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wangshugu.info
加入书架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手机阅读
望书阁 -> 网游动漫 -> 不正经魔物娘改造日记-> 764 “痴女怨儿”(6K,求订阅!) 764 “痴女怨儿”(6K,求订阅!)
- 咚!咚!咚!
铁锤敲击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咚!咚!咚!
一次又一次,永无停息。
迪伦已经记不住自己到底敲了多少下了。
十亿次?
百亿次?
那无数次的敲击声早已融入灵魂的深处。
哪怕闭上眼睛,捂住耳朵,那声音依旧会在灵魂深处不断回响。
他甚至————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什麽要继续坚持下去了。
迪伦只是如同一个没有目标的躯壳,持续着一样的动作。
咚!咚!咚!
他已经累了。
很累很累。
他可以放弃的。
但每次当他想要了结自己性命的时候,心底却一直有一个模糊的声音在不断提醒着他。
「不能放弃!」
「我还在等你!」
「再坚持一下!」
「我会来救你的!」
坚持?
坚持到什麽时候?
你在等我?
你到底是谁?
我————
我又是谁?
迪伦已经忘记了那声音的主人是谁,也记不清自己跟她有什麽关系,只觉得这声音像是诅咒一般。
但这诅咒在令他痛苦的同时,却又让他有了一个不放弃的理由。
自己要去见她,然後问她一句为什麽。
为什麽一直不肯放过自己?
为什麽————
【「喂,能听得到吗?」】
什麽?
迪伦的意识愣了一下,然後不敢置信地缓缓眨了眨眼睛。
竟然有人在跟我说话?
是英灵吗?
还是哪个新来的白痴?
」
嗯?
「」
直到这个时候,迪伦的意识才渐渐苏醒过来,注意到眼前的场景不知不觉已经改变了。
自己不再是在矿山中锤打废料,而是来到了一个昏暗的洞穴之中。
而自己虽然一直保持着抢锤子的动作,但手中却已经没有了锤子。
这是哪里?
发生什麽事了?
」
」
迪伦已经太久没有动过的脑子艰难地想着,感觉思维都凝滞了,根本转不起来。
视线缓缓扫过洞穴,昏暗的岩壁上刻着古老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气息。
不是神国中充斥的焦糊铁锈味,而是一种更阴冷、更潮湿的气息。
这里是什麽地方?
深渊?还是地狱?
迪伦不确定。
但他能感觉到,这里已经不是那个让他室息的神国了。
「你可算是醒过来了。」
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几分无奈与戏谑。
迪伦费力地抬起头,看到一个异常俊朗的少年正站在不远处。
那少年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面容俊朗得有些不真实,灰色的眼眸中带着笑意,正上下打量着他。
「你要是再晚醒一会儿,我就要去找冈德尔的麻烦了,问祂是不是在故意找茬了冈德尔?
谁————冈德尔!
炉火与死亡之神的大名让迪伦灵魂一震,让他混乱的思维更清醒了几分。
迪伦的瞳孔猛地收缩,灵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那个名字,在迪伦的心中是最大的禁忌,是让他痛苦了千年的源头。
眼前的少年是谁?
竟然敢如此不敬神明!
迪伦虽然被冈德尔惩罚,怨恨矮人诸神,但心底对神明的畏惧却从未减弱。
相反,在经历千年的折磨後,冈德尔这个名字在他的心中已经成为了禁忌,根本不敢主动提及。
每次听到这个名字,他都感觉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刺痛,像是那些年锤打废料时积累的伤痛同时爆发。
结果,眼前的少年却轻飘飘地说起了神明的名字,而且还带着不善的语气。
如此大不敬的态度。
你就不怕被神明惩戒吗?
迪伦张了张嘴,想要说什麽,但喉咙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沙哑的、
含糊不清的音节。
太久没有说话了,他甚至忘记该如何组织语言。
「呵呵,你很好奇我的身份?」
赫伯特笑眯眯地看着迪伦,摇摇头,没有自我介绍,而是跟他确认起来:「迪伦·铁砧,这是你的名字吧?」
迪伦?
苍老疲惫的灵魂思索了一下,然後有些不确定地点了点头。
这————好像是我的名字。
他记得自己姓铁砧,这是矮人中非常常见的姓氏。
但「迪伦」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过了。
在神国中,没有人叫他的名字。
他们叫他「罪人」,叫他「背弃者」,叫他「炉火的叛徒」。
名字对他来说,已经成了一个陌生的符号。
「那就没错了。」
赫伯特笑了笑,转头看向了另一旁的苍老魔鬼,点头道:「还好,没找错,他就是你在等的那个人。」
谁?
是在等我?
迪伦顺着少年的视线移动双眸,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后,他麻木的灵魂才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那是一道瘦长的身影,裹着一身空荡的黑色长袍,头发在修剪後仍有些蓬乱。
那魔鬼的身形佝偻着,像是被什麽东西压弯了脊梁,脸上有着浓重的疲惫。
但那双眼睛————。
迪伦认出了那双眼睛。
「啊啊啊啊————」
迪伦瞪大了眼睛,长久不曾开口的嘴巴长大着,却没办法说出成段的言语。
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几乎无法听清的声音,像是什麽东西在深处碎裂了。
尘封多年记忆瞬间复苏。
那些被漫长时间与痛苦掩埋的画面,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回他的脑海。
迪伦想起了那在风中飘荡的酒红色长发。
他想起了一双充满笑意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那是薇薇安。
那个让他背弃了种族、背弃了信仰、背弃了一切的魔鬼。
接着,那些几乎已经被忘记的爱意与积攒了千年的恨意,全部涌上心头。
「薇薇安————」
迪伦痛苦地闭上眼睛,虚幻的灵体也开始颤抖,似乎随时都会破碎。
他的身体蜷缩起来,痛苦地抱着头,像一个在噩梦中忽然惊醒的孩子。
「不,不不不————」
他闭着眼,痛苦地拉扯着头发,声音嘶哑地低吼起来。
那些年在神国中遭受的折磨,无尽的捶打的记忆,也一并回来了。
他想起自己曾经是一名骄傲的矮人,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他想起自己为了爱情抛弃一切,跟着魔鬼私奔到地狱,成为种族的叛徒。
迪伦甚至想起自己死在爱人怀中的那一刻。
那时候,自己在闭眼之前还不曾後悔,嘴角还带着笑,觉得一切都值得。
但之後呢?
之後他被冈德尔从死亡中拽回来,扔进神国,开始了无尽的赎罪。
两千年。
整整两千年!
他锤打了多少次废料?
迪伦不知道。
他只知道,每一次锤打,都像是在提醒他你是个罪人,你不配得到幸福。
「你不愿意见她吗?」
忽然,平和的声音在迪伦的心底响起,让他的痛苦颤抖一顿。
「我是公平的。」
赫伯特垂眸看着这个因为痛苦而蜷缩起来的灵魂,缓缓道:「想清楚你对她的情感,做出你的决定。」
「虽然薇薇安很想见你,并已经为了这件事付出了巨大代价,但如果你不愿意与她相见,那我可以送你离开。」
「只要你开口。
97
赫伯特是仁慈的。
他对这对苦命鸳鸯是一视同仁的。
如果迪伦开口,他是真的会将他送入混沌之海的—连带着薇薇安一起。
赫伯特确实已经完成了他对薇薇安的承诺,从矮人死神的手中将他夺回,让她再见他一面。
而再之後,就靠他们自己了。
赫伯特说完之後就不再开口,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迪伦的回答。
他的目光平静而温和,没有催促与怜悯,只有静静的等待。
而赫伯特说完之後,迪伦的颤抖停了下来。」
「,他缓缓睁开眼,抬起头,看向了那道在赫伯特开口後显得更加佝偻的身影。
自己对薇薇安到底是什麽情感?
「我————」
有「爱」吗?
自然是有的。
不然也不会为了爱情而私奔,甚至不惜背弃种族。
那些年在地狱被教会追杀的日子,虽然痛苦,但有薇薇安在,每一天都是幸福的。
那些记忆,迪伦从来没有忘记过。
那麽,「恨」呢?
自然也是有的。
这千年来的折磨,哪有那麽容易就忘记。
迪伦憎恨薇薇安。
在那暗无天日的漆黑神国中,他恨上了所有人————包括他曾经为之牺牲一切的爱人。
他恨她。
恨她让他背弃了一切,却没能陪他到最後。
恨她让他背负了千年的痛苦,让他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但最恨的,是他在最绝望的时候,依然无法停止想她。
迪伦不後悔曾经爱上薇薇安。
但爱上她这件事,却让他感觉痛苦。
可是————
感到痛苦的,只有他一个人吗?
迪伦的自光越过赫伯特,落在薇薇安瘦长的身影上。
她变了。
与记忆之中的样子变得十分不同了。
曾经高大美艳的魔鬼,如今变得狼狈而虚弱,已经几乎看不出曾经的样貌了。
迪伦记得薇薇安曾经的样子。
她的身材高大而健硕,那张精致的脸上总是带着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惑。
而现在呢?
长发乾枯得像稻草,脸上布满皱纹,身体瘦得像一根竹竿。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迪伦几乎认不出她。
而自始至终,薇薇安一直没有开口。
她甚至都没有上前半步,只是不安地站在原地,用力咬住嘴唇,默默等待着。
她也在痛苦。
薇薇安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
她等了这麽久,盼了这麽久,终於把迪伦等回来了。
但真的到了这一刻,她却害怕了。
她怕迪伦恨她,怕他不肯原谅她,怕他选择终结自己的生命与痛苦。
所以,她只能站在原地,等着迪伦做出选择。
"
「,迪伦看着她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女人从来不是这样子的。
他记得她曾经的骄傲,记得她曾经的张扬,记得她曾经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当初在地狱,薇薇安是出了名的霸道。
而现在,她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蜷缩在角落里,连靠近都不敢。
她到底等了他多久?
他遭受了千年的折磨,她也忍受了千年的孤寂。
两千年太久了。
久到薇薇安的骄傲被磨平,张扬的棱角消失,连勇气都耗尽。」
,确实。
爱与恨无法相互抵消。
但爱意————可以大於恨意。
迪伦深吸一口气,默默站了起来,虽然还有些摇晃,但脊背挺了起来。
然後,他一病一拐地,向着已经快要忘记面容的爱人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积蓄勇气。
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在泥沼中跋涉,每一步都让他的灵魂微微颤抖。
灵体的边缘在空气中微微闪烁,像是随时会消散,但他没有停下。
薇薇安也紧张起来,跪在地上,等待着迪伦的靠近,像是一个在等待审判的犯人。」
明明已经幻想了无数次,但真的到了这一刻,她还是害怕起来。
她畏惧地闭上了眼睛,甚至还想要捂住耳朵。
薇薇安不想听到爱人的责骂,不想看到他眼中的失望,不想面对那可能到来的拒绝。
她怕。
怕这一切只是她的一厢情橘。
魔鬼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嘴亏抿丕一条线,眼角渗出了黑色的液体。
然後,她听到了。
迪伦开口了,用饱经沧桑的虚弱声音,沙哑轻语。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含糊不清,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薇薇安的耳中。
!!!
那声音像是穿越了千公的时光,从记忆深处传来。
弗着疲惫,弗着沧桑,弗着说不清是爱意还是恨意的复杂情绪。
薇薇安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眶中涌出黑血般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等了太久太久,久到已经不敢奢望还能听到这句话。
「嗯,欢迎回来。」
她睁开眼睛,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麽。
见到这一幕,就连心中仍有怨气的迪伦也绷不住地流下泪来。
不必言语,两人相拥而泣。
————迪伦投入了薇薇安的怀中。
迪伦的灵体在薇薇安的怀中微微颤抖,像是一个终於找到港湾的小船。
薇薇安的手臂紧紧环着他,像是怕他再次消失。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压抑的哭声在洞穴中回荡,弗着千公的苦涩与释然。
赫伯特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愿。
他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不清楚这其中的内幕。
但即便如此,他也为了他们此刻的重逢而感到喜悦。
「痴儿怨女啊——————,不对啊。」
赫伯特感慨了一半,忽然感觉自己描述的不准确,思道:「在这个故事中,痴痴等待的是薇薇安,感到怨恨的是迪伦。」
「所以————应该是痴女怨儿」?」
这对吗?
呃————
好像是不太对嗷!
赫伯特一边想着,一边默默退开,将空间丛给了这对历经艰辛才艰难重逢的苦命鸳鸯。
他看向目睹了全程的魔鬼小姐,点点头,将她们带到了洞穴的更深处。
魔鬼小姐跟在他身後,脚步有些沉重,似乎也被刚才那一幕触动了。
再往里走了一段,确定外面的苦命鸳鸯无法探查到之後,赫伯特停下了脚步,看向了还沉浸在凄苦爱情故事中的魔鬼。
「怎麽这麽安静,是觉得很感慨吗?」
「?」
听到赫伯特的话,魔鬼小姐先是一愣,然後给出了反应。
「啊?」
克雷缇的声音弗着一丝茫然,像是在从某种情绪中挣脱出来。
她眨了眨眼,那双紫色的眼眸中似乎多了一些平时不太常见的东西。
「嗯————」
萨米的声音儿低沉许多,弗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嘴亏微微抿着,眼神有些飘忽。
魔鬼是天生残忍的种族。
这不是偏见,而是他们的天性,天生就难以对他人的境遇共情。
魔鬼的字典里没有「同情」这个词,有的只是利益、算计和背叛。
但眼下,无论是克雷缇还是萨米,都在为了迪伦与薇薇安之间的悲惨遭遇而感到遗憾0
这是否能够说明,她们已经变得和普通的魔鬼不一样了呢?
「呵呵。」
赫伯特心中想着,然後笑了笑,抬手牵住了魔鬼小姐的右手,将它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掌心贴着衣料,能感受到底下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那节奏沉稳而有力,像是一面永远不会停歇的战鼓。
「我向你保证。」
「他们的爱情是悲剧,但我们之间的爱情不会。」
赫伯特笑了笑,轻声许诺道:「谁也无法玩弄我们的命运————连命运本身也不行。」
魔鬼小姐愣了一下,然後脸颊微微泛红。
克雷缇感觉到赫伯特的体温从掌心传来,那种温度让她心跳加成。
她的尾巴在身後轻轻甩了甩,耳朵尖微微泛红。
这里有一处考点一赫伯特刻意没有说出魔鬼小姐的姓名,没有特意点明自己是在跟谁许诺。
已经上项丕功的克雷缇自然不会多想,听完只觉得感动,觉得赫伯特这是在向自己保证。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眼中闪过一丝幸福的光弯。
「哼,算你会说话。」
克雷缇轻哼一声,但语气中却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弗着几分得意。
但萨米就不一样了。
她不自觉地开始多想了。
「嘶!」
「我怎麽感觉,赫伯特大人这话————是在跟我说的呢?」
「是我的错觉吗!」
萨米的心跳加成,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赫伯特大人说的是「我们」。
我们是谁?
是他和克雷缇?
还是————和我?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赫伯特大人是故意不说名字的吗?
好像是————但萨米不确定。
赫伯特大人的眼神太深邃了,她看不透。
也许,他注意到了自己的疏忽。
也许,他就是在特意跟自己说话。
萨米不敢问,也不敢多想。
她只能把这份混乱压在心底,假装什麽都没有发生。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不能暴露出来!
但问题是————此刻这具身体里还有另一个存在。
克雷缇此刻正沉浸在感动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萨米的混乱。
「赫伯特————」
於是,当萨米思绪混乱之时,彻底动情了的克雷缇动了。
幸运的魔鬼小姐一时情动,然後直接踮起脚尖,深情献吻。
她的动作毫不拖沓,行云流水地用双手环上赫伯特的脖颈,身体微微前倾,吻了上去。
她吻得很认真,很投入,像是要把所有的感动和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但克雷缇忘记了一件事—自己现在的身体可不只是属於她一个人。
「我还在呐!」
萨米在心中尖叫,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感受着嘴亏上传来的触感,感受着赫伯特的气息,感受着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的感觉。
亲上去了!
真的亲上去了!
萨米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在疯狂运作。
能够感受到双亏在接触时的触感,能够感受到亏舌之间的摩擦————
啊啊啊!
但萨米不知出於什麽原因,这个时候既不敢出声,也不敢反抗。
她怕打破这美好的氛围,怕赫伯特觉得她不识趣,怕克雷缇事後找她算帐。
也因为,某种不能明说的原因————
於是,萨米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强吻赫伯特。
那种感觉很奇妙。
像是自己主动,又像是被动。
像是在亲吻,又像在被亲吻。
萨米感觉自己像是被分丕了两半,一半在抗拒,一半在沉沦。
萨米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回荡。
这算什麽事啊!
萨米感觉到赫伯特的手掌轻轻托住了「她」的後脑,指尖穿过发丝,弗着微微的力道。
那只手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後脑,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
她的心跳更快了,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咚!咚!咚!
萨米还感觉到赫伯特的拇指在她的耳後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酥麻的感觉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想封闭感觉,但却根本做不到。
这身体现在是克雷缇在主导,她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被仫感受一切的旁观者。
像是一个偷窥着别人幸福的痴女。
「谁来欠欠我啊啊啊啊「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