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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散文诗词 -> 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第199章 三人第一次同床 第199章 三人第一次同床
- 陆云珏含笑望向宁姮,轻声问,“如何,开心些了吗?”
那还用说?
宁姮只觉得心头那点郁气早已被这酣畅淋漓的剑舞和琴音冲刷得一干二净。
大冷天的,赫连𬸚硬是舞出了一身热汗。
堂堂九五之尊,被表弟安排着当了一回“取乐”的玩意儿,却也是甘之如饴。
只是,看着宁姮先踮脚在陆云珏脸颊上亲了一口,全然把他这个出力的当成了背景板……
赫连𬸚故意重重咳了两声,“咳咳。”
宁姮这才仿佛“想起”他来,转身掏出自己的帕子,仔细给赫连𬸚擦拭额角颈边的汗珠,然后凑上去,照样“啃”了一口。
顺便还摸了一把那汗湿滚烫、结实紧绷的腹肌,带着点霸道的意味宣布。
“以后,不准舞给别人看。”
这是肯定不用说的,除了她,这世上还有谁配看到九五之尊赤膊舞剑、取悦于人的这一面?
恐怕眼珠子下一秒就被藏着的暗卫给抠出来了。
赫连𬸚低声问,“怎么,心情不好?”
“原先有一点,现在全好了。”宁姮道,“多亏怀瑾这剂‘药’,药到病除,比我开的方子见效快多了。”
陆云珏心中小小无奈,这能怪谁?
是怪他太懂她,总能精准拿捏她的喜好?还是怪她自己心性不改,成天就喜欢看美男子?
赫连𬸚倒是不置可否,今日怀瑾的安排,确实是用心良苦,效果卓著。
“开心就成,愁眉苦脸的样子难看死了。”
他将那柄精钢长剑利落地插回剑鞘,发出“锵”的一声清鸣,随即道,“时候不早,剑也舞了,朕就先回宫了。”
大晚上的,专程把人从宫里折腾过来,用完就撵走,好像不太厚道。
宁姮本想说要不歇会儿,或者喝杯热茶?
陆云珏已经先开了口,声音温和,“表哥,今晚留下吧。”
这话一出,不仅赫连𬸚脚步顿住,连宁姮都诧异地看向他。
赫连𬸚怀疑自己听错了,再次确认,“……朕留下?”
虽然以前他也常留宿睿亲王府,但那时都是就近歇在单独的客院,如今这“留下”,是怎么个留法?
陆云珏是做过很长时间心理建设的,他爱阿姮,自然希望她能真正开心,不留遗憾。
“床铺很大,三个人也能睡得下。夜深露重,表哥何必再奔波。”
赫连𬸚心头乐开了花,恨不得立刻躺下。
面上却维持着镇定,甚至带着点勉为其难的考量,“朕都可以。反正现在天黑路滑,进宫路途遥远,也确实不那么安全……”
末了,他还道貌岸然地询问,“阿姮以为如何?”
两人目光又齐刷刷地投向她这个“一家之主”。宁姮则眨了眨眼,挠头看天,“我啊?我都可以啊。”
她这种看似无所谓,实则蒙混过关的做派,两人已经见识了无数次。
陆云珏失笑,赫连𬸚则直接大手一挥,“那还等什么?安寝了。”
……
陆云珏体弱畏寒,又不似赫连𬸚那般剧烈运动出汗。
简单沐足后,便先上了榻,靠在最里侧,盖好了锦被。
宁姮上午进宫,下午去侯府,奔波了几趟,身上难免沾染尘气,便去净房冲洗了番,换了干净的寝衣。
赫连𬸚最后去,洗了个热腾腾的澡,确保身上汗渍尘土都冲洗干净,才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和暖意,上了床。
三个人睡一张床,这对谁来说,都是头一遭。
有点新奇,也有点怪异。
最终位置是陆云珏睡最里面,宁姮在中间,赫连𬸚则睡在外侧。
宁姮平躺着,直挺挺的,左右两人都侧躺着,面朝她的方向。
两道目光聚焦在她身上,让她感觉自己像块被两面火烤的夹心饼。
“……两位,要不咱们说会儿话?”宁姮忍不住开口,“这样干躺着,有点尴尬呢……”
各自当夫妻这么久,如今同榻而眠,竟然有种新婚时不熟的僵硬感。
也是见了鬼了。
赫连𬸚完全不觉得尴尬,反而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宁姮耳廓,带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兴奋,“明日是朕的日子,到时候咱们三个也像今天这样……一起睡?”
宁姮差点被他那壮硕胸肌挤到脸,又听着这毫不掩饰的虎狼之词,简直头皮发麻。
“说什么呢?闭上你的小嘴巴。”
虽然她心胸宽广,一下能装下好几个人,但贸然吃成个胖子,容易被撑吐,消化不良。
毕竟这节奏太快了,是个人都跟不上。
陆云珏微微沉默,“后半夜可以,前面……就免了。”
对于某些亲密事,他虽能包容,却还未准备好当面观摩。
大好的提议被否决,赫连𬸚有些遗憾,但也知道此事急不得,便从善如流,“那好吧,日后再说。”
他转而道,“明日朕休沐,不必早朝,带你们去骑马如何?散散心。”
宁姮叹气,“虽然我也很想,但我还得授课。”
宫里的青囊班不能停,她还打算顺便去宫外的青囊二班看看进展。
陆云珏适时道,“不急在一时,可以等开春后,沐春时节,京郊景色更好,再去不迟。”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渐渐地,三人同床的那份最初的怪异与尴尬,也慢慢消融。
宁姮最先扛不住,她本就是个“睡神”,白天确实累了,聊着聊着,眼皮开始打架,最终——睡着了。
两人也慢慢止住了话头。
赫连𬸚轻轻起身,将烛火熄了两盏。
人睡着后,身体会本能地寻找温暖源。赫连𬸚体格强健,阳气旺盛,如同一座暖炉。
宁姮睡着之前本来是偏向陆云珏那边的,可睡熟后,无意识地便朝着热源拱了过去,最后竟侧过身,将脸埋进了赫连𬸚温热的胸膛,一只手还搭在了他的腰侧,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睡得愈发香甜。
赫连𬸚身子微僵,手臂悬在半空,不知该不该落下。
“怀瑾,朕……”
如果只有他们两人,怎么钻都无所谓,可现在……他担心怀瑾心里会难受。
陆云珏却轻轻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道,“无妨。”
他了解阿姮的睡相,什么姿势都有可能,后半夜可能就拱回来了。
关键的是,陆云珏在心里默默补充:等到了夏天,阿姮绝对不会再粘着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