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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简直……熏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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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代完毕,这位同知大人似乎不愿多留。

    他微微蹙眉,用袖子不易察觉地掩了下鼻,眉头紧锁,转身便走,步伐比来时快了许多,像是身后有什么脏东西在追赶。

    “简直……熏煞人也!”

    走出院门,他才放下袖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对随行的属官低声抱怨,脸上嫌恶之色久久未褪。

    他用力扇了扇面前的空气,仿佛那些看不见的臭味还黏在衣袍上,挥之不去:

    “真不知这些西夷是何习俗!海关防疫所用硫磺、苍术、艾草反复熏蒸,又以药汤强令沐浴,这股子混杂了腥膻、腐臭与劣质香料的怪味,竟仍如附骨之疽,实在令人作呕!”

    “你看他们那些金发碧眼,看着人模人样,可那味道……简直比牲口棚还难闻。”

    一旁的属官连忙附和,压低声音道:

    “大人所言极是!下官听闻,朝廷曾有密档提及,彼等西夷船队所至,常伴恶疾流行。殷洲土人,原有数千万之众,自彼等抵达后,竟十不存一,皆言是西夷携去的‘天花’等疫病所致。”

    “如今观其形貌气味,这等传言,恐非无稽之谈!此乃‘行走的疫源’,朝廷严令查验防疫,实是深谋远虑。”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嫌恶与警惕。

    这可不是什么傲慢!

    在大明,沐浴便是士民日常。

    民间有“三日一沐,五日一浴”之说,达官显贵更是每日盥洗,熏香着衣,身上若有一丝异味,便自觉失礼于人前。

    自陛下在各府县设立太医院分院,整顿卫生防疫以来,‘勤沐浴、洁居所、防未病’之念深入人心,各府县广设平价甚至免费的公共浴堂,推广肥皂、牙粉等物。

    百姓凭户籍每月可领‘浴筹’,即便乡野村夫,亦知‘三日不沐,垢腻自生’之理。

    而今这帮远道而来的西夷,浑身上下那股“陈年窖藏”的恶臭,简直令他们难以理解。

    当然,这并非是他们个人的问题。

    此时欧罗巴诸国,上至王公,下至平民,多数视沐浴为畏途。

    自黑死病爆发后,欧洲人便坚信,热水沐浴会打开毛孔,让携带瘟疫的“瘴气”更容易侵入身体;

    再加上极端的宗教观念推波助澜,将身体污秽与灵魂虔诚、苦修禁欲划上等号,而清洁肉体反被视为堕落的虚荣与淫邪之举。

    于是,常年不洗澡、不换衣,便成了他们的“传统”。

    就连法王路易十三,七岁前几乎没洗过澡;而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一世,就因一个月洗一次澡,竟被世人惊诧地称为“洁癖”。

    至于平民,那更是一辈子难得洗上几回。

    经年累月,不洁的衣衫、未曾认真清洁的皮肤与毛发、用以掩盖体味的浓烈香水混合发酵,便造就了这一身令人作呕的“西夷体味”。

    “浑身恶臭、熏人欲呕、体臭冲天、未近先臭”

    这十六字,足可概括大明官民对这帮西夷的第一印象。

    同知摇了摇头,不再多言,领着属官快步离去。

    他还要赶回衙门,准备西夷使团即将启程之事,并与南洋都督府商议沿途水师护航的细节。

    至于那些西夷身上到底有多臭,那不是他该操心的事——反正,护送的是水师的兵,又不是他。

    而院内的苏尼加伯爵,此刻早已顾不上这些。

    他心中满是兴奋,连忙转身回到屋内,鹅毛笔尖在素笺上沙沙作响:

    亲爱的特拉特曼斯多夫伯爵阁下:

    如今我们远离欧罗巴,置身于这强大得令人敬畏的东方帝国。在此,我们不应被视为来自马德里或维也纳的单独使者,而应是承载着天主荣光与哈布斯堡共同利益的整体。

    当前首要之务,乃是竭尽所能,说服明朝皇帝及其大臣,使其承诺不将舰队与殖民触角伸向秘鲁总督区,那片土地是西班牙王国的生命线,是维持我们在欧陆霸权的最后财源。

    故此,我恳请您,亲爱的伯爵,与我,与西班牙坚定地站在一起。我们必须共同向大明皇帝表明:哈布斯堡家族是欧洲最强大的力量,与我们结盟,远比与那些朝三暮四的海盗异教徒合作更为有利。

    在此基础上,寻求与大明达成有利的贸易条款,促使他们对那些劫掠我们商船、散布异端思想的新教国家关闭市场,或至少施加严格限制。

    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在主的光辉下,我们必须携手发出同一个声音。

    他以火漆封缄,盖上家族徽章,交予马丁·费尔南德斯,声音低沉而急切:

    “快,把这封信交给神圣罗马帝国的特拉特曼斯多夫伯爵。”

    “如您所愿,伯爵大人!”

    马丁接过信,快步离去。

    与此同时,西院,尼德兰(荷兰)使团驻地。

    范·德·海登正站在窗前,看着院中那棵不知名的东方花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副使霍夫特从门外匆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将一份用荷兰文密写的纸条递上:

    “大人,西班牙人那边有动静了,苏尼加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往神圣罗马帝国使团,估计是为了结盟。”

    范·德·海登接过纸条,扫了一眼,冷笑道:

    “哈布斯堡的两条老狗,果然要抱团了,他们还以为这里是欧洲,靠几句口号就能拉帮结派?”

    “我们要不要也联系丹麦、英格兰和法兰西?”霍夫特问道,

    “他们也在四处拉拢,若是让他们先结成了同盟,我们就被动了。”

    “不,稍安勿躁,我亲爱的霍夫特。”

    范·德·海登摆了摆手,走到桌边,拿起一只他从阿姆斯特丹带来的粗陶茶杯,啜了一口,

    “霍夫特,你可曾想过,明国人为什么要把七个互相敌视的使团关在一起?”

    霍夫特一愣。

    “这可不是什么疏忽,”

    范·德·海登将茶杯轻轻搁在案上,指尖轻叩桌面,

    “这是故意的!他们把我们放在一起,就像把几条互相撕咬的狗关进同一个笼子。

    “他们希望看到我们争斗,希望我们互相猜忌、揭短、甚至出卖。”

    “这样,大明就能坐在高处,看我们像斗鸡一样互相啄咬,然后从容地挑选最顺从的那一只。”

    “可伯爵大人,我们该怎么办?”霍夫特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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