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wangshugu.info

加入书架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手机阅读

望书阁 -> 其他类型 -> 谁让你带工业邪神穿越的?-> 第248章 帝国惊变!他太懂得审时度势了!

第248章 帝国惊变!他太懂得审时度势了!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章节报错

    」克律塞斯,你说。」

    「朕这样的安排,是否可以继续把婚期拖延下去。」

    「就像是一根看起来十分诱人的骨头一般。」

    「永远挂在那些愚昧的百姓面前,却始终无法咬上一口。」

    克律塞斯心中的疑虑瞬间被打消了。

    他连忙换上敬佩之色,恭维皇帝。

    各种溢美之词,从他口中说出。

    「陛下圣明————」

    皇帝静静的听他说着恭维的话。

    脸上始终保持微笑。

    那笑容看起来很满意。

    「你下去吧。」

    「明日开始,着手训练教官的事。」

    克律塞斯行礼,退出皇帝的书房。

    门在身後关闭。

    他站在走廊里,慢慢直起身。

    窗外,午後的阳光正好。

    远处传来隐约的喧闹声。

    帝都正在从叛乱中恢复,街道上重新有了行人,商铺重新开门,生活继续。

    克律塞斯望向北方的天际。

    那里,一场战争正在酝酿。

    皇帝让伊莎贝拉去打北境。

    表面上是给公主机会立战功,实际上呢?

    北境苦寒,民风彪悍。

    高地步兵悍不畏死。

    北境骑兵熟悉地形。

    公主所谓的三万东境军队,能有多少战斗力?

    赢了,皇帝得利。

    叛乱平定,还能名正言顺把北境这块烫手山芋甩给公主。

    输了,皇帝也得利。

    公主折损实力,甚至可能战死沙场。

    届时,顾明会怎麽做?

    愤怒?

    复仇?

    正好给了皇帝开战的藉口。

    一箭双鵰。

    克律塞斯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皇帝膨胀了。

    他真的以为自己是赢家,以为可以开始算计顾明了。

    但克律塞斯见过顾明。

    见过他麾下那些沉默的、可怕的军队。

    见过那从天而降的、摧毁一切的「审判之剑」。

    见过希望城日新月异的、仿佛永不枯竭的创造之力。

    皇帝不知道。

    他什麽都不知道。

    克律塞斯走下台阶,穿过长长的走廊,向宫门走去。

    他没有提醒皇帝的打算。

    让皇帝继续膨胀下去吧。

    让皇帝去碰顾明那块铁板吧。

    最好是双方两败俱伤。

    皆时。

    他克律塞斯·狮心。

    这个被所有人唾弃的叛徒。

    才能够真正获得崛起的机会!

    他走出宫门,踏入午後的阳光。

    身後,皇宫的金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仿佛永恒的、不可动摇的象徵。

    但克律塞斯知道,没有什麽东西是永恒的。

    希望城。

    奥利维亚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远处传来工厂的机器声、车辆的行驶声、以及偶尔的欢笑声。

    那是希望城居民在夜间的广场上散步聊天。

    但奥利维亚没有心思去感受这些。

    她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来自帝都的密报。

    她一份份翻看,眉头越皱越紧。

    第一份:七大家族叛乱,皇帝镇压成功。

    四大公爵审讯结果,白银买命,高地被斩,苍鹭软禁,黑礁被斩。

    她的笔在黑礁被斩下划了一道线。

    黑礁公爵的儿子叛变了。

    海军收归皇室。

    这倒是个变数。

    第二份:北境公爵逃离帝都,三日後宣布北境公国独立,自称「北境之王」。

    她在北境公爵四个字上画了个圈。

    又一份:高地公爵的儿子率三千精锐投奔北境。

    她在心里默默计算:

    北境骑兵两万,高地步兵三千,加上陆续投奔的零散势力————

    北境如今的军力,从传统层面来看,倒是不容小觑。

    第三份:金盏花公爵在叛乱失败当晚自尽,爵位由儿子继承。

    皇帝未追究。

    她轻轻啧了一声。

    金盏花公爵自尽。

    那个老狐狸,死也要给儿子铺路。

    他的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只要儿子不蠢,金盏花家族就能在暗处继续存活。

    第四份:诺顿公爵主动请辞,交出所有权力,举家归隐。

    皇帝保留其终身荣誉爵位,不再世袭。

    她微微挑眉。

    诺顿归隐?

    是真的归隐,还是以退为进?

    那样的人,会甘心从此隐姓埋名,只研究魔法?

    她不信。

    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第五份:其他公爵纷纷上书,交出部分权力,换取皇帝「宽恕」。

    她冷冷一笑。

    墙倒众人推。墙还没倒,就开始推了。

    第六份:皇帝命克律塞斯训练帝国骑士团,准备征讨北境。

    克律塞斯。

    她在这个名字上点了点。

    叛徒。

    墙头草。

    投机者。

    但也是目前最了解帝国军力的人。

    皇帝用他,是理所当然,也是饮鸩止渴。

    第七份:皇帝命伊莎贝拉公主率东境军队开赴北境,镇压叛乱。

    事成後,北境和高地将作为公主婚後封地。

    奥利维亚的手指停住了。

    伊莎贝拉。

    那个看透了一切却依然坚持的公主。

    皇帝把她推上了战场。

    赢了,她虽然得利,但真正的赢家是皇帝。

    叛乱平定,还能用「封地」的名义把她拴在北境那个苦寒之地。

    输了,她折损实力,甚至可能————

    奥利维亚放下笔,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希望城的夜景宁静而美好。

    但此刻,她的心并不宁静。

    帝都的局势,比她预想的复杂得多。

    皇帝赢了,但赢得不彻底。

    北境反了,贵族们表面顺服,暗地里恨意滔天。

    克律塞斯得宠,但每一道目光都带着诅咒。

    金盏花家族死了公爵,但根基未动,只等时机。

    而伊莎贝拉公主,被推到了最危险的浪尖上。

    她该怎麽办?

    或者说,顾明会让她怎麽办?

    奥利维亚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羽毛笔,铺开一张新的羊皮纸。

    她开始起草给顾明的密报。

    她写完,检查了一遍,封好,交给通讯官。

    「现在,立刻用最高加密级别,发送给旧大陆前沿基地。」

    「顾明城主亲启。」

    通讯官敬礼,快步离去。

    旧大陆前沿基地的深夜,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通讯室的灯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

    值班的技术员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正准备起身倒杯水,面前的加密频道忽然闪烁起来。

    他瞬间清醒,手忙脚乱地启动解码程序。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希望城转奥利维亚副统领亲笔密报,收件人:顾明统领。】

    「统领!」

    他抓起通讯器:「有希望城急报!」

    三分钟後,顾明站在通讯屏幕前。

    房间外,夜风裹着海边特有的潮湿气息吹进来,将烛火吹得摇曳不定。

    他借着那跳动的光,展开那份加密的羊皮纸。

    「顾明统领亲启:」

    「帝都局势汇总如下」

    他一行行看下去。

    七大家族叛乱。

    皇帝镇压成功。

    金盏花公爵叛乱当晚自缢於府中。

    白银、高地、苍鹭、黑礁四公爵被俘。

    白银公爵买命成功,削爵为民,家产保留。

    高地公爵宁死不屈,被斩。

    苍鹭公爵因皇帝「顾念旧情」被终身监禁。

    实则是苍鹭家族联姻遍天下,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能徐徐图之。

    黑礁公爵被亲生儿子背叛,斩首。

    北境公爵逃离帝都,回到北境後宣布独立,登基为「北境之王」。

    高地公爵之子率三千山地步兵投奔北境。

    诺顿公爵主动请辞,交出所有权力,举家归隐。

    皇帝保留其终身荣誉爵位,不世袭。

    其他公爵纷纷效仿,上书请求削减封地、交出权力。

    皇帝下达两道政令—

    其一,命克律塞斯用狮心骑士训练方法为帝国训练新军,准备征讨北境。

    其二,命伊莎贝拉公主率东境军队开赴北境镇压叛乱,事成後将北境和高地作为公主婚後的封地。

    情况汇报的最後,是奥利维亚自己的分析:「皇帝已膨胀,开始算计公主。表面是封地,实则是陷阱。无论公主胜败,皇帝都不亏。」

    「克律塞斯可用,但需警惕。他表面效忠皇帝,内心另有盘算。」

    「诺顿公爵归隐,以退为进。此人需继续观察。」

    「金盏花家族明降暗存,苍鹭家族联姻庞大,只能徐徐图之。

    「北境独立已成定局,高地之子效死力。战事将起,公主处境危殆。」

    「帝国之事,已到不得不介入之时。请统领定夺。」

    顾明看完最後一个字,将羊皮纸放在桌上。

    他沉默了几秒。

    如果非要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大概就是「小小的震惊」—这个程度了。

    不是震惊於帝都的巨变。

    而是震惊於这一切来得如此之快。

    七大家族的叛乱,皇帝的镇压,北境的独立————

    这些他在之前就隐约预见到。

    只是没想到,会压缩在这麽短的时间里爆发。

    但也就是小小的震惊。

    皇帝的表现在他的预料之中。

    那个男人骨子里的膨胀和短视,迟早会暴露。

    克律塞斯的表现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那种在夹缝中求生的投机者,永远知道什麽时候该跳船,什麽时候该抱大腿。

    诺顿的表现更是在他的预料之中。

    那个老狐狸,永远站在安全线外,永远给自己留足余地。

    主动归隐,以退为进,既避免了被皇帝清算,又保留了未来转圜的余地。

    其他人的表现————

    顾明摇摇头,放下羊皮纸。

    没有意外。

    一个都没有。

    他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厚重的门帘。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海边特有的咸腥和某种若有若无的、甜腻的腐臭。

    那是瘴气谷方向飘来的气味,即使隔着净化区,也无法完全驱散。

    远处。

    瘴气谷的雾墙在月光下缓缓流动。

    灰绿色的雾气如同一头沉睡巨兽的呼吸,起伏,翻涌,永不停歇。

    他想起伊莎贝拉。

    那个骄傲的、清醒的、被困在腐朽帝国中的公主。

    她此刻在做什麽?

    她知道帝都的巨变吗?

    她知道皇帝把她当成了棋子吗?

    也许知道。

    也许,她比任何人都更早看穿这一切。

    但那又能怎样?

    顾明望着那片流动的雾墙,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转身,走回帐篷。

    身後,夜风继续吹着,带来无尽的黑暗与未知。

    帐帘再次掀开时,进来的不是通讯兵,是山猫。

    他刚从外围巡逻回来,身上还带着夜间的寒气,肩膀上沾着海边特有的细密沙粒。

    「顾指挥,还没睡啊?」

    他随口问,目光落在桌上那张羊皮纸上:「什麽东西?」

    顾明没有回答,只是把密报推过去。

    山猫凑到烛火前,开始看。

    一开始,他的表情是好奇。

    然後变成惊讶,再然後变成一种不加掩饰的、近乎戏谑的嘲讽。

    「嗬!」

    他吹了声口哨:「这帮贵族老爷,可真能折腾!」

    他一边看一边点评,语气里满是看戏的意味:「金雀花大公自尽————倒是硬气,比那几个跪地求饶的强。」

    「白银公爵?花钱买命?」

    「啧啧,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黑礁公爵被亲生儿子背叛?哈哈哈!」

    「这父子反目的戏码,帝都那些说书先生能讲一年!」

    「高地公爵宁死不屈,这个我敬他是条汉子。可惜了。」

    「北境独立?高地之子投奔?」

    「好啊,打起来才好呢!」

    「让那帮老爷们自己咬自己,省得咱们动手了。」

    他翻到最後,看到关於克律塞斯的那段,脸上的戏谑变成了鄙夷。

    「克律塞斯?」

    他嗤笑一声:「那个临阵倒戈的叛徒?」

    「先跟七大家族造反,又跪皇帝求饶,现在又帮皇帝训练新军————」

    「这种人,也配叫公爵?」

    他把密报拍回桌上,摇着头:「三次!他倒戈了三次!」

    「我数数啊一」

    「第一次,东境之战丢下公主逃跑。」

    「第二次,七大家族造反他跪皇帝。」

    「第三次,出卖家族传承秘法,帮皇帝训练新军————」

    「这他娘的比翻书还快!」

    顾明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水杯,慢慢喝了一口。

    「顾指挥,你说这种人。」

    山猫继续吐槽:「脸皮得多厚?」

    「他就不怕哪天被人从背後捅刀子?」

    顾明放下水杯:「倒是也别小看他。」

    山猫听闻一愣。

    「这些人。」

    顾明指了指密报:「都是人精。」

    山猫挠挠头,不解地看着他。

    顾明继续说:「克律塞斯看起来蠢,但他每一次倒戈的时机,都把握得恰到好处。」

    「第一次倒戈—东境之战。」

    「他见势不妙,立即逃跑。」

    「如果他不跑,早就死在东境了。

    「活下来,才有後面的机会。」

    「第二次倒戈——七大家族造反。」

    「他在泰恩殿里发现皇帝有後手,有隐藏的影月法师,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他立刻跪地求饶,用情报换命。」

    「如果他不跪,当晚就和其他几位公爵一样,要麽死,要麽被囚。」

    「第三次倒戈—现在。」

    「他帮皇帝训练新军,看似是出卖家族秘法,实则是保住了自己的位置。」

    「你看看其他几家公爵,死的死,逃的逃,削权的削权。」

    「只有他,不但没被清算,反而被重用了。

    「」

    顾明顿了顿,看着山猫:「他不是蠢。」

    「他是太懂得审时度势了。」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书放入书架复制本书地址,传给QQ/MSN上的好友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