧宁还给士兵发了棉服。
这么热的天,他的士兵穿着棉服守城,岂不是要热死一半?
哈哈,朕都替他心疼。”
楚莽一听,也跟着哈哈大笑。
“可不是嘛!
陛下不说俺都忘了。
大夏天揣着棉服,光背着都热得慌。
萧宁这哪是带兵打仗,这是害自己人啊!
俺看不用咱们打,再过几天,他的兵就都中暑倒下了。”
帐内众人都笑了起来。
连原本神色凝重的李儒,也忍不住摇了摇头。
大夏天发棉服,确实荒唐。
就算有什么计谋,也犯不着拿士兵的性命开玩笑。
这么热的天,棉服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场。
看来萧宁是真的急糊涂了。
楚昭笑着笑着,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指尖点了点北山山谷的位置,又点了点黑石滩。
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你们说,萧宁弄那么一池子冰,是不是想靠化水降温啊?
他自己在城里热得受不了,就弄点冰下来,给自己消暑?”
“哈哈,陛下说得太对了!”
周逵笑着接话,“说不定就是!
他从小在深宫长大,娇生惯养,受不了这暑气。
特意弄点冰下来,给自己做冰盆用。
修那么大池子,就是为了多存点冰,慢慢用。”
“那可真是大手笔啊。”
楚昭故作感叹,
“为了自己消暑,不惜动用六千士兵,修那么大一个冰窖。
大尧皇帝,果然气派。”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笑完了,楚莽摸了摸下巴,打趣道:
“陛下,您说萧宁会不会真的放水过来啊?
这么热的天,他要是真放点凉水过来,俺还得谢谢他。
正好给弟兄们冲个凉,洗去这一身臭汗。”
“他敢吗?”
楚昭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他要是真有本事放水,早就放了。
还等到现在?
我看他就是舍不得那些冰,想留着自己用。”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张狂。
“不过话说回来。
他要是真敢放水过来,朕还求之不得。
正好让弟兄们在滩上洗个冷水澡。
就那点水量,顶多没过脚踝。
洗完了,正好神清气爽去攻城。”
“陛下说得好!”
众将齐声附和,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在他们眼里,萧宁的水攻,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别说没有水,就算真有水,也伤不了他们分毫。
顶多就是给他们添点乐子。
笑闹了一阵,李儒上前一步,躬身道:
“陛下,虽说萧宁行事荒唐。
可咱们也不能大意。
天气酷热,士兵们多有中暑,营寨的岗哨还得加强。
别让大尧军趁机偷袭。”
“李先生多虑了。”
楚昭摆了摆手,一脸笃定。
“萧宁缩在城里都来不及,还敢来偷袭?
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再说了,这么热的天,他的士兵穿着棉服,跑都跑不动,还偷袭?”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不过你说得也对,岗哨不能松。
但不用加人,照常就行。
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养精蓄锐。
等再休整三日,士兵们缓过劲来。
萧宁那边也把人力物力耗得差不多了。
咱们就发兵,直扑敦州南门。
一鼓作气,拿下城池。”
“末将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