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wangshugu.info

加入书架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手机阅读

望书阁 -> 历史军事 -> 哈哈哈,大明-> 第10章 管事的人来了

第10章 管事的人来了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章节报错

    “喂喂,你到底说的是什么?”

    姓李的小屁孩话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想着一个羊是放,两个羊也是放,小黄脸扛起地上的孩子就走了!

    “他们为什么不管你叫爹?”

    小肥不说话,这个时候再把为什么说出来就有些伤人心,颇有马后炮之嫌。

    反正就是出门在外财不露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现在世道这么乱,救人的人可能会死于他的好心。

    这样的事情不仅仅是听说,而是发生过很多次。

    张初尧的家就是因为祖上好心收留了一个人……

    这个人却在半夜打开了后门,让匪徒进到了家。

    一个富裕人家成了一片焦土。

    在小肥的眼里,这两个孩子不可能只管小黄脸一个人叫过爹,那些路过的人他可能都喊过。

    因为这件事小肥当初也干过。

    如今的这个年月,其实最适合张初尧!

    老张干过土匪,他如果依旧当土匪,那这个时候的他一定如鱼得水,一个能把自己的脸按在滚烫热水里的狠人……

    他在这个乱世里一定是个大反贼。

    小肥不知道他嘴里的大反贼已经到了京城。

    作为余家狡兔三窟的第二窟,他的任务就是在局势不可逆转的时候……

    依靠卢家,带着余家小辈往南方跑!

    来财要完亲,余令因为身份的问题不能回京,作为家里的嫡女,闷闷要当家,以家里长辈的身份见证。

    她来京城了,老张自然也来了!

    跨进大门,闷闷把手里的孩子交到二伯的手里。

    扫了一圈公主府,皱着眉头淡淡道:

    “指挥的人比干活的人都多,一炷香的时间,你们快些离开,不要逼我把你们扔出去!”

    “你是何人,可知道什么这是什么地方,你敢来当这个家?”

    闷闷看都没看干嬷嬷一眼,径直往前。

    不怕死的嬷嬷想来挡路,张初尧笑着上前,抬手就是两巴掌!

    干嬷嬷直接躺在地上那个酣睡了过去!

    “天冷了,姑奶奶不想多说话,两件事。

    第一件是把所有的礼单给我审计,现在做;第二件事五天之内公主要和我弟弟完亲,也是现在做!”

    闷闷的话自带权威!

    因为骨子里强大的自信,和本来就该如此的念头,她的话没有一个人敢反驳!

    在来之前,闷闷和哥哥有过商议。

    这件事既然是按照皇家和余家商议的来,那也不能完全依照礼部的繁文缛节来办。

    他们办事太磨叽,如果不催,他们能磨迹一年。

    来财见闷闷来了,来财缩着脑袋跑来见礼。

    见来财这缩头缩脑的模样,闷闷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是几巴掌!

    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像是在拍灰!

    最后跑来的杏靥见此一幕心都要碎了。

    可她不傻,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不开口说话是最好选择。

    她想看看这个妇人是谁。

    “节哥,你太墨迹!”

    “真不是我墨迹,采办叶伯,礼部是我在跑,爹在忙着拟定请柬,不管别人来不来,咱们家的意思需要到位!”

    “蠢,是你要嫁人么?”

    闷闷深吸一口气,恨铁不成钢道:

    “家里怎么出了你这样的一个笨蛋,我和我哥的优点你是一点没学到,学了一身迂腐气!”

    来财闻言谄媚道:“这不是在等着你么?”

    “真蠢,大哥是御赐状元,是斩了三个草原头领的无双将才,是皇帝陛下最喜欢的右庶,是今后太子的师父……”

    闷闷越说越气,直接拍了来财一巴掌。

    “拟定请柬,还需要什么拟定?

    公主是君,是陛下的妹子,写个屁的请帖啊,我要是陛下我就悔婚,真是丢人了!”

    来财听的心惊肉跳,他真想捂住闷闷的这张无休止的嘴。

    “咋了,你觉得委屈是么,你这么大的人还不懂道理是么?

    你娶的是公主,你做的再好,你能比皇帝做的好?”

    来财使了使眼色,杏靥赶紧关门。

    “我告诉你,你就是再尽心尽力,你就是办的再好,你不能比皇室办的好。

    你把所有事都做到尽善尽美,别人都在看你笑话知不知道?

    狠话说完了,心里舒服了,闷闷大声道:

    “张叔,现在这个事你来负责。

    余家拿出最真诚的态度来做这个事情,愿意来的宾客欢迎,不愿意来的随意!”

    “闷闷,大哥说不能拿着他的名头来……”

    “我拿着谁的名头,我是谁,来来,你告诉我我是谁?

    我是卢家大妇,我是嫁出去的女儿,谁敢在这上面胡说八道,二管家你说咋办?”

    卢家二管家笑道:“小的会去撕烂他的嘴巴!”

    “余节,听到了没,去撕烂他的嘴巴!”

    闷闷的安排一点都没错,非常合理。

    虽说八女和来财是情投意合,可这个事情根本就不是选驸马的必要的条件。

    这件事,皇帝需要的是情分和大义。

    只要礼节不差,八字相配,日子看好,嫁人就是了。

    如以前的公主出嫁一样就行,不会有任何事情。

    现在之所以这么慢,从三月拖到年底,马上就要过年了还在走流程.....

    这只不过是有人在故意的将这个事情复杂化。

    嫁女是皇帝的家务事,皇帝说好,皇后没意见,那些臣子反而有意见,这明显就是不对的。

    “你叫杏靥是吧,跟我来,我有话要问你!”

    见过世面的杏靥在闷闷跟前抬不起头!

    非能力不够,非胆量不足,而是气场不够!

    闷闷背后有夫族和母族在撑腰,她说过的话,就算是错的,也有人在后面兜底!

    杏靥不行。

    对于她这种从底下爬起来的人来说,错了,就意味着“从头再来”!

    闷闷直接去了后宅,身后庞大的队伍开始进门。

    可能是深受哥哥余令的影响,又或许是世道不稳……

    闷闷回京,带了好几百人!

    怕被人说道,城外的宅院还住了一批人。

    在城外分担一半人数的情况下,进城的护卫还有三百……

    这些人都是卢象升训练的那一批人,上过战场,打过林丹汗的!

    张初尧很开心,开心的在给这群没出过远门的人介绍京城豆汁。

    他当初吃过的苦是一点都不愿意藏着掖着,他要别人也要经历一次他吃过的苦。

    要恨,就恨肖五吧,肖五实在太恶心了!

    盛了半碗,走的时候满满一碗。

    家里的几个嬷嬷在闷闷到来后立刻没了用处。

    杏靥很是自然的让这群人去干粗活,长得太胖了也是该活动一下了!

    比如说那千斤重的婚床。(pS:真没夸张,大号的进深约一丈)

    闷闷一来,婚事的进程立马加快。

    礼部当先知道余家的态度,这一次他们没有可推诿的余地了……

    因为余家只给了五天时间!

    觉得被人看轻了的礼部一众人气的破口大骂。

    不骂公主,不骂驸马,也不敢骂卢家,逮着回不了京的余令骂。

    骂完了之后,众人开始干活。

    不干没法,家里的管家突然送信来了。

    某年,某月,某个时候,宣府关隘通往草原的生意违禁品条目都送到了家门口。

    清清楚楚,丝毫不差,当时管事的手印还在上面呢!

    那长得丑的不能看的汉子没说话,只摆了摆手,露出五个指头。

    很明显,五天,五天不办好,这些东西就好办了!

    嬷嬷回宫了,朱由校知道闷闷来了,爱讲故事的那个女孩来了,他多么想让闷闷再讲几个故事。

    可他知道现在已经不行了!

    “大伴,着内阁拟旨,封卢象升为宣府总兵!”

    这不是朱由校的心血来潮,而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皇后,余家太霸道了,礼部之事他们都插手,他们说五日之后必须有好日子,五日之后就要娶公主。”

    张皇后轻轻叹了口气 ,这些没脑子的人是谁安排出宫的?

    “知道了,知道了.....”

    几个嬷嬷不知道朝廷官员的算计,她们回来就哭,想请皇后做主。

    说什么余家轻视皇室,轻视大礼仪。

    可能是哭的太伤心了,说错了话,被客氏识破了,说了几句,羞愤地跳湖自杀了!

    小老虎把人从水里捞出来,无奈道:

    “为什么这么傻,在宫里只要服侍好就行,这是最基本的规矩,宫外不是的,别人说什么听着就是了,可不敢乱说!”

    死了人,这群老嬷嬷才知道谁才是可以护着她们的人。

    八女成了她们的靠山。

    她们希望能多吹吹风,希望能借着八女的嘴来把这个事情重新告诉皇后。

    可八女才懒得去琢磨这些事情。

    她现在只知道,还要五天,五天之后她就能在宫外过年了。

    宫里留给她的阴影太大了,她现在还偶尔做噩梦,梦到那场大火。

    这宫里,她一刻都不想待了!

    她害怕她住着的宫殿也会着火。

    她不知道她从谁的嘴巴里听到了皇兄的身体不好!

    突然间,臣子要求信王开府的呼声越来越高。

    至于即将册立的太子,因为太小了,反而是最不看好的一个。

    皇城里养不好皇子又不是什么秘密。

    八女也觉得信王不对劲,傻傻的,别人说什么都信。

    在他的眼里所有人都是好人,所有的臣子都在为天下苍生考虑。

    前不久,他竟然呵斥了魏公公!

    八女不知道这中间的恩怨,小老虎知道。

    本想永远闭口不提这件事,可在前不久一节课上,这个事还是被抖了出来!

    课堂上谈到了孝道,信王突然问起了自己的母亲。

    长大了信王自然开始思念自己的母亲。

    常常以自己不能在自己母亲膝下尽孝道为遗憾,一叹气就是老半天。

    小老虎本不想提这一嘴,结果被先生刘鸿训把情况说出来了!

    信王母亲的死小老虎是知道的,宫廷也记载了。

    “失光宗意,被谴,薨,恐神宗知之,戒掖庭勿言,葬于西山!”

    问题就出现在“戒掖庭”这上面。

    当初的光宗皇帝不受宠,这边不得神宗的喜爱,那边又得时刻提防郑贵妃。

    那时候的光宗身边几乎没有亲信。

    魏忠贤算的上其中的一个。

    在把刘淑女气死后光宗根本不敢把这个事告诉神宗,就派人偷偷的把刘淑女带走,偷偷的葬在西山上!

    当时,魏忠贤便在其中。

    信王又知道了这件事,在魏忠贤和信王之间就已经存在了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

    信王不敢恨父亲光宗,可他敢恨魏忠贤。

    (朱由检不敢拜祭母亲,史料说:倘被逆贤所知,或致猜防忌畏,殊未便耳。)

    这个事情发生的太巧了!

    小老虎从魏忠贤那里得知,过了这个年陛下将会下诏为信王挑选王妃,明年的四月就是修建新王府。

    可小老虎不知道皇帝生病的消息是如何传出去的!

    看着认真讲课的先生,看着认真听课的信王,小老虎苦涩的笑了笑。

    此时此刻,他或许已经知道了答案。

    “读书好,读书也不好!”

    ~~~~~

    “胡说八道,我现在告诉你,读书好,说读书不好的一定是没把书读好,看看人家文宗,把书的读的多好!”

    孙可望吐了吐舌头,换了个手,继续背着身后的小子往前。

    “爹,你看这些当官都是当官的,都说读书好,你说他们读了什么书,猪狗吃的剩饭比我过年吃的都好。”

    小黄脸不说话了,他解释不了这个问题。

    四个人继续赶路,见干爹不说话,孙可望把身后的小子往上提了提,小声道:

    “小子,我说的对吧!”

    “对!”

    “那文宗是个什么官你知道不?”

    “不晓得!”

    孙可望有些失望,可在转瞬间又开心了:“对了,你叫李什么来着?”

    “大绶!”

    孙可望喘着大气:“李大绶,大名呢,我说的是你的大名!”

    “李定国!”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书放入书架复制本书地址,传给QQ/MSN上的好友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