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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反转结局!领地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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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清晨的电车站台,笼罩在微凉的空气与赶路的人潮声中。

    夏目千景微微摇头,礼貌而明确地拒绝了又一位走上前来、脸颊微红想要联系方式的陌生女生。

    待那女生有些失落地转身离去。

    一旁的夏目琉璃,脸颊微微鼓了起来,像只藏着心事的小河豚。

    总觉得现在的哥哥,受欢迎得实在有些过头了!

    明明以前放在人群里,都未必会有人多看两眼。

    现在却几乎每天在通勤路上都会被人搭让,这到底是什麽情况?!

    不过————平心而论,现在的哥哥换掉了那阴暗的长发後,确实非常帅气就是了。

    只是不知道,哥哥将来会喜欢什麽类型的女孩子呢?

    是雪村铃音、藤原葵还是西园寺七濑,亦或是————

    夏目琉璃哼哼唧唧,若有所思。

    而加贺怜咲则安静地站在琉璃身侧,目光低垂。

    看着夏目哥哥连刚才那位打扮时尚、容貌出色的姐姐都毫不犹豫地拒绝,她心情不禁有些复杂。

    担忧如同细微的藤蔓,悄悄缠绕心头。

    在这种情况下,夏目哥哥会不会某一天,突然对某个偶然邂逅的女生一见锺情,然後迅速坠入爱河呢?

    如果是在自己还没长大、还没能成为高中生站在他身边之前,就发生这样的事————

    加贺怜咲越想越是苦恼,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子。

    思绪混乱中,她忽然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更希望夏目千景成为「哥哥」,还是——

    ..

    此时。

    伴随着规律的「哐当」声与广播提示音,一辆通勤电车缓缓滑入站台,精准地停在白线前。

    夏目千景转身,对妹妹和她的好友叮嘱道:「注意安全,在学校有任何事情,立刻给我打电话。」

    「嗯嗯,知道啦哥哥,那我们先走啦!」

    夏目琉璃用力点头,拉着加贺怜咲的手,随着人流登上电车。

    加贺怜咲也回过头,小声告别:「晚上见————夏目哥哥。」

    目送载着两个女孩的电车门关闭,缓缓驶离站台。

    属於夏目千景上学路线的电车,也从隧道深处由远及近,带着特有的风压与声响,稳稳停靠。

    车门打开的瞬间,雪村铃音似乎感应到了什麽,从手中的书页上擡起头。

    视线穿过熙攘上下车的人流,恰好捕捉到那个正准备步入车厢的修长身影——夏目千景。

    当看清他的刹那,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目光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怔怔地停留在他身上,心脏的跳动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感到惊艳的,远不止她一人。

    车厢内,不少目光也随着这个气质出众的少年的进入,而悄然聚焦。

    这条电车线路沿途经过多所学校,此时车厢里挤满了穿着不同校服的学生。

    几个相邻学校的女学生看着他,忍不住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起来。

    「快看那个男生————是私立月光学院的吧?长得也太好看了————」

    「什麽时候私立月光有这麽帅的男生了?个子好高,是高二还是高三的学长?」

    「都不是啦!我听我朋友说,他是高一的,叫夏目千景。」

    「这麽帅————肯定有女朋友了吧?」

    「没有哦!你敢信?目前好像还是单身!」

    「真的假的?!这麽帅的男生居然还是单身,不可能吧————」

    终於,有两三个胆大的女生按捺不住雀跃的心情,互相推搡着,鼓起勇气上前搭话。

    但无一例外,都被夏目千景温和却疏离地婉拒了。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略显拥挤的车厢,似乎在寻找着什麽。

    被人群遮挡住视线的雪村铃音目睹这一幕,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

    她踌躇了片刻,然後和以往某个清晨一样,不着痕迹地向前挪了小半步,让自己稍稍显眼一些。

    随後,她便重新低下头,将目光锁回摊开的书页上,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而夏目千景的目光,也在此时越过了人群,落在了那个低头看书的熟悉身影旁她那里恰好还有一个空位。

    他走了过去,在她身旁站定。

    「早,雪村桑。」

    听见这熟悉声音的雪村铃音,擡起眼帘。

    看到夏目千景无视了其他女生的搭讪,唯独来到自己身边,她清澈的眼眸深处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

    但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上,依旧没什麽表情,只是用她特有的、略显清冷的声线回应=#

    「早————夏目君。」

    夏目千景礼貌地打过招呼後,便习惯性地伸手进口袋,准备拿出手机,利用这段通勤时间码字。

    而就在这时。

    身旁的雪村铃音,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他的动作,几不可闻地轻轻咳了两声。

    夏目千景动作一顿,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她:「嗯?雪村桑,你是感冒了吗?」

    雪村铃音白皙如玉的脸颊上,飞快地掠过一抹极淡的红晕。

    但她迅速敛去异样,装作无事发生般,用平淡的语气否认:「没有。」

    她立刻生硬地转换了话题,目光却微微飘向别处。

    「对了,我记得————你之前不是在看我借你的那本《蝉时雨》吗?现在————看得怎麽样了?」

    夏目千景回想了一下,微笑着回答:「昨晚刚好看完了。」

    雪村铃音闻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擡起头,那双总是显得清冷疏离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出了夏目千景的倒影,并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细微的期待。

    「可以————跟我说说你的读後感吗?」

    她的声音比刚才放轻了一些。

    夏目千景略作思索,目光投向车窗外来流动的城市晨景,声音平稳而清晰:「《蝉时雨》里,那个总是在鎌仓海岸线独自徘徊的少年————」

    「您描写他在废弃电车轨道旁埋葬蝉屍时,特意提到他往生锈的铁轨缝隙里,塞了一颗从母亲那拿走的遗物旧玻璃珠。」

    「那枚珠子,表面看是少年对母亲自杀的忏悔。但反覆出现的江之电列车意象,车轮每次碾过轨道,都像在模拟他未能说出口的告别不是对母亲的告别,而是对正常」生活的告别。」

    「最耐人寻味的是第七章的烟火大会。」夏目千景继续道,「当所有人仰望花火时,少年却蹲在昏暗堤坝下,盯着一只被人群踩得奄奄一息的蝉。」

    「主角捡起那只蝉递给他时,少年笑了——那是全书他唯一一次笑。」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探寻的意味。

    「起初我觉得,那笑是因为他找到了同类:一样无人关注,一样在喧嚣中默默走向终结。」

    「但如果把故事倒过来看————」

    夏目千景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如果那只蝉不是「同类」,而是「镜像」呢?」

    「少年看到的是被踩踏的自己。他笑,不是因为找到慰藉,而是认命原来活着的结局就是这样,被无形的东西碾过,连悲鸣都发不出。」

    「而那颗抛向大海的玻璃珠,」他继续说,「如果它不是被抛向」大海,而是沉入」大海呢?」

    「文字表面写少年从海里走出来,走向人群。但所有描写都透着一种不真实的轻飘感太乾净,太像该有的结局」。」

    他看向雪村铃音,语气温和却笃定。

    「所以我在想,或许真正的故事藏在反向阅读里。」

    「少年没有走向人群,而是走进大海。」

    「他捡起蝉时不是释然,而是确认了自己的结局。」

    「至於他母亲————」夏目千景的声音更轻了,「书中只说是自杀」。但如果少年内心深处认为,母亲的死不是解脱而是逃脱—逃脱了像蝉一样被踩踏的命运,那麽他的忏悔」,会不会是後悔自己还没能「逃脱」?」

    「整个故事倒过来,就是一个少年逐渐认清自己无处可逃的过程。表面的治癒结局,反而成了最残酷的反讽—因为希望本身,成了另一种绝望。」

    雪村铃音的瞳孔,在听到最後几句时,难以控制地微微放大。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他————竟然察觉到了。

    那是连网络上众多深度书评者、甚至一些专业读者都未曾真正触及的、她埋藏在优美文字之下的冰冷内核。

    她在文中没有留下任何直接的明示,连隐晦的隐喻都刻意淡化到几乎不存在。

    只要不尝试从结局反向推导,不去将主角每一个看似「正向」的思考和行为进行彻底的「反转」解读,根本不可能触摸到这个故事的黑暗核心。

    他————不是成绩垫底吗?明明看起来对学业并不上心————

    为什麽那些成绩比他优秀、思维公认敏捷的人都没能看出来?

    为什麽那麽多解读她作品的人都没有触及?

    为什麽————偏偏是他?

    为什麽————只有他,似乎读懂了潜藏在故事背後的、那个真实的结局?

    也就在此时。

    电车到达下一站的广播声机械地响起。

    车门打开,人流如潮水般涌进涌出,带来短暂的喧嚣与流动。

    但雪村铃音的视线,却仿佛穿透了这所有流动的影像,只牢牢地、专注地定格在身边这个少年的侧脸上。

    夏目千景说完自己的解读,似乎也意识到这可能过於「离经叛道」。

    他笑了笑,语气缓和下来:「不过,也可能只是我个人的过度解读罢了。」

    「正所谓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觉得这样解读还挺有意思的————

    你这个作者本人,不会介意我这麽解读吧?」

    雪村铃音顿了顿。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清晰地闪烁着某种难以压抑的亢奋与欣喜。

    她强忍着胸腔里那颗剧烈跳动、几乎要跃出喉咙的心脏,下意识地擡起手,将一缕垂落脸侧的黑长直秀发,轻轻挽到白皙的耳後。

    她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淡定,声音却比平时软了一分:「嘛————这个解读角度————也还算可以。」

    「算是————有点意思吧。」

    她似乎觉得自己的评价过於「热情」,停顿了一下,又迅速用更冷淡的语气补充道,还刻意清了清嗓子:「给你————9分好了。」

    「百分制————你可别误会了。」

    夏目千景闻言,有些哭笑不得:「这麽低啊?」

    他暗想,雪村铃音那位同样聪慧的好闺蜜西园寺七濑,解读的分数大概会比他这个「过度解读」的版本高得多吧?

    毕竟他的理解,细想起来确实有些剑走偏锋。

    文中几乎没有明确的暗示,顺着文字表面叙述的故事,或许才是更「正常」的解读。

    雪村铃音清冷的脸颊再次泛起微红。

    她没敢说,其他人的解读在她心里,连及格线5分都远远达不到。

    学校。

    通往主楼的樱花长道。

    盛放的时节早已过去,枝头的樱花凋零大半,显得有些疏落。

    只有零星的、迟谢的花瓣,还在微风里打着旋,依依不舍地飘落。

    夏目千景与雪村铃音并肩走在覆着浅浅花瓣的小径上。

    雪村铃音默默地走着,心中却已有了打算。

    等自己那本真正倾注了心血的、尚未出版的将来面世时,一定要塞给他看一遍。

    毕竟,这次《蝉时雨》的解读,或许只是机缘巧合下的灵光一闪————

    但如果,连那本书里更深层、更晦涩的隐喻,他也能察觉的话————

    也就在她思绪飘远之际。

    学校右侧的艺术楼方向,忽然传来了悠扬悦耳的管弦乐合奏声。

    夏目千景与身旁的雪村铃音,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转头朝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在右侧一楼那间敞亮的音乐教室外,管弦乐部的成员们,如同开学典礼时那般,正在进行晨间练习。

    显然,不久之後又将有团体演出。

    而在那群专注演奏的身影中,夏目千景一眼就看到了月岛凛。

    她端坐在小提琴首席的位置上,身姿优雅,神情专注。

    琴弓在她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流淌出的不仅是音符,更是一种引领整个声部的、沉静而强大的气场。

    也恰在此时。

    一曲终了。

    余音袅袅中,周围早已聚集起来驻足聆听的不少学生,纷纷送上了热烈的掌声与低声的赞叹。

    月岛凛和其他社团成员们放下乐器,礼貌地向听众们点头致意,随後便与身边的部员们轻松地交谈起来,脸上带着练习顺利的愉快笑容。

    其中不乏近藤未希。

    就在这时。

    一位部员似乎注意到了什麽,轻轻碰了碰月岛凛的手臂,然後指向了樱花道这边的方向。

    月岛凛顺着指引,转头望来。

    当视线与夏目千景交汇的瞬间,她那双知性而美丽的眼眸中,顿时绽放出难以掩饰的、璀璨如星的喜悦光彩。

    然而,这份纯粹的欣喜,在她自光微移,瞥见安静站在夏目千景身旁的雪村铃音时,不由得微微一滞。

    随即,那白皙精致的脸颊上,悄然浮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混合着意外与些许微妙的表情。

    她小巧的鼻翼几不可察地轻轻皱了一下,嘴唇也无意识地微微抿起,透出一股孩子气的、可爱的醋意。

    月岛凛对身边的部员低声说了句什麽,便迈着优雅而略显急促的步伐,穿过零星的人群,朝着樱花道上的两人走来。

    而夏目千景的目光,也再次被月岛凛手中那小提琴所吸引。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出其做工的精良与材质的非凡。

    更重要的是,唯有他能看到的、悬浮於琴身之上的半透明提示框:

    【装备:悸动心弦的小提琴】

    【品质:蓝】

    【效果:装备後,你可瞬间习得上一任使用者所习得的小提琴技巧。】

    【介绍:天才少女的演奏可让无数人心动,却悲哀於无法让自身悸动。】

    想要!

    心里清晰地浮现出这个念头。

    但他也清醒地知道,自己目前手头虽然宽裕了些,攒下的钱也足够履行与藤原葵的约定,购买那款运动手表。

    可若要再购置一把品质相当、足以与月岛凛进行「等价交换」的小提琴,则完全超出了他当前的能力。

    看来————赚钱的计划,仍需加紧。

    而始终站在夏目千景身侧的雪村铃音,自然也注意到了正款款走来的月岛凛。

    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清冷眼眸,如同察觉到领地受到威胁的猫儿般,几不可察地微微眯起了一道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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