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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F5-EP3：王者归来（8）
【尽管当今媒体褒贬不一的焦点似乎主要集中在网络媒体上，但广播才是“先行者”。许多针对现代电视和有线电视的抱怨最初都指向广播，例如担心暴力或悬疑节目会过度激发儿童的想象力，长此以往可能会产生难以预料的后果。】——布伦达·斯诺，2011年。
……
从高空中飞驰而过的飞机围绕着以钻井平台为中心的人工岛屿飞行了几圈，并在此过程中不断地降低高度、直至机身几乎接触到海面为止。当机身两侧的固定翼开始变形时，附近剧烈流动的空气在海面上方吹起了阵阵水雾、遮蔽了远方人工岛边缘地带正驻足旁观者的视线。下一刻，完成了变形、外观与传统直升机极其相似的飞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人工岛、紧贴着观众们的头顶掠过，并在几乎与岛屿中央位置的军事设施迎面相撞前迅速地爬升、以模仿战斗机的惊险特技动作返回了位于设施顶部的活动机场上空。徘徊在活动机场上的技术人员们闻讯赶来，他们还需要从这架处于自动驾驶模式中的飞机上搜集更多数据，以确认这种新型实验机在战场上的可靠性。自由军的两名主要空军指挥官也在不远处旁观着，刚接受一批新装备的他们脸上写满了愉悦，虽然担任战斗机部队指挥官的吉尔斯·普莱斯看样子仍对这些即将在英国大显身手的新型飞机缺乏足够的信任。
“我愿把天西机械公司称为日本的创造力工厂……他总能给我们设计些新玩具、找些新花样。”围绕着机身漆成了黑色的【可变形式战斗机】（尽管它根本无法和4号平行世界的同类相提并论）又参观了一圈的老格兰杰对着这些在天西机械公司内部得到了【天狗】代号的战争机器说，自由军拥有更多能投入对地打击的飞机无疑有助于削弱俄军的制空权，“这样一来，你的战斗机部队就能与轰炸机部队组织协同攻势了。”
“天西以为自己很聪明，实际上他很愚蠢。设计这种看似能胜任一切作战任务的多功能飞机，其结果是它没有办法真正胜任任何作战任务。”向还在往军事设施上层机场搬运物资和设备的工人及机器人打招呼的爵士脸上仍然挂着笑容，他的确因自由军空军得到了急需的飞机而欣喜万分，也确实有些怀疑天西贤治及天西机械公司工程师们的眼光，“如果说夺取制空权的最好方式是摧毁敌人的所有机场，那么确保战斗机不被地面防空火力击落的最好办法是严格遵守交战守则、不擅自降低飞行高度。”
“你之前已经不止一次违反这守则了。”老格兰杰瞪了吉尔斯一眼，“在苏丹，在黎凡特联邦……你不按照常规方式使用战斗机部队，反而为我军取得了更多的战果。也许我有必要把它列入到正规战术中。”
“随你便，但我得声明，那时我能为所欲为是因为我们的敌人既没有强大的空军也没有强大的防空火力，至少在俄军干涉耶路撒冷地区战事之前如此。”说到这里，吉尔斯向老格兰杰发送了一份报告，其中详细地估计了俄军可为夺回英国而投入的空军兵力总规模，“更要命的是俄国人已经在耶路撒冷吃过亏了。他们视我们为死敌，而且绝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把英国从他们的势力范围分离出去。”
“我倒是认为天西的新发明能在英国北部的山区发挥重要作用。轰炸机就算对那些地区进行地毯式轰炸也不见得能消灭山区中的敌军据点，派遣攻击机部队和能灵活地进行立体化作战的空中突击部队说不定会有奇效。”吹着口哨的马尔科姆·格兰杰有些随意地脚下的地面，建筑物的金属骨架很快把上方的震动传递到了下方、惊动了几名正在廊桥附近站岗的自由军士兵。“最乐观的情况是我们完全不必和苏格兰人交战，这样一来我们只需对付驻扎在南部的俄军和那些可耻地投靠了俄国人的英军。”
“动作一定要快，必须以最快速度把俄国人驱逐。一旦他们能成功地向英国派遣支援部队，我们就很难把敌人挡在欧陆了。”来到这座人工岛后，吉尔斯不厌其烦地回忆着那场对于英国乃至整个盟军的命运都至关重要的反击战，那也是他作为第三次世界大战期间诞生的最后一批盟军著名将领之一走向事业巅峰的开端。正因为俄军入侵英国的作战计划彻底破产，盟军才得以从西欧发起反攻、将战线推进至德国并在双方合作对付尤里·纳尔莫诺夫及伊普西龙时在停火协议中为盟军争取到了些许有利的条件。“可我还是有些不安，马尔科姆。我们赌的是俄国人不会为了一个英国投入全部军事力量，如果俄军真的发疯了，那……”
“这就是麦克尼尔无论如何都不想同时得罪俄国和大东合众国的原因了。有大东合众国在东方牵制，俄国人就必然有所顾虑。”老格兰杰和吉尔斯一同来到了机场边缘，隔着护栏遥望位于人工岛边缘的港口。几艘悬挂英国国旗的货轮正停靠在附近，殷勤的工程机器人忙于把货物一车接一车地运到岛上，有时它们不得不及时用人工发声系统劝说挡在运输路线上的两名军官及时让出道路。“这本来就是计划的一部分，吉尔斯爵士。不能让对美利坚帝国的清算给敌人提供趁虚而入的机会。”
“真不知道他会在我们终于不得不对美利坚帝国开战时做些什么。”吉尔斯指了指港口旁其中一个显得有些渺小的身影，他不能直接看清那人相貌，但视野内弹出的身份识别信息告诉他，这个正在和麦克尼尔交谈的家伙就是自由军名义上的大团长库尔茨上校。“麦克尼尔说他是个见风使舵的家伙，按这种说法推断，库尔茨上校应该在第三次南北战争期间加入共和派尤其是与国力最为强大的大东合众国结盟的美利坚合众国而不是继续留在美利坚帝国。”
“但愿他会死在我们发动起义之前，而且恰好把所有遗产留给我们。”心领神会的老格兰杰冲着吉尔斯会心一笑。
位于港口附近的库尔茨上校还不知道人工岛中央位置军事设施上方那两个似乎在无所事事地看风景的家伙正在说些诅咒自己的话。亲自护送一批军事物资前来的他不能在此地久留，因此他需要在离开岛屿前把这里的秘密事无巨细地告诉即将彻底接管它的麦克尼尔，其中有部分重要情报只存在于他的电子脑中。
这座位于北大西洋、由海上钻井平台秘密改造而来的人工岛，是库尔茨上校借助职权之便修建的海外军事基地之一。据大方地把这座被命名为【奥林匹斯岛】的人工岛屿转让给麦克尼尔和自由军的库尔茨上校说，他在大西洋和太平洋还拥有几个类似的人工岛屿军事据点，美利坚帝国军在上述岛屿的活动并未被发现全拜安装大量光学迷彩装备和仅使用特殊运输部队负责人工岛屿与外界物资往来所赐。
“帝国军还不知道你建立了这些据点，不然他们早就设法征用这些人工岛或让你执行一些必须借助这些岛屿才能完成的任务了。”麦克尼尔早就了解库尔茨上校试图向帝国军高层隐瞒的真相，因为后者曾对草薙素子有意无意地透露过这一点。但上校的异常举止给草薙素子带来的困扰仍持续至今：甚至试图对帝国军隐瞒实力的库尔茨上校没有理由向自己揭晓这些人工岛屿的存在并加以炫耀。“两年多以来，我一直以为我们就是你的全部。”
“哦，麦克尼尔，秘密让男人得以成为男人。”库尔茨上校神秘地笑了笑，把最后一部分资料发送给了麦克尼尔，“你有你的秘密，我也有我的。说实话，我甚至有些羡慕你了，你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向帝国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直接汇报工作。当然，拜伦亲王也是帝国最尊贵的人之一，但索特总裁的权威无疑仅次于皇帝陛下。”
“库尔茨，我……我可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麦克尼尔的心情有些复杂，他看不起那个多次背叛自己、跳槽如呼吸般稀松平常的库尔茨，又不能不敬重愿给予他充分军事自主权并在美利坚帝国境内努力为自由军争取资助的上校，“你怕帝国军高层知道你拥有这些岛屿后胡思乱想，我的担忧与你相似。”
“所以我把这座奥林匹斯岛交给你了，交到我认为最能善用它的人手上。”库尔茨上校向麦克尼尔伸出右手，在连续等待了几秒也没等到对方的回应后自觉地把手放回了大衣口袋里，“一直有人说帝国军的新组织模式并不完全适合所有军官，因为有多个团的团长和团指挥官因为在管理和指挥工作上互相干预或不能充分履行自己的职责而让整个团沦为笑话，这在中美洲体现得最为明显。然而这些负面影响和已经找到了最佳分工合作方式的我们无关……我来负责为我们的军队积累家产，你来负责让它的价值最大化。”
“是，长官。”
“还是叫我库尔茨吧，叫伊恩也行。”库尔茨上校拍了拍麦克尼尔的肩膀，准备转身离开，“我们是搭档，也是朋友。看到你终于摆脱了过去阴霾的纠缠，我很欣慰。十几年了……如果没有那些意外，你本该与我同列，甚至成就还在我之上。”
“就不要提过去的事了，我记不起来我的过去，也不想知道。重要的是，我们正在开创比过去最伟大的时刻还要更加伟大的未来。”
把库尔茨上校送回货轮后，返回港口的麦克尼尔站在岸边，默默地目送着船队消失在水天一线的视野尽头。海面又一次恢复了平静，人工岛屿上的多余设施也在光学迷彩的掩护下与海水融为一体，生活在这里的自由军官兵们可能需要再适应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摆脱视觉上的冲击对思维和认知的影响，但他们必须尽快适应，否则便无法在即将与俄军展开的新一轮较量中幸存下来。
不存在于世界上任何一类地图上的奥林匹斯岛在自由军进驻后就成为了美利坚帝国与俄国势力范围对峙的新前线，人工岛上的发电设施和资源开采工具能满足生活在岛上的自由军官兵们的大部分生存需求，遗憾的是他们所需的绝大部分物资仍要从岛外由专门组织起来的秘密运输部队送来。这种运输方式的成本极高，库尔茨上校在航线的大部分环节使用没有任何标志且与外界切断一切联系的货轮，仅在必要衔接环节才会给船队添加新的伪装（或干脆在海上把货物全都转移到由合法企业拥有的那些凭着光明正大的理由出航的货轮上），在此期间大费周章地所做的每一项保密工作都只会延长物资抵达奥林匹斯岛所需的总时间。
为运输工作的隐蔽性考虑而牺牲运输效率和即时响应能力的后果是麦克尼尔必须精打细算地规划生活在奥林匹斯岛上的自由军官兵成分比例。必须留在岛上的人越少越好，其中的义体化比例越高越好，这能在一定程度上减轻船队的运输压力并降低岛上各类物资的消耗速度。首先获准在安全地区远程执行任务的是自由军的一部分技术人员，他们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们可以仅通过虚拟网络空间参加战斗而不必亲自赶赴前线。另一些不必到奥林匹斯岛集合的自由军官兵中包括医护人员、建筑工程人员，他们获准远程操纵自由军为他们特别准备的义体在岛上服役，相应通讯服务则由观星者公司发射到地球外轨道上的自主研发卫星和波塞冬工业集团卫星提供。
“你应该想办法让士兵也远程参战，这样还能减少些损失。”送走库尔茨上校的麦克尼尔返回了位于人工岛大型军事设施中层的义体维护中心，分身乏术又不愿在夺回故国的行动中置身事外的朱利安亲王正在远程调试一具平平无奇、缺乏明显外貌特征的备用义体。“喂，麦克尼尔，我是认真的。你已经承担了这么大的风险，不妨加大赌注。”
“我比较关心的是，假如观星者或者波塞冬工业集团突然决定中止为我们提供的一切服务，我们的远程参战人员能否照常履行职责。”麦克尼尔拖来一把椅子，坐在一旁饶有趣味地看着动作仍不协调的义体披上外套，“必须有备用的卫星网络，罗根已经为我们物色好了能派上用场的卫星。”
“网络作战部队还在渗透中，需要多花些时间才能不留痕迹地占领那些设施。”朱利安亲王简要地向麦克尼尔解释了在外太空渗透卫星的成果，而后再一次对麦克尼尔说出了自己的建议。此次旨在恢复英国自由、把联合王国从俄国人的支配下解放出来的行动无比凶险，孤悬海外的自由军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补给压力，让士兵尽可能远程操纵义体参战或使用更多全自动战斗机器人甚至把战场完全转移到虚拟网络空间不失为一种减少自由军弱点的务实策略。“不要担心远程操作型义体的成本。他们愿意在你身上下注，你不妨就趁着这个机会和他们讨价还价、向他们索要更多物资。”
“然后他们就会觉得随便给什么人提供这么多物资也能达成同样的效果。”麦克尼尔摇了摇头，他可以冒外界物资供应中断的风险，却不能冒美利坚帝国高层和波塞冬工业集团高层对他和自由军失去兴趣的风险，“公爵，帝国军在我们夺取苏丹中部地区后多次想要打造第二支自由军，那些模仿我们的模范部队中实力最强者也只能在拉丁美洲和大东合众国武装起来的当地军队较量而没法直接和大东人民军较量。是我们在黎凡特联邦击败了俄国人、强迫他们让步，俄军驻黎凡特联邦集群的至少一个集团军因区区几个营而蒙羞。这是整个美利坚帝国上下只有我们能做到的事。”
“我的意思是，哪怕只为了确保自由军以后一直都是奇迹的象征，你也有必要——”
“指挥一支全体战斗人员在关乎生死的每一场战斗中都受信号延迟影响的军队去和俄国人拼命可不是个好主意。”说着，麦克尼尔啼笑皆非地提醒朱利安亲王，义体身上外套的扣子有不止一个扣错了，“除此之外，使用远程操作型义体战斗还存在另一些风险，比如过于强烈的知觉反馈会对使用者的电子脑形成强烈冲击，这种冲击极易诱发电子脑故障。帝国军可以不管这种效应制造出的那些生活不能自理的精神病人死活，我不能，而且我希望自由军尽量不会出现这种人。”
“你是说痛快地死去和半死不活地幸存相比——”
“我承诺过不放弃任何为自由军服役的人，只要他们仍然遵守纪律。”
“放弃吧，公爵殿下。麦克尼尔就是这样的人，他直到现在都在坚持着一些让他之所以是他自己的原则。”房间外飘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君特·冯·埃瑟林踏着那音符步入了为朱利安亲王特别准备的病房，“各类宣传媒体所需的基础设施都架设好了，从明天开始就能向英国、法国、西班牙、葡萄牙等国居民传达我们的意图。”
“好极了。大家都知道俄国佬只是惺惺作态，但我还是希望欧洲各国的公民都能为争取自由勇敢地投下反对票。”麦克尼尔满怀期待地对房间内的两人说，如果欧洲的民意否决了《新联盟条约》，接下来无论俄国人默认了公投结果还是打算用强制手段胁迫EC转型为EU，自由军推动英国就退出EC或EU举行公投都会更简单些，“民意虽然不能直接在战场上转化为军事力量，它总有发挥用处的时候。若俄国人在调兵遣将的每个环节都受到了欧洲人民的广泛抵抗，俄军干涉英国的难度就会成倍地增加。”
虽然EC在第四次世界大战中最终战败并以【允许俄国及其原有欧洲盟友加入】的形式屈辱地沦为了俄国势力范围的一部分，包括麦克尼尔在内的许多美利坚帝国臣民都坚信欧洲只是暂时屈服于俄国人的武力而已。一旦俄国人缺乏自知之明地收紧控制、试图剥夺原NATO范围内欧洲国家仅存的最后一部分尊严，则热爱自由且不甘为奴的欧洲人民必对俄国人的野心施以迎头痛击。
事实证明派遣色雷克斯博士到英国了解情况是十分必要的，否则麦克尼尔和他的战友们大概还会被完全错误的想法持续影响几个月甚至更长时间。潜伏在英国的罗根和色雷克斯博士传递回的重要消息粉碎了麦克尼尔原先对局面的乐观判断：且不说俄国人还掌握着非洲和中东地区移民及难民这张底牌，理论上该踊跃以选票捍卫自身权益的西欧各国居民好像也没有察觉到近在眼前的危机，罗根估计西欧地区到年底公历圣诞节左右就《新联盟条约》进行表决时的投票率大约只有50%——远低于东欧、巴尔干半岛和中欧地区的估计值80%。
“而且这些人也不一定都投反对票。”得知这一消息的萨尔瓦托雷·阿杰姆贝沮丧地说，现在大家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色雷克斯博士能成功说服非洲和中东地区移民投反对票上了，“不行，我也要去英国看看。我们是为了夺回欧洲的自由而来，要是欧洲各国的人民自己也认同俄国人的暴政，那我们又算什么？”
“他们不是认同，他们只是怕了。经过了几十年的战争，他们不认为自己能战胜俄国人，而且相信安心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比不自量力地投身政治更有意义。”麦克尼尔倒没有追问东欧地区高投票率的来历——有许多家庭靠着战争飞黄腾达或把百无一用的家人送去前线换成了温暖人心的抚恤金，即便是并未在世界大战中得到好处的受害者也不会介意看到昔日的仇敌落入更悲惨的处境。“冷静，萨尔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既然这么多人都因恐惧或绝望而不敢发声，那就由我们替他们发声。所有没有投票的人，毫无疑问都是反对《新联盟条约》的！公爵，想办法控制俄国人的投票系统，投票和计票两个环节中只要有一个受我们影响就行。”
“正合我意。”朱利安亲王头一个表示赞同，他从来不相信英国人会甘愿让自己的祖国成为俄国的一部分，“我们只是替没投票的人投票而已……虽然允许这么多缺乏教养又智力低下的家伙投票本来就是个错误。”
“别想用这种办法逃避你没法逃避的战争，麦克尼尔。”埃瑟林对此不予置评，他不关心投票结果，当年决心捍卫德意志的军人着手消灭KPD和SPD时也不需要先就此征求公众的意见，“公众需要的不是选票和民意，需要的是受上天托付使命、能帮助他们战胜俄国人的领袖。”
“然而软弱而温顺的公众没法把意志集中在他们的英雄身上，所以我等待的就是俄国人宣布公投结果因选票造假而作废的那一刻。”麦克尼尔打了个响指，略带疲倦地说，这样一来罗根和色雷克斯博士也就不必以诱导投票为中心开展前期准备工作了，“是时候给俄军驻西欧集群添点麻烦了，我可得用心照顾一下库拉尔将军在英国的继任者，谁让他已经被俄国人定性成了我们的合作者呢？”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