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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网游动漫 -> 不正经魔物娘改造日记-> 726 不拒绝就是同意(6K,求订阅!) 726 不拒绝就是同意(6K,求订阅!)
- 我很喜欢你————」
这句话在特蕾莎的脑海中反覆回荡,整个人瞬间凌乱了。
哇哇哇哇!
赫伯特大人突然向我告白了!!!
爸爸!妈妈!
我该怎麽办啊!!!
特蕾莎整个人晕乎乎的,小脸「唰」地红了,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尖,从耳尖蔓延到脖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加速,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叫阵。
咚咚咚咚!
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带来一阵阵燥热,让她觉得自己的头顶都在冒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上升,从内到外,像有什麽东西在燃烧。
「啊————」
她软趴趴地缩在地上,手指绞着衣角,把布角拧成一条细细的麻花。
蛇尾在身後甩得啪啪响,尾尖在空中画着圈,速度快得像螺旋桨,带起一阵细小的风,吹得水面上荡起层层波纹。
「那个,我、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却发现自己什麽都说不出来。
嘴唇颤动了几下,发出的也只是含糊不清的音节,像刚学会说话的孩子。
特蕾莎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语言组织能力都在这一刻失效了。
怎麽办?
怎麽办怎麽办怎麽办!
她应该说什麽?
是应该说「我也喜欢你」?
还是应该说「让我考虑一下」?
还是应该说————不对不对不对!
她应该先确认一下赫伯特大人说的「喜欢」,是那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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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种「喜欢」?
是那种对同伴的喜欢,还是那种————
她的脸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把布角拧成了麻花,又拧成了蝴蝶结,又拧成了不知道什麽形状。
赫伯特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孩子,脑子里到底在想什麽?
他在她的面前蹲下,让自己与她的视线平齐,灰眸里映着她那张涨红的脸,嘴角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特蕾莎?」
他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指在她面前划过一道弧线,开玩笑道:「怎麽了?傻了吗?」
没反应。
他一挑眉,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重,只是指尖轻轻碰了碰皮肤。
「啊!」
特蕾莎捂住额头,终於回过神来,她眨了眨眼睛,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然後整个人僵住了。
「呃!」
她悲伤地意识到了残酷的现实——自己刚才好像陷入了暴走。
嗯,不是好像,就是暴走了。
「呜————」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动物,将头深深低下。
这一刻,特蕾莎很想就这麽直接把头钻进沙地里,把自己藏起来,假装刚才什麽都没发生。
但很遗憾,传奇强者的记忆力足够优秀。
哪怕她当时没有听清,之後也能够回忆起来正确的内容。
赫伯特大人没说他喜欢我,呜呜————
特蕾莎悲伤地想着,自己刚才都已经把第三个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呢————
可惜啊!
「没、没什麽————」
她低下头,不敢看赫伯特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轻到几乎听不见。
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蛇尾也不再甩动了,垂在地上,尾尖轻轻点着沙地,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一旁的尤菲米看着特蕾莎那副又羞又窘的样子,哪里猜不到少女刚才脑补了什麽,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真的是没救了。赫伯特说「我很喜欢你的回答」,你听到的是「我很喜欢你」是吧?
孩子,你这耳朵是长着当摆设的吗?
还是说,你的大脑会自动过滤掉你不感兴趣的部分,只留下你想听的?
「呵呵。」
尤菲米摇了摇头,但没有说破,忍不住轻笑起来,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好了。」
赫伯特看着少女窘迫的样子也笑了起来,没有继续逗她。
他将那只蓬松的「沙狐球」轻轻放在特蕾莎怀里,挑眉道:「既然你选择救它,那你之後就要负责照顾它。」
小狐狸蜷缩成一团,毛发蓬松得像一朵黄色的棉花糖。
它虽然还没有醒来,但呼吸平稳而绵长,胸口微微起伏,暖暖的身体贴在特蕾莎的掌心,像一团温热的面团。
「?我、我吗?」
特蕾莎愣了一下,注意力终於从「被告白」的幻想中被彻底拉了回来。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只毛茸茸的小东西,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
「嗯,你救的,你负责。」
赫伯特点了点头,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这是你的责任,也是傲慢需要承担的代价。」
傲慢是对的。
但也是需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光有傲慢是不够的,你还要证明自己拥有傲慢的资格。
他冲她眨了眨眼,灰眸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然後转身看向目标废弃绿洲的方向,又看了看天空的太阳。
太阳已经偏西,金色的阳光变得柔和,将沙丘的影子拉得很长,再过一两个小时,天就要黑了。
「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赶路呢。」
「————嗯,嗯!」
特蕾莎捧着沙狐球,连忙跟了上去,将那只毛茸茸的小东西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生怕它掉下去。
小狐狸也在她怀中翻了个身,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酣睡,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尖。
少女低头看着掌心的小兽,嘴角翘起,眼睛弯成了月牙,整个人都开朗起来。
奥菲迪娅走在後面,看着特蕾莎那副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
虽然她对於赫伯特将那个「沙狐」救下有些想法救了没关系,但不是很赞成将它带走。
这只狐狸大概是有问题的,带走它会招来麻烦。
但在看到特蕾莎这反应後,她也默默闭上了嘴巴。
算了,就这样吧。
就算之後出了什麽问题也没关系,这就足够了。
而且,有赫伯特和她在,能出什麽问题呢?
这里可是神明禁区,总不能有神明亲临吧?
只要神明不来,就算是遇上圣者————他们两个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至少,想逃是肯定能逃掉的。
尤菲米走在最後,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移动。
祂看着赫伯特的背影,又看着特蕾莎怀中的沙狐球,又看着很明显心情愉悦的奥菲迪娅,轻轻叹了口气。
「还真是一群傲慢的凡人呢。」
「一个个,看上去谦虚,但骨子里都是桀骜不驯的,呵呵~」
祂摇了摇头,也是笑了起来,快走几步,凑到了特蕾莎的身边。
「让我摸摸!」
母性泛滥的女神大人怎麽可能会放过这种亲近小动物的机会!
祂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只沙狐球,指尖触碰到蓬松的毛发,软软的,暖暖的,跟摸自己的小猫咪的手感相当不同。
「好软————」
尤菲米的眼眸亮了起来,手指在小狐狸的背上轻轻抚过,一下又一下。
那只沙狐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呜」,然後把脸埋进了特蕾莎的臂弯里,像是在寻找更温暖的地方。
「它好可爱,还是个女孩儿~」
「嗯,真的很可爱。」
这时,奥菲迪娅不知道什麽时候也悄悄凑了过来,伸手在小狐狸的耳朵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缩回了毛发里。
三个女人围着一只小狐狸,你一下我一下地摸着,脸上都带着笑。
赫伯特走在前面,听着身後传来的轻笑声,嘴角也翘了起来。
他没有回头,只是将脚步微微放慢,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
而在沙漠的另一个方向,两支行迹神秘的部队正在一处被黄沙淹没的残破城邦外无声对峙。
残破的城邦沉在沙中,大半被黄沙掩埋,只露出一小部分残垣断壁。
石墙断裂,立柱倾倒,拱门只剩下半边,但即便如此,也能从那些残存的轮廓中看出当年城邦的巨大和宏伟。
城墙的基座有十几米宽,是用整块巨石砌成的,石面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有些是藤蔓,有些是兽首,有些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那些花纹已经被风沙打磨得模糊不清,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美。
城邦的入口是一座巨大的拱门,拱门上方雕刻着一只背生双翅的狐狸。
它的翅膀向两侧伸展,几乎覆盖了整个门楣,羽毛的纹路清晰可见,每一根都雕刻得栩栩如生。
狐狸的眼睛是两颗暗红色的宝石,在夕阳下闪着诡异的光,像是在注视着什麽,又像是在等待着什麽。
圣堂战士和死亡骑士在拱门外对峙着。
一边是身穿银白色铠甲的战士,铠甲上刻着天平和金币的纹样,他们手持长矛,腰间挂着短剑,脸上带着一种近平狂热的虔诚。
另一边是身穿黑色铠甲的死亡骑士,铠甲上刻着炉火和骷髅的纹样,眼眶中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排沉默的墓碑。
两支队伍相隔不过百米,剑拔弩张,战斗一触即发。
但谁都没有先动手。
圣堂战士的队长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握着长矛,矛尖指向对面的死亡骑士,目光冷冽如刀。
而死亡骑士的队长是一个身材格外高大的矮人骷髅一足有普通凡人的身高!
他眼眶中的幽绿色火焰比其他人更加旺盛,手中握着一柄双手大剑,其上的符文在黑暗中泛着暗红色的光。
,,,「6
「」
双方都没有轻举妄动,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对方。
他们都在等。
等对方先动手,等对方露出破绽,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谁都不愿意先进入。
那座城邦太诡异了。
它沉在沙中,大半被掩埋,却依然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气息。
那种气息不是恐惧,不是威胁,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某种古老的呼唤,又像是某种危险的警告。
从那些残垣断壁的缝隙中,隐约能听到风吹过的呜咽声,像是什麽东西在哭泣,又像是什麽东西在低语。
那声音若有若无,时断时续,让人头皮发麻。
终於,圣堂战士的队长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喂,既然是你们先到的,那你们就先走。」
「不,还是你们先走吧。」死亡骑士的队长回应,声音空洞而冰冷,像从坟墓中传出的回响。
「我们不想跟你们动手。」
「我们也不想。」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忌惮。
他们来这里是为了寻找失落王国,不是为了跟对方拼命。
如果在这里打起来,只会两败俱伤,谁也进不去。
为了神明而死,他们并不恐惧。
他们怕的是什麽都没找到而让神明失望。
那样的话,他们的牺牲就毫无意义了。
又过了一会儿,天色快要彻底暗下去时,圣堂战士的队长终於试探性地问:「那————
和老样子一样?合作?」
死亡骑士的队长没有犹豫,果断点了点头。
「嗯。
「,双方之前的关系不错,在对抗砂石之神教会的时候经常有并肩作战的时候。
就这样,两支队伍终於在日落之前达成了短暂的停战和联手协议。
虽然彼此之间还隔着不近的距离,依旧在互相戒备着,但谁也没有再做出攻击的姿态。
队长们走到一起,低声商议了几句,然後就准备各自回到自己的队伍中。
而就在这一刻,太阳彻底落下去了。
夜幕降临了。
就在太阳消失的那一刻,那座城邦忽然变了。
毫无徵兆的骤变!
一瞬间,残垣断壁消失了。
倾倒的立柱重新立了起来,断裂的石墙重新合拢,残缺的拱门重新完整。
黄沙从建筑上褪去,像潮水退去,露出下面完好无损的石面。
那些被风沙打磨得模糊不清的花纹重新变得清晰,藤蔓、兽首、古老的文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石墙上的裂缝自己癒合了,断掉的石柱重新接上了,就连那座拱门上方的石狐狸,眼中的宝石都重新亮了起来,发出诡异的红光。
城邦活了过来。
不,不是活了过来!
它只是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但里面却依旧空无一人。
街道空旷,门窗紧闭,没有灯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整座城邦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像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巨大坟墓。
「这————」
圣堂战士的队长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因为震惊而扭曲,手指攥紧了长矛。
死亡骑士的队长也僵住了,眼眶中的幽绿色火焰剧烈闪烁,像是在努力辨认眼前的一切是不是幻觉。
他们没有任何迟疑,当即向神明发起了祷告,想要赶紧将眼前的情况汇报。
下一瞬,他们同时沉默了。
祈祷————失败了。
他们无法跟神明取得联系!
那些平日里随时可以感受到的神明恩泽,此刻像是被什麽东西隔绝了一样,怎麽都感应不到。
他们拼命地在心中呼唤,一遍又一遍,但没有回应。
「怎麽回事?」
「不知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恐惧。
不是对敌人的恐惧,而是对未知的恐惧。
他们不怕战斗,不怕死亡,但害怕这种无法理解、无法对抗的力量。
不对!不对!不对!
强烈的危机感刺激着所有人,让他们脊背发凉。
他们下意识地向後退了几步,想要远离这座城邦,但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怎麽都迈不动步子。
而在危急关头,两边虽未交流,却彻底放下了戒备,直接汇聚到了一起。
圣堂战士和死亡骑士背靠背站在一起,形成一道防线,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威胁。
但————什麽都没有发生。
没有攻击,没有陷阱,没有任何异常。
城邦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像一只沉默的巨兽,张开着嘴,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去。
可越是如此,他们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大。
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们的心脏,越收越紧。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是恐惧,不是焦虑,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有什麽东西在呼唤他们,催促他们,引诱他们。
脑海中有一个强烈的冲动,让他们走入城邦之中,似乎只有那里才是安全的。
那个声音很轻,很柔,像母亲的呢喃,又像情人的低语,在耳边轻轻回荡。
「进来吧。」
「进来吧。」
「进来吧。」
圣堂战士的队长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个声音甩出脑海,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指甲嵌进了掌心,疼痛让他保持了一丝清醒。
「不!不行,不能进去。」
他低吼着,呵斥其他的战士,但同时,又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
死亡骑士的队长没有说话,但他眼眶中的幽绿色火焰闪烁得更快了,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犹豫。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抗拒。
它像是直接响在脑海中,怎麽都甩不掉。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那个声音都会变得更响一些。
终於,有人动了。
一个年轻的圣堂战士迈出了第一步。
他的眼神空洞,表情呆滞,像一具行屍走肉般向着城邦走去,脚步机械而僵硬,踩在沙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回来!」
队长大喊,但那个战士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向前走,一步一步,越来越快。
然後,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越来越多的圣堂战士和死亡骑士开始向城邦走去。
他们眼神空洞,表情呆滞,像被什麽东西操控了心智。
有的人嘴角带着诡异的微笑,有的人眼中流着泪,但脚步都没有停下。
「该死!」
队长咬了咬牙,也迈开了步子,跨步冲了过去,跟着那些失神的战士,向城邦走去。
也不知道是被操控了,还是因为他不能丢下自己的部下。
死亡骑士的队长也跟了上来。
他骑着骸骨骆驼,走在队伍的最後面,大剑横在身前,警惕着四周,但眼眶中的火焰却在慢慢变得暗淡。
两支队伍,就这样缓缓走进了那座被黄沙掩埋了不知多少年的城邦。
他们没有注意到,当他们向城邦内进发的时候,他们已经离真正的死亡沙漠越来越近了。
那座城邦位於死亡沙漠外围与真正禁区的交界之处,每向前一步,就离那片连史诗强者都不敢轻易踏入的区域近一步。
但他们不知道。
或者说,他们已经不在乎了。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响,被两侧的石墙反覆折射,像有无数人在同时行走。
月光照在他们的铠甲上,反射出冷冷的光,在墙壁上投下一个个扭曲的影子。
而在沙漠的另一个方向,赫伯特一行人终於到达了今日的目的地。
那处废弃的绿洲和预期一样,虽然已被废弃,但中心依然有一个不大的水潭。
水面上方水汽氤氲,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白色雾气,像一层轻纱,模糊了周围的景物,让一切都显得朦朦胧胧。
「嗯?」
赫伯特蹲在水边,伸手探了探水温,惊讶地自语:「竟然还是温泉?」
他的嘴角翘了起来,灰眸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
「不错。」
他站起身,转头看向其他人,正准备开口说点什麽,找个让大家一起坦诚相见的理由「我说,机会难得,我们要不要————哦?」
还没等他说完,就发现剩下三人全都看向了一旁,不着痕迹地躲避着他的视线。
三个人,没有一个看他的。
特蕾莎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摸着小狐狸,仿佛那只毛茸茸的毛球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小狐狸的肚子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脖子上泛着诱人的粉色。
奥菲迪娅仰头看着星空,似乎是在欣赏美丽的夜景,又像是在进行占星预言。
尤菲米则跪伏在地上,双手交叠,低着头,好像在跟神明祈祷汇报一样。
虽然不知道她们在忙什麽,但好像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
不是,我还什麽都没说啊,你们怎麽都不说话了?
「哦?」
等等,这个意思是————
赫伯特眉头微挑,心中闪过一个想法。
问了,会拒绝。
但是,只要我不问,你们是不是就不用特意拒绝了?
那也就是说,我不用刻意找藉口了————
直接下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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