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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其他类型 -> 白富美重生后,嫁京圈纨绔太子爷-> 第178章 深夜诉说 第178章 深夜诉说
- 姜姒宝从沙发里微微直起身,她探身去够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映出她清丽的脸。
她点开与周茜的聊天界面,细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姜姒宝:茜茜姐,明天的聚会,赵姨也想去,她说想见见你,我来问问你的意见。】
消息发过去之后。
消息发送成功后,她抬起头看向一旁的赵如燕。
赵如燕正端坐着,一身淡雅的旗袍衬得她气质温婉,虽眼角已有细纹,目光却依旧柔和明亮。
姜姒宝轻声说:“赵姨,茜茜姐一回消息,我马上告诉您。”
赵如燕含笑点头,姿态端庄中透着期待。
一边的霍烬辰和姜擎也聊的差不多了。
霍烬辰站起身,他身形挺拔,质地精良的深灰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一截线条结实的小臂。
他朝姜擎礼貌地颔首:“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扰了,改天再登门拜访。”
“你这孩子,总是这么见外。”赵如燕笑着放下茶杯,自然地拉起姜姒宝的手一同起身,“这里就是你的家,想什么时候来都行,随时欢迎。”
一家人将他送至大门口。
夜风清冷,带着庭院里寒梅的丝丝冷香。
门廊下复古的壁灯洒下橘黄光晕,将霍烬辰的身影拉长。
他转过身,光影在他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上明暗交错。
姜姒宝就站在光与影的分界线上,莹白的面庞一半在暖光中,一半隐在朦胧里。
她朝他挥了挥手:“路上小心,到家告诉我一声。”
“好。”霍烬辰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那目光里有专注,有不明显却确实存在的眷恋。
他声音低沉,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你也早点休息,有任何事,随时打给我。”
他又转向赵如燕和姜擎,颔首告别:“叔叔阿姨留步,晚安。”
“晚安,开车慢些。”姜擎拍了拍他的肩膀。
车子平稳驶出,尾灯在拐角处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最终彻底消失在沉沉的夜幕中。
姜姒宝仍伫立在原地,夜风拂动她披散的长发和柔软的衣摆。
心中忽然空了一块,仿佛方才满屋的暖意也跟着他一同离去。
姜姒宝心中空落落的。
明明刚刚还在一起,现在竟然有些想他了。
“滴。”手机响起,将她从微怔中唤醒。
是周茜回复了:
【周茜:谢谢赵姨挂念,如果不介意的话,明天上午我带着妹妹先去拜访。】
姜姒宝将手机屏幕侧过去,让柔和的光映亮那几行字:“赵姨,茜茜姐说,明天上午先和妹妹一起来看您。”
赵如燕眼中漾起感动的笑意:“这丫头,还是这么周全体贴……快告诉她,我随时都方便。”
姜姒宝低头回复,发丝自肩头滑落,被她随手撩到耳后。
【姜姒宝:嗯嗯,赵姨特别高兴,很期待你们来。】
【周茜:谢谢阿姨,也谢谢小宝。明天九点半左右到,时间合适吗?】
姜姒宝再度把手机递过去,赵如燕连连点头:
“合适,什么时候都合适,让她别赶,慢慢来。”
姜姒宝低头打字。
【姜姒宝:时间很合适,随时来都可以,赵姨很想你。】
【周茜:好,那明天就叨扰了。先睡啦,晚安,明天见。】
【姜姒宝:晚安,明天见。】
赵如燕牵着姜姒宝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二哥呢?不会又一头扎进工作室闭门写歌了吧?”
姜姒宝摇摇头,声音轻柔:“二哥最后走的,没说去哪儿,我也没多问。”
“算了,不见面也好,省的周茜看到姜彻不自在。”
“也罢,”赵如燕轻叹,“不见也好,免得周茜看见姜彻不自在……你们原本打算去哪儿聚?”
“去我那个小公寓,比较安静,私密性好一些。”
赵如燕理解地点点头:“那地方是不错。”
赵如燕又道:“那我就不强留你们了,忙不过来把赵妈带过去。”
“不用啦赵姨,”姜姒宝笑起来,眼角弯弯的,“我们几个女孩子一起准备,也挺有意思的。”
赵如燕便不再多言,只慈爱地拍了拍她的手。
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姜姒宝推开门,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
房间里一切如旧,床单被罩都换成了干净的浅蓝色,在月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她静立片刻,然后转身走入衣帽间。
感应灯无声亮起,照亮一排排衣物和配饰柜。
她走到尽头,按下隐蔽的按钮,步入式保险柜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柜内整齐摆放着霍烬辰送她的那箱珍藏珠宝,在微弱的光线下流转着低调的华彩。
旁边是父亲与兄长们历年赠予的名贵首饰,每一件都承载着宠爱。
而在最内侧的格层里,有一只小小的、颜色陈旧的木盒。
她小心翼翼地将木盒取出,捧在手中走回卧室,在地毯上轻轻坐下。
里面是零星不多的银饰。
打开盒盖,里面是几件样式朴素的银饰:
一对色泽暗沉的手镯,一枚缠着红线的戒指,还有一把小小的长命锁。
这是母亲留下的全部贵重物品。
姜姒宝从来没有去了解过妈妈的身世。
只是从小她就跟在妈妈身边,没有外公外婆。
因为未婚生女,村里很多长舌妇不待见妈妈。
为了惹妈妈伤心,她从来没有去问妈妈其他家人呢?
她将木盒轻轻抱在怀里,指尖一遍遍抚过微凉的银饰,仿佛能触到岁月那头的温度。
“妈,我有在努力的改错。”
“妈,爸爸和赵姨还有哥哥们对我都很好,你不用太担心。”
“妈,我有了喜欢的人了。”
说到这里,她眼圈微微泛红,那些无法向旁人言说的恐惧与悲伤,此刻只能低声倾诉给永远沉默的母亲。
“可他上辈子死的比我还早,我不知道该从哪里救他。”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天,该怎么营救。”
姜姒宝擦了把眼泪:“妈,我能做到救他吗?”
“妈,保佑我。”
姜姒宝抱着妈妈的物品,躺在床上。
安心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