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wangshugu.info

加入书架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手机阅读

望书阁 -> 都市言情 -> 重生78,开局被女知青退婚-> 第2495章 我要你,除掉他

第2495章 我要你,除掉他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章节报错

    上官野鹤走出书房轻轻关上门,向北穿过一条回廊。

    廊檐下的灯泡瓦数并不高,昏黄的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一路跟在他脚后跟,像一条甩不掉尾巴的鱼。

    回廊的木地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廊柱上的红漆已经有些斑驳,露出了底下灰白的木色。

    这条回廊,他从小到大走过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来回走个囫囵,可此刻看来,却有些陌生。

    时隔数十年再次回到农庄,熟悉的物事虽然都在,可心态却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少年。

    他原以为这里是家。

    可眼里看到的一切是熟悉的,幼时的亲情却早已不再。

    尤其是刚才邵四海的最后一句话,直接让他的心冰冻到了极点。

    窃听?

    十年不曾回来,自己跟父亲之间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如此地步吗?

    他还是不信任我?

    还是说当年的事情,他心里其实还没过去,仍旧在提防我?

    可是,她不是早已烂成了泥,亲手被他埋了吗?

    这世上还有什么仇恨,不能随着一堆枯骨消逝呢?

    上官野鹤的脚步缓缓慢下来,站在回廊边缘,望向后院那株参天桂树,想起了那个人。

    然后心里忽然难过起来,觉得这世上许多事情终究是没有道理的。

    啪嗒。

    香烟在他唇边燃起,幽淡的烟雾之间,他的眼泪悄然洒落两滴。

    他明白,或许父亲这一辈子从来没有相信过任何人,即便是血肉相连,在对方眼里,也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只有利益高于一切。

    “家风啊……”上官野鹤闭上眼睛喃喃了两句,随后自嘲一笑,“受教了。”

    邵四海一直是个谨慎的人,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窃听一事。

    他应该在平时的行动中遭遇过什么,让他警觉起来,感觉到自己的行动被受制,或者干脆有人与他前后脚处理过一样的事情。

    而与他行动节奏一致的人,很可能带有上官家类似的气息。

    也就是说,极有可能自己在书房里与他多次的交谈、对话和计划,都有人在暗中复制着。

    而这个人,就是他的父亲。

    嗤!

    香烟被上官野鹤按在廊柱的外头,遇到雨水顷刻间熄灭,他目光从后院收回,转身走下回廊,继续沿着抄手游廊往中院走去。

    穿过偌大的厢房外侧游廊,走了五六分钟,这才来到正屋。

    虽然雨势渐歇,可四水归堂的布局,还是让周围屋顶上的雨水顺着各种各样的布置沿着屋瓦倾泻而下,落在当中的天井里。

    当中的一池荷莲已经开始在水缸里冒出了青芽。

    楼上一间房,仍旧亮着灯。

    上官野鹤目不斜视,穿过旁边的游廊,进入正屋,走上木梯,继续向上,很快来到书房。

    咚咚咚。

    他敲响房门。

    “进来。”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上官野鹤在门口停了一瞬,推门进去。

    上官无极坐在紫檀椅上,面前的茶桌上摆着一套茶具,正用一把紫砂壶往茶盏里斟茶,看见他进来,抬了抬手,“来,坐。”

    表情并没有任何异样,语气也没有任何不对。

    上官野鹤不动声色的在他对面坐下,心里却有些奇怪。

    如果邵四海说的不错,监听的人是自己父亲,那么他脸上至少有愠怒表情才对。

    毕竟,自己多次在话里表达了对父亲的不满。

    以父亲的个性,应该抬手扇自己一巴掌才对。

    上官无极将一盏茶推到他面前,“尝尝,这是清明之后才出的龙井,特意让人从杭州那边捎过来的!这茶得趁热喝,凉了就走味了!”

    上官野鹤接过茶盏,在鼻尖底下过了一下,“好茶。”

    说完啜了一口,表情回味不已,慢慢放下茶盏。

    他知道,今天晚上父亲叫自己过来,不是为了单纯的喝茶。

    上官无极自己也端起一杯,吹了吹浮沫,慢悠悠的呷了一口,才说:“最近有没有婉晴的消息?”

    上官野鹤摇头:“没有,我让人四处打听了,最近虽然也收到不少信儿,可基本都是假消息!什么燕京南郊出现了一个和婉晴长得很像的姑娘,丰台那边又有人说看见过她本人,还有人自称知道她在哪……”

    他慵懒的在椅子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恨声道:“这些人开价二十块到两百块不等,五花八门的消息都在卖,我让人去查了后,没有一条真货,全是些拿假消息骗钱的货色!”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上官无极慢条斯理的接过话头,“你离开燕京太久了,时代变了,现在的人,许多人根本不拿咱们上官家当回事情。认识你的人不少,有些人以为可以糊弄你几句换点钱花。”

    “可不是嘛!”上官野鹤顺坡下路,借着话题说下去,“我那点旧关系,这些年早就散了,想在燕京重新铺开一张信息网,需要的时间太长了,花销也不小。光是养几个人打听消息,一个月就要有几十块的开支。爸你也知道,我在外头这些年,手底下实在没什么可用的人了!”

    “花钱呗!”上官无极语气漫不经心,“你老子有的是钱。我们缺的恰恰不是钱,是消息!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时候就得舍得一点!”

    他见儿子唉声叹气,递了根烟过去,“只要把婉晴从元通手里救出来,咱们花多少钱都值!野鹤啊,咱们家要是没了婉晴,就剩咱父子两个了,所以再不能损失任何一个人了!”

    “我知道的爸!”

    上官野鹤刚要点头,可上官无极的话锋却是一转。

    “所以,有些话要说在前头,婉晴的事情,咱们务必要在元通反应过来之前,把她救出来,这件事情拖的时间长了不好!”

    上官野鹤凝眉看向父亲。

    上官无极也恰好将视线从茶盏上抬起。

    “所有的信息,必须要共享,不能捂着,免得耽误了时机,后悔都来不及!”

    果然!

    父亲的话里还有别的意思。

    他在责怪自己没有及时将婉晴的信息共享出去!

    难道说……书房里真有窃听装置?

    刚才邵四海和自己的对话,父亲全听了去?

    否则,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忽然提起这事儿,要什么信息共享?

    这不就是在暗示我责怪我,搞到婉晴的消息之后,没与他共享信息嘛!

    而他表情没有生气,那是因为父亲的养气功夫超乎常人,根本不会让人看出他在想什么!

    可上官野鹤到底是上官野鹤,即便心中有这个猜想,他也没再第一时间暴露出被看出来的态势,垂着眼皮,顺着话头道:“共享信息,才能尽快把人找到!爸,您说的对!”

    “嗯!”上官无极盯着他的脸看了一阵,“你这几年在外头,吃了不少苦,倒也比以前沉稳了,不过沉稳归沉稳,锐气倒是别丢!婉晴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你有锐气,才能在强敌环伺之中,找到她的所在!你吃的苦够多了,不能让她在吃苦了!你明白我意思吗?”

    上官野鹤抬起头,微笑着看着自己父亲:“爸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我也只有婉晴这一个妹妹了,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的!元通敢绑架她,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上官无极点了点头,端起茶盏,顿了顿又道:“元通在看守所里怎么样,你知道吗?”

    “听说里头看管很严,他动不了什么手脚。”

    “那就好!”上官无极喝完茶,放下茶盏,“他已经是个死人了,翻不起什么大浪!时候不早了,你睡觉去吧,有什么消息随时告诉我!”

    “好,爸你也早点休息!”

    上官野鹤站起身,恭敬的点了点头,退出了书房。

    当门关上的一刹那,父子两个脸上的表情,同时换了一副。

    上官无极没有再看门的方向,而是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盏茶,目光幽深的像是要把茶杯看穿。

    一直等到脚步声远去,他才下意识的喊道:“禅师!”

    等到这话音落下,他这才惊觉起来,愕然的抬起头看向书房深处。

    一阵机扩响动,像从前许多次一样,里头同样走出来一个人。

    却再也不是禅师。

    张春生面色平静的走到茶桌前,“老板,禅师已经没了!”

    “……”上官无极回过神来,吸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这么多年,我竟然习惯了他的存在!”

    “抽支烟吧!”张春生摸起桌上的香烟,调出一根递过去,替他点着。

    “你都听到了。”上官无极吐了口烟气。

    “是!”张春生微微一顿,“老板,我不太明白,少爷他……为什么要瞒您呢?”

    上官无极没有急着回答,默默的旋动着大拇指的玉扳指,咬了一口烟蒂,吐出一口烟才道:“孩子长大了,就会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也许他以为他瞒得很好,但他是我儿子,他什么样,我清清楚楚!他从小就是这样,心里越有事,越是装的什么都没有!”

    张春生低了低头:“老板,那是少爷……您是不是多虑了?少爷在外头这些年,回了燕京,刚刚扎根,也许确实只是消息不灵通。”

    上官无极摇摇头:“只是消息不灵通?那为什么知道婉晴在地宫里这样的消息,在我的多番暗示之下,都不肯告诉我?你告诉我为什么?”

    张春生无言以对。

    上官无极抬眼看他,瞧他欲言又止,心中腾起一股怒气,“有话就说!”

    “是!”张春生扯开自己的褡裢,从内里摸出来一张照片,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这个人,一个小时之前,冒雨进了少爷的书房。”

    “哦?”上官无极把二郎腿放下来,坐直身子接过照片来看,当看清楚照片上的人时,眼睛骤然一眯,“邵四海?”

    “您也认识?”张春生有些吃惊。

    “以前见过几次!”上官无极皱起眉头,“这个人,当年凭借一股狠意,在漕运码头混的风生水起,跟宗望山打过几场仗……”

    他说到这里,眸光有些惊讶,抬起头,“你是说这个人在跟着野鹤做事?”

    张春生点头:“是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上官野鹤将照片拿在灯光下去看,这张照片虽然是黑白的,但是将邵四海的狠辣眼神表现的淋漓尽致,背景是一张酒楼的门口,他正在跟人说话,目光恰好望向了镜头的方向,似乎被人偷拍表情有些愤怒。

    “一直都在。”

    “???”上官无极表情有些错愕,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然后眼珠子微微瞪圆,“野鹤离京那些年?”

    “他也一直留在燕京,帮少爷做事!”

    “哦?”上官无极将烟头狠狠掐灭在烟灰缸里,震动道:“你意思是,哪怕野鹤去了香江,他也留在燕京,帮他在燕京做些隐秘勾当?”

    “是的!”张春生点头。

    上官无极急切道:“这张照片什么时候拍的?他跟谁在酒楼吃饭?”

    “跟谁吃饭不清楚,但照片拍摄于五年前。”张春生伸出五根手指,“这张照片,我花了五张大团结,那人还不肯卖!”

    “……”上官无极凝了凝眉,将照片又凑近了一些,仔细去瞅里头的人物。

    可照片虽然保存完好,到底是黑白的,建筑轮廓和远处的背景经过时间的洗礼,已经变得些微有些模糊。

    而早期相机的聚焦并没有那么高级,画面上的人物锁定也有区别,这就导致邵四海的脸清晰,但别的人,就没有那么上相了,甚至是只能依稀瞧见轮廓。

    “邵四海这个人,做事稳妥,但心思很深。他不是那种甘居人下的人,跟了少爷这么多年,还留在少爷身边,恐怕……不简单。”

    “何止是不简单!”上官无极声音冷了半分,伸手将照片伸进碳炉,可想了想又抽了回来,放进抽屉里,“我原以为他只是一枚闲棋,没想到是我大意了!这个人,在燕京这么多年,一直在暗地里帮野鹤做事而没有任何动静,一定在等一个大的!”

    张春生默然片刻,“老板,您意思是……”

    “他可能也在谋划账册的事情!”

    “!!!”

    这话一出,张春生心头骇然。

    上官无极面色骤冷,语气森寒:“我要你,除掉他!”

    哗啦!

    一道惊雷陡然间从天空劈下,恰好随着上官无极的话音砸在书房里,刚才就一片凝重的屋内更显得萧杀。

    沉寂之中,张春生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被老板话语中的信息惊到了,在良久的沉默之后,他犹豫道:“老板,这么做,会不会受到少爷的忌讳?”

    “忌讳?”上官无极冷哼一声,语气非常不满,“野鹤对我已经有所隐瞒,这背后多半是这个邵四海在挑拨离间。回想过去这么多年,我也时常觉得跟野鹤的相处有些不对劲,恐怕就是他在捣鬼!他要是不在了,野鹤不过是少了一双左膀右臂,少了一副工具罢了,有什么好忌讳,又有什么好可惜的?”

    他抬手举起茶盏,一饮而尽,“等到除光他的左膀右臂,他自然晓得谁对他最重要,自然会回头找我这个当爹的!”

    “可万一少爷他知道是我……”

    “他不会知道的!”上官无极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狠辣,似乎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燕京城这么大,少一个人,谁会知道,悄无声息的解决掉!”

    张春生沉默了一阵,最终低头道:“我懂了老板!”

    上官无极朝他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等张春生转身走向书房内侧,即将进入暗门时,他又抬手挥了一下,“等等!”

    张春生停住脚步转头看他。

    “先弄清楚野鹤跟什么人接触过,既然邵四海他比较倚重,自然很多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他来做!先查出来再做掉他,不要让邵四海白被我上官家养这么多年!”

    张春生一愣,随即佩服道:“老板,受教了!”

    上官无极仿佛是要提点他似的,“邵四海几十年前在道上混的时候,就一直心狠手辣,宗望山的背上还有他当年砍的刀印子,他当年吞了四分之一的漕运码头,风头无两!你刚才也说了,这个人可不是甘居人下的人,这么个人,他肯忍辱负重当别人的手下,自然有所图!野鹤一定跟他达成了某种默契,才让两人这么多年相安无事,而他也愿意为野鹤做事情!”

    “晓得了,”张春生颔首准备离去,“我会重点查一查他这些年的行动轨迹,看看他是不是在调查账册的事情!”

    见他要走,上官无极又叫住他,“这些年我跟禅师元通计划夺取账册,这事儿邵四海一定知道,你重点查一查他跟元通的人接触过没有!”

    张春生目光一凝,“您是怀疑他跟元通的人有来往?”

    “邵四海这个人太油滑了,他一定不会在一条路上走到黑。”上官无极眯起眼睛,“如果他的野心比野鹤给他的还要大,那么他背后未必没有第二个人!所以,我要你查,给我证据!”

    “是!”张春生这才郑重点了点头,身形一闪,躲进暗处。

    书房里重归寂静,上官无极坐在灯下,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久久不动。

    而上官野鹤此刻正慢吞吞的走在前院上楼的木梯上,刚才离去之际与上官无极的微笑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不透的平静。

    他沿着抄手游廊往回走,步伐缓慢,经过一处廊柱时还停了下来。

    怀抱粗的柱子上,有一道童年刻下的刀刻印迹。

    那是他十四岁那年,和人打赌输了马被父亲揍了一顿刻下的。

    上官野鹤还记得那天的情形。

    父亲罚他在马厩里跪了一个多小时,才刚刚学会走路的婉晴抱着热水捂子过来塞进他怀里。

    他抬起头的时候,一个温润的妇人站在马厩外头对他微笑。

    他的心就跟着怀里的水捂子一起开始变暖。

    那是他很多年都未曾体会过的关心。

    上官野鹤伸手摸了那道印迹一下,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像是摸到一块陈年的疤。

    他没再停留,快步走回了自己的书房。

    推门进去,差点吓了一大跳,脊背一下子弓直了。

    邵四海并没有走,此刻却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倒吊在房梁之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听见动静,他回过头看了一眼上官野鹤,立即竖起手指在唇边。

    上官野鹤脸色乍冷,立即沉了下来,用口型问道:“有东西?”

    邵四海点了点头,示意他关上房门,后者照做后,他这才跳下房梁,指了指书房里侧。

    上官野鹤迅速踱步过去,邵四海已经随意扯了一张宣纸,摸出钢笔在纸上写道:“我查了不少地方,没有什么发现,但那处电线不太一样,好像被人动过,我不敢掉以轻心……”

    “父亲已经怀疑我了,现在,立刻去查有没有窃听!”

    “是!”

    邵四海点了点头,立刻抽身后退,点了煤油灯开始寻找电线的来源。

    而上官野鹤则大声喝道:“你走吧,没事别来找我……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上官家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邵四海对上官野鹤的故意劝退,充耳不闻,知道他是说给窃听的人听的,凑到墙角和房梁的夹角去看地上的灰,很快目光落在书桌正对面的五孔电源插座上。

    他扭头去看书架旁站着的上官野鹤,对方也皱眉盯着那插座。

    这插座氧化程度并不高,似乎是新换的!

    但什么时候换的,两个人都没印象。

    面板缝隙里露出来一点细的像头发丝的铜丝,周围的灰尘比旁边的插座薄了一圈,明显就在最近还被人打开过。

    邵四海从皮带里抽出一把小刀,轻轻撬开插座面板,里头根本不是原来的陶瓷接线柱,而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环氧树脂封装的电路板,上面焊着几个芝麻粒大小的三极管,一根非常细的通信天线,就这么顺着墙壁偷偷绕进了电源线里,连个多余的焊点都让人找不到。

    轰的一下!

    邵四海瞬间恶寒,后背的汗瞬间将他整个人浸进了水里。

    他用刀将那东西挑了出来,举在煤油灯下给上官野鹤看。

    “真有窃听器!”

    “???”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书放入书架复制本书地址,传给QQ/MSN上的好友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