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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玄幻魔法 -> 鸣龙-> 第九章 无能的妻子…… 第九章 无能的妻子……
- 月上枝头,各宗人手相继散去。
开了半天会的步月华,也略微松了口气,起身带着婉仪往楼上走,沿途询问:
「谢尽欢来了?」
林婉仪刚才就听到了琴文的禀报,只不过在开会不能离席,因为知道谢尽欢是来接人的,她闻声还叮嘱道:
「待会换完衣裳就走,你别三两句话没说完,又跑到睡房去……」
步月华推了推小眼镜,略显无奈:
「我又不是那骚道姑,岂会有机会就往被窝里钻…」
「嗬~我看你也没比人家好多少,以前也不知是谁,趁着谢尽欢在书桌上画画,自己在桌子下面撅着啪
步月华见这徒弟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擡手就在婉仪屁股上拍了下,以示教训。
林婉仪可不怂,当即回敬,不过也在两人打打闹闹上楼之际,脚步又不约而同停了下来,举目望向楼上。
「哈~嗯……」
若有若无的压抑腔调,从顶楼深处传来,距离太远听不清是谁,但肯定没干啥好事。
步月华一愣,侧耳仔细聆听:
「谁呀?不会是骚道姑吧?」
林婉仪也不清楚,但这里可是缺月山庄的地盘,能和谢尽欢在这偷情的骚蹄子,除开购购仙子,家里似乎也没别人了。
为此两人都来了精神,悄悄摸摸想上楼去笑话一番。
但可惜的是,两人尚未走上楼梯,就发现一道身着血色长裙的大魅魔,站在楼梯口处堵住了去路。两人脚步一顿,步月华讶然道:
「夜姑娘?你什麽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回来。」
夜红殇终究是栖霞真人的阿飘姐,如果当前这场面,让月华婉仪瞧见,那郭小美马上就该知道了,到时候小栖霞恼羞成怒会干出啥事儿,她都不敢想,为此此刻还是得拦一下:
「谢尽欢在帮人疗伤,今天恐怕没法回侯府了,你们回去和青墨她们说一声,免得她们在家傻等。」「疗伤?」
林婉仪听着动静,可不像是疗伤,而且为啥要在她屋里呀?
她男人在家里和外人亲热,把她拦着不让上去,还吩咐她们去传话,这不喧宾夺主,把她们当妹妹使唤吗……
虽然内心有点不满,但夜红殇是栖霞真人姐姐,林婉仪出於礼貌,还是含笑道:
「是吗?我就说怎麽听着动静不对……那我们先下去了,有什麽需要夜姑娘打声招呼就行。」「好。」
与此同时,楼上房间内。
睡房门窗紧闭,轻柔低语不时从耳畔传来:
「哇哢哢~好舒服呀……」
「嗬嗬,前辈满意就好……」
「继续亲,别说废话……」
「哦………」
南宫烨躺在被褥上,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神念才幽幽转醒,心底涌现出一抹茫然。
我怎麽睡着了……
哦对,给妖女下药,不小心坑到了师尊……
糟糕……
南宫烨回想起刚才发生什麽事後,思绪瞬间清醒,听见尺余开外传来熟悉的「啪滋』声,知道自己全完了,但本着一丝侥幸,还是睁开眼眸悄悄确认。
结果显而易见,她刚睁开眼眸,就瞧见了满头雪发的师尊大人,正与侧颜冷峻的死小子啵啵……谢尽欢躺在跟前,眉宇间没了昔日的志得意满,有的只是暗藏的如履薄冰,连动作都小心翼翼,还是白毛师尊把手拉着,才敢握住道果………
ü?‖」
南宫烨瞧见此景浑身微震,愣了良久後,才慢慢心如死灰,知道自己完蛋了!!
师尊是中了药,才一失足成千古恨,明天清醒过来,就算不把谢尽欢打死,也得把她这暗中搞事的蠢徒弟逐出师门……
不对……
南宫烨本来觉得木已成舟没法挽回,但曾经身经百战,此时光看了下两人姿态,就发现两人还没走到最坏的地步。
而且白毛师尊手腕处,代表「守节印』的红点也若隐若现……
诶?
南宫烨微微一愣,很快又皱起眉头,暗暗嘀咕:
守宫砂还在,谢尽欢乱动什麽?
难不成……
南宫烨心头再度一震,眼神化为不可思议。
毕竞这还不如把守节印弄没……
这死小子,你怎麽能……
师尊明天清醒了,要是意识到做了什麽,还不得把她和谢尽欢全灭口了?
南宫烨又急又气,很想把这乱来的死小子揍一顿,但都已经这样了,她说什麽都为时已晚,现在醒过来打岔,指不定又得被师尊打晕。
为此南宫烨犹豫良久,也只能银牙咬碎,偷偷旁观。
但可能是处境太过尴尬,南宫烨忍了片刻後,实在看不下去,又略微翻身,背对正在被欺辱的心头挚爱,紧咬红唇默不作声装睡……
堂口後方,丹房。
丹房内摆着黄铜丹炉,四周则是百子柜,而从丹房窗口,就能看到主楼後方的睡房窗户,其内亮着灯火,隐隐有人影晃动,但看不清具体。
煤球已经习惯了阿欢进屋就失踪,如今都没了过去打岔的念头,只是叼着根竹签,上面穿着一小串肉,自个在丹炉下面做夜宵。
林紫苏则独自站在案台前,看似在用铜秤称量药物,但目光却始终望着主楼的窗户,眼底稍稍带着几分走神。
毕竟与往日的误会不同,今天她是正儿八经自己凑过去亲热,两人除开身份不对,其他已经和确定关系的恋人没区别了。
但这事该怎麽和小姨说呢……
小姨虽然也挺放得开,能和师祖、郭太后一起叠辈分,但把她却当做视如己出的丫头,觉得她还小,不许她凑热闹……
她主动说肯定不行,要不用个计策,让小姨鬼上身,再来个如胶似漆散,反过来抓小姨现行……这样小姨用她的身子乱来,理亏,肯定就不好说她了……
不过该怎麽名正言顺让小姨鬼上身,倒是个问题目前看来只能等谢郎下次出门,她跟着,小姨春闰难耐,自然就过来了……
如此胡思乱想,也不知过了多久。
林紫苏本来还等着小姨忙完了,叫她去侯府开趴,但半途却见身着巫女装束的小姨,从外面走了过来,瞧见煤球在烤串後就讶然道:
「哟,都学会自己做饭了?看来我家煤球长大……」
「咕叽~」
煤球闻声摇头晃脑显摆,结果嘴一张,烤串就掉地上了,好在林婉仪反应快,连忙接住,重新让煤球含着。
林紫苏瞧见此景,先望了望远处的睡房窗户,又来到跟前,戳了下无能小姨的後腰:
「小姨,你不会让师祖在房间尽欢,自己灰溜溜躲这儿来了吧?就你这还想当大妇?」
林婉仪拍开没规矩的手,蹙眉道:
「瞎说什麽?小姨我能那麽没出息?是夜姑娘来了,似乎带了人,谢尽欢在帮忙治伤,你师祖去侯府传话去了………」
「治伤?什麽伤?我去看看………」
「诶!」
林婉仪把紫苏拉住,神色有点古怪:
「你别管那麽多,叫你去你再去。」
林紫苏瞧见这模样,目光露出些许凝重:
「小姨,这是你家,夜姑娘一来,你连屋里什麽情况都不知道,就跑出来了,还不敢去打扰……」林婉仪刚才就觉得这事儿不太对,但还是无奈道:
「夜姑娘深不可测,连栖霞真人都称姐姐,谢尽欢对她也是礼敬有加,我总不能上去扯头发吧?」林紫苏摇了摇头:「我瞧夜姐姐以前在宴会上那边放得开,十有八九也是谢大哥的红颜知己。既然是红颜知己,那不管以前是什麽身份,这进了门都得叫你一声大姐……」
林婉仪是这麽想的,但自己有几斤几两很清楚,轻叹道:
「大姐这身份,得别人认才行,又不是人人都和云迟妹子一样懂事,知道敬茶;人家不敬,又道行通仙,我总不能摁着人家脑壳叫妹妹……」
林紫苏觉得小姨就是不够强势,初恋的天胡开局,还拿了谢大哥头彩,这若是换成叶姐姐,怕是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结果小姨硬搞成了见谁都怂三分的局面。
眼见小姨忌惮其他人实力,林紫苏觉得她不出手是不行了,当下跑到百子柜前,开始鼓捣起各种药材。林婉仪见状,来到跟前打量:
「你又在弄什麽鬼东西!」
「专治阿欢丹!」
「咕?」
正在烤肉的煤球,听见这话,不由凑了过来打量。
林婉仪则是满眼茫然:
「什麽意思?」
林紫苏亲手打过谢尽欢,很清楚其底蕴,此时神神秘秘道:
「既然道行比不过,那就从长处入手。你们不是喜欢一起玩吗?我给小姨量身定制一味丹药,让你底蕴深不见底,放翻谢大哥都游刃有余。这样其他人都招架不住,就小姨还站着,她们是不是得佩服你?往後受不住想找人解围不得叫你声好姐姐?」
林婉仪眨了眨眸子,觉得这丹药确实很有用处,但话未免有点太直白了,当下脸色微红捏了下自家丫头的耳朵:
「你怎麽懂这麽多?谁教你这些的?我和她们在後宅,只是喝酒罢……」
林紫苏嘻嘻笑了下:「我瞎猜的,小姨你就说要不要吧?」
「嗯……此药的代价是………」
「比较废谢郎,不过谢大哥经得起折腾,也算是没代价……」
「那就好,你弄个试试呗,当然,我可不一定用……」
「咦~」
而也在娘俩窃窃私语的同时,窗外。
一只无声无息的红衣阿飘,从窗口悄然探头打量,桃花美眸若有所思,显然是又窥伺起了紫苏大仙的道果……
翌日。
不知不觉一夜过去,东方亮起鱼肚白,街道的嘈杂声,又传入了窗内:
「包子……」
「卖煤了……」
房间之内,暗香犹存。
南宫烨躺在枕头上,因为装睡太久,胡思乱想间都真睡着了,但睫毛一直在微微颤动,清冷眉宇间也带着几分惊慌,显然在做着被师尊追着打的噩梦。
谢尽欢这两天几乎没停下来过,昨晚又被道行高深的白毛仙子硬来,最後也是累得睡着了,此时靠在枕头上,肤白貌美的白毛仙子则趴在胸口,都在安然熟睡。
栖霞真人被烈药勾起的魔性,内心欲望完全压制理性,基本处於失控状态,而随着一番发泄神魂逐渐平复,神色慢慢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如果这时候阿飘姐帮个忙,来个「忘掉忘掉』,再把她送回侯府,那她可能真不记得昨晚干了啥。但很显然,阿飘看热闹从来不嫌事大,此刻非但没帮忙遮掩,见小栖霞恢复了,还擡手拍了下屁股:啪~
「呼……」
栖霞真人皱了皱眉,神念恢复的第一感觉,就是好酸,但又透着一股舒畅感,本想:「额麽麽~」打个哈欠起身,但尚未有动作,就发现了紧挨着的结实胸膛,以及吹拂在脸上的鼻息……
姜仙又干啥蠢事了?!
不对,这次好像是本老魔自己乾的……
我干啥了来着……
栖霞真人表情僵硬,仔细回想,才记起昨晚……
唰
栖霞真人猛然坐起身来,连带着紫徽山都剧烈晃荡了两下,目光望向近在咫尺的冷峻公子,和旁边的无能妻子,脸色肉眼可见化为血红,暗道:
完了完了……
阿飘姐呢?怎麽不拦一下……
这可怎麽办……
而她动作这麽大,身边人不可能没反应。
谢尽欢察觉异动,就睁开了眼帘,擡眼看到了两枚沉甸甸的道果,微微愣了下:
「呃……栖霞前辈?」
栖霞真人震惊片刻後,猛然抓住谢尽欢的肩膀,眼神杀气腾腾:
「你竟敢对本道做此等不敬之事?!枉本道还如此器重你……」
谢尽欢昨天被霸王硬上弓,就料到会有这场面,见状迅速擡起右手,掌心浮现水幕,内部是昨夜的场景和话语:
「你不乐意是吧?巧了,本道就喜欢这种明抢的感觉,哇哢哢……」
「算你乖巧,嘴自己凑过来!」
「好舒服呀~」
邪气话语中,房间陷入诡异的死寂。
栖霞真人瞧见自己发癫的模样,小圆脸红得发紫,深呼吸几次後,猛地把手按下去,眼神微寒:「你明知本道中药,为何不避?」
谢尽欢显然不是因为不怕,满眼无辜道:
「栖霞前辈,你要不先把七星钉给我解开?我现在起身都费劲……」
栖霞真人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横抢硬夺的手段是有点老练了,谢尽欢抵抗不了,真不怪人家娃儿,但这事儿总不能算了吧?
事已至此,要不先打一顿再说吧……
谢尽欢观察着白毛仙子的神色,意识到不对劲,又连忙擡手展现水幕:
「本道敢作敢当,岂会如那辣手摧花的悍匪,事後灭口?」
「放心,本道也是怜香惜玉之人,只要你好生伺候,不会为难你……」
啪~
栖霞真人把手再度摁下去,深深吸气导致道果膨胀了几分,很想发飙,但昨晚已经把自己发飙的途径堵死了,此刻都不好不认,为此转而扫视四方,咬牙切齿:
「是何方老魔下药暗算本道?本道若不把他挖出来打成饺子馅,往後还如何在修行道立足……」旁边,南宫烨其实醒了,但在装睡,听见这话,更不敢睁眼了,只是默默心如死灰………
谢尽欢知道是冰坨子为了坑月华,才搞出这戏码,但他也不敢说,只是和颜悦色解释:
「栖霞前辈息怒,嗯……这是蛊毒派的堂口,房间里布置些药物陷阱也在情理之中,可能是我昨天私自闯入,不慎触发的陷阱……」
栖霞真人又不傻,蛊毒派在睡房藏暗器很正常,但哪有巫女在睡房下春药的?
嫌她这种老魔玩的不尽兴吗?!
为此这药肯定是有人故意下的……
谢尽欢没这胆子,月华婉仪不知道她行踪,阿烨没理由坑她。
而身边人中,可以摸清她动向、能神不知鬼不觉给她下药、且有充足理由坑她的人,除开被她绑起来当众献身的郭小美,根本没别人了………
好好好,用这种阴招是吧?
栖霞真人猜到罪魁祸首,眼神顿时杀气冲天,想要跑回侯府揍郭小美一顿出气。
而谢尽欢虽然没听到言语,但光看白毛仙子表情,就知道问题所在,连忙拉住手腕:
「诶诶,栖霞前辈别冲动,这事可能和郭姐姐没关系……」
「那你说是谁给本道下的药?」
「见……」
谢尽欢想了想,硬着头皮道:
「我觉得这事儿和郭姐姐没关系,若不是郭姐姐乾的,栖霞前辈跑上门算帐,不全露馅了?」栖霞真人一听这话,觉得也有道理。
此事不管是不是郭小美乾的,对方都没在场,那也就不知道後续情况,她主动跑上门气急败坏,那不成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
为此这哑巴亏只能闷不吭声硬吃了,得另找理由报复郭小美……
那谢尽欢怎麽办?
这麽丢人的事儿,按理说她该让谢尽欢忘掉,然後自己再封闭记忆,只当无事发生过。
但这显然是自欺欺人,她就算忘掉这事儿,也覆水难收,往後迟早会回想起来,正确的解决方式,是看开此事,遵从本心抉择。
而她不忘掉,让谢尽欢忘掉,彼此信息就不对等,事关谢尽欢,却没有谢尽欢的後续反馈,这事儿如何看开?
为此栖霞真人沉默一瞬後,望向谢尽欢:
「昨晚是形势所迫,本道不与你计较,你也不许放在心上,如果敢和外人透露半个……」
说话间举起小拳头,慢慢握紧,威胁意味十足!
谢尽欢望着近在咫尺白毛仙子,以及沉甸甸的两枚道果,都没时间看拳头,但也不敢表露杂念,只是认真点头:
「明白,我肯定守口如瓶。」
「哼!」
栖霞真人心乱如麻,需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为此也没久留翻身而起恢复金甲白毛的装扮,就「嗖"」的一下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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