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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武林风云共御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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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副盟主往前倾了倾身,腰间的玉佩轻轻撞在案角:“他们攻得急,是想抢秋收的粮草。”他抽出腰间的短刀,刀刃在烛火下泛着冷光,“青稻城的粮仓还堆着今年的新米,要是被抢了,北边的百姓就得饿肚子。”

    众人的目光忽然聚在一点,像暗夜里的星子骤然亮起。云逸的指尖在地图上重重一点,那里是青稻城的粮仓位置,墨迹透过纸背,在桌面上留下个深色的印子。“守得住吗?”有人低声问,声音里裹着水汽。

    “守。”云逸的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滴在地图的粮仓标记上,像一粒刚落下的种子,“咱们的人,今夜就往青稻城去。”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照亮了案上的兵符,青铜的纹路里还沾着陈年的血锈。

    烛火在青铜灯台上明明灭灭,将落兰国、向云国、浩国的疆域图投在帐壁上,像三只蜷在边境线上的灰鼠。云逸用银簪指着图上最边缘的墨点,簪头的珍珠映得他眼底发沉:“咱们的探子到过向云国的边境镇,说那里的驿站门板上,还钉着三年前的布告,墨迹早被雨水泡成了淡紫,字里行间都是‘免征赋税’的空文。”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图上蜿蜒的界河,“河对岸的草坡上,现在全是新坟,坟头连块木牌都没有,只有野狗在夜里刨土,骨头嚼得嘎嘣响。”

    帐外忽然刮过一阵狂风,将油灯吹得剧烈摇晃,落兰国的标记在墙上扭曲成个怪影。慕容副盟主攥着腰间的玉佩,指腹摩挲着上面的裂痕——那是上月在浩国境内被流矢劈开的。“土匪?”他冷笑一声,齿间咬出火星,“落兰国的‘黑风寨’,头领原是朝廷的捕头,据说得了魔月帝国的密令,才敢在官道上设卡,商队过一次,就要留下三成货物当‘买路钱’。上个月有个绸缎商不肯,他们就把人吊在城门上,活活晒成了肉干。”

    案上的茶盏被风震得轻响,里面的残茶晃出褐色的水痕,像极了向云国探子带回的血书。“那些被控制的王国,现在成了魔月的爪牙。”云逸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帐外的风声,“向云国的军队裹着魔月的黑旗,上个月突袭了青禾城的粮仓,抢粮时连刚出生的婴儿都没放过,说是‘斩草要除根’。”他猛地攥紧银簪,簪尖深深掐进掌心,“咱们派去的密使,舌头被割了,眼睛被挖了,还被挂在向云国的城门上,直到尸体烂得掉下来。”

    沉默像帐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角落里的玄铁剑忽然嗡鸣一声,是独孤副盟主按捺不住内力,指节已将剑鞘勒出了白痕。他曾在天风盟的边境亲眼见过混战:武林盟的骑士穿着生锈的铁甲,天风盟的弓箭手箭袋里只剩三支箭,而他们共同的敌人——浩国的士兵,却披着魔月送来的银甲,刀上淬着见血封喉的毒。“三个王国的联军刚到苍狼谷,就被自己人从背后捅了刀子。”他扯了扯被血渍染硬的衣襟,“向云国的将军笑着递过酒坛,酒里却掺了迷药,等咱们的人醒过来,手脚都被钉在了木板上,眼睁睁看着粮草被烧得噼啪响。”

    烛芯爆出个火星,照亮了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叉——那是三个月来被攻破的城镇。“现在的局势,就像被打翻的棋盘。”云逸用银簪将三张王国的标记拨到一起,它们立刻滚作一团,分不清谁是谁,“落兰国的土匪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子,却在浩国的土地上奸淫掳掠;向云国的国王娶了魔月的公主,转头就派兵屠了自己的母国。”他忽然将银簪狠狠掷在地上,簪头的珍珠弹起来,在帐内滚出很远,“连咱们联盟里的小国,都开始互相猜忌——昨天还一起喝血酒,今天就敢在饭里下毒。”

    帐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下,已是三更。风卷着呜咽般的哭声从远处飘来,那是被掳走的百姓在魔月的营地里哀嚎。云逸弯腰捡起银簪,珍珠上沾了点尘土,像蒙了层泪。“明天天亮,派去联合东境五国的使者就要出发了。”他用袖口擦了擦珍珠,声音里忽然有了点硬气,“就算是盘乱棋,咱们也要一颗子一颗子地捡起来。他们不是想让咱们自相残杀吗?咱们偏要拧成一股绳,让他们看看,这天下的百姓,不是任他们宰割的羔羊。”

    玄铁剑的嗡鸣渐渐平息,独孤副盟主松开手,剑鞘上的指痕深深凹了下去。慕容副盟主将玉佩重新系好,玉绳勒进掌心,留下道红痕。烛火终于稳了下来,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像三座沉默的山,压得那些扭曲的王国标记,再不敢动弹分毫。

    烛火在青铜鼎里明明灭灭,映得温画的侧脸一半亮一半暗,他指尖摩挲着案上的兵符,声音平静得像深潭:“武林乱,则江湖碎。”一句话落地,帐内的呼吸仿佛都停滞了,只有烛花偶尔“噼啪”爆开,惊得案上的茶香都晃了晃。“那些王国的兵卒打疯了眼,会把刀剑砍向百姓;可武林人要是乱了阵脚,提着剑在市井里私斗,那才是真的要把这天下的根基都刨松了。”他抬眼时,目光扫过帐内众人,像冷水浇在燃得正旺的柴火上,“谁敢在咱们的地界里动私刑、抢地盘,不管他是哪门哪派,先废了武功再说。”

    云逸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指腹压着“天刀盟”三个字,力道大得几乎要戳破羊皮:“温军师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他忽然提高声音,帐外的夜风仿佛都被震得顿了顿,“传我令:各分舵舵主,每日卯时亲自点卯,谁家弟子敢跨出地界半步参与王国纷争,立废门户帖!”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左侧的楚师叔,老人花白的胡须在烛火下微微颤动,“楚师叔,您带着执法队去各门派巡查,但凡发现私藏朝廷密信、私通王国将领的,不必上报,当场拿下——我看谁敢拿武林的清誉,去换那点肮脏的封赏!”

    楚师叔猛地起身,腰间的铁尺撞出沉闷的声响,他拱手时,苍老的声音里带着金属般的质感:“老骨头还能动!定保地界清净!”

    了觉副盟主捏着佛珠的手停在“佛”字上,念珠间的丝线被攥得紧绷:“贫尼带弟子守着渡口,凡携带兵器的江湖人,没盟主手令一概不许过江。”她虽语调温和,指尖的佛珠却已被磨得发亮,显见得是常年握持的力道。

    独孤副盟主早已按捺不住,玄铁剑“噌”地抽出半寸,寒光映得他眼底发亮:“我去北境!那些想拉拢武林人的王国密使,来一个我劈一个!”剑刃归鞘的瞬间,帐内的烛火都被带得歪斜。

    景副盟主捧着卷宗的手紧了紧,泛黄的纸页在他指间沙沙作响:“属下这就去拟布告,让刻工连夜拓印,贴遍七十二城镇。就写——‘天刀盟境内,刀剑归鞘,恩怨暂停。违令者,天刀盟上下共讨之’!”

    帐外忽然卷起一阵狂风,吹得烛火险些熄灭。云逸伸手护了护火苗,目光落向地图边缘那三个孤零零的标记——加国、丘北国、商国。他指尖在上面轻轻敲了敲,像在掂量什么重物:“这三国就像没系缆绳的船,风往哪吹就往哪飘。”他忽然笑了笑,指尖蘸了点茶水,在案上画了个圈,将三国圈在里面,“派几个机灵的去,别带刀,带些粮。告诉他们的国王,天刀盟的商路,永远对守规矩的人敞开。”

    烛火渐渐稳了下来,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像一幅幅沉默的画。温画低头抿了口茶,茶盏里的倒影晃了晃,映出他眼底深藏的笃定——只要这帐内的人拧成一股绳,再大的风暴,也掀不翻武林这片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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