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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5章:警报危机,巧妙脱身
火光顺着梯道洒下来,第一双军靴刚踩实地面,第二双紧接着就踏了进来。萧景珩站在下方半步,匕首横握,眼神一寸没动。他听见头顶传来低喝:“守住入口!别让他们逃了!”接着是重物拖地声,像是架上了弩机。
阿箬背紧贴石壁,右手摸向腰后铁片。她没敢喘大气,只把陶罐往怀里收了收。那罐子边角磕破了,灰还在漏,顺着虎口爬进袖管,痒得人想甩手——但她没动。
脚步声越来越多,至少二十人围在上方,梯道窄,一次只能下三四个。萧景珩眯眼盯着最前面那人腰间的刀柄,认出是燕王旧部的制式佩刀,心头一沉。这些人不是临时凑的杂兵,是训练有素的老卒,懂战术,会配合,真打起来,他最多干掉前头五个,第六个就能把他按在地上剁成肉泥。
“不能硬拼。”他压着嗓子说,几乎没张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们要的是活口。”
阿箬点头,手指抠进砖缝,耳朵竖着听动静。上面的人开始低声传令,有人守梯口,有人去封侧门,还有人提灯往下照。火光照到机关铜盘上,反射出一圈暗光。
就在这时,她眼角扫到墙角——通风口那儿,一块砖松了半寸,边缘积灰比别的地方薄,像是最近被人撬过又塞回去。更关键的是,她感觉到一丝极弱的气流,从底下往上冒,带着点湿土味。
她轻轻挪了半步,用脚尖蹭了蹭地面,确认风向没错。然后悄悄解下腰间那个破陶罐,指尖一弹,罐子滚出去两尺,撞在对面石柱上,“哐”一声响。
所有人一愣。
接着她抽出铁片,贴着地面刮墙,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像有人在挖墙角。
“什么声音?”上面有人问。
“那边!”另一个声音指向陶罐方向,“好像有人在动!”
两息之后,三个人顺着梯道往下走,脚步放轻,刀已出鞘。剩下的人仍守在出口,但注意力明显被引偏了。
阿箬迅速缩回原位,蹲到萧景珩身边,低语:“三个人下来了,还有人在上面盯着。”
萧景珩没吭声,只朝她抬了下手掌——意思是:干得好。
他立刻转头扫视墙面,借着火折子残余的微光,一块块砖看过去。早先那股气流是从左后方来的,说明通风口背后有通道。他摸到靠近墙角的一块青砖,颜色略深,表面有些许水渍反光。他用指节敲了敲,声音空洞。
就是这儿。
他冲阿箬使了个眼色,两人猫腰靠过去。萧景珩把匕首插回腰带,双手抵住砖面,用力往前推。砖不动。他又换角度,顺着缝隙一点点抠,指甲都快翻了,终于听见“咔”一声轻响,整块砖向外凸起半寸。
“帮忙!”他低喝。
阿箬立刻上来搭手,两人合力往外拽。砖石后面连着一根铁杆,拉动时带动机关,“咯”的一声,一道半人高的暗门从墙内滑开,露出一条倾斜向下的窄道,潮湿阴冷,显然久未使用。
“你先进。”萧景珩说。
“那你呢?”
“我断后。”他回头看了眼梯道,火光晃动,那三个人已经走到一半,“快!”
阿箬不再废话,弯腰钻进暗门。萧景珩紧随其后,刚进去就反手将暗门虚掩。这门设计巧妙,关上后几乎看不出痕迹,除非知道机关在哪。
两人贴着墙根趴下,屏住呼吸。
几秒后,脚步声逼近。三个黑衣人举着火把走到机关铜盘前,其中一个蹲下检查陶罐,另一个拿刀尖拨弄刮痕。
“假的。”一人冷声道,“是调虎离山。”
“追!”领头的低吼,“他们肯定还没走远!”
人影匆匆返回梯道,火光渐远。整个密室重新陷入昏暗,只剩警报仍在“吱呀——吱呀——”地响,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萧景珩吐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这群人脑子还不算太笨。”
阿箬小声嘀咕:“可也没聪明到家,不然早该发现通风口不对劲了。”
“别废话了。”他推她一把,“走!”
两人沿窄道前行,地道不高,得弓着腰。地面湿滑,墙上有青苔,脚下时不时踩到碎石。走了约莫三十丈,前方出现一道锈蚀的铁梯,通向一口废弃井口。
井口盖着半块破木板,外面星光微露。
萧景珩停下,做了个“等”的手势。他掏出火折子吹亮一点,观察井壁结构。铁梯老旧,但没断裂迹象,木板也没被动过。他轻轻推开一条缝,探头出去。
外头是一片荒废院落,残垣断壁,野草齐腰。远处有狗叫,近处无人迹。
“安全。”他低声道。
阿箬跟着爬上去,两人翻身落地,滚进草丛。她一屁股坐下,喘着粗气:“他们肯定想不到咱们是从井里钻出来的。”
萧景珩点头,环顾四周:“先别说话,等天亮再动。”
夜风穿过断墙,吹得草叶沙沙响。他靠着断墙坐下,左手虎口因刚才撬砖受了点擦伤,血混着汗黏在掌心。他扯下一段布条随便缠了缠。
阿箬坐在他旁边,右手还握着那片铁片,警惕地扫视四周。她的袖口沾了泥,头发乱了,脸上蹭了灰,可眼睛亮得吓人。
“你说……他们会不会顺着井口找过来?”她问。
“会。”萧景珩说,“但他们得先拆机关门,还得猜通风口是出口。等他们反应过来,咱们早就溜了八条街。”
“你就这么自信?”
“我不是自信。”他咧嘴一笑,“我是知道他们那种人——脑子里装的都是‘瓮中捉鳖’‘十面埋伏’,根本想不到有人能从狗洞钻出去。”
阿箬噗嗤笑了:“那你岂不是狗洞战神?”
“那你也得算个陶罐影后。”他斜她一眼,“刚才那一出,奥斯卡欠你一座奖杯。”
“少贫。”她白他一眼,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两人安静下来。远处传来一声鹰唳,划破夜空。萧景珩抬头看了眼星斗,辨了辨方向,心里有了数。
现在最重要的是藏好,养足精神。钥匙的事、图腾的事、谁在背后搞鬼……这些都得等天亮再说。
眼下,他们只是两个刚从地底爬出来的逃命人,一个满身狼狈的纨绔世子,一个脏兮兮的小丫头,在废墟里靠着墙根喘气。
可谁都知道,这一晚没完。
只要那块残玉还在身上,只要那些人还在找他们,麻烦就不会停。
但至少现在——他们活着,自由,且没被抓住。
这就够了。
阿箬忽然低声说:“下次能不能别总选这种又黑又臭的地洞?”
萧景珩哼笑:“你要嫌脏,下次你自己挑路。”
“拉钩?”
“不拉,脏。”
她作势要打,他侧身躲开。两人闹了半句,又静下来。
夜风吹过断墙,卷起一片枯叶。
萧景珩闭上眼,耳朵却竖着,听着每一丝动静。
他知道,真正的猎人,从来不怕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