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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散文诗词 -> 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 第417章 被弟弟发现了! 第417章 被弟弟发现了!
- 云绮的确是酒后微醺,又念着云砚洲,才在软榻上惹出几分旖旖兴致。
但最后溢出唇边的那声轻唤,却不全是情潮翻涌的情不自禁。
她垂眸间,余光早已掠见窗外那道颀长的身影。
那道连门扉都不敢推的影子,除了她的兄长,还能是谁?
今日席间,她虽未与大哥正眼相对,更未说过只言片语,可他那些自以为藏得极好的眼神与心思,何曾逃过她的眼。
她踏进门的刹那,他是如何下意识偏开目光。云烬尘说要坐到她身侧时,他的下颌线是如何微不可察地绷紧。
她手背不慎擦过炉壁的瞬间,他是如何失去控制地起身,又逼着自己坐回去,将所有险些表露的情绪,尽数掩在兄长的分寸里。
她早便算准了,大哥夜里定会来。
不亲眼瞧过她是否真的无碍,他又怎会真的放下心。
极致的愉悦漫过四肢百骸,酒意便趁势更进一步攀上来,像拂过春昼的软风,温温软软地缠裹住四肢。
本就不清明的眸光,更是蒙上一层雾般的迷离,身子也软得厉害,连手都再懒得抬,只余下漫无边际的懒怠。
云绮懒得去想云砚洲打算何时进来,更懒得猜她的兄长听见那声轻唤后,心头是何滋味。
醉意裹挟着倦意,早已将她裹得严实。
屋内暖意融融。她抬手,指尖虚虚勾住滑落肩头的薄毯,随意往身上拢了拢,睫羽颤了颤,便坠入了迷蒙的睡乡。
不知过了多久,待到红烛燃得只剩半盏,烛火轻晃着投下细碎的影,软榻上的少女早已沉沉睡熟。
她鬓边的发丝有些散乱,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平添几分慵懒靡丽。
月白的寝衣松松垮垮地褪至肩头,露出一小片莹白细腻的肌肤,衣襟处还带着几分方才情动时的凌乱褶皱。
呼吸轻浅地拂过唇角,带了点酒后的微热,眉宇间晕着尚未散尽的缱绻,连睡颜都透着几分娇憨的软。
房门便是在这时,被人轻而缓地推开。
云砚洲抬眼,望见窗边软榻上睡着的人。
那些在席间、在人前,所有刻意避开的目光,所有强压下去的牵念,仿佛在这一刻尽数得到了释放。
不必再躲闪,不必再伪装,不必再将满腔的心思藏进兄长的身份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落在她微张的唇瓣,落在她凌乱的衣襟上,一寸寸,都带着近乎贪恋的温柔。
云砚洲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到软榻边。
不知是怕吵醒了睡梦中的人,还是怕,惊扰了眼前这场易碎的梦,自己也要被迫醒来。
许是感受到了身侧的气息,少女并未睁眼,只是蹙了蹙秀眉,身子轻轻翻了个面,往更暖的地方蹭了蹭,依旧睡得沉酣。
云砚洲俯身,缓缓伸出手臂,将娇小的少女从榻上打横抱了起来。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怀里的人似是被这动静扰了睡意,下意识地抬手,软软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些,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嘤咛。
显然是知道有人正抱起自己,又不愿被挪动折腾。
云砚洲脚步一顿,垂眸看着怀中人蹙起的眉心,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一边抱着她往床边走,一边低头,用唇轻轻碰了碰她鬓角的发丝,声音喑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哄劝的温柔:“乖,睡在榻上容易着凉。”
行至床边,他屈膝矮身,垂眸将怀中人往柔软的床褥上放。
刚一触到被褥,少女的身子便不由得蜷了蜷——屋子虽暖,锦被也蓬松,可被褥底下没提前用汤婆子焐过,乍然相贴,还是很凉。
她本能地贴近热源,不肯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反而收得更紧,纤细的手臂像藤蔓般缠上来,迫使他维持着俯身覆在她身上的姿势,睫羽轻颤着,溢出一声软糯含混的呓语:“凉……”
云砚洲喉结狠狠滚了滚。
他该起身的。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从来不堪一击,薄得像层一戳就破的窗纸。
是他亲口说要守着兄长的本分,是他亲手将两人的距离推得老远,他怎么能一错再错。
可他放不开。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酒气与馨香,温热的呼吸隔着寸许的距离与她交错,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靠近的渴望,他怎么放得开。
他垂着眉眼,指腹轻轻拢过她颊边散乱的发丝,带着薄茧,却温柔得不敢用力。
而后,俯身,循着心底压抑了千万遍的渴望,缓缓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床上的人睡得昏沉,意识陷在迷蒙的醉意里,却似有本能的牵引,唇瓣微微张开,纵容着他的掠夺与索取,没有半分抗拒。
吻渐渐深了,从最初的克制,到后来的急切,辗转厮磨间,云砚洲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腔里翻涌着滚烫的潮。
就在他微微退开,想要喘口气的间隙,她蹙着眉,闭着眼,又含糊地唤了一声:“哥哥……”
那声呼唤软得像棉花,裹着醉意的缱绻,撞得他心头狠狠一颤。
她知道是他。
先前榻上辗转时念着的是他,此刻也知道正吻着她的人是他。
这一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轰然碎裂。身体的沉沦感铺天盖地涌来,与背德的堕落感交织缠绕,攥住他的四肢百骸。
越是沉溺,心口的钝痛便越是清晰。可那痛楚越是刻骨,这偷来的欢愉,便越是蚀骨。
他面上仍维持着一丝近乎虚假的平静,就这样清醒着沉沦。
别过她的脸,唇瓣覆上她光洁细腻的后颈,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破碎的温柔:“哥哥在。”
这话换来的,是少女并不清醒的回应。
她忽然挣扎着转回头,秀眉蹙得更紧,软软的拳头抵在他胸膛,作势要将他推开,嘴里还含混地嘟囔:“……最讨厌哥哥了。”
云砚洲反手握住她的拳,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唇瓣擦过她的唇角,落至耳畔,气息灼热:“我知道。都是哥哥的错。”
话音落下,俯身又吻了上去,又是一个个辗转的吻。
昏黄烛火摇曳,将相拥的身影投在窗棂上,勾勒出缱绻交叠的轮廓。
他的肩背绷得笔直,带着隐忍的克制。她的身子软成一滩春水,睫羽轻颤着,带着醉意的娇憨。唇齿相贴的弧度,在光影里晕开一片暧昧的旖旎。
而这一幕,却透过虚掩的门缝,尽数落在门外。
云烬尘站在门外,眼底的光一点点沉下去,直至只剩一片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