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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网游动漫 -> 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 第392章:修罗的真实身份是…… 第392章:修罗的真实身份是……
- ……
火影大楼的会客厅内,淡淡的檀香缭绕。
猿飞日斩站在窗边,双手背在身后,望着窗外木叶村熙熙攘攘的街道。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映在木质地板上拉得很长。
他已经六十七岁了,这个年纪对于忍者来说已是高龄,更别说还要处理一村之政务,应对忍界暗流涌动的局势。
今天是他接见的第三批外村代表。
门被轻轻推开,一名戴着眼镜的年轻助手走了进来,恭敬地鞠躬:“火影大人,雾隐村的代表已经送走了。”
“嗯。”猿飞日斩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助手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青上忍临走前……特意提到了关于‘晓组织’的情报共享事宜,他说雾隐村近期也在追查这个组织,希望木叶能提供更多信息。”
“知道了。”猿飞日斩的声音有些疲惫:“你明天回复他,木叶会考虑分享情报。现在……先以中忍考试为重。”
“是。”助手再次鞠躬,正准备退下时,又有一名暗部忍者瞬身出现在门口,单膝跪地。
“火影大人,岩隐村的代表到了。”
猿飞日斩转过身来,脸上的皱纹在夕阳的光线下显得更深了,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如今也蒙上了一层疲惫。
他伸手从桌上的烟袋里捻出一些烟丝,填进黄铜烟斗中,用火折子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缓缓吐出,在空气中盘旋、扩散。
“带他们进来吧。”他的声音平静,但握着烟斗的手指微微收紧。
作为火影,其他小忍村的代表他可以不必亲自接见,派一名上忍甚至特别上忍接待就足够了。
但这次不同,五大忍村的代表,都是各影身边的左膀右臂,是各自村子真正的实权人物,也是代表了各影的态度。
他必须亲自接见,既是礼节,也是政治需要。
更何况,如今的岩隐村情况特殊。
自从数年前那场战争中被星之国重创后,岩隐村元气大伤。
大野木那个老顽固也不得不签下了战败条约,土之国不仅割让了五个郡的土地,岩隐村更是沦为星之国的附属,在军事和经济上受到了严格限制。
但以猿飞日斩对大野木这个老狐狸的了解,他知道大野木绝对不会甘心臣服于星之国,臣服于那个修罗……
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庞大的身影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
来人身高超过两米,身材敦实如山,穿着岩隐村标志性的棕色马甲和红色长裤。
他的脸圆圆的,看起来憨厚老实,但那双小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精光,显示他绝非常人。
赤土,三代土影大野木最信任的弟子,素有“土影之盾”之称。
“火影大人,久违了。”赤土的声音浑厚,他微微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却不卑微。
作为土影最信任的护卫和亲信上忍,赤土参与过岩隐村很多外交场合,与猿飞日斩也有过几面之缘。
“赤土,确实很久不见了。”猿飞日斩露出公式化的微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请坐,一路从土之国赶来,辛苦了。”
赤土在椅子上坐下,那庞大的身躯让椅子在他身下显得有些局促。
助手端上茶水,退到一旁。
一番例行公事的外交寒暄后,赤土从怀中取出一份用土黄色绸布包裹的卷轴。
卷轴不大,只有巴掌大小,但绸布上绣着岩隐村的标志,封口处还盖着大野木的私人印章。
“火影大人,”赤土双手将卷轴呈上,神情郑重:“这是土影老爷子亲自吩咐,一定要亲手交给您的。”
猿飞日斩的眉毛微微一挑。
大野木亲自交代的密信?
他接过卷轴,入手微沉。
作为“忍术博士”,他对各种忍具、封印术了如指掌。
只是注入一丝查克拉探查,就确认卷轴本身没有设置陷阱、毒药或起爆符之类的机关。
但这反而让他更加警惕。
大野木那个老狐狸,可不是会做无用功的人。
“大野木那家伙……身体还好吗?”猿飞日斩将卷轴放在桌上,没有立刻打开,而是闲聊般问道。
“像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如今还活着的,不多了。”
这话带着真挚的感慨。
他和两天秤大野木,一个三代火影,一个三代土影,都是从战国时代末期活到现在的老人。
他们经历过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忍界大战,彼此既是敌人,也在某种程度上是互相理解的同类。
赤土憨厚地笑了笑:“老爷子身体硬朗着呢,就是腰还是老毛病,经常喊疼。”
猿飞日斩脸上的笑容盛了几分,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赤土喝完了杯中的茶,便起身告辞:“那么,火影大人,我先告退了。”
“好,慢走,记得代我向大野木问好。”
助手送走赤土后,会客厅里只剩下猿飞日斩一人。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夜幕开始笼罩木叶。
室内的灯亮起,柔和的光线驱散了阴影,却驱不散猿飞日斩心头的沉重。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卷轴上。
土黄色的绸布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大野木的印章在封口处清晰可见。
猿飞日斩拿起烟斗,又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烟草的苦涩在口腔中弥漫,却无法让他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大野木想向他传递什么?
联合木叶,对星之国进行反攻?
岩隐村现在还有那个实力吗?
还是……其他什么?
犹豫了许久,猿飞日斩终于伸出手,解开了卷轴上的绸布。
绸布滑落,露出里面古朴的卷轴本体。
卷轴的材质是特制的忍兽皮,手感细腻,上面用封印术式做了简单的保护。
猿飞日斩单手结印,一个简单的“解”印。
卷轴上的封印术式发出微弱的光,随后消散。
他缓缓展开卷轴。
卷轴内部没有长篇大论的外交辞令,只有一行用黑色墨水写就的字迹。
字迹苍劲有力,正是大野木的亲笔。
猿飞日斩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
下一秒——
哐当!
烟斗从他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实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烟斗里的火星溅出,在桌布上烫出几个焦黑的小点。
猿飞日斩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
那双看惯了生死、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的眼睛,此刻瞪得极大,瞳孔却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脸上的皱纹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凝固,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手也在颤抖。
卷轴上的字迹在灯光下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苦无,狠狠扎在他的心脏上:
‘猿飞日斩,你绝对想不到,修罗的真实身份是……’
时间仿佛静止了。
会客厅里只能听到猿飞日斩粗重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
“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猿飞日斩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嘶哑。
···
翌日清晨,火影办公室。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但室内的气氛却与窗外明媚的晨光格格不入。
十几名木叶的上忍齐聚一堂。
他们或站或坐,神情严肃。
坐在主位上的猿飞日斩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抽着烟斗。
他眼下的黑眼圈很重,显然一夜未眠。
奈良鹿久站在办公室中央的战术板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汇报中忍考试第一场的安排。
“第一场考试是笔试,地点设置在忍者学校,由森乃伊比喜负责主持。”
“考试内容为九道非常难的题目,涵盖情报分析、密码破解、陷阱识别、地理知识等各个方面,主要考察下忍的基础知识储备、情报处理能力和临场应变能力。”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继续道:“此外,还有一道附加题,会在考试开始后四十五分钟公布,这道题主要考察团队的凝聚力和互信程度,根据往届数据和本届考生素质初步预估,第一场考试会淘汰掉百分之八十左右的考生。”
战术板上贴着各忍村参赛队伍的简单资料,以及考场布局图。
鹿久用指挥棒在上面点了几个关键位置,讲解着考场的安保布置和应急预案。
但说着说着,鹿久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停下讲解,抬头看向主位上的猿飞日斩。
火影大人似乎……心不在焉。
猿飞日斩坐在那里,右手握着烟斗,但烟斗里的烟丝已经燃尽了,他却没有察觉。
他的目光涣散,没有聚焦在任何地方,仿佛思绪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那副模样,完全不像是平时那个无论面对什么危机都能保持冷静的“最强火影”。
不仅是鹿久,房间里的其他上忍也注意到了火影的异常。
卡卡西微微皱眉,那只露在外面的死鱼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身边的迈特凯想要说什么,被卡卡西用眼神制止了。
阿斯玛站在迈特凯身边,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眉头紧锁。
作为火影的儿子,他比其他人更了解父亲。
这种明显走神的状态,在猿飞日斩身上极为罕见。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位顾问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
转寝小春轻咳一声,小声问道:“日斩,你对考试科目有什么想法吗?或者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
她的声音将猿飞日斩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猿飞日斩猛地回过神,他眨了眨眼,看了看四周,意识到自己刚才走神了。
他迅速调整表情,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但眼底深处的那丝疲惫和动摇,瞒不过在场这些经验丰富的上忍。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就按照这个章程来吧,鹿久,你继续。”
鹿久点了点头,但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他继续讲解着考试安排,但注意力一半放在汇报上,一半在观察火影的状态。
会议又持续了约一个多小时,确定了中忍考试的最终细节和应急预案等。
“辛苦你了,鹿久。”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散会吧,大家回去做好准备,中忍考试期间,所有人提高警惕。”
“是!火影大人!”上忍们陆续离开办公室。
卡卡西走在人群中间,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火影的反常。
他身边的迈特凯大大咧咧地说:“卡卡西!这次中忍考试,我的弟子一定会大放异彩!这就是青春啊!”
“啊……是是是。”卡卡西敷衍地回应,目光却瞥向办公室内。
他看到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几位顾问长老也起身准备离开,但猿飞日斩却突然开口:
“团藏,你留一下。”
原本走在人群最后的志村团藏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那只露在外面的左眼看向猿飞日斩,眼神深邃。
其他上忍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但没有人说什么,只是加快脚步离开了办公室。
转寝小春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和水户门炎一起离开了。
门被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两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团藏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拄着拐杖,平静地看着猿飞日斩:“有什么事吗?日斩。”
猿飞日斩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团藏,望着窗外木叶的景色。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白发上,却无法驱散他身上的沉重。
“团藏——”良久,猿飞日斩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最近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待在你的根部吧,别到处走动了。”
团藏的眉毛微微一挑。
“你是在担心宇智波止水那个叛忍?”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讥讽。
“还是说,你怕我对他下手,破坏了你的‘和平大局’?”
猿飞日斩猛地转身,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怒意:“团藏!你难道没注意到刚才其他忍族的族长都对你很不满吗?!他们看你的眼神,别告诉我你感受不到!”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压抑许久的情绪。
团藏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只独眼里的光芒更加冰冷:“那又如何?老夫是为了木叶!”
“止水当年带着宇智波一族叛逃,现在又以星之国使者的身份大摇大摆地回来,这是在羞辱木叶!如果不处理他,其他忍村会怎么看我们?木叶的威严何在?!”
“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都清楚!”猿飞日斩握紧了拳头。
“是你先对止水下手的!是你夺走了他的眼睛!如果不是你逼他,他怎么会……”
“我那是为了防止宇智波一族叛乱!”团藏打断了他,声音也提高了。
“宇智波止水的别天神瞳术太危险了!如果他用那个术控制了你,后果不堪设想!我那么做是为了木叶的安全!”
“也是为了你的安全!”
“然后呢?”猿飞日斩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你夺走了他的眼睛,结果呢?”
“宇智波被逼得举族叛逃!日向分家也趁机叛逃了!那一夜死了多少木叶的优秀忍者?!”连他的儿子儿媳都死在了那一夜。
“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了木叶’?!”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能擦出火花。
办公室里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当年“宇智波和日向分家的叛逃之夜”,止水将他被团藏迫害、夺眼的过程大声讲了出来,那一夜,无数参战的木叶忍者都听到了止水对团藏的指控。
团藏的黑暗,第一次如此赤裸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虽然事后猿飞日斩以“止水是叛忍”为借口,强行压下了舆论,并把团藏的根部部长一职暂时革职,但这无疑在其他忍族心中埋下了不信任的种子。
你能对忍界第一豪门的宇智波这样下手,更能对我们下手。
你能夺走写轮眼,就能窥伺其他血继限界。
这种猜忌一旦生根,就很难消除。
后来因为需要根部的情报网络,以及因为星之国与风之国的战争,木叶需要对砂隐村进行支援行动,猿飞日斩又不得不紧急启用了团藏,让他恢复了对根部的掌控。
但这无疑让其他忍族更加不满。
现在,止水以星之国代表团领队的身份回来,就像是在所有忍族面前,狠狠扇了团藏以及默认这一切的猿飞日斩一记响亮的耳光。
“团藏,我警告你。”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中忍考试期间,不准你对止水,或者任何星之国的人下手,这是命令!”
团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我不听呢?”
“那我就会动用火影的权力,暂时解除你对根部的权力。”猿飞日斩一字一顿地说:“我说到做到。”
两人的目光再次对峙。
几秒钟后,团藏轻哼一声:“日斩,放任那个叛忍在木叶自由行动,迟早会酿成大祸。”
“那也比你直接引发战争好!”猿飞日斩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团藏盯着猿飞日斩看了许久,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愤怒、有不甘、有讥讽,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
最后,他转身,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向门口,只留下一句话。
“日斩,你会后悔的!”
“团藏!我才是火影!”
门:砰!
摔门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猿飞日斩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好一会儿,他才颓然坐回椅子上,单手揉着太阳穴,深深叹了口气。
疲惫。
无尽的疲惫。
他忽然觉得很累,很累。
“出来吧。”良久,猿飞日斩放下手,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说。
“你偷听了很久吧。”
窗户那边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
接着,一个白色的脑袋从窗沿下冒了出来,然后是那张熟悉的脸。
额头的油字护额,脸颊上的红色纹路,还有那一头蓬松的白发。
自来也扒拉着窗沿,笑嘻嘻地翻身跳了进来:“哟,老师,怎么看你很累的样子?跟团藏吵架了?”
他落地后大大咧咧地走到办公桌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猿飞日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
自来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怎么了老师?我脸上有东西?”
“自来也,”猿飞日斩忽然说:“关于修罗……你知道多少?”
自来也心中警铃大作。
为什么突然提到修罗?
“我知道的不多,基本都写在给你的情报卷轴里了啊,老头子。”自来也谨慎地回答。
“啊……你在星之国的游历日记,我看过一遍又一遍。”猿飞日斩望向远方,木叶村在晨光中苏醒,炊烟袅袅。
“他改变了忍界的格局,给忍界带来了千年未有之大变革。”
“有人说他是恶魔,也有人说他是忍界的救世主。”
“但不管怎样,他确实在做一些……我们从未想过的事情。”
自来也皱起眉头。
老师的话很奇怪。
“自来也,”猿飞日斩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陪我这个老人家去走走,怎么样?”
自来也本想拒绝。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老师的情绪不太对劲。
不是平时那种因为政务繁忙的疲惫,而是仿佛某种信念被动摇的茫然。
“好啊。”自来也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点了点头:“老头子想去哪里散步?”
一会儿后,木叶公墓。
这里是村子最安静的地方之一。
成排的墓碑整齐地排列在山坡上,每一块墓碑都代表着一个为木叶牺牲的生命。
清晨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墓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来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猿飞日斩走在前面,脚步缓慢。
自来也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也收起了刚才的轻浮。
来到这里,任谁都会变得肃穆。
两人走过一排排墓碑。
猿飞日斩的儿子,猿飞新之助的墓。
猿飞日斩的妻子,猿飞琵琶湖的墓。
还有很多很多,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只剩下冰冷的石头和刻在上面的名字。
自来也的目光扫过那些墓碑,他的眼神暗了暗。
这里也埋葬着他的很多好友。
走在前面的猿飞日斩终于停下脚步。
他站在四代火影夫妇的墓碑前,静静地看着上面的名字和照片。
照片里,波风水门笑容温暖,漩涡玖辛奈的红发如火。
自来也走到他身边,也看着墓碑。
两人沉默了很久。
“自来也,”猿飞日斩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要是水门当年没死,他会成为怎样的火影?”
自来也愣住了。
他转头看向猿飞日斩,发现老师并没有看他,只是依旧盯着墓碑,眼神恍惚。
“老师……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自来也小心翼翼地问。
猿飞日斩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下去:“水门那孩子……天赋异禀,心地善良,有担当,也有智慧,他当火影的那一年,虽然短暂,但木叶在他的治理下展现出了清晨的太阳那般的活力……”
“如果他没有死,现在木叶会是什么样子?”
自来也想了想,认真地说:“水门的话……一定会是个好火影吧。”
“他有一种特别的魅力,能让身边的人信任他、追随他,而且他的实力也足够强,如果他还活着,‘晓组织’之类的势力,恐怕也不敢这么嚣张。”
“是啊……”猿飞日斩喃喃道:“他一定会是个好火影,比我好……”
自来也心中一震。
他从未听过老师说过这样的话。
“老师,你别这么说……”
“自来也。”猿飞日斩打断了他,终于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弟子。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愧疚、自责、茫然,还有深深的不安。
“我一直在想,”猿飞日斩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墓园的宁静:“如果当年……我能做得更好一点,是不是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宇智波一族不会走向毁灭,日向分家不会叛逃,水门不会死,玖辛奈也不会死……鸣人那孩子,也不会从小孤苦伶仃……水门的另一个孩子,也不会被那个神秘人掳走……”
自来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未见过老师如此脆弱、感伤的一面。
这个被称为“忍术博士”、“最强火影”、领导木叶走过三次忍界大战的老人,此刻就像个生命走到临终前,充满了悔恨的普通老人。
“老师。”自来也最终叹了口气:“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我们只能……尽力让现在和未来变得更好。”
猿飞日斩沉默着。
良久,他点了点头,但眼神依旧沉重。
“自来也。”猿飞日斩忽然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如果……我是说如果。”
“有一天你发现,某个你认识的挚友,其实隐藏着巨大的秘密,甚至可能……威胁到木叶,你会怎么做?”
自来也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反问:“老师,你指的是谁?”
猿飞日斩却没有回答。
他只是深深看了自来也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仿佛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没什么。”
猿飞日斩转身,朝着墓园出口走去:“回去吧,中忍考试就要开始了,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自来也看着老师的背影,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一定发生了什么。
一定有什么重大的秘密,让老师如此动摇。
他最后看了一眼四代火影夫妇的墓碑,照片里的水门依旧笑容温暖,玖辛奈的红发依旧如火。
“水门……”自来也轻声自语:“如果你还在,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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