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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网游动漫 -> 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 第509章:家宴 第509章:家宴
- 夕阳将星之国的街道染成温暖的橙红色。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和任务,忍者们三三两两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街道两侧的商铺陆续亮起灯,食物的香气从开的门里飘出来,混合着傍晚微凉的风,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
我爱罗、手鞠和勘九郎并排走着,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勘九郎双手放在脑後,傀儡卷轴背在身後。
他擡头看了看天空,晚霞正从橙红向暗紫过渡,几颗早亮的星子已经迫不及待地冒出头来。
沉默了一会儿,勘九郎开口说道:「最近军部的调动挺频繁的啊。」
手鞠闻言点了点头,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敏锐的察觉到最近星之都一些细微的变化。
巡逻小队的交接频率增加了,某些忍具店的补给订单量突然上升,还有那些偶尔从训练场传来的比平时更加密集的爆炸声。
「听一些前辈私下说,」手鞠压低声音:「上次星之国这麽大规模的频繁调度,还是五年前和风之国、砂隐村开战的时候。」
「风之国」已经是一个有些遥远的概念了。
自从五年前那场战争结束,砂隐村战败并入星之国,风之国的领土也被纳入星之国的版图。
现在那里是「风之郡」,而像很多前砂隐村的忍者,如今也变成了星之国的忍者。
勘九郎摸了摸下巴,那张常年被油彩遮盖的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今天下午的紧急集合,预演的那些科目————快速支援前线,清扫渗透的敌方小队,还有巷战配合。虽然军部说是「常规演练」,但————」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三人都不是刚出忍校的新人。
那些演练科目,与其说是预防,不如说是在为真正的战争做准备。
我爱罗没有说话。
他只是沉默地走在最前面,赤褐色的短发在晚风中轻轻拂动。
那双翠绿的眼睛看着前方的路,瞳孔深处却映不出任何景象,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中忍联合考试上,面麻击败了闯入会场的两个大筒木後,漂浮在被炸成深坑的会场废墟半空中,面对各大忍村的忍者,慷慨激昂的说出「统一忍界」宣言的那番场景,还历历在目。
那番话很快就被各大忍村的参赛忍者们带了回去,掀起了滔天巨浪,随後便是四影大会在即。
现在,怕是各大忍村已经开始争吵组建的忍者联军指挥权问题了吧。
而星之国这边,军工厂在加急生产忍具,医疗部在大量储备各种药品,情报部门加班加点分析各国动向。
所有人都知道,火药桶已经装填完毕。
只差一根导火索。
「走吧。」我爱罗终於开口,声音很轻。
「美琴阿姨该等急了。」
他加快了脚步。
手鞠和勘九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担忧。
但他们没再说什麽,只是默默跟上。
有些事,担心也没有用。
该来的总会来。
转过两个街角,一栋三层的小楼出现在视野里。
院子外围着低矮的院墙,上面种着些显然经常修理的花草和藤蔓。
厨房的窗户透着暖黄色的光,油烟机嗡嗡作响,炒菜的「滋啦」声和隐约的谈笑声从里面传出来。
手鞠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她快走几步进入院子,,推开屋子的门,朝着屋里喊道:「我们回来啦!」
「回来啦!」勘九郎也跟着喊了一声。
我爱罗走在最後进入院子,目光扫过院子的庭院缘廊上那几盆长势正好的多肉植物,嘴角微微扬起。
那是美琴养的,说这种植物好打理,不用总浇水。
推开屋门,温暖的空气混合着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欢迎回家~」
系着围裙的美琴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锅铲,黑色的长发在脑後松松地挽了个髻,几缕碎发落在颊边。
紧接着,另一个红发的脑袋从美琴旁边挤了出来。
玖辛奈一手拿着汤勺,一手叉着腰,声音比美琴响亮得多:「手鞠快来帮忙!今天客人多!我爱罗、勘九郎,你们俩去把餐厅收拾一下,桌子擦擦,椅子摆好!」
「好」
手鞠一边应着,一边弯腰换鞋。
她把三星扇靠在玄关的墙边,解下忍具包放在鞋柜上,然後快步朝楼梯走去:「我先去放东西!」
噔噔噔的上楼声。
勘九郎和我爱罗对视一眼,很自觉地朝餐厅走去。
餐厅和客厅是打通的,中间用一道矮柜隔开。
平时一家四口吃饭用不着那麽大桌子,所以那张可以扩展的圆桌平时是收起来的。
现在要招待客人,得把扩展的部分装上,再把藏在储物间的摺叠椅都搬出来。
楼上传来「砰」的关门声,很快手鞠又噔噔噔跑下楼。
她已经脱了那身露肩的忍者装,换了件居家的浅蓝色T恤和长裤,头发也重新紮成了利落的马尾。
她从厨房门後挂着的围裙里随手拿了一条淡粉色的系上,动作熟练地打了个蝴蝶结。
「我来切菜吧。」手鞠洗了手,走到流理台前。
那里已经堆了不少处理好的食材:洗乾净的青菜、切好的肉片、剥好的虾仁,还有几样香料。
「麻烦你了,手鞠。」美琴正在炒锅前忙碌,锅里是滋滋作响的姜丝和蒜片,香味已经爆出来了。
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这有什麽麻烦的。」手鞠拿起菜刀,手法娴熟地把一根胡萝卜切成均匀的薄片。
在砂隐村的时候,她和我爱罗、勘九郎很小就没了母亲,父亲罗砂又整天忙於村务,她这个姐姐很早就承担起了照顾弟弟的责任。
做饭这种事,对她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了。
厨房里不止美琴和玖辛奈。
水槽前,一个紫发的少女正低着头,认真清洗着一大盆青菜。
水流哗哗,她的动作仔细又轻柔,每一片叶子都翻来覆去地冲洗乾净,然後整整齐齐地码在旁边的沥水篮里。
是紫阳花。
「紫阳花也来帮忙啦?」手鞠笑着打招呼。
紫阳花擡起头,笑了笑:「嗯!我刚好今天下课得早,就过来看看有什麽能帮上忙的」
。
「真是麻烦你们了。」美琴一边把切好的肉片倒进锅里翻炒,一边无奈地摇头,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本来想着就我们几个简单吃一顿,结果一说要庆祝你们晋升,大家都说要来————」」
「不麻烦不麻烦!」玖辛奈从炖汤的砂锅前擡起头,用汤勺舀了一小勺汤,吹了吹,小心地尝了尝味道,满意地点点头,然後看向美琴,一脸理所当然。
「人多才热闹!而且美琴你一个人怎麽可能忙得过来?光是买菜就要提好几大袋呢!」
「你算算,今天多少人?水门、我、面麻、小光、紫阳花、鸣人、佐助、君麻吕、
白、香草、香————再加上你们四个,十几个人呢!你一个人忙到半夜也忙不完!」
她顿了顿,看向手鞠和紫阳花,笑容灿烂。
手鞠抿嘴笑了笑,没说话,手里的刀却更快了。
胡萝卜片切完,她又拿起一根白萝卜,咚咚咚切成滚刀块。
厨房里热气腾腾,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炒菜的滋啦声、水流的哗啦声、还有女人们偶尔的谈笑声,混合在一起。
我爱罗和勘九郎在餐厅里摆好了桌椅。
八张摺叠椅围在圆桌旁,还有几张备用的靠在墙边。
桌子擦得光亮,上面已经摆好了碗筷和杯子。
我爱罗正在调整每副碗筷的间距。
他有点强迫症,喜欢把东西摆得整整齐齐。
勘九郎则从柜子里拿出几瓶饮料,一瓶瓶放在桌子中央。
他看着那些饮料,忽然小声说:「喂,我爱罗。」
「嗯?
」
「你说————要是真打起来,我们会上前线吗?」
我爱罗摆放碗筷的手顿了顿。
他擡起头,看向勘九郎。
勘九郎脸上,有一丝很淡的忧虑。
「会。」我爱罗回答得很简单,也很肯定。
作为特别上忍,他们不可能待在後方。
一旦战争爆发,他们一定会被派往最前线,或许是我爱罗去指挥某个战场,或许是与手鞠、勘九郎作为精锐小队突袭。
这是忍者的宿命。
勘九郎沉默了几秒,然後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那也不错。让那些瞧不起我们的家夥看看,砂隐出来的忍者,不比任何人差。」
他说的是那些在星之国里,偶尔会对他们这些「原砂隐忍者」投来异样目光的人。
虽然大部分星之国民众对他们一视同仁,但总有些忍者,会对这些「原砂隐忍者」抱有一丝微妙的优越感。
我爱罗没说话,只是继续摆碗筷。
但他心里知道,勘九郎说的是对的。
星之国虽然在高速发展,在面麻的绝对统治下,各忍族和谐共处,但私下其实都有各种派系,比如最早追随面麻的一批人,又比如隐隐以我爱罗为首的原砂隐忍者们。
就在我爱罗和勘九郎刚把最後一把椅子摆好时,门铃响了。
「来了来了!」勘九郎小跑着去开门。
门一开,首先进来的是漩涡香草。
她提着一个很大的果篮,里面装满了苹果、橘子、葡萄,最上面还摆着一个金黄的哈密瓜。
香草今天穿了件浅绿色的和服,深红色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看起来温婉又居家。
「打扰啦!」香草笑着对勘九郎说,又朝客厅里的我爱罗点点头。
「恭喜你们三个晋升特别上忍。」
「谢谢香草阿姨。」我爱罗很礼貌地回应。
香草身後,漩涡香也钻了进来。
少女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怀里抱着一个纸袋,里面隐约能看见点心的包装盒。
她一进来就左右张望,然後眼睛一亮:「面麻哥还没到吗?」
话音未落,又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波风水门提着一个大号的保鲜箱,箱盖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珠,显然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
他朝勘九郎笑了笑,地把箱子递过去:「这麽多人怎麽能没有饮料和可乐呢,来帮忙,放冰箱里冰镇一下。」
「哦对了,还有一些布丁和甜筒,是给女孩子们的。
「谢谢水门叔叔!」勘九郎接过箱子,入手沉甸甸的,能听见里面瓶瓶罐罐碰撞的轻响。
「面麻他们应该会晚点,我已经通知他们了。」水门也走了进来,顺手带上门。
香草已经把果篮放在餐厅的桌上,转身进厨房帮忙去了。
香也跟着进去,很快厨房里就传来她的声音:「美琴阿姨!我带了您上次说想吃的红豆大福!是街角那家新开的和果子店买的!」
「哎呀,太破费了————」
「不破费不破费!」
叮咚门铃又响了。
这次没等勘九郎去开,香已经从厨房里「噔噔噔」跑了出来,抢先一步拉开了门:「面麻哥一」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门外站着的确实是面麻,但不止他一个人。
鸣人正艰难地架着佐助的肩膀,两个人浑身脏兮兮的,衣服破了好几处,脸上、手臂上都有擦伤和淤青。
鸣人那头耀眼的金发此刻沾满了灰尘和草屑,左脸颊有一道细小的血痕。
佐助更惨,右眼眼眶青紫一片,走路时左脚明显不太敢用力,全靠鸣人撑着。
两人身後,面麻和宇智波光并排站着。
「鸣、鸣人?佐助?」香瞪大了眼睛。
「你们————你们这是怎麽了?」
「哈哈————没事没事————」鸣人挤出一个笑容,但动作牵动了身上的伤,立刻龇牙咧嘴地倒抽一口冷气。
「就是————特训稍微——————稍微激烈了点————」
佐助没说话,只是咬着牙,试图挣脱鸣人的搀扶自己走。
但他左脚刚一沾地,就疼得眉头一皱,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小心!」香连忙上前,扶住佐助的另一边胳膊。
「谢谢你啊,香。」鸣人喘了口气,架着佐助慢慢往屋里挪。
「给他们做了点特训而已。」面麻和宇智波光也跟了进来。
「都是皮外伤,看着吓人,其实不严重。」面麻随手带上门,看了一眼客厅里闻声看过来的众人。
佐助终於挣开了香和鸣人的搀扶,自己扶着墙,一病一拐地往楼梯方向走,声音闷闷的:「我自己能行。」
话是这麽说,但他每上一级台阶,身体都会因为左脚的疼痛而微微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那条受伤的腿明显不敢用力,上楼的动作慢得像个老头子。
美琴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看到佐助这副样子,手里的锅铲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下意识就想上前,却被玖辛奈从後面轻轻按住了肩膀。
玖辛奈对美琴微微摇头,用眼神示意她看佐助的表情。
美琴愣了一下,仔细看去。
佐助虽然走得很艰难,表情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半点退缩或委屈。
相反,那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倔强。
就像一把在烈火中反覆捶打的刀,虽然被烧得通红,虽然被敲打得火星四溅,但每一下捶打,都在让它变得更坚韧、更锋利。
美琴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看着佐助一步一步,颤颤巍巍地挪上楼梯,消失在二楼的转角。
但他没有回头,没有求助,只是咬着牙,自己完成这个过程。
「孩子嘛,」玖辛奈轻声在美琴耳边说:「总是要长大的。」
美琴沉默了几秒,然後轻轻叹了口气,也笑着点了点头。
那笑容有点无奈,有点心疼,但更多的是欣慰。
如果富岳还活着的时候,也会让她这麽默默的鼓励佐助吧。
她转头看向还站在玄关的鸣人。
这孩子的状态比佐助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运动服袖子破了个大口子,露出的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脸上、脖子上也有细小的擦伤。
「鸣人,」玖辛奈对鸣人指了指一楼的浴室方向:「一楼也有浴室,热水已经烧好了,快去泡个澡吧,半小时後开饭哦。」
「好耶!」鸣人欢呼一声,身上那些淤青和擦伤似乎瞬间就不疼了。
「那我先去洗澡啦!」他说着,就朝一楼的浴室小跑过去。
漩涡一族的体质确实强悍,就这麽一会儿工夫,鸣人身上那些细小的擦伤已经开始结痂,青紫的淤痕也淡了些许。
虽然还是狼狈,但至少行动无碍了。
跑了两步又想起什麽,回头朝面麻喊道:「面麻哥!我的换洗衣服在家里的房间里!
帮我拿一下!」
「知道了。」面麻应了一声,一个飞雷神直接回家。
香看着鸣人冲进浴室的背影,小声嘀咕:「这特训————到底训了什麽啊————」
半小时後,鸣人神清气爽的从浴室出来,他换上了一身乾净的橙色运动服,头发湿漉漉的,脸上、手上的伤在热水浸泡後竟然已经癒合的七七八八了。
佐助也换了一身乾净衣服从二楼走下。
门铃又响了。
这次去开门的是勘九郎。
门外站着两个人。
君麻吕和白。
君麻吕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银白色的短发,苍白的皮肤,一双白眼平静无波,额前的两点朱砂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上面系着浅色的丝带。
白则温柔得多。
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黑色的长发在脑後松松地束着,几缕发丝垂在颊边。
他手里也提着东西,一篮新鲜的水果,还有一小束用纸包着的鲜花。
「恭喜。」君麻吕言简意赅,将礼盒递给勘九郎。
「恭喜三位晋升特别上忍。」白的声音柔和,将果篮和花递过去,微笑道。
「一点心意。」
「太客气了,快请进。」勘九郎连忙侧身让两人进屋。
美琴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热情地招呼:「君麻吕、白,你们来啦。快坐快坐,菜马上就好。」
「打扰了,美琴阿姨。」白礼貌地点头,和君麻吕一起走进客厅。
鸣人正好从浴室出来,看到君麻吕,眼睛一亮:「君麻吕你也来啦!」
之前离开木叶前往星之国的路上,就是这个白发少年带着宁次和舍人来接应他们。
福山城时鹿丸带人追来,被君麻吕三人拦下,那时候君麻吕展现出的实力,就让鸣人印象深刻。
君麻吕对鸣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水门已经把饮料放好了,走到沙发边,对鸣人介绍道:「鸣人,这是辉夜君麻吕和水无月白。别看他们年纪和你们差不多,但已经是精英上忍了,是星之国年轻一代的顶尖战力。」
白则对鸣人和佐助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温柔,配上他精致柔美的五官,在灯光下有种少女般的温柔美感。
「好漂亮————」鸣人看得愣了一下,然後脸微微红了一下。
佐助站在鸣人旁边,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明显写着「白痴」两个字。
这时,香端着两个果盘从厨房出来。
果盘里是切好的哈密瓜和西瓜,鲜红的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将果盘放在茶几上:「面麻哥、君麻吕哥哥、白哥哥,尝尝这个。今年的风之郡哈密瓜特别甜。」
「?」鸣人惊讶一声,猛地扭头看向白,眼睛瞪得圆圆的。
「哥、哥哥?」
白微微歪头,温柔的笑容中似乎有一丝丝狡黠:「我是男孩子哦,鸣人君。」
「!!!"
鸣人张着嘴,整个人石化了。
「笨蛋。」旁边的佐助不忍直视地别过脸,肩膀抖了一下。
「好了,别逗鸣人了。」水门笑着打圆场,揉了揉鸣人那头还在滴水的金发。
「去拿毛巾把头发擦乾,准备吃饭了。」
「哦、哦————」鸣人还有点恍惚,机械地转身去拿毛巾。
香看着鸣人的背影,抿嘴笑了笑,然後又偷偷瞄了一眼坐在面麻身边的似乎也在憋笑的宇智波光。
佐助靠着沙发,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大家其乐融融的欢声笑语,厨房里女人们忙碌的锅铲碰撞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不知道谁家的孩子在院子里玩闹的声音。
这一切,是那麽的宁静美好。
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宇智波族地还没有被鲜血染红的时候。
逢年过节,宇智波一族偶尔也会有大家族聚餐。
父亲、母亲、哥哥————
还有很多族人们,聚在族长大宅的庭院里,摆上长桌,点上灯笼,大人们喝酒聊天,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
那时候的佐助家,也弥漫着这样的热闹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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