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wangshugu.info

加入书架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手机阅读

望书阁 -> 其他类型 -> 牛啊牛啊!男主们又被抢走了-> 农女也可以阴湿病娇吗30

农女也可以阴湿病娇吗30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章节报错

    崔行之眸色微暗。

    他不想让桑雪独自面对,从御花园里缓缓走了出来。

    “堂兄,我出来透透气,是李姑娘先找上了我,我跟李姑娘交谈的过程中,无意间碰见了贵妃娘娘。”

    崔行之的梯子已经搭了下来,桑雪顺势柔声道:“陛下,臣妾觉得宫宴上闷得慌,想来御花园透透气,恰巧遇上了表哥和温兰。”

    李温兰与崔行之有段过往,这段解释倒是合情合理。

    周怀帝不疑有他,视线落在了脸颊肿胀的李温兰身上,眉头再次皱起。

    桑雪观察着周怀帝的神色,出声道:“温兰终究还是放不下表哥,臣妾怕此事传出去惹来宫内非议,方才在御花园里多说了她几句……她心中羞愧难安,竟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崔行之颔首,默认了她说的是真的。

    一旁被桑雪吓得不敢吱声的李温兰,听到这两人颠倒黑白,眼前一黑,气得差点没栽过去。

    偏偏周怀帝心中毫无怀疑,冷哼道:“她若是真的羞愧难安,就不会做出这等有损你名声之事了!”

    “把李温兰拉下去打——”

    周怀帝本要说打五十大板,又想到无论怎样,李温兰也是桑雪身边的宫女。

    册封宴当天打了她的宫女,传出去定然会对桑雪的名声不利。

    于是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把她拉走降为粗使宫女,扣除三月俸禄,日后少在人前碍眼!”

    降为粗使宫女后,李温兰再犯什么错就跟桑雪没有太大关系了。

    李温兰愣了一下,脸色又一次变得苍白。

    她现在过的生活就已经足够悲惨了。

    每天要为桑雪整理衣物、打扫宫殿等。

    宫里的粗使宫女待遇更差,每天做得都是最脏最累的活,没有娘娘传召,甚至连宫殿都进不去,只能在外面随候。

    她想要求情,刘能却抢在她开口之前叫来太监宫女把她拉走了。

    晦气的人离开后,周怀帝面色舒展了许多,他朝桑雪伸出手。

    桑雪弯弯唇,将小手放在了他的大手上。

    一个高大俊美,另一个清丽娇美,两人站在一起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雪雪,今晚朕陪你。”周怀帝含笑道。

    桑雪脸颊飞起一抹红晕,用眼梢看了一眼旁边的崔行之。

    自从刚才解决完李温兰的事情后,崔行之就变得沉默了下来。

    尤其是看到他们两个十指相握,他的沉默更是震耳欲聋。

    “谢谢陛下。”桑雪收回眼神。

    周怀帝也注意到了一旁格外沉默的崔行之。

    想到他如今美人在怀,而崔行之还是孤零零的,于是道:“行之,京城里适合你的大家闺秀还是有许多的,你若是想成亲,朕倒是可以帮你参谋参谋。”

    崔行之当场拒绝:“谢谢堂兄好意,不过臣弟现在还没有娶妻的打算。”

    周怀帝点头,倒也没有强求。

    娶妻本就是一件大事,更何况崔行之跟李温兰闹僵的事情还没过去多久,他现在没这方面的心思也实属正常。

    出来这么一遭,周怀帝满心惦记着与桑雪共度良宵,也就失去了再回到宫宴的心思。

    他让刘能派人知会一下王公大臣,两人直接去了朝阳宫。

    而崔行之,没有再留下来也没有跟上去的理由。

    他只能看着桑雪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

    人的心思最是千奇百怪。

    按道理来说,他被桑雪这番对待应该恨透了对方才对,可谁能想到,却生出了不该有的情愫。

    这种一颗心被另外一个女人牵动着走的滋味,崔行之从未体验过。

    让人沉醉,却又让人心痛。

    崔行之想,这大概就是上天对他始乱终弃的惩罚。

    无论李温兰是一个怎样的女子,此前他都答应了要娶对方。

    却因为心里有了另外一个女子而违背诺言。

    所以上天惩罚他,爱不得,恨也不得,只能自我折磨。

    “……”

    回到朝阳殿。

    周怀帝拥着怀中软玉温香,只觉得从未有过这般充实满足。

    不只是晚上宠幸,就连白天,周怀帝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来朝阳殿。

    白日的桑雪闲来无事,想到往日在地窖中崔行之教她写的字。

    她让宫女们找来纸笔墨砚,将纸张摊在书桌上练字。

    听闻桑雪最近在练字,周怀帝心里微微一动。

    宫里的嫔妃不说才学过人,识字的本事总是有的,只有他的桑贵妃,出身乡野,自幼一个人孤苦伶仃,连一些简单的字都不得识得。

    这日,他动着教桑雪识字练字的心思,起身来到朝阳殿。

    殿外宫女正要通传,却被周怀帝拦下了。

    周怀帝独自一人来到书房,就见桑雪背对着他,手里捏着毛笔在写字。

    别说,桑贵妃虽然没有经过传统的教育,这拿笔的姿势倒很端正。

    等他凑近一看,更是有个意外发现。

    桑贵妃不但拿笔姿势端正,就连写出来的字也比他想象中的好了许多。

    桑这两个字笔画不算少,她写得虽然大,却看上去有模有样。

    不过,她这拿笔的姿势以及笔迹,周怀帝感到隐隐有些熟悉,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哪里熟悉。

    写完自己的名字,接下来该写他的了吧?

    这样想着,周怀帝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然而当他看到纸上大写的“吱吱”二字,却有些笑不出来了。

    吱吱。

    听起来像是一个人的小名。

    可他记得桑雪只有李温兰一个朋友,而且也没听过桑雪叫过李温兰吱吱。

    那么,吱吱到底是谁的名字?

    “桑贵妃,吱吱是谁?”

    男人喜怒不定的声音从后上方传了出来,桑雪被吓了一大跳,“吱”字的最后一笔,竟是直接划出了纸张之外。

    她转头看到周怀帝面无表情的脸,捂了捂心口道:“陛下,您进来怎么不让宫人通报一声?简直要吓死臣妾了!”

    周怀帝:“朕想看看桑贵妃在宫里做些什么,特地不许他们通传。”

    解释过后,他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吱吱是谁?你为何要写这个名字?”

    桑雪眨巴眨巴眼睛,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吱吱是臣妾以前养的一条狗。”

    “他通身雪白,长得可漂亮了。它的性格跟相貌很相似,冷冷的。

    不过他真的很在乎臣妾,只要一有陌生男子出现在臣妾的家门口,就会冲着大门凶巴巴嚎叫,把那些坏人都吓走。”

    “听起来倒是一条忠诚的好狗。”周怀帝说着,眉头却不经意地皱起。

    不过,他怎么觉得桑雪养的这条狗怪怪的?

    听起来不像是一条狗,倒像是个活生生的人。

    这样想着,周怀帝也就真的问出来。

    桑雪露出一个毫无异常的笑容:“是吗?”

    “之前村里很多人也这么说呢,都说吱吱能听懂人话,聪明的不像话。”

    周怀帝心下没了怀疑,暗暗好笑。

    也不知道他刚才在抽什么风,怎么会觉得“吱吱”是个男子呢?

    他笑道:“难怪你要在纸上写下它的名字。”

    “朕去你家的时候,怎么不见吱吱?”

    桑雪闻言,漂亮的眉眼间闪过黯然。

    “它早在好几年前就死了,是病死的。”

    周怀帝一愣,“是朕不好,勾起了雪雪的伤心事。”

    桑雪摇摇头:“不怪陛下,陛下是关心臣妾才会问起,臣妾开心还来不及呢!”

    周怀帝垂眼。

    她真的生了一双美极了的眼睛,说这话时好像有一片汪泉在流动。

    他眸光柔和,转开话题道:“雪雪,你会写朕的名字吗?”

    桑雪诚实摇头:“臣妾不知道陛下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叫什么,自然谈不上会写。

    周怀帝恍然。

    自从登基后,就没有听过有人叫他的名字了。

    帝王名字,又哪是一般人敢叫的。

    “朕来教你。”

    说话间,周怀帝从身后揽住了桑雪的腰,她握着笔,他握着她握笔的手,在纸上缓缓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衡。

    崔衡。

    接着,周怀帝又在一旁写下桑雪的名字。

    两个名字紧紧挨在一起,就像是他们现在密切的关系一般。

    周怀帝看得心头微热,转而问道:“雪雪,崔衡是谁?”

    桑雪毫不犹豫地道:“是陛下呀!”

    周怀帝嗓音醇厚:“崔衡是陛下,也是你的夫君。”

    这般直白又缠绵的情话,换做任何一个妃嫔,怕是早已心花怒放,彻底沦陷。

    桑雪却没有露出害羞的神色,反而哼哼道:“陛下就会哄臣妾开心,夫君……是未来的皇后娘娘才能唤的,臣妾可不敢逾矩。”

    周怀帝扬眉:“雪雪可是想做皇后?”

    是试探,也是真的想听听桑雪内心的想法。

    桑雪:“身为陛下的妃嫔,若说一点都不想做皇后才是假的吧?”

    “不过对臣妾而言,能够时常陪伴在陛下身边,就已经很满足了。”

    这番话说得真心实意,周怀帝也喜欢极了她这副在他面前有话直说的性格。

    他哄道:“在朕心里,雪雪就是朕的妻子。”

    这话他说得真心,至少在说出口的这一刻是真心的。

    但周怀帝很快就发现,桑雪跟他想象中的好像不太一样。

    又过了两日,周怀帝陪同桑雪在梅园赏梅。

    皑皑白雪覆满枝头,红梅灼灼绽放,美得惊心动魄。

    寒风拂过,清冽的梅香更是沁人心脾。

    二人并肩走在覆雪的石板路上,身后跟着几个轻手轻脚的宫女太监,气氛静谧而温馨。

    帝王的动向,向来是后宫嫔妃最关心的事情。

    二人赏梅未久,远处便传来一阵环佩叮当之声,伴随着宫女的通报:“张婕妤、林贵人到——”

    周怀帝与桑雪对视一眼,后者一脸无辜。

    片刻后,两位妃嫔齐齐向二人行礼问安:“臣妾参见陛下,参见贵妃娘娘。”

    “免礼。”周怀帝淡淡抬手。

    两人起身,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桑雪身上,眼底藏着艳羡与嫉妒,却又不敢太过直白。

    寒暄了几句后,张婕妤忍不住上前一步,站到了周怀帝另一旁。

    “陛下,臣妾许久未曾得见陛下,今日听闻陛下在此赏梅,便斗胆前来。

    臣妾宫中新制了些梅花酥,想着陛下或许会喜欢,不知陛下可否移步臣妾宫中,品尝一二?”

    这一周,周怀帝都留宿在昭阳宫,此举引得后宫议论纷纷。

    张婕妤这般主动求见,若是直接回绝,未免显得太过薄情,落人口实;可他以往都对这些嫔妃无甚兴趣,又何况是现在?

    他正要回拒,却忽然心神一动。

    突然很想知道桑雪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于是他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桑雪。

    桑雪收到他的眼神,问道:“陛下是担心臣妾一个人在梅林会枯燥吗?”

    她一脸大度地道:“陛下,张婕妤一片心意,您若是有空,便去瞧瞧吧。臣妾独自赏会儿梅就好。”

    桑雪的语气坦然,眼神清澈,一副贴心善解人意的模样。

    这样懂事乖巧的桑雪,周怀帝本该觉得舒心。

    可他心中的火气,却莫名地蹭了上来。

    “桑贵妃,你真要朕去陪张婕妤?”

    桑雪语气更加柔软贴心:“张婕妤也是陛下的嫔妃,陛下空闲陪伴一番也是应该的。”

    张婕妤一直以为桑雪是一个善妒的贵妃。

    刚进宫就让陛下夜夜宿在朝阳宫,旁人连一面都见不到,不是善妒又是什么?

    可她的身份远远不如桑雪,也不敢在外说三道四。

    万万没想到,刚进宫的贵妃竟然如此大度!

    张婕妤眼神一亮,惊喜地道:“真的吗?陛下真的要来嫔妾的寝宫吗?”

    周怀帝眼底阴霾更深,语气不咸不淡::“贵妃如此大度,朕怎能不去?”

    说完,他看向桑雪。

    却发现对方只是温温柔冲他一笑,温婉可人到了极致。

    周怀帝眼神更冷,不再看她,转身便大步往外走。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吩咐:“摆驾漪澜殿!”

    周怀帝本就心情烦闷,偏偏刘能还在他跟前一个劲儿地夸赞桑雪。

    “陛下,贵妃娘娘这份贤淑大度真是难得,难怪您会如此宠爱贵妃娘娘!”

    周怀帝阴森森地看向他:“你真觉得这样的桑贵妃好?”

    刘能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咯噔了一声道:“奴才……奴才失言了!陛下恕罪!”

    这才反应过来,陛下根本不是在高兴,而是在动怒。

    可他心里是真不明白,碰上这样一个贤淑温婉的贵妃,陛下这是在气什么。

    周怀帝收回目光,冷哼一声:“你一个太监懂什么。”

    刘能:“……”

    ——

    双更合并~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书放入书架复制本书地址,传给QQ/MSN上的好友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