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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散文诗词 -> 偷嫡换庶?真嫡女重生绝不原谅-> 第一卷 第170章 有一处是奇怪的 第一卷 第170章 有一处是奇怪的
- 入夜。
沈家的富贵堂后面开了一处小门。
有人穿着丫鬟的衣裳,鬼鬼祟祟地朝着四周看了眼,这才快步小跑到了一处墙角的灌木边上。
“沈姑娘,底下有个洞口,您得爬出来。”外面的人声音低低地传了进来。
沈明月用力扒了扒那处灌木,果然见里面藏着个只容一人爬出去的小洞,瞧着洞口崭新,应当是刚挖的。
她第一反应是不想钻狗洞,便迟疑了半晌。
很快,外面的人有些不耐烦,“我们姑娘还在家里等着,若您不肯,那我们走了。”
“不,别走。”沈明月下意识出声。
她也顾不得嫌弃那处洞口,忙俯了身子朝着里面爬去,身后的灌木枝将她的衣裳勾住,她咬牙将衣裳用力扯过来。
衣裳撕拉地裂开了几处地方。
沈明月忍下心口的屈辱,钻出来后,任由着那丫鬟将她的手绑住,又给她蒙了眼睛。
她被拽着上了马车。
马车哒哒哒行驶在静谧的路上,很快转了几道弯,约莫两盏茶的功夫后,她被人带了下来。
沈明月被拉着进了一个屋子。
“放开她。”女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傲气。
遮了眼的带子被解了下来,沈明月的手也被松开,她抬头打量屋里,最后将视线定在屏风的后面。
“你是谁?”沈明月忍不住脱口而出。
她是收到了一张字条,说是能帮她对付沈明棠,但需要见她一面,了解沈明棠的弱势。
沈明月纠结了两日,要么告知沈明棠,要么对付沈明棠。
她到底选择了后者。
自从肃郡王倒了台,她曾经费尽心机的过往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样,这些日子,她过得胆战心惊,又恨意滔天。
胆战心惊是对沈远山,恨意滔天是对沈明棠。
若非沈明棠的话,她现在还是沈家肆意张扬的嫡长女,而非如今在沈家活的像是下水沟中的老鼠。
“你不必管我是谁。”那女子道,“沈明月,如今沈明棠是我的敌人,咱们是站在一处的。”
沈明月努力辨别着她的声音。
可脑海中没有这个人,她在秦氏封了诰命后,就不曾再踏入过京城里贵女的圈子。
只能听得出是个年岁跟她相当的少女,且按着屋中布置猜测,家世也不低。
沈明月心里有一阵怪异的舒服。
沈明棠得罪了人!
“若我帮你,那我能得什么好处。”沈明月依旧有些不死心,她想谈条件。
可此话一出,屏风后面的人就有些恼了,“来人,将她丢出去,既是心不诚,便算了。”
沈明月心里咯噔了下。
她瞧着上前来的几个婢女,穿着皆是上等,便老实了不少,她强笑道,“那我便不要好处了。”
屋中的婢女退了下去。
见里面的人不再开口,沈明月只好硬着头皮开始讲,“她还是庶女的时候,并不出头,胆小懦弱,连府中的丫鬟都敢骂她……”
“她平日里做事,可有错漏之处?”那人不耐烦地打断她。
沈明月背后出了冷汗,“她做事一向周密,没什么错漏的。”
屋中安静了一会儿。
屏风后面的女子低低骂了声蠢货,然后才冷声道,“我若给她散播些传言,你觉得散播什么好?”
沈明月硬着头皮,“她这个人不在意名声。”
“你父亲被罢官之事跟她有关,若被你父亲知道,对她会有影响?”那人又问。
沈明月惊讶地抬了眼,“跟她有关?”
她心里阵阵发凉,沈明棠……是愈发能耐了,连父亲的官职都能算计。
沈明月忍不住后悔,怕沈明棠知道自己偷偷跑出来跟别人合伙算计她。
她恨沈明棠,可她也怕沈明棠。
沈明棠这个人,心狠手辣,半点不留情面。
“不……不会。”沈明月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她不怕父亲,更何况……我娘,不,沈夫人如今是二品诰命。”
里面那人终于烦了,起身离开时留下一句话,“你在就在这里想,若想不起来,明日我就让你在世上消失。”
这话的威胁性极强。
沈明月脸色惨白,瘫坐在地,顿觉手脚无力。
一夜难熬。
好在她在将要天亮时,终于想到了有关于沈明棠的一个错处。
“有一次她被柳书娘的人掳了去,有将近两个多月的时间不在家中,应当是被睿王救回,一直跟睿王在他府中厮混。”
“……”
沈远山自那日当着沈明舟的面吐血后,病的更加厉害。
一连几日,府中的大夫进进出出。
秦氏跟一双儿女都不过去凑热闹,唯独一个老夫人偶尔去探望儿子,哭上几声。
府中的风向一下子就转变的厉害。
原本还想作难的下人小厮也都老老实实地听了秦氏的话,一时之间,府中上下堪称再清明不过。
这一日,沈明棠收到了萧北砺的消息。
萧北砺告诉她,肃郡王那边生了重疾,怕是不久于人世,周渊帝的心情不好,让她再等等赐婚的事情。
最后又说,过几日是七月初七,他想约沈明棠去看花灯。
沈明棠莞尔一笑。
两人自从戳破了这层窗户纸,心里的那处结也就过了,她早已下定决心,要在当睿王妃之前,让秦氏和沈远山和离。
如今,秦氏已然生出了和离的意愿。
秦氏很厌恶沈远山。
沈明棠又觉得自己的心思复杂多变,她不忍心丢下秦氏一个人,可又对萧北砺心软。
她抬手,给萧北砺回了信,应下他的邀约。
待将信送出去,沈明棠随手拿了书看。
过了会儿,花绒从外面进来,她眉头皱着,“姑娘,富贵院的人来说,二姑娘这几日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沈明棠挑眉。
自从她上次让人私下里告知沈明月,爹爹有要她性命的意思,很是让她老实了起来。
她也想过沈明月胆子大一些,跑去肃郡王府,说不定也能进去。
可沈明月躲在富贵院里不敢出屋门。
花绒轻声道,“听伺候她的丫鬟说,二姑娘最近每日晚上梦魇,前些日子是因为姑娘吓唬了她,中间好了一段时间,最近这几日又开始了。”
她又道,“据说她嘴里还念叨着姑娘的名字,说让您放过她,都是别人逼她的。”
逼她?放过她?
沈明棠沉思半晌,“在这之前,她可见过什么人?”
“没有。”花绒摇摇头,“富贵院如今都是夫人的人,若有外人进去,咱们也该知道。”
她想了想,又道,“对了,有一处是奇怪的。”
“哪里?”
“贴身伺候她的那个丫鬟,前几日一早起来,发现自己丢了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