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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其他类型 -> 快穿:好孕美人攻略绝嗣男主-> 第97章 单纯无害的小白花太后VS心机深沉的摄政王97 第97章 单纯无害的小白花太后VS心机深沉的摄政王97
- “嬷嬷你说,王爷他……他会不会伤的很重啊?所以才到到现在都没来看我?”
兰珂蜷缩在被窝里小声啜泣着,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李嬷嬷坐在床边,把帐子拉开,让微弱的烛光透进来,轻拍了拍兰珂蜷缩的被子包,安慰她道,
“娘娘别胡思乱想了,王爷上午不是已经让人报过平安了嘛?
再说了,秦王今儿遇到刺杀,不说其他,总要追查凶手吧,说不定还有其他奴婢也想不到的事情要去处理,等事情都处理完了,一定会来看娘娘的……”
她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嬷嬷,你听……”兰珂微微探出脑袋,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会不会是王爷来了?”
兰珂并不担心有刺客,不说她这慈宁宫晚上守着各道门的,都是左斯年送进宫的暗探,很是警惕;就说她寝殿附近,也有左斯年派来的暗卫日夜轮换地守着,
故而,能在不惊动这些人的情况下,悄无声息来到里间的人,除了左斯年,再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李嬷嬷同样也听到了动静,她虽也想到了这些,不过还是谨慎道,“娘娘先别急,让奴婢先出去看看。”
说着,她便拿了盏床榻旁的白釉莲瓣烛台照明,轻步走到门口,
一掀帘子,便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也正掀帘子进来,门外夜色如墨,仅凭李嬷嬷手里这盏蜡烛散发着的昏暗的烛光,跟本看不清楚样貌,
“谁?”李嬷嬷警惕地低喝了声,
“是我,”一道低沉中带着磁性的嗓音在夜色
秦王的嗓音很是特别,李嬷嬷一下子便听了出来,她松了口气,这才放下警惕。
左斯年风尘仆仆地赶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我来看看兰儿,她怎么样?受惊了没有?”
“王爷您总算来了,娘娘担心您担心的今儿一整天都没好好用膳,现在还躲在被子里偷偷哭呢。”一说起这个,李嬷嬷就忍不住地心疼。
左斯年眉头不自觉蹙起,“本王今儿上午不是已经派人来报过平安了吗?”
“您只派人来报了平安,却一直不来宫里,娘娘怀疑您受了伤,却不让她知道……”李嬷嬷端着烛台在前面照亮,解释道。
左斯年闻言,走得更快了几分,
床榻上的兰珂也听到了左斯年的声音,她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一眼便看到,在烛光映照下朝她走来的左斯年,
她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嗓音还带着哭腔地委屈道,“王爷……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着,兰珂便迫不及待地下床,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去,扑进左斯年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他,
左斯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怎么不穿鞋就跑下来了,”
将兰珂放到床榻上,映着烛光,左斯年能很清楚地看到她眼眶泛着的薄红,就连那轻软的嗓音,他刚才都听出了沙哑,
显见得是哭了好久,
左斯年温热的指腹拂过她眼角不自觉滑落地泪珠,心疼地道,“让我们兰儿担忧了这么久,是本王错了。”
“就是你的错,”兰珂攥起粉拳,捶打在他的胸膛,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我都说了会乖乖的啦,为什么还要提前把我送回了来,我要陪着你的……”
左斯年怀抱住她,低垂着的眼眸微暗,心下也很是懊悔,
当然,后悔的不是因为遇到刺杀的时候,提前将兰儿送了出来,若是还有下次,他定然还是会这么做的。
左斯年后悔的是,自己没安排妥当,让兰儿在如今期待的,出宫的这天,遇到了刺杀,还让她为自己担心了这么久,
“对不起,”左斯年低沉的嗓音带着些干涩的哑。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看我,害我等了你好久。”兰珂窝在他怀里,绵软的嗓音里带着委屈,眼睫轻颤间,泪珠不知不觉又掉了出来,
“我的乖乖,你可别再哭了,”左斯年边给她擦泪,边把自己假装重伤的事情解释给兰珂听,
“所以明天我重伤昏迷的消息,应该就会在外面传开,别相信那些谣传就行。”
说到这里,左斯年也是庆幸今儿晚上来了慈宁宫一趟,否则若是等到明天自己重伤昏迷的消息传进宫里,这小哭包还不知道要怎么哭呢。
假装重伤昏迷?
兰珂眼睫轻颤了颤,再想到前些日子钦天监监正送到左斯年手上的那封奏折,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次刺杀左斯年的人,应该就是西夏那边派来的,而左斯年正好借此机会将计就计……
但……就是……兰珂有一点没想明白,
如今小皇帝亲政,就是她这个不关心政事的人都听说,现在朝堂上,是颇得小皇帝信任的赵苏木独揽大权,
西夏要刺杀也该去刺杀他们,为什么要刺杀已经不是摄政王的左斯年呢?
赵苏木是奸细这件事,兰珂并不知情,原剧情中也只笼统地说了左斯年识破奸细,将计就计,大败西夏,并没有具体地提到奸细的名字。
不过,兰珂突然想到,要假装受伤,那一定是先被刺客伤到哪里了,才能取信刺客背后之人,
“那你没真的受伤吧?”说着兰珂就慌慌张张地开始扒拉左斯年的衣服,动作因紧张还显得有些笨拙,
然后,在将他外面的大氅扒拉开后,兰珂还真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心头一紧,圆润的眸中染上一抹焦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你骗我……你真受伤了?”
说着,兰珂便更为慌乱地脱他衣服,要看看他究竟哪里受伤了。
“没受伤,”左斯年任由她动作,只低头看着她的目光温柔而宠溺,还有一点点的无可奈何,“我没受伤,是瑶光的血。”
而此时,兰珂已经扒开了左斯年的里衣,手指在他温热的胸膛上下摸索,
在确定他确实没受伤后,兰珂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现在的情形有些太暧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