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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刘虞惶惶逃,刘备邺城插旗(求追定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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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虞最终还是守住了皇帝的底线,没有惊恐到弃城而逃。

    只是急急派遣快马去召袁绍回援邺城。

    若邺城兵马够多,刘虞自然不用怕。

    坏就坏在,袁绍带走了大部分兵马,审配、沮授、田丰又各自带走了一支兵马。

    倘若邺城经营多年,刘虞亦不用怕。

    然而邺城定都也才几个月,为了凑齐文武百官,刘虞征辟了不少人入邺城。

    如今城内士民身份复杂,忠奸难辨,刘虞也不敢断定邺城内是否存有内应。

    倘若袁绍迟迟不回军,而邺城内又有人鼓动开城,那刘虞就得被刘备生擒。

    刘虞这担心并非没有道理。

    毕竟韩馥死在渔阳城这事多有疑点,韩馥也不是没有亲信门客,若要暗中勾结刘备,刘虞也难以预料。

    刘虞的担心也没错。

    这城内还真有韩馥的旧部门客想要生事。

    在得知刘备距离邺城不到百里后,韩馥的旧部闵纯与耿武二人就在城内聚集了门客。

    二人原本在邺城替韩馥管得好好的,结果等刘虞袁绍回邺城,韩馥直接就成尸体了。

    一问原因,就说是被麹义所杀。

    一问麹义,又说麹义被张郃高览所杀。

    一问张郃高览,又说是张津看到麹义杀韩馥。

    闵纯与耿武能当韩馥的从事,自然不是傻子。

    当即就断言麹义是被张津挑唆后杀了韩馥,最后又借张郃高览二人的愤怒杀了麹义,直接就死无对证。

    然而闵纯与耿武二人苦无证据,且袁绍不是直接取代韩馥而是立刘虞为帝,刘虞又厚葬了韩馥并追封韩馥为侯。

    且又分别给了闵纯与耿武九卿的官位,以此来安抚闵纯与耿武等韩馥旧部。

    二人本来也没兵权,面对强势的袁绍,也翻不起风浪。

    没想到今日却听到了刘备奇袭邺城的消息。

    刘备为何会奇袭邺城是否与城中人有勾结,闵纯与耿武不清楚,二人清楚的是:如今邺城空虚!

    若是趁机打开邺城引刘备入城,就可让袁绍无家可归!

    虽然这也会损害刘虞等人的利益甚至性命,但闵纯与耿武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韩馥已死,是非对错闵纯与耿武已经无心过问。

    为了避免走漏消息,二人并没有联络韩馥的其余旧部,只约定刘备若是真的来到城下,就各带门客死士去抢夺城门。

    刘备的行军速度很快。

    次日正午,刘备就引了一万步骑抵达了邺城下。

    看着城外那高悬的“汉大将军皇叔刘”,刘虞最后的侥幸也一扫而空。

    城头的官吏将士,也是惊愕莫名。

    他们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刘备会兵临邺城下!

    “难道兖州已经被刘备攻破了吗?”

    “大将军引兵在外,城内空虚,我等如何能守?”

    “早知道就不来邺城了,我这太仆才当几个月啊。”

    “你好歹当了几个月太仆,我还没一个月呢,”

    “陛下,现在该怎么办啊?”

    城头一片乱哄哄的,一群被临时拉来凑数的文武百官,根本就没见过一万步骑兵临城下的威势。

    就在城头百官惊惧之时,刘备的声音也自城下高呼而起。

    “刘虞!你可知罪!”

    “先帝以你为幽州牧,你不思报先帝知遇之恩,却助袁绍贼子挑动八州战祸,你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袁绍贼子,野心勃勃。跟着何进时,故意让门客张津劝何进召四方猛士入京,就是想让十常侍狗急跳墙杀了何进,此等不忠不义之人,竟也能号令天下?何其可笑!”

    “袁绍眼见计划失败,又逃离洛阳,一路又唆使丁原王匡桥瑁攻打洛阳,被我击败后,又传檄州郡称我与董卓是矫诏。此等谎言,竟也有人相信,何其愚也!”

    “别人信袁绍就罢了,你乃先帝任命的幽州牧,你难道会不知道先帝最想立的就是当今天子?竟然还相信矫诏谎言!”

    “你若错信一次就罢了,袁绍派人谋杀了弘农王,你却一错再错又相信袁绍的谎言,认为是当今天子杀了弘农王。简直愚昧可笑!”

    “公孙瓒劝你不要误信袁绍谎言,你却联合袁绍杀了公孙瓒,更以此为功绩篡位称帝,更是愚昧可憎!”

    “我虽然杀戮多人,但一向只诛首恶,就算袁绍袁术联合袁隗袁基谋反,我也只请陛下杀了袁隗袁基而不杀袁氏族人;陶谦被袁绍诓骗妄动刀兵,我也保全了他的妻儿宗族旧部,只让陶谦一人领罪。”

    “而你刘虞,本有仁德爱民的君子名声,却要与袁绍沆瀣一气,甚至让袁绍捕捉我在涿县的寡母,你刘伯安,已经昏聩到了只会欺负一介老妇吗?”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尔枉称汉室宗亲,若是自刎以谢天下,我尚能敬你三分,若你再一错再错助绍为虐,我必将你生擒回洛阳,令万人唾之!“

    一席话,惊得城头鸦雀无声。

    刘虞更是满脸通红,羞愧难当。

    栗成见状大骇,若刘虞真的因羞愧就自刎了,那这个邺城朝廷就成笑话了。

    “大胆贼子,怎敢诽谤陛下!”栗成厉声大喝:“刘备,你一个矫诏之辈,又有何面目在此指责陛下?陛下乃是应命登基,是为了匡扶汉室。你若弃械投降,陛下还可念及宗室之情饶你性命,你若顽抗,等大将军回军,必将你碎尸万段!”

    刘备大笑:“贼子猖狂!我去岁以两万兵马大破三州叛军数十万兵马,谁敢敌我?数日前我又连斩张邈、袁叙、桥瑁三人,我不到十天就破了兖州,谁敢拦我?袁绍一介胆怯之辈,怎敢与我争锋?”

    “昔日在西园军时,袁绍见了我只敢称病;洛阳大乱时,我当面杀人,袁绍也只敢瞪眼;有我刘备在的地方,袁绍只敢避我锋芒。还想将我碎尸万段了,哈哈,他有那个胆子吗?”

    论唬人,刘备是专业的。

    原本栗成就猜测桥瑁沮授极有可能被刘备击溃了,此刻又听见刘备在这狂言十天破了兖州又连斩张邈、袁叙、桥瑁三人,更是惊得双腿发颤,哪还敢与刘备回怼?

    看着城头惊惧的众人,刘备厉声再喝。

    “尔等都是受袁绍蒙骗之人,只要肯投降,我既往不咎!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袁隗袁基陶谦的家眷族亲,我可曾杀过一人?”

    “可若尔等顽抗固守,哼!洛阳城头一百零八颗贼人首级,就是尔等下场!”

    城头一众文武更是惊惧。

    关羽策马靠近,低声道:“邺城易守难攻,若无内应,无法破城,此地终究过于危险,眼下已经挫了刘虞锐气,不如先择地虚设旗帜,速回白马津。”

    “不急。再等等。”刘备默默计算时间。

    连方才唯一敢回怼的栗成现在都不敢说话,邺城比刘备预料中更空虚。

    这若不狠狠吓唬一番,就对不起来这一趟了。

    随着城内刘虞等人的注意力都在刘备身上,城内的闵纯与耿武也带着门口赶到了门口。

    趁着城门校尉不防备,闵纯一刀将其砍翻,大喝:“为韩使君报仇!杀啊!”

    忽如其来的厮杀声,让城头的刘虞等人更是惊骇:“闵纯,耿武,朕待你二人不薄,为何反朕?”

    耿武大喝:“韩使君被袁绍设计杀害,你却故意隐瞒,何为不薄?”

    刘虞脸色更是惨白。

    其实刘虞不是猜不到,而是韩馥当时都已经死了,为了一个死人去跟袁绍撕破脸皮,不值得!

    再加上又跟袁绍联姻,袁绍的女儿又成了儿媳,这条贼船刘虞即便不想继续坐也下不来了。

    “瞧!内应不就来了吗?”刘备轻笑一声,招呼左右:“传令,擂鼓助威!”

    随着一阵阵的咚咚咚响起,背着军鼓的鼓手纷纷擂鼓,凌烟军又是一阵阵齐声呐喊,让城内的守军更是惊惶。

    不多时。

    闵纯与耿武杀散了守军,邺城城门开启,吊桥落下。

    “吕布听令,入城插旗!”

    一声令下,吕布早已经按捺不住,直接引了百骑策马入内。

    眼见刘备兵马入城,刘虞等人皆是吓得慌乱而走,由于不敢下城楼,只能绕着城内去旁门。

    闵纯见到吕布,大呼:“将军如何称呼,可随我去擒袁绍妻儿。”

    吕布却是叱了一声:“我没那闲工夫,若不想死,就带上你们的妻儿,速速出城。”

    闵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难道你们——”

    吕布却是不答话,直接策马上城,然后将一面“汉皇叔刘”的大旗插在城头。

    随后又在城头高呼恫吓。

    邺城内的士民不明情况,见刘虞都吓得惶惶而奔,又有人呼刘备军入城了,皆是惊慌而走。

    闵纯与耿武也忙回府带走妻儿出城来见刘备。

    “你们是韩馥的人,我也不敢用。若想在我麾下办事,就去河内,若能将河内兵马调走,你们就是大功一件。”

    刘备虽然没打算带上闵纯与耿武,但也乐意给闵纯与耿武一个机会。

    若二人能调走河内兵马而让张飞和马腾得逞,那也的确是大功一件。

    “敢问皇叔,兖州情况如何?”闵纯忍不住再问。

    刘备哈哈大笑:“你若想立功,那我就是十日破兖州,连斩张邈、袁叙、桥瑁,又攻破邺城,刘虞惶惶而奔。若你不想立功,就随便编吧!”

    说完。

    刘备策马转身,招呼众军士速回白马津。

    虽然用的是围魏救赵之计,但孙膑也不敢真的直接留在魏国溜达,刘备同样不敢溜达太久。

    若袁绍怒气冲冲杀回来而刘备还没来得及渡河去对岸,那就成了袁绍半渡而击大破刘备了。

    看着来去如风的刘备军,闵纯与耿武皆是愣在原地。

    “刘皇叔方才的意思,是他根本就没有攻破兖州,只是偷渡黄河而来?”闵纯语气僵硬。

    耿武亦是如此:“应该是这个意思。假如刘皇叔方才直接走了,我们岂不是——”

    两人皆是吓出一身冷汗。

    兴冲冲的要为韩馥报仇当内应,结果发现刘备就是偷渡冒险来的邺城,压根就不敢在邺城呆太久。

    又看了一眼还在邺城城头上飘舞的“汉皇叔刘”,闵纯心头更是骇然:“眼下我二人已经没了退路,速速去河内寻审配。为免审配生疑,你带门客家眷沿着河走,我则单骑去射犬报信。”

    耿武点头。

    如今邺城肯定是回不去了,河北也不能待,除了去依附刘备也没第二条路。

    可想要依附刘备,就必须将审配调离河内。

    仔细一想,闵纯与耿武更感骇然:刘皇叔不仅敢偷渡黄河奇袭邺城,竟然在河内也藏了一支兵马!

    刘备没有在魏郡逗留,一路返回白马津,在马超的接应下又尽数渡河回了南岸。

    而在濮阳城内。

    沮授都快气疯了。

    直接指着桥瑁的鼻子怒喷:“桥瑁你个胆怯之徒,你怎敢对白马城和白马津的贼兵视而不见置之不理?眼下邺城空虚,若是刘备奇袭邺城,我等大罪矣!”

    然而面对沮授的指责,桥瑁却是理所当然:“我早说了刘备会奇袭东郡,是你不信我。还好我没听你的,否则濮阳肯定就被刘备攻破了。”

    “你怎么也跟陈宫一样,杞人忧天。刘备就算能奇袭邺城,还能攻破邺城吗?难道邺城的文武百官都是摆设吗?难道会见到刘备就弃城而逃吗?”

    沮授不想跟桥瑁争执这个话题,急令道:“速点兵与我去白马津,我们有一万多人。白马津和白马城就四千人,只要击破他们,就能将刘备堵在黄河对岸!”

    “不去!”桥瑁一口否定:“刘备最多去河对岸吓唬吓唬人,他肯定会回来的。我若去打白马津和白马城,必会被刘备击败。”

    “只要守住濮阳,等刘备粮草耗尽,自然会退去,到那时候平南将军你想追,我可以陪你一起追。”

    “不过现在,你要么协助我守濮阳城,要么你自己去打白马城和白马津,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沮授大怒:“别忘了!陛下给我敕令,你敢抗命?”

    桥瑁脾气也上头了:“沮授,别给脸不要脸。袁逸当兖州牧的时候,都不敢这般跟我说话。我说了,我只守濮阳,别的地方,我哪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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