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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侦探推理 -> 都市阴阳天师-> 第871章 接连到来 第871章 接连到来
- 几人回到了酒店,直接是瘫坐在了沙发上,周元青本来是想睡床上的,但是却被白镜和晴瑶给赶了下来,嚷嚷着,衣服脏,不准坐床上。
好像所有的女生都不喜欢别人坐在床上。
周元青拨打了酒店前台的电话,作为酒店入住的超级VIP客户,几乎只用了约小半个时辰,就将烤制好了的烧烤和火锅准备好了。
一群人就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吃喝了起来。
众人都饿坏了,所以,基本上都是狼吞虎咽,再配上美酒,这顿饭吃的是满嘴是油,撑满了肚子。
吃饱喝足后,因为其他人都还没有到来,杨涛就提议打牌。
“你们玩吧,我没兴趣。”周元青摆摆手,他现在正在看资料。
是宿管阿姨发来的有关岛国阴阳师和南洋诸国黑巫师的资料。
经过详细的调查,岛国目前有三千阴阳师左右,其中中等级阴阳师大概有八百多人。
高等级阴阳师更是高达三百多。
这是个骇人听闻的数字,中等级阴阳师基本上相当于红袍天师,而高等级阴阳师相当于紫袍天师。
不考虑闭死关的老怪物的话,最起码岛国在明面上的战力实现了碾压。
其次,岛国也是有老怪物的,老牌的高等级阴阳师,还有八岐大蛇以及遗裔,还有妖神相柳,不容小觑。
另外,虽说他们很多的阴阳术法来自华夏,但不得不承认,有些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最恶心的是,一些术法瑰宝华夏国内的很多阴阳天师都不会,但是岛国阴阳师却会,这就很操蛋。
这种情况的不止是道术,还有中医也是如此,国内的中医已经快和骗子划上等号了。
但中医在岛国却是发展得生机盎然,甚至登上了联合国的文献。
所以,这到底是卖国贼多,还是其他原因?
不能想,不能细想,细思极恐。
周元青耐着性子往下看,越看表情越凝重,因为很多阵法也被岛国学去了,并且杂糅在一起,形成了新的阵法,布置在沿海等区域,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比如五杀骷髅阵,在国内叫五阴镇邪阵,这就是被更改成了,更阴邪的阵法。
一旦死在五杀骷髅阵内,不但魂魄会被炼制成凶狠的五煞,而且身体还会被侵蚀成骷髅兵,真正的生不如死。
还有摄魂阵,这个阵法是实打实的国内阵法,是茅山的一个阵法,无论是对于恶鬼还是普通人杀伤力都极大。
哪怕在茅山有资格学习的都没几人,但是却被岛国阴阳师给学了去,不得不说,有些讽刺。
“艹。”看到最后,周元青直接爆粗口了,一激动,小腿直接撞在了桌子上,疼得龇牙咧嘴。
“咋了?怎么这么激动?”白镜诧异问道。
周元青没有立即回答,他点了根烟,酝酿了一番心情,这才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
“确实可恶,都是内鬼汉奸。”晴瑶也直接骂人。
而杨涛则显得淡定不少,幽幽道,“每逢乱世,总会有汉奸和内奸作祟,而这些人太太平时期叫专家,叫大V,叫社会精英。”
“这些人可劲地将民族的好东西对外面贩卖,嘴里还嚷嚷着外面的月亮更圆,就是典型的禽兽不如。”
杨涛骂完之后,又感叹道,“支撑这个社会的是广大普通的劳动人民,但受苦受难的也是他们。”
“就比如这次天人五衰导致的闹鬼事件,那些有钱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而老百姓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呼.....”周元青哑口无言,有些郁闷地叹了口气,旋即继续看资料。
很快他便将岛国阴阳师的资料看完了,总体而言,实力非常强劲,而且隐藏很深。
他打算一会进入镜中世界,去严刑拷打那个桥黛,彻底弄清楚岛国阴阳师的底蕴。
紧接着周元青又拿出了关于南洋诸国的实力,比之岛国确实要差一些。
但也不容小觑。
首先是黑巫师,诸国加在一起,数量不下一百人,基层的黑巫师和降头师,以及萨满数量足足有几万,这数量简直是丧心病狂。
这种级别的黑巫师和降头师和萨满,或许对周元青造不成威胁,但是对普通老百姓而言简直是就是刽子手。
他们炼制的油鬼仔和小鬼,以及其他的蛊鬼,残暴凶狠,一旦进入老百姓中,简直就是狼入羊群。
最关键的是,南洋诸国联起手来,炼制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叫邪神毁魔大阵。
顾名思义拥有毁天灭地的可怕力量。
而且还拥有血篆稚煞印,黑邪尸,血蜈蚣等一大批邪物。
如今这两家联手,压力确实很大,他看着杨涛等人张了张嘴道,“我们这拢共才四十多人,真的能干过岛国阴阳师和南洋诸国的黑巫师吗?”
“怕啥。”闾山派的一个弟子咧嘴道,“如果真的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周元青你来处理那啥血篆稚煞印,八岐大蛇,黑邪尸等等都交给你,其他的交给我们。”
“呵呵。”周元青翻了翻白眼,“你可真看得起我,无论是八岐大蛇,还是妖神相柳,都不容小觑。”
“尤其是相柳,据说能和烛九阴抗衡的人物。如果传言是真的,目前的他绝对不是对手。”
“烛九阴是什么人?是十二祖巫里的老二,掌握时间法则,是准圣巅峰的人物,这种级别的大佬可不是目前的他所能碰瓷的。”
“哪怕是枯纛出手,估计也不行。”
“不过相柳应该不会介入这种低级别的争斗厮杀,不然的话就太掉价了。”
周元青又蹙起了眉头道,“其实我特别不理解,相柳为什么会护着岛国人。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嘿嘿,这个我倒是知道。”杨涛忽然贱兮兮地说道,“秦朝时有个术士叫徐福,据说是一个人族和相柳所生。”
“后来徐福在秦始皇的指派下,前往东瀛,也就是岛国寻找长生不老药。”
“徐福就带着三千童男童女出发了,但环境实在是太恶劣了,只是走了一半,童男童女就死了一半。”
“等到了东瀛岛之后,干脆几乎死伤殆尽了,徐福不敢回去,一旦回去的话就有可能被灭门,斩首。”
“所以,徐福就在东瀛岛扎根生存了下去,一个人寂寞久了,就有些饥不择食,与山间的猩猩和猴子等沟壑。”
“最后繁衍出来的后代,都是歪瓜裂枣,身高矮小,奇丑无比。”
说到此,杨涛就咧嘴笑道,“这就是我了解的野史。”
“真假先不说。这野史真是够野的。”晴瑶乐的够呛,不得不说,有些野史比正史带劲多了。
一个闾山派弟子大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人妖杂交,又妖人兽继续杂交,不然还真生不出来这种畜生。”
“不管真假, 反正岛国人不算是人类,只是一些边角料而已。”
周元青笑了笑,旋即话锋一转道,“好了, 你们继续打牌,我下去接个人,姥山岛的人到了。”
“好。终于开始到了,我都快睡着了。”杨涛点头,简单说了声,便继续开始打牌。
就连晴瑶和白镜都头也不回地摆手,也聚集精神地打牌。
“一群赌鬼。”周元青摇头,他叼着烟,摇头走了出去,进了电梯,来到了大堂。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外面没什么人了,酒店的大堂内有人,但是没人敢出去,哪怕是保安也都窝在大堂。
这些人见到周元青都是点头示意,满脸的讨好与敬畏。
“有我在,没意外,大家安心,没有鬼敢进来的。”
周元青摆了摆手,大步走了出去。
“这位是紫袍天师,是玄门中的天才,道行非常的强,而且根据我的内部消息,他会率队与岛国阴阳师和南洋诸国黑巫师对抗。”
“你这内部是从哪里来的?”
“我大姨子的小舅子的二姑的闺女也是道门中人,此次也在泰山顶开会。消息就是他传出来的。”
“啊,竟然是道门中人,你家祖坟冒烟了啊,你发达了呀。你大姨子的小舅子的二姑的闺女,是什么级别的天师?”
“额......”
“她不是天师,是此次泰山顶部罗天大醮的女童,负责端圣水的童子。”
“噗嗤......”
偌大的大堂立即哄笑了起来,不过笑过之后,又都羡慕了起来,因为哪怕只是个道童,也算是与那些阴阳天师扯上关系了。
一旦遇到危险,比普通人更有求救的途径。
.......
出了大堂,周元青站在台阶上抽烟,夜里的风有些冷,他站在那里吞云吐雾,眯着眼睛打量着夜色。
夜色不黑,但充斥着淡淡的瘴气以及若有若无的阴气怨气......这样下去的话,或许都不适合普通人生存了。
因为普通人无法应对阴气和怨气,会被悄悄地侵蚀,还有瘴气会导致头晕眼花,甚至魂魄不稳。
所以,如果普通人不能修炼的话,真的面临生存问题。
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空气中忽然传来‘嗤嗤嗤’的声音。
周元青循声望去,只见四个纸人抬着一个血红色的轿子从远处飞奔而来。
“呵呵,有趣,纸人抬轿。”周元青笑道,“不坐车,选择坐轿子,真的是高调啊,也不怕吓到人。”
事实上,已经吓到不少人,这纸人抬轿在街上狂奔,被很多人看见了,一个个吓得不敢呼吸。
偷偷地拿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短视频.....收获一群点赞。
“滋......”
纸人抬轿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因为跑得过快,纸人差点刹不住车,因为惯性向前跑了十来米,这才停下来,在地面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痕迹。
至于轿子更是东倒西歪,差点散架,自轿子里面传出来一阵‘哎呦’的声音。
大堂内的很多工作人员探头偷偷地看,一个个又害怕又好奇,窃窃私语的议论着。
“还不出来吗?”周元青抬脚走了过去,点了点烟头道,“再不出来的话,我把轿子点了哦。”
“喂。不用这么暴躁吧。”一个染着黄毛的少女走了出来,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十分不满地瞪着周元青。
“切,小屁孩。”周元青嘴角抽了抽。
“你才是小屁孩呢,我都二十了。”少女很不满意,大声质问。
“你二十?”周元青一脸的怀疑,“你这一米五,没胸没屁股的,典型的未成年啊。”
“啊, 你诽谤我啊,我咬死你啊!”少女怒了,直接红温了,张牙舞爪地作势就要扑过来撕咬。
但是却被周元青摁住了额头,任凭她如何反抗都动弹不了,那样子着实是有些搞笑。
“喂,别闹了。”周元青可没有带孩子的耐心,问道,“你是峔山岛的人?”
“没错,我就是峔山岛的人,我叫刘鹤。”少女嘟着嘴打量着周元青道,“你就是队长?”
“队长?”周元青怔了怔,旋即笑着点头,他目前是对抗岛国阴阳师和南洋诸国的领头人,叫队长也没问题啊。
“没错,我叫周元青。”周元青指了指纸人和轿子,摆手道,“赶紧将这些东西都给我收起来,别太招摇了。”
“ 我可没有招摇啊,我是为了赶上开会的时间的。”
刘鹤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这纸人抬轿的速度比汽车都快的,而且还贼拉轰,这就是我赶路的方式。”
“你虽然是队长,但不能这都管吧?”
“行,你说的有道理,我不管行了吧。”周元青略显得头疼揉了揉太阳穴,旋即大步往回走,“你不冷的话,就继续待在这里吧。”
“喂,等等我啊,你可是队长啊,这么没责任心啊。”刘鹤十分不满,愤怒得直跺脚。
最后直接不管轿子和纸人了,直接小跑着追了过来。
而地上的那些纸人竟然又动了起来,抬着轿子以极快的速度跑了,消失在夜色中。
这又给酒店里的工作人员看的暗暗咂舌,倒吸一口凉气,太特么诡异了。
......
很快刘鹤便跟着周元青来到了房间,她看了看四周,旋即自我介绍道,“大家好啊,我是刘鹤,以后我们都是队友了。”
“欢迎欢迎,好可爱的小孩子啊。”晴瑶笑着上前打招呼。
“喂,你什么眼神啊,我不是小孩子,我早就成年了。”刘鹤闻言大为不满。
“噗嗤。”杨涛等人闻言都是哈哈大笑,这给刘鹤气的够呛,但自己的样子确实像个孩子,像个初中生。
不过到底还是小孩子脾气,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便与白镜晴瑶闹成一团,非常得活泼。
大概又过了十来分钟,茅山的张金和陈凤到了,这两人 也不正常,一身黑袍,穿着草鞋,戴着斗笠。
手里捏着赶尸的鞭子和铃铛,身上还弥漫着淡淡的尸气。
整个人显得很阴郁,沉默寡言,让人不敢多看,莫名的害怕。
“你好。”张金率先打招呼,声音很沙哑,像是埋在泥土里的收音机,听着很不舒服。
陈凤的目光则是戴着审视,语气不咸不淡,“希望你能当好这个队长,别把我们带沟里了。”
“放心吧,我会尽力的。”周元青笑道,旋即做了个请的姿势,“赶紧上去吧,这鬼天气又要下雨了。”
“嗯好。”陈凤和张金点了点头,走进大厅,上了电梯。
而周元青继续在门口站着,因为又有人来了,是此时来的是个高马尾的妙龄少女,皮肤很白,眼睛很亮,穿着法袍,腰间别着一把剑。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英姿飒爽的既视感。
她眸子同样打量着周元青笑道,“你是周元青吧,我见过你。”
“什么时候?”周元青一脸诧异,“我好像没见过你,不然你这么漂亮,我不可能没有印象的。”
“呦呵,嘴巴真甜,一看就是个渣男。”少女咧嘴笑着自我介绍,“我师傅是巨剑道人,我叫张海燕。”
“不得不说,你看人真准,我确实是个渣男,不过却是个深情的渣男。”
周元青坦然承认,追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在哪里看见过我呢?”
张海燕笑道,“很简单啊,上次749总部的年会上,我见过你,你当时风头正劲,拿下了新人王。”
“你好像不是749的人啊,怎么会去参加749的年会。”周元青一脸的疑惑。
“我跟着师傅去蹭饭的。”张海燕的声音忽然有些不自然,眼神发飘,其实她不是去蹭饭的,而是被迫去相亲的。
“哦哦哦。原来如此。”周元青也没有怀疑,旋即笑道,“好了,赶紧上去吧,外面下雨了,我再等等,一会还有人到。”
“等人到齐后,我们就开会,你可以上去先休息休息。”
“好。”张海燕也没废话,直接甩着马尾离开了。
“呼.....”周元青又点了根烟,继续等待着,这个队长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一个人下着雨在迎接。
片刻后,一辆跑车疾驰而来,溅起的雨水差点溅到周元青身上,没好气道,“能不能好好开车啊。”
“切,我一直就这样开,咋了?你不服?”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年轻人,衣着时髦,戴着墨镜,桀骜不驯。
他看着周元青与之针锋相对,挑衅道,“不服气你打我啊,有本事你打我啊。”
“卧槽,老子从来没有听过这样无礼的要求。”周元青嘴角轻挑,他可不是挨骂不反抗的主。
而且看这小子十分的不顺眼,所以,直接一脚踹了出去。
只听‘砰’的一声,这小子直接被踹飞十来米。
“卧槽,你真敢打老子,老子要弄死你。”年轻人疼得龇牙咧嘴,起来就破口大骂,并作势捏手印做法。
但周元青的速度更快,他欺身而上,直接骑在了年轻人的身上,左勾拳,右勾拳,外加天马流星拳。
直接给这个年轻人打的哭爹喊娘,一开始他还嘴硬,最后终于是怂了。
“服了,我牛犇服了,别打了,再打我要破相了。”年轻人大声求饶。
“牛犇?”周元青整了整,“你是紫霄派的吧。”
“你认识我?”牛犇也不傻,他恍然大悟,“你就是周元青吧。”
“嗯。”周元青点头,旋即笑道,“你师傅发过你的照片,他说你桀骜不驯,我起初还不太相信,但现在相信了。”
“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
“年轻人嚣张点其实也没啥,我一直都这么桀骜不驯,可我没欺负人。”
牛犇捂着肿胀的脸,有些气愤委屈道,“我们好歹以后也是队友,你这是下狠手啊。”
“少逼逼赖赖,赶紧滚上去,我还要迎接其他人呢。”周元青一脸不屑地摆手道。
“好,我记住了。”牛犇咬牙切齿道,“老子打不过你,认栽,但只要给我抓到机会,我肯定连本带利地报复回去。”
“好,我等着你。”周元青一脸的不以为意,“你想报复的话,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的了。”
“哼,咱们走着瞧。”牛犇哼哼唧唧地说着,转身进了电梯。
等到了房间里,他刚走进去,里面的人自己都愣住了。
一个闾山派弟子怪笑道,“这家伙是被车撞了?还是被猪拱了,怎么鼻青眼肿的。”
“好惨啊,鼻血现在还流呢,还有个熊猫眼,这是被鬼揍的?”晴瑶嘿嘿道。
“咦,你是牛犇啊,你可是一直很嚣张的啊,谁敢揍你啊。”
杨涛认出了牛犇,顿时幸灾乐祸地大笑了起来,“你也有今天啊,当年你可是将我坑得够呛啊。”
“你......老子现在手疼,嘴疼,脸疼,不想和你废话。”牛犇感觉自己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太丢脸了,但最后忍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站在落地窗前的白镜忽然道,“你们快看,现在赶来的是不是袁康,他之前可是在群里嚷嚷着挑战周元青的啊,两人会不会打起来?”
这话一出,房间里先是安静了一下,下一刻,不约而同地往外跑,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好奇,显然是要去看热闹。
就连沉默寡言的张金和陈凤都加快了步伐。
而牛犇怔了怔后,咧嘴笑道,“这个袁康绝对比我惨,这样丢人的就不止我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