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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其他类型 -> 谁让你带工业邪神穿越的?-> 第274章 六阶魔法师!权力这东西,真的会腐蚀人! 第274章 六阶魔法师!权力这东西,真的会腐蚀人!
- 」你们那些仪器,能测出魔力的波形。」
「你们的那些理论,能用数字描述魔法的规律。」
「这些,我研究了一辈子都没弄明白。」
埃尔德温看向一旁的伊莎贝拉,又看看顾明。
「这麽晚了,顾明统领亲自来东境,是有什麽事?」
顾明看了伊莎贝拉一眼,坦然道:「我是来接伊莎贝拉去希望城的。」
埃尔德温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欣喜之色。
「去希望城?」
他看向伊莎贝拉,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殿下,你想通了?」
伊莎贝拉脸微微一红,瞪了老师一眼:「老师,您这是什麽表情?」
埃尔德温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
他连连点头:「去希望城好!」
「那边比东境安全得多。」
「夜鸦那帮人,神出鬼没的,我这一把老骨头,还真没把握能护你周全。」
他转向顾明,认真地看着他。
「顾统领。」
他的语气变得郑重,目光里满是托付:「长公主殿下,可就交给你了。」
顾明迎上他的目光,郑重地点头:「大法师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埃尔德温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他,继续道。
「顾统领。」
「殿下从小脾气倔,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要是有什麽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多担待。」
「该说就说,该骂就骂。」
「我知道你们希望城有句话,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以後千万别客气。」
一听这话,伊莎贝拉的脸顿时更红了:「老师!您说什麽呢!」
「我这次是去开会的!」
埃尔德温知道伊莎贝拉在这种事上脸皮薄。
他也没再继续多说什麽,摆手道:「我知道,我只是打个比方,比方。」
说罢他继续向顾明叮嘱着:「还有啊,她熬夜熬习惯了,常常忘了吃饭。」
「有时候一忙起来,能从早到晚不吃东西。」
「你得盯着她,不能让她太拼。」
「她胃不好,饿久了要疼的。」
「老师!」
「还有,殿下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吃甜的。」
「书房柜子里藏着一盒糖果,是殿下从帝都带来的,什麽口味都有。」
「不过也不多了,麻烦顾统领再帮殿下准备一些。」
「但您也别让她吃太多,殿下吃多了又会担心发胖的问题。」
「老师!!!」
伊莎贝拉气得直跺脚,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子。
顾明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大法师放心,我会记住的。」
「熬夜要管,吃饭要盯,糖果要限量。」
埃尔德温满意地点点头。
然後他看着顾明,意味深长地说:「顾统领,我这学生,从小没了母亲。」
「她父皇————唉,不提也罢。」
「这些年,她一个人扛着东境,扛着那麽多事,不容易。」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长者特有的感慨。
「她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也想要有人能陪着她,能听她说说话,能在她累的时候让她靠一靠。」
「她太要强了,从不肯在别人面前示弱。」
「可再要强的人,也有撑不住的时候。」
伊莎贝拉愣住了。
她看着老师,眼中有什麽东西在闪烁,亮晶晶的,像是眼泪,又像是别的什麽。
埃尔德温拍拍顾明的肩:「顾统领,拜托你了。」
顾明看着他,郑重地点头。
「大法师,我明白。」
伊莎贝拉低下头,没有说话。
但她的耳根,红得厉害。
刚才没太注意,经过这麽一会的交谈。
顾明忽然发现埃尔德温身上有一些不同。
上一次见面时,埃尔德温虽然精神矍铄,但毕竟年事已高。
那时候他脸上皱纹深刻,须发皆白。
走路时虽然稳健,但偶尔会不自觉地微微佝偻,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但此刻再看。
他的面色红润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苍白。
皱纹似乎也浅了一些,尤其是在眼角和额头,那些深深的沟壑像是被什麽东西填平了一部分。
最明显的是那一头白发。
原本白色的发丝间,竟然隐隐泛出一些黑色!
不是全黑,而是像墨汁滴入清水,丝丝缕缕,若有若无。
「埃尔德温大法师,」
顾明有些惊讶,脱口而出:「您这是————又晋升了?」
埃尔德温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那笑声洪亮而畅快。
「顾统领好眼力!」
他捋着胡须,满是得意,眼中闪着光。
「不错,老夫如今已经是六阶魔法师了!」
顾明眼睛一亮,连忙拱手道喜:「六阶魔法师!」
「恭喜大法师!贺喜大法师!」
伊莎贝拉在一旁补充,眼中满是骄傲:「老师这次晋升,可不容易。」
「他卡在五阶已经快二十年了。」
埃尔德温摆摆手,笑道:「顾统领不必多礼。」
「说起来,这次晋升,原本以为此生无望了。」
他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那是只有经历过漫长等待、无数次尝试、无数次失败的人,才会有的那种复杂情绪。
「到了我这个年纪,晋升的机会本就不多。
他缓缓说道,语气里带着回忆。
「五阶到六阶,是一道大坎。」
「多少魔法师卡在这一关,一辈子都迈不过去。」
「我那些年认识的老朋友,十个里有八个,到现在还是五阶。」
「剩下的两个勉强突破了六阶,但却也是一个死,一个疯。」
他摇摇头。
「我也以为自己就这样了。」
「能在五阶待到老死,就算不错了。」
「毕竟,到了这个岁数,精力和悟性都不如从前,能保持不退步已经是万幸。」
他看向顾明,眼中满是笑意。
「可谁能想到,临老了,居然还能再进一步。」
顾明好奇地问:「大法师,这次晋升,可是有什麽机缘?」
埃尔德温点点头,又摇摇头。
「机缘是有,但说来也怪。」
他缓缓道,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这机缘,跟顾统领你有关系。」
顾明一愣:「跟我有关系?」
「对。」
埃尔德温笑道:「还记得之前那几次魔法技术交流会吗?」
「你们希望城派来的那些专家,带来的那些新奇玩意儿。」
「魔力检测仪、能量波形分析器、还有那些什麽魔法与科技结合」的理论。」
顾明点头:「记得。那次交流会办了好几场,您每场都参加了。
39
埃尔德温眼中闪着光。
「那些东西,对我的启发太大了!」
他激动地说,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我研究魔法一辈子,从来都是用魔法的眼光看魔法。」
「咒文、手势、冥想、积累————这些都是我熟悉的东西。」
「可你们那些专家,用另一种眼光。」
「用你们那什麽「科学」的眼光,来分析魔法能量。」
他站起身,来回渡步,像是一个发现了新世界的孩子。
「那些波形图,那些能量曲线,那些我从来没见过的数据————」
「一开始我看不懂,什麽频谱、振幅、频率,这些词我听都没听过。」
「但我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魔力不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它是有规律的,是可以被量化的!」
他转过身,看着顾明。
「我花了整整一年,把我这辈子积累的那些经验、那些感悟,用你们那种方法重新梳理了一遍。」
「我把每一个咒文都记录下来,分析它的能量消耗、波动频率、释放时机。」
「我把每一次突破的感悟都写下来,对照着能量曲线,找出其中的规律。」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很多以前想不通的地方,忽然就想通了。
「比如为什麽有些咒文在月圆之夜威力更大?」
「我以前只知道「月圆之夜魔力更强」,但不知道为什麽。」
「现在我知道了,是因为月圆之夜的某种能量频率,和那些咒文本身的频率产生了共振!」
「很多以前摸不到的门槛,忽然就摸到了。」
「比如五阶到六阶的那个瓶颈,我一直觉得是一堵墙,怎麽都推不开。」
「但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墙,是一道门。
「只是我一直在用错误的方法推它。」
他深吸一口气。
「然後,就在一个普通的夜晚,我按照新方法试了一次。」
「那道门,开了。」
顾明听得入神,连连点头。
「大法师果然是天纵之才。」
他由衷地说:「希望城的那些东西,我天天接触,也没觉得对我本身的魔法修行有什麽太大帮助。」
埃尔德温摇摇头。
「顾统领,你这话不对。」
他认真地说,目光里带着审视:「你的魔法天赋,其实很高。」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你的魔力波动,比普通人强得多,而且非常纯净,几乎没有杂质。」
他顿了顿,有些惋惜地说:「只不过————俗事缠身罢了。」
他看向伊莎贝拉。
「就像公主殿下。」
他说,眼中满是慈爱:「她的天赋,比我高得多。」
「我年轻的时候,可没她这样的悟性。」
「一个咒文,我要练一个月,她三天就能掌握。」
「一个理论,我要想半年,她听一遍就能举一反三。
他叹了口气。
「若殿下从小专注研习魔法,说不定早就在我之前成为六阶魔法师,甚至是七阶的传奇魔法师了。」
伊莎贝拉低下头,没有说话。
埃尔德温看着她,眼中满是期许。
「真若如此,何惧那藏头露面的夜鸦!」
他提到夜鸦二字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愤懑和不屑。
「那些暗影里的老鼠,专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们那套魔法路数,跟我们正派魔法师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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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正途,专走偏门。」
「什麽暗影术、幻形术、毒咒术,全是些阴损的玩意儿。」
他哼了一声。
「若论正面交锋,我一个能打他们三个。」
「他们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在真正的实力面前,全是笑话。」
「可要是暗杀偷袭————」
他摇摇头,脸色变得凝重。
「那就防不胜防了。」
埃尔德温望着夜色,沉默不语。
顾明和伊莎贝拉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埃尔德温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低沉:「伊莎贝拉的父皇上位时,也不是现在这样的人啊。」
伊莎贝拉低下头,手指微微收紧。
埃尔德温的声音在夜色中流淌。
「那时候,陛下还很年轻。」
「登基大典那天,他站在高台上,阳光照在他身上,整个人像是会发光一样,意气风发。」
「他对群臣说,朕要与大家共创盛世,让晨曦帝国重现昔日荣光」。」
他转过身,眼中满是回忆。
「那时候,我们这些宫廷法师,是真的愿意追随他的。」
「他英明、果决、善待臣下。」
「有什麽事,都跟我们商量,有什麽难处,也都跟我们说。」
「我们以为,跟着这样的君主,一定能做出一番事业。」
他在院子内的椅子前,缓缓坐下。
「那时候的陛下,每天晚上都会在书房召见我们,讨论国事到深夜。」
「他记性特别好,谁说过什麽话,提过什麽建议,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有时候我们自己都忘了,他还记得。」
伊莎贝拉轻声问:「老师,那他後来?」
埃尔德温叹了口气。
「後来————後来就慢慢变了。」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上的月亮。
「权力这东西,真的会腐蚀人。」
「坐在那个位置上久了,身边阿谀奉承的人多了,听不到真话了,人就慢慢变了。」
他摇摇头。
「他开始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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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个要夺他的权,那个要害他的命。」
「以前跟他最亲近的那些大臣,一个个都被他疏远了。」
「我亲眼看见,他曾经最信任的一个将军,因为打了败仗,被他关进大牢。」
「那将军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出生入死几十年。」
「可他说处死就处死,一点情面都不讲。」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他开始多疑。」
「谁说的话都不信,什麽事都要自己拿主意。」
「以前他还会听我们建议,现在谁劝他,他就怀疑谁别有用心。」
「有个老臣,跟了他三十年,就因为劝他少徵税,被他骂出门去,第二天就告老还乡了。」
他看向伊莎贝拉,眼中满是怜惜。
「你父皇,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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