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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历史军事 -> 随身军火库,从打猎开始踏平洪武乱世-> 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五五分成

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五五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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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江澈看清了他腰间那块玉佩。

    上等的和田玉,白如羊脂,在灯笼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种成色的玉,没有五百两银子买不下来。

    周文炳推开茶楼的门,闪身进去了。

    二楼雅间的灯亮起来,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约莫半个时辰后,又一个人来了。

    绸缎长袍,方脸膛,留着短须,步子很大,身后跟着两个随从。

    他进门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招牌,借着灯笼的光,江澈看清了他的脸。

    赵羽走过来,压低声音:“钱守业。明面上是茶叶商人,暗地里是刘瑾在杭州的线人,专门负责转送江南各处搜刮来的银子。杭州府、织造局、市舶司,银子都从他手里过。”

    “他在杭州多少年了?”

    “六年。六年前还只是个卖茶叶的小贩,现在是杭州城里数得着的富商。”

    江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说话。

    又过了半个时辰,周文炳下楼走了。

    他手里提着的那个木匣子不见了,空着手,步子比来时快了一些。

    钱守业没有跟着下来,二楼雅间的灯还亮着。

    赵羽低声问:“主子,今晚动手?”

    “不急。等他走远了。”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钱守业也下楼走了。

    他出门的时候左右看了看,然后上了一顶小轿,轿夫抬着快步消失在巷口。

    江澈放下酒杯:“走。”

    赵羽会意,下楼招了招手。

    六个暗卫从暗处走出来,跟着赵羽过了街。

    清风茶楼的门已经上了闩。

    赵羽没有走正门,绕到侧墙,踩着墙头的瓦片翻了进去。

    两个暗卫守在门外,三个跟着他翻墙。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二楼雅间的灯还亮着——临走时忘了灭。

    赵羽摸上楼,推开雅间的门。桌上摆着一套茶具,茶已经凉了。

    他蹲下来,敲了敲地板,敲到墙角的时候声音不对。

    用匕首撬开一块松动的木板,底下是一个暗格,木匣子就躺在里面。

    他把木匣子取出来,打开。

    三本账册,十二封书信。

    赵羽翻了翻,把木匣子合上,揣进怀里,把木板盖回去,踩实,带着人原路翻出去。

    客栈里,江澈坐在灯下,一页一页地翻着账册。

    账册上记录了过去半年杭州织造局向刘瑾输送的银两明细,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半年,八万两。

    江澈把账册放下,拿起那十二封书信。

    信是刘瑾的亲笔回信,字迹潦草,但措辞老辣。

    他把信一封一封地看完,翻到最后一封的时候,手指停住了。

    信上写着:“苏州事急,暂且收敛,待风头过去再做计较。若有差池,按老规矩办。”

    江澈把信纸放在桌上,拿起账册翻到最后一页。

    账册的最后一页用朱笔写了一行小字,字迹比前面的记录更工整,像是专门留作备忘的。

    “事泄之日,灭口为先。”

    “好一个老规矩。”

    江澈的声音很轻。

    赵羽站在桌边,看着那行朱笔小字,后背一阵发凉:

    “主子,灭口为先的意思是,一旦事情败露,先杀了同伙灭口?”

    “不止。”

    江澈把账册合上,“包括那些替他们办事的、知情不报的、经手银子的。一个不留。”

    他在灯下坐了一会儿,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凉透了。

    他没有叫人续,放下杯子。“赵羽,传令暗卫,盯死周文炳和钱守业。让他们继续送银子,继续写信,继续按老规矩办。”

    二月十五,杭州织造局。

    周文炳在签押房里坐了小半个时辰,茶换了三盏,一盏都没喝。

    钱守业已经三天没有消息了,派去茶楼的人回来说大门紧闭,门口贴着内部修缮,暂停营业的纸条。

    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妙,但又不敢主动联系刘瑾——这时候联系,等于不打自招。

    正琢磨着,师爷推门进来,递上一张拜帖。

    周文炳接过来一看——京城江记商号东家江某,有一批上等湖丝想脱手,希望跟织造局面谈。

    他的手指在拜帖上敲了两下,京城来的,姓江。

    苏州那边传回来的消息,杜云升就是见了一个京城商人之后被抓的。

    “大人,见不见?”

    周文炳盯着拜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冷笑了一声。

    杭州不是苏州,他在杭州经营了十五年,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织造局、府衙、市舶司,哪个衙门没有他的门生故吏?

    就算真是太上皇来了,也未必能动得了他。

    “见。今日午后,就在织造局衙门。”

    午后,江澈带着赵羽走进了杭州织造局。

    织造局衙门比苏州的还气派,三进大院,门口站着四个带刀衙役。

    周文炳坐在二堂主位上,端着架子没起身,只是拱了拱手:“江老板请坐。”

    江澈坐下,开门见山:“周大人,在下手头有一批货,想借织造局的路子运出去。”

    “什么货?”

    “湖丝,三千担。”

    周文炳的眼睛亮了一下。

    三千担湖丝,按市价算就是三万两银子的大买卖。

    但他脸上不露分毫,端起茶杯慢悠悠地问:“江老板的意思,是要用织造局的官价走货?”

    “正是。差价部分,在下单独付给周大人。”

    周文炳放下茶杯,皮笑肉不笑地说:

    “江老板,这种事风险可不小。织造局的运单是要报户部的,万一查出来——”

    “周大人放心。”

    江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推到周文炳面前。

    “在下在苏州跟杜大人做过生意,规矩都懂。这是定金,一千两。”

    周文炳低头一看——汇通票号的印戳,真金白银。

    他把银票收进袖子里,脸上的笑容真了几分:“江老板爽快。那咱们谈谈具体怎么分?”

    “三七。”

    “五五。”

    江澈笑了:“周大人,杜云升也只收三成。”

    周文炳听他直接叫杜云升的名字,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散了。

    杜云升跟这姓江的确实熟。

    他靠在椅背上,伸出四根手指:“四成。杭州的关卡比苏州多,打点的地方也多。”

    “成交。”

    周文炳大喜,正要招呼师爷拿契约来,却见江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手一松。

    茶杯落在地上,瓷片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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