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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想跟她钻玉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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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的余晖下,晒谷场被晒得暖烘烘的。

    乔星月正弯腰将玉米归拢成堆,指尖沾着飘起来的玉米穗子,老槐树后头又传来了那阵鬼鬼祟祟的唤声。

    “乔同志,我在这边,你过来一下。”

    声音细弱又鬼祟。

    她抬眼望云,粗壮的大树杆后头缩着一个人影,只露半张脸,手遮着嘴,声音压得极低,透着心虚,透着猥琐。

    那半张脸,不就是前些日子打她歪主意的知青陈长青吗?

    这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向来是斯斯文文的,每回往乔星月身上瞟去的眼神却带着无尽的猥琐。

    这会儿他躲在树后头,眼睛半点不老实,盯着乔星月起伏的胸前,咽了咽口水,“乔同志,你过来一下。”

    几个娃娃们正在麻利地收着玉米,一边收,一边成语接龙,没注意到乔星月这边的动静。

    乔星月没理那陈长青。

    这二流子肯定没啥好事。

    她装作没听见,继续将满地的晒得半干的玉米归拢成小堆,再铲进竹筐里。

    陈长青见她转身不予理会,一双偷食麻雀似的目光,落在她的腰身上。

    这女同志,怀孕了腰身还这般纤细柔美。

    她穿着灰色的粗布衫,袖口挽到小臂,拿铲子收玉米时,腰身柔美利落。

    那抹倩影,让陈长青咽了咽口水。

    一副黑框眼镜下的目光,黏腻如油,死死盯在乔星月的身上,从她柔韧腰肢到纤细手腕,再到丰满的臀部,一寸寸侵略,怕被人撞见,喉间咽唾沫时又四下张望。

    见没人经过,只有几个孩童在远处一边玩成语接龙,一边收玉米,陈长青的眼神更加掩饰不住那份觊觎。

    乔星月只顾埋头归拢玉米,对槐树后的动静丝毫不理。

    男人终于鼓足勇气,猫着腰从槐树阴影里挪出来,手里攥着个粗布帕子,脚步轻得像是偷食的老鼠,一步一步往乔星月面前挪。

    乔星月闻声握紧手中的铲子,回头盯了男人一眼。

    “陈长青,现在下工了吗,你不在地里掰苞谷,你跑到晒谷场鬼鬼祟祟干什么?”

    陈长青止住偷食老鼠似小心翼翼的步伐。

    猫着的腰身,直起来。

    手中的粗布帕子,递到乔星月面前。

    “乔同志,我这有两颗鸡蛋,你拿着。”

    这会儿确实不是下工的时候,可是大家伙都在玉米地里讨论乔星月和刘忠强傍晚钻玉米的的事情。

    他们说乔星月为了当团结大队的村医,把刘忠强约去了玉米地,脱了裤子,和刘忠强睡了。

    陈长青想来,不无道理。

    若是乔星月能当上团结大队的村医,就不用干这些农活。

    想法村医的唯一法子,就是巴结大队长刘忠强。

    她一个女同志,又是从城里下放来的,还能咋巴结刘忠强?

    不就只有脱了裤子讨好刘忠强那老头子吗。

    是个男人,不管六十岁还是七十岁,都好那一口。

    刘忠强才五十来岁,肯定经不住乔星月的诱惑。

    既然乔星月是这种人,那他陈长青为啥不抓住机会。

    他把粗布帕子摊开来,里面露出两个煮熟的鸡蛋,又往乔星月面前递了递,“乔同志,这鸡蛋你拿着。晚上玉米地没人,咱们,咱们……去说说话。”

    那粗布帕子沾着陈长青的汗水味,又臭又馊。

    闻着一阵恶心。

    乔星月从两颗鸡蛋上抬了眼,眉头骤然拧紧,没接鸡蛋,也没应声。

    这狗男人!

    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把我喊玉米地想干啥?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就你这歪瓜裂枣的模样,还肖想我能看上你不成?”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更何况,她乔星月是有夫之妇,就算这陈长青貌若潘安,她乔星月也不会正眼瞧上一眼。

    闻声,陈长青眉头紧拧,握着手中鸡蛋,感到奇耻大辱,“咋的,我哪点比刘忠强那个老头子差。你能跟他钻玉米的,咋就不能跟我钻?只要你愿意,你跟我占一回玉米地,我就给你两颗鸡蛋。”

    那鸡蛋被乔星月拿起来,用力砸向陈长青,“谁稀罕你的臭鸡蛋?”

    鸡蛋砸在对方的额头上,应声落地,啪一声碎了。

    若是带了银针,她肯定会把他扎成筛子。

    抄起手中的铁铲,乔星月一铲挥向陈长青,“钻玉米地?你做啥美梦呢?”

    “啊!”对方被她打得一声惨叫。

    陈长青虽是大男人,可长得瘦弱,在城里又是教书的,手无缚鸡之力。

    乔星月可是走南闯北,治过不少流氓。

    虽是怀孕了,可这一铲子下去,陈长青的手臂都快断了。

    几个娃闻声赶过来时,已见陈长青落荒而逃,狼狈的身影越跑越快。

    谢致远关切道,“四婶儿,那个知青欺负你了?”

    “他敢!”乔星月没在娃娃面前们多说啥,“没啥事,婶不可能让他欺负,赶紧去收玉米,一会儿回去吃大肉包子。”

    谢致远还是担心。

    如今这娃已经一米五多的身高,早就是个半大的人了,瞧着陈长青落荒而逃的场景,定是猜出些什么。

    他紧紧握拳,“这知青不是啥好东西,婶,我让四叔去打断他的腿。”

    “别告诉你四叔。”乔星月吩咐着。

    谢中铭是个理智的人。

    但有人敢这么调戏他媳妇,他肯定会真的打断陈长青的腿。

    到时候少不了被批斗,陈长青要是把事情闹大了,他们没有证据证明陈长青调戏妇女,谢中铭又打断陈长青的腿,肯定会被民兵队的人带走。

    这下放人员的身份,本就带着标签,是改造的对象,处处低人一等。

    她不想再让谢中铭因为她,再出啥事。

    她蹙眉想了想,“致远,你四叔的脾气你肯定知道。他要真打断陈长青的腿,是会被民兵队带走的。陈长青确实不是个东西,但我们要智取。”

    她摸着致远的脑袋,“致远,你相信婶不?”

    谢致远用力地点了点头,“信!四婶是我们整个大家族中,最高瞻远瞩,最睿智的。”

    “嘴这么甜!”乔星月开怀一笑,“既然你信四婶,就别告诉你四叔。这陈长青,我会收拾他的。”

    这种有色心的猥琐男人,在乡下当知青,生理需要得不到释放,肯定还会再犯。

    就算不打她主意,也会打别的女同志的主意。

    她就不信,治不了这狗男人。

    谢致远琢磨片刻后,对着乔星月信誓旦旦道,“四婶,那我来保护你。我长大了,我有的是力气。”

    乔星月十分欣慰,“致远真的长大了呢!不过咱们不仅要有勇,还要有谋,不能只靠力气说话,要靠脑子。”

    谢致远笑着点头,“四婶,我听你的,以后我绝不做个莽夫,要有勇有谋。”

    她带着孩子有说有笑,半个小时的功夫,已经将晒谷场剥成粒晒得半干的玉米,全都收进了箩筐里。

    然后用一张张大油布盖在上面。

    又扳来石头,把油布压紧,以免被风卷走。

    做完这一切,不远处响起乡亲们下工后,一路往回走,一路说话的声音。

    奇怪的是,平日里乡亲们都带着欢声笑语,今天的气氛却显得有些沉重。

    原本应该各自回到自己家做晚饭的乡亲们,齐刷刷地来到了晒谷场。

    他们或背着背篓,或拿着镰刀,站成一堆。

    乔星月的眸光,落在朝她走来的谢中铭身上,“中铭,这中咋了?”

    天色已经擦黑了。

    晒谷场的玉米垛蒙着灰影。

    谢中铭脚步沉地压起尘土和玉米穗,脸色沉沉,眉峰紧锁着,没应声。

    他往日下工的温和笑意没了。

    乔星月意识到肯定是发生啥事了,而且还关乎到他们家,“谢中铭,到底是咋了?”

    “星月,今天整个生产大队,都在造你的谣。”

    “星月,不过你放心,中铭已经把造谣的人揪出来了,以后没人再敢编排你。”

    说话的,是背着背篓的沈丽萍,和拿着镰刀的孙秀秀两妯娌。

    刘忠强的媳妇谢翠花走上前,抓着乔星月的手拍了拍,“星月,你放心,你刘叔肯定会替你做主的。”

    这时,刘忠强严肃地瞪了王瘸子一眼,“还不赶紧跟乔大夫道歉。”

    王瘸子拿鼻孔出气时,一副打死不认的死倔模样,“凭啥道歉,孙婆子说是我指使她造谣的,就真是我,她也得拿出证据来。”

    刘忠强背着手,哼了哼声,“还要啥证据,你就是怕乔大夫顶替你村医的资格,才乱造谣。”

    王瘸子一口咬定,“我没做的事,我不承认。”

    刘忠强:“你要是主动承认,接受处罚,就只扣三天工分。要是有错不改,直接扣一个月工分。”

    王瘸子扯着嗓子吼道,“凭啥?”

    斗鸡眼的狗蛋,扯了扯王瘸子的衣袖,憨实地劝道,“爹,做错了事,咋就要认。今早天不见亮,我明明看见你和孙婆子在竹林里悄悄说话来着。”

    “你个狗日的。”王瘸子即使瘸了腿,依旧狠狠地踹了狗蛋一脚,“我咋生出你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败家玩意。”

    那些乡亲们,笑着起哄。

    “王瘸子,你骂你儿子狗蛋是狗日的,那你岂不是就是那条狗?”

    “哈哈,王瘸子骂自己是狗。”

    狗蛋被踹了一脚,往旁边躲了躲,摸着被踹疼的屁股,低着头小声嘀咕,“就是啊,爹,你骂我是狗日的,你不就是那条狗吗?”

    王瘸子一噎,脸涨成猪肝色,又急又恼,瘸着腿跺着地面,骂声卡在喉咙里,气得肺要炸裂。

    狗蛋又补了一句,“爹,咱有错就要认。你不仅和孙婆子在竹林里说悄悄话,你早上还喊我把漂亮姐姐开给小叔治肺炎的药,换成能毒死人的耗儿药了呢。”

    “你个大逆不道的,你给我闭嘴。”王瘸子又想踹狗蛋。

    狗蛋躲得快,没被踹着,倒是让王瘸子摔在了地上。

    狗蛋躲得远远的,“爹,你还说漂亮姐姐要是顶替了你的村医资格,你挣不来工分,咱家就要喝西北风。”

    狗蛋补充道,“你腿瘸了干活慢,但我干活不慢呀,我也能挣工分养你啊,咱家咋能干缺德事?”

    乔星月在旁边刮目相看地瞧着王缺子这斗鸡眼的儿子。

    虽是长得不好看,又憨,可人性至纯至善,没被王缺子给带歪。

    这么憨厚的小伙子,咋就天生长了一副斗鸡眼,二十三岁了还娶不上媳妇。

    兴许是王缺子干缺德事干多了,老天惩罚他,报应到他儿子身上了。

    大家伙这么听狗蛋一说,对王缺子指使孙婆子造谣生事的事,深信不疑。

    这时,刘忠强盯着王缺子,严肃道,“王瘸子,现在你儿子也站出来指证你,你还有啥狡辩的。再不认错,我就让民兵连把你带去改造班,再扣半年工分。”

    王瘸子咬咬牙,“老子认栽。”

    “我媳妇清清白白,堂堂正正。你是不是应该先向我媳妇道歉?”

    说这话的,是一身笔直,肩背挺拔,目如寒光的谢中铭。

    刘忠强附和,“王瘸子是该道歉。”

    王瘸子咬咬牙,手指紧攥成拳头,清晰可见手背上那愤怒爆起的青筋。

    可不知咋的,这王瘸子忽然就朝着乔星月九十度弯腰鞠躬,又态度端正道:

    “乔同志,我千不该万不该嫉妒你,不该仇恨你,更不该对你造谣生事。”

    “我错了,我认错,我一定改下。”

    王瘸子保持着九下度弯腰鞠躬状,没得到乔星月的原谅,他没打算起身。

    接着,又低着头说:

    “乔同志,我确实是医术不精。”

    “我愿意虚心诚恳地向你请教学习。”

    “乔同志医术好,大人大量,人好,心善,肯定会答应的。”

    这顶高帽子可真是给乔星月戴得够高。

    她不答应,倒成了她的不对了。

    刘忠强也有些意料不及,原本想借着这次机会,让大家投票表决,重新选乔星月当团结做成队的村医。

    现在王瘸子认错态度如此诚恳,又虚心向乔星月请教,他倒是没招了。

    乔星月心里冷哼了一声,这王瘸子看着是山野匹夫,没读啥书,没想到人贼精贼精的。

    而且他还懂得能屈能伸?

    倒是小看了他。

    她装作大度模样道,“王叔说的这是啥话?你是长辈,我咋受得起,你赶紧起来。”

    谢中铭也知道,这王瘸子要开始对她媳妇道德绑架了。

    道德绑架这个词,谢中铭之前并没有接触过,还是邓盈盈和江春燕两母女总是对谢家挟恩图报时,星月教会他们的新词汇。

    谢中铭怕王瘸子把乔星月架在道德的柱子上烧把猛火,他大步上前,把王瘸子扶起身,“王叔,大家都是乡亲,你赶紧起来。”

    乔星月这才又说,“王叔,说到医术,我是晚辈,我尚且经验不足,实在没有什么实质的真本事。论请教和学习,应当是我这个晚辈向王叔你学习。”

    “乔……”王瘸子刚张口,乔星月抢先道,“王叔,虽然大家都是乡亲,我也接受你的道歉,但是你乱造我黄谣的事情不能这么算了。该走的规矩还是要走。”

    说着,乔星月望向刘忠强,“刘叔,对于王叔这种性质,在村里编排别人,乱造谣生事者,村里是咋处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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