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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其他类型 -> 重生九零霸王花-> 第三百四十八章 被捕

第三百四十八章 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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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米突然想起来,前世的一件事。

    那时候,确实在这会儿发生了一场很大规模的群众被骗的事件,挺轰动的,警察全县抓捕,好像抓着十几个南蛮子。

    说是好像被骗的人挺多的,起码有个百十来个的。

    不过当时柴米身心俱疲,正处于特别难受的阶段,根本无心他故,也没心情听那些广播大喇叭。所以,柴米还真不知道,他们到底为啥挨骗的。

    加上,那会儿柴米也没钱。

    这点就很好……

    身无分文,吃饭都吃不起的时候,骗子想骗你都会考虑考虑。

    那些想借钱的亲戚更是没有,不躲着走,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所以,前世并没有人来说这个事情。

    现在想想,应该就是这场“明朝古墓”的事情吧。

    骗子就是这个类似的套路,说哪哪哪有个什么古墓一类的。因为这个朱三太子墓这个话题,其实并不是今天出来的,柴米念书的时候就有了。

    那会儿就有人说在白塔子镇和羊角沟镇里边的大山里边,有一个大墓。之后有人放羊掉下去了,捡了一个什么宝贝出来。

    之后一群人就拿着镐头铁锹就去挖了。

    结果,山都挖地三尺了,也啥都没找出来。

    倒是便宜了那个山的主人,不用雇佣钩机挖机,几千亩地,就出来了。

    甚至,连柴米的初中的语文老师,还说过这事。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有人在山里边捡着一箱子铜钱一类的话。

    柴米后来也是听说,就是自己那个二表姐一家日子突然过得不好,还一堆饥荒,欠了村里好多钱,她男人——也就是孙国友啊,后来就开酗酒,不到四十人就脑梗啥也不能干了,反正日子过得挺惨烈的,不比柴米好多少。

    想到这,柴米叹了口气:“这世上哪有一夜暴富的可能?有的话。就指定是圈套了。”

    随后柴米修复苏婉:“妈,不管刘三来,还是以后我大姨来,说这个事的话。你一定不要借钱给他们。他们指定被骗了。”

    苏婉现在也懂了一些,知道自己姐姐和外甥上当了,心情颇为担忧:“那……柴米,咱们要不要提醒他们一下?”

    柴米叹了口气:“人在脑瓜子一热的时候,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的。那就像入了魔一样。”

    苏婉也叹了口气:“哎……”

    这边还正说着话,村里突然就传来了警笛的声音。

    柴米皱眉,出去看看。

    但是村子太大,警车也没有上柴米他们这边来,所以也不知道是谁家出事了。

    警笛声尖利地撕破了三家村的宁静,由远及近,最后似乎停在了村西头。

    “动静不小啊,奔西头去的?”宋秋水也出来了,她最喜欢看热闹了,所以跑出来的贼快。

    “还能是哪儿,指定是刘小春或者柴忠明那摊子事。”柴米无心这件事,只是平淡的说道:“听着动静像停刘小春家门口了。”

    柴有庆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动……动刀了,警察肯定得来啊……”

    苏婉叹了口气,满脸愁容:“造孽啊……柴忠明也不知道咋样了,刘长贵他们送去医院,也没个信儿传回来。这刘小春……唉!”

    正说着,柴秀看完热闹跑回家了,像个小旋风似的从大门外冲进来,小脸跑得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姐!姐!抓了!抓走了!警车……呜哇乱叫,把刘小春铐上带走了!脑袋上还缠着纱布呢,耷拉着头,像条死狗!”

    “真抓了?”宋秋水眼睛一亮,随即又有点后怕似的咂咂嘴,“啧,活该!让他狂!让他打人抢钱!报应!不过……他手筋不是断了吗?还能打人?”

    “听王大娘说,”柴秀喘匀了气,学着村里大喇叭的调调,“警察问了半天,是刘小春先闯进柴忠明家要钱,还动手打人,柴忠明急眼了才抄的菜刀!结果没砍着刘小春要害,反被刘小春把刀抢过去,照他脑袋就是一下!这叫……这叫啥来着?哦对,‘防卫过当’加‘抢劫’!数罪并罚!够他喝一壶的!”

    “该!”宋秋水解气地一挥手,“让他穷横!这下彻底老实了!柴忠明也是,偷鸡摸狗一辈子,临了差点让侄子送走。”

    苏婉听着直摇头:“唉,都不是省油的灯。那……刘小春媳妇呢?车连英没闹?”

    “闹?咋没闹!”柴秀绘声绘色,“警车一来,她就像个炮仗似的从屋里冲出来了,披头散发的,扑上去就抓警察的胳膊,哭嚎着‘凭啥抓我男人!是那老不死的先动刀!你们瞎啊!’那声音,尖得能掀房顶!”

    柴米倒了碗水给柴秀:“然后呢?”

    “然后?”柴秀灌了口水,“还能咋地!警察能惯着她?一个女警察使劲儿把她扒拉开,板着脸说:‘妨碍公务一样抓你!再闹试试!’嘿,车连英当时就蔫儿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干嚎,‘没法活了啊……天杀的柴忠明害我男人啊……’哭得那叫一个惨,鼻涕眼泪糊一脸。警察也没理她,直接把蔫头耷脑的刘小春塞车里,‘呜哇呜哇’就拉走了。车连英就坐地上嚎,嚎到警车没影儿了才被邻居给搀回去,那门‘哐当’一关,再没动静了。”

    “哼,嚎给谁看呢?”宋秋水撇撇嘴,“早干嘛去了?刘小春偷苞米、打人、抢钱的时候,她也没拦着啊?这会儿装可怜了?晚了!”

    苏婉听得心里不是滋味:“话是这么说……可男人被抓了,家里顶梁柱没了,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往后的日子……唉,也是难。”

    “妈,你可怜她?”柴秀瞪大眼睛,“她男人偷咱家苞米的时候,她可没可怜咱们!刘小春打柴忠明抢钱,她说不定还在家数钱乐呢!这就叫报应!活该!”

    柴米没参与她们的议论,只是听着。车连英的撒泼哭嚎在意料之中,这女人有几分小精明,但也泼辣,男人被抓,天塌了的感觉是真,但那份嚎哭里,有多少是演给别人看、博同情的成分,就难说了。她更关心另一个人的反应。

    “柴有德那边有啥动静没?”柴米问柴秀。

    柴秀眨眨眼:“柴有德?没见着他人影儿啊。警车来那会儿,估计是躲屋里装死呢吧?怕车连英再找上门?”

    晚上。

    柴有德家。

    饭桌上气氛沉闷。一小盆高粱米水饭,一碟咸萝卜条,一碟大酱,几根小葱。

    小豆包把碗筷摔得叮当响,三角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该!活他妈该!”她啐了一口,声音尖利,“刘小春那瘪犊子玩意儿,早就该进去了!无法无天!连他二大爷都敢往死里打,还抢钱?呸!枪毙都不冤!这下好了,清净了!省得那骚蹄子三天两头来嚎丧!”

    柴有德闷头扒拉着碗里的饭粒,没吭声。

    听到刘小春真被抓了,他心里先是“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有点解气——那混球终于遭报应了;有点心虚——毕竟和小姨子有过那么一段,现在妹夫进去了;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庆幸——幸亏昨晚硬顶着没借钱,不然这钱铁定打水漂!

    “哎,你聋了?”车连云用筷子使劲敲了敲柴有德的碗边,“我说的话你听见没?那骚蹄子男人进去了,你心里是不是不得劲儿了?嗯?”

    柴有德吓了一跳,赶紧抬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哪……哪能啊!我不得劲儿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刘小春那就是个祸害,抓了好!抓了村里都清净!”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补充,“就是……车连英孤儿寡母的,以后日子怕是不好过……”

    “不好过?”车连云嗓门陡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关你屁事!柴有德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偷偷摸摸给她塞一个子儿,或者让她进这个门,我跟你没完!她男人是抢劫犯!她也不是啥好鸟!沾上就是一身骚!晦气!”

    “你看你……我又没说给钱……”柴有德缩了缩脖子,嘟囔着,“我就是……就是那么一说……”

    “说也不行!”车连云恶狠狠地瞪着他,“你给我记死了!离那家子扫把星远点!听见没?再让我发现你跟她眉来眼去的,我撕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柴有德赶紧低头扒饭,心里暗骂:妈的,泼妇!老子就是想想……想想还不行了?不过,刘小春进去了也好,那笔“旧账”算是彻底烂肚子里了。

    只是车连英那娘们,没了男人.

    嘿嘿嘿.——

    村东头的大柳树下。

    警车的尾灯消失在村口,留下的议论却像滚水一样沸腾开来。老槐树下,纳凉的、等饭的村民聚成一堆。

    “瞅见没?铐得结结实实!蔫头巴脑的,哪还有白天的横劲儿?”王大娘拍着大腿,一脸“我早说了”的表情。

    “该!让他狂!连亲二大爷都下死手,畜生不如!”老六头叼着旱烟袋,唾沫星子横飞,“这叫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柴忠明也是命大,脑袋开瓢了还能喘气儿……不过听说肋条折了好几根,够呛。”有人感叹。

    “够呛啥?死了才好!俩祸害,少一个是一个!”旁边人接口。

    “就是可怜那孩子了……”也有心软的妇人叹气,“摊上这么个爹……”

    “可怜啥?”立刻有人反驳,“车连英也不是省油的灯!刘小春偷苞米抢钱,她能不知道?没准还是她撺掇的!这会儿哭给谁看呢?鳄鱼的眼泪!”

    “哎,你们说,柴有德那会计,跟他小姨子……”有人压低声音,挤眉弄眼,话没说完,但意思都懂。

    “嘘!小点声!让‘小豆包’听见,撕烂你的嘴!”旁边人赶紧捅他。

    “怕啥?她还能堵住全村人的嘴?”那人虽然嘴硬,但声音还是小了下去,“柴有德这会儿估计在家偷着乐呢,这小姨子没男人在家了,不就是他的了……”

    这时,一个穿着不合身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身影晃悠了过来,正是孙国友。他手里还捏着个绿锈斑驳的铜疙瘩,像是刚“出土”的。

    “哟,乡亲们都在这儿呢?聊啥呢这么热闹?”孙国友笑眯眯地,仿佛没听见刚才的议论,“是不是都听说咱们村要出大宝贝的好消息了?”

    众人一看是他,话题顿时转了风向。

    “孙队长,你这……刘小春刚出事,你这……”

    孙国友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把手里那铜疙瘩举高了些,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村长,各位乡亲!这就是天意啊!为啥偏偏这时候出事?挡路了!挡了咱们发财的路了!”

    “啥意思?”众人被他说得一愣。

    “你们想想!”孙国友一脸“洞察天机”的严肃,“那朱三太子的宝藏,那是多大的福缘?多大的气运?那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沾的吗?刘小春是啥人?偷鸡摸狗,忤逆犯上,一身晦气!他这种人,待在村里,那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把咱们村的财运都冲散了!他这一进去,好啊!那是老天爷帮咱们清除了障碍!扫清了晦气!”

    他环视一圈,看着有些人将信将疑的表情,趁热打铁:“你们没发现吗?他这一被抓走,咱村头顶这片天,是不是都亮堂了?空气都新鲜了?这就是好兆头!是大墓要出世的吉兆!我跟春燕已经商量好了,明天就去县里把最后的手续跑下来!挖掘机!必须尽快到位!早一天挖,早一天分宝贝!名额有限,入伙要趁早啊!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人群中,刘三和张海兰两口子也在,张海兰听得眼睛发亮,使劲拽了拽刘三的袖子。刘三看着孙国友手里那“绿汪汪”的“古董”,又想想刘小春被抓走的“教训”,更觉得孙国友说得有道理——晦气走了,财运该来了!

    众人有的信,有的直接就走了.

    到了傍黑天,刘小春让警察给逮了起来的正式版本。

    刘小春把柴忠明打了,脑瓜子干出来一个大口子,鼻梁骨折了。门牙掉了两颗,肋条折了七八根。当然了,刘小春也没好到哪去,肚子让柴忠明砍了一刀,手腕子砍了一刀,手筋断了……

    但是因为刘小春头一天晚上,就已经揍了柴忠明一顿,并且抢了钱。所以柴忠明有所准备,今天上午刘小春又去,就发生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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