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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意气风发啊,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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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失败了,问题到底出在哪……”

    昏暗的工坊中,古司苦恼的看着手上最新出品的新魔法源石。

    代表【力量】的红色魔法石已经被格雷戈融入了莱瓦汀,代表【生命】的绿色魔法石被维恩拿去发展大群。

    如今,他手上只剩下了代表【灵魂】的橙色魔法石。

    自然,除去水晶巨蟹每日固定生产的魔晶矿外,这些天产生的魔法源石都已换了个样。

    这些脱胎于魔法石的特殊晶体,拥有让死物活化,拥有真正生命的作用。

    但经过测试,这个概率低的令人发指。

    在维恩麾下的黄金舰队中,百余艘战舰只有作为主舰的斯图雅拉号获得了生命。

    维恩与古司曾有过讨论,诞生灵魂的条件应当与器物自身的历史有关。

    或者说,人们寄托在器物上的情感越多,器物本身所存在的时间越长,诞生灵魂的概率便越大。

    而除去斯图雅拉号外,其他的战舰都是小黑以海底中的残骸重新拼接而成。

    斯图雅拉号本身也进行过翻新,或许这就是其诞生的智慧偏向幼童的原因。

    但这是在红色魔法源石的作用下,按理说,橙色魔法石的效果应当更高才是。

    可为什么?

    古司松开手,任由手中的魔石落入下方的巨大螺旋,被那不断旋转的液态魔石吞没。

    在阴影构成的巨大工坊中,在古司身下,是一尊半蹲屹立的庞然大物。

    而那吞噬一切的巨大螺旋,则是其用于储存能源,此刻张开的罐状头部。

    【切尔诺阿尔法】

    原型为电影环太平洋中俄罗斯所属的,用于对战开菊兽的巨型机甲。

    原数据——

    身高85m。

    体重6912吨。

    招牌武器:双拳的 Z-14特斯拉拳,可释放 415千伏的高压电弧。

    其他装备:肩部涡轮喷火管、足部爆裂钢钉可钉入海床固定机体。

    格斗风格:古罗马摔跤术与拳击,强调近身肉搏。

    显著弱点:没有逃生舱,战斗风格是死战不退。

    乍一看似乎强劲十足,但只要简单测算一下就能明白,其质量与其高度的对比简直就像一个铁皮罐子。

    比隔壁奥棚还要高出一大截的身高,换来的却是1/10的身体比重。

    对于当年的古司而言,这种残酷的真相,无异于晴天霹雳。

    而在这片异界的大陆——

    最初只是一张随性而作的草稿,将元气骑士中的【原型】【天启】【铁拳】三种装甲的蓝图随意拼接的缝合怪。

    而随着地牢中载人型哨卫机甲的截获,大王级钢铁海盗残骸的到手。

    在这个材料学离谱到可以支撑起移动城市诞生的泰拉大地上,古司突然产生了兴趣。

    自己手上的离谱材料也不少,是否可以在这儿搓出一台真正的切尔诺阿尔法?

    但只有想法,没有技术终究是行不通的。

    在卡谢娜到来前,切尔诺阿尔法在古斯手上的最高进度也只是堪堪制出了骨架。

    而随着卡谢娜加入工程,这项计划的进展快到了让古司惊叹的地步。

    当古斯将设计蓝图与想法告知时,卡谢娜没有第一时间否认这项计划的天真,而是切实从各种角度分析可行性。

    而最终得出的结论——

    可以让这项造物诞生的最大可能是古司拥有的材料,最大的局限也是材料。

    太少了,要想达成计划中那个体型与比重,现在所需的材料只能用在核心部件上。

    就当古司以为计划只能终止时,卡谢娜表示:

    “我有一些门路,但他们的胃口不小,所需的资金恐怕……”

    “那就让他们吃的饱饱的!”

    在黄金巨蟹的友情赞助下,卡谢娜以让合作者十分满意的价格购置了古司需要的材料。

    只是……

    “嘶……为什么看起来都是些破碎的装甲?有些已经被融化到难以分离的地步了。”

    对此,卡谢娜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

    “D32钢等优质材料的或许会被有心人注意,各个国度对此都有严格的出口限制。”

    “这些是从维多利亚的某位公爵手中购买的淘汰废品,只是作为原材料的话相当不错。”

    在这一点上古司承认,泰拉人在材料学上的确是远超前世。

    但那些材料上残留的气息总是莫名的让人在意啊,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将那点微妙的猜想抛开,除去每日向阿丽娜的汇报,古司近乎将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工坊。

    而成果也是喜人的。

    虽然二人先前都没有太多经验,但在大量优质材料的加持,与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的重复操作下——

    【切尔诺阿尔法·改】

    身高118.5m。

    体重9.4万吨。

    异铁与炽金等高质量金属合金,组成了身体的大部分外部装甲。

    由溶洞冰虫吞噬矿物产生的冰钢作为内置线路与熔炉的隔离层,拥有良好耐热效果的情况下还能保持能量的畅通。

    稀少的D32钢作为骨架,莱希拉姆蜕下的龙鳞嵌入内轴,作为核心承重轴。

    由于材料用的过于扎实,其吨位已经到了突破常理的地步。

    为了让其正常行动,还搭载了本应被维恩用于移动城市中的幽浮51蓝图中的反重力模块。

    同时保留了原型中的足部爆裂钢钉,确保能在乌萨斯的冻土上依旧保持作战能力。

    经数据测算,不影响正常行动。

    但考虑到人形机甲方面的防御性性能,古司干脆将大王级钢铁海盗身体中的减伤护盾模块为其搭载。

    能源充足的情况下,常态下拥有持续80%减伤的护盾,极限模式下可达95%。

    为了确保剩下的攻击突破护盾后的冲击不损伤内置模块运行,古司为切尔诺阿尔法添置了【毒液PlUS】外置生物涂装。

    让其拥有对火焰、物理、冰冻、腐蚀等效果极限耐性的同时,具有一定的自我修复能力。

    武器方面——

    手部方面去除了原版的电弧高压拳,转而搭载【铁拳】装甲中的铁拳模块。

    极限冲压模块与全身最坚硬的装甲皆在于此,占据了整体1/4的比重。

    指尖全部搭载【原型】装甲中的火神炮,作为中距离应敌手段。

    同时在卡谢娜的建议下,内部搭载自爆核心,可将整只拳头发射而出作为搏命手段。

    而远距离的应急对策,则是背肩部搭载【天启】装甲中的天启速射炮。

    为加强火力搭载了两门,并且口径也在原基础上加强,减少了速射能力,加强了输出效率。

    续航方面——

    算是唯一的短板,由于各项模块搭载的太多,还原了原版切尔诺阿尔法的罐状脑袋。

    提供能源的是高纯度的液态化魔石,全功力作战下能支持30分钟。

    虽然古司还有将魔法刻印搭载入内的想法,但奈何这方面他自己也没整明白,切尔诺阿尔法内部的构造也接近饱和。

    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在与卡谢娜不断测算数据的过程中,这台惊世骇俗的战争兵器终于完工。

    但时至今日,却从未能真正投入任何一次实地测算或使用。

    卡谢娜早在先前的实验中提出疑问,这近乎完美的造物缺少了致命的核心。

    没有驾驶舱。

    如今的泰拉,除去阿戈尔等地,AI方面的发展并不算高。

    哪怕是哥伦比亚,如今走的也是载人动力机甲的道路。

    自然,切尔诺阿尔法也没有自主作战AI。

    对于这个问题,古司原本打算的是利用魔法源石赋予其生命。

    毕竟有着斯图雅拉号的例子在前。

    与代表【力量】的红色魔法石相比,代表【灵魂】的橙色魔法石所催生的魔法源石应当更容易诞生生命才对。

    但现实却是,哪怕古司已经近乎将整台机甲都泡在了魔石溶液中,所期望的生命依旧没有诞生。

    如今,看着那不断吞噬魔石的螺旋状引擎,古司难免起了放弃的心思。

    如维恩建议的那样,实在不行将血嗣融入内部,以生物网络进行操纵。

    可那样古司终究觉得是少了些感觉。

    作为自己创造的第一个【孩子】,从用料上足见古司对切尔诺阿尔法的重视。

    就这样放弃,终究让人不开心啊……

    “您还在忧虑两个计划的选择吗?”

    看出黑森林之主的犹豫,同为胶友的卡谢娜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而从古司那了解魔法源石的功能后,卡谢娜也提出了见解。

    “有您的期许,切尔诺阿尔法身上所承载的情感应当是足够了,他现在所缺少的……应当是属于历史的底蕴。”

    古司点了点头,这方面他当然了解。

    人类生孩子还得9月怀胎呢,想让切尔诺阿尔法一瞬间拥有生命终究还是不现实。

    “果然只能等吗……”

    “不,我们大可以换个方向思考。”

    卡谢娜提出不同的见解。

    “切尔诺阿尔法并非常规生物,既然想要增加他的历史底蕴,为什么不在材料中添加一些特殊物件呢?”

    面对古司疑惑的眼神,卡谢娜在两日后给了他实物上的解答。

    经卡谢娜邀请来到对方的私宅,古司面前的是一架锈迹斑斑的大炮。

    “……这又是从维多利亚买来的废品?”

    “实际上,这是圣骏堡中央博物馆中的一件老旧文物。”

    “文物?”

    “铁将军大炮,最早可追溯到骏鹰时期,到如今也有了近千年的历史。”

    古司了然,这是想将这件文物融入到材料中,借此将历史附加到切尔诺阿尔法身上?

    “千年的历史……的确足够了,但没有更好的物件吗?”

    古司看着那尊大炮有些嫌弃,把这些材料融入到切尔诺阿尔法中多少感觉有些污染的意思。

    “不,请相信我,这已经是最合适的了。”

    卡谢娜从一旁的桌面上拿起文件。

    “铁将军大炮并不是他真正的名字,这一名讳是由乌萨斯的初代皇帝伊戈尔赋予的。”

    “在那一场建立了乌萨斯的起义中,起义军正是用这尊大炮轰开了圣骏堡的城门。”

    “而在后来的论功悬赏中,为了纪念那场战争,伊戈尔特意为它赋予了【铁将军】的称号。”

    听完这些,古司的眼神变了。

    这丰厚的历史底蕴完全足以碾压材料上的不足,如果加上它……

    切尔诺阿尔法的确可能,不……是一定会获得生命!

    兴奋间,古司突然产生疑惑。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是怎么拿到手的?”

    先前维多利亚那边的废弃装甲,他已经高看了卡谢娜不止一眼 ,但现在这能堪称国宝的东西也能拿到手,是不是太离谱了?

    “事实上,只要您花的钱够多,皇帝陛下的王座您也能买来。”

    “至于它,由于我的资金不够,不得以动用了一些您的私库。”

    短暂的沉默后,卡谢娜补充道:

    “请放心,我向阿丽娜小姐询问过,她同意了。”

    古司:“……”

    这种事情不应该向我询问吗?

    二人心照不宣的跳过这个话题,将【铁将军】带回了黑森林。

    在投入熔炉前,古司抚摸着炮身。

    近千年过去了,他依旧能闻到那股刺鼻的硝烟味。

    魔法源石刺入其中,【铁将军】并未如二人所想的那般获得生命,可将其一同置入机甲的熔炉后……

    变化产生了。

    卡谢娜皱了皱眉,看向古司:

    “……您听见了吗?”

    “是啊,听的一清二楚。”

    “他在说什么?”

    古司拍了拍脑袋,试图将其中愤怒的嘶吼屏蔽。

    “愤怒!”

    古司成功了,也失败了。

    他成功的让切尔诺阿尔法获得了生命,但代价是对方并不听他指挥。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甚至都未曾苏醒。

    要想让他真正来到世上,需要有人唤醒他,用那沸腾的怒火!

    …………

    “帮帮我!切尔诺阿尔法!”

    喊声被广阔的黑暗吞没,塔露拉不知所措的看向古司:

    “不,塔露拉,你应当发自内心的愤怒,想想外面的那些人!”

    情绪一激动,好不容易维持住的阴影网络差点断掉,古司连忙静下心。

    “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如果一定要在这个世界上找一个能唤醒他的,那个人一定是你。”

    “相信我,也相信你!”

    “和他对话!他听得见!”

    他是谁?

    塔露拉很想这么问,但想到在外的同胞们,出于内心对古司的信任,她转身直面着黑暗。

    渐渐的,她好像真的在黑暗中看到了什么。

    塔露拉伸出手,一瞬间,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传来。

    但紧随其后的,剧烈的灼痛感让以烈焰闻名的德拉克收回了手。

    塔露拉感到自己被注视着,而视线的主人也毫不隐藏。

    【你……是谁?】

    “塔露拉·雅特利亚斯,整合运动的领袖。”

    【你不是乌萨斯人。】

    “是。”

    迅速从对方的话中悟出信息,塔露拉严肃道:

    ”但我的同胞是,他们正遭受苦难,他们皆是乌萨斯的子民。”

    “切尔诺阿尔法,我请求您的帮助!”

    【……】

    那声音陷入沉默,塔露拉知晓外方情况紧急,连忙追问:

    “阁下!”

    【我拒绝。】

    【我见过你这样的人,乌萨斯也不曾缺少你这样的人,但他们除了造成一堆混乱后都消失了。】

    “可这不是证明了乌萨斯的道路是错误的吗?”

    塔露拉有些焦急,伸手刚触摸到装甲,再一次被烫的甩开。

    “咳!请您相信,如此多的先行者,只要点燃的火把越来越多,迟早可以融化这片雪原的坚冰!”

    【炬火注定转瞬即逝,这里是极北的乌萨斯,火焰终会有熄灭的一天。】

    【寒夜中的人无可仰望,熄灭的火焰只是幻想与骗局。】

    【你有什么资格将乌萨斯化为薪柴,点燃那注定熄灭的野火。】

    【红龙,你可知乌萨斯延续至今牺牲了多少?】

    【你又是什么人?只言片语便要否认这存在的一切。】

    塔露拉颤抖着,火焰抑制不住的在周身咆哮。

    “荒谬!”

    “乌萨斯的延续是真实,雪原上的苦难又何曾是虚假!?”

    “他们困苦中抱有希望,他们相信生活可以改变,相信付出能够得到回报!”

    “他们的存在难道是虚假的吗!?”

    【……或许这片大地现在的样貌就是真理,假使存在另外一个泰拉,假使文明进程推倒重来一万遍,也跳不出这套结构。】

    【离开吧红龙,我见证了乌萨斯的诞生,也见证着她的衰落,这里……没有你要的未来。】

    “不……我不相信。”

    “当你睁眼看到发生在周围的一切时,你难道不会愤怒吗?”

    “我感受得到你的愤怒!”

    “当我们本能地感到愤怒的时候,那便说明这一切是错误的!”

    只需割掉舌头,就能涂拿到满黄油的面包?

    只需剜掉膝盖,就能换取一纸赦令?

    只需接一杯同伴的鲜血,就能擦亮自己的门楣与勋章?

    这是多么简单的道路,去当历史中的尘埃、供养大地的枯草……

    “我拒绝!”

    “我的确不是乌萨斯人,但我很庆幸我来到了这片土地。”

    “我庆幸我见证了这一切,否则我不会有机会看清这个国家的真实面貌,也不会认识到自己这一生最重要的使命。”

    “乌萨斯的人民已经在愚弄和蒙蔽下活了太久,他们认为自己眼前的生活就是理所应当的,完全忘了自己应得的是什么!”

    “这不只是感染者和普通人的矛盾,假如有一天乌萨斯的感染者都死绝了,他们也会按另一套标准把一部分人送到矿场。”

    “就像导师说的那样,感染者与乌萨斯的普通民众从来不是敌人,我们共同的敌人只有一个!”

    【敌人?我的敌人是骏鹰,他们早就被伊戈尔杀死了……】

    “不,你真正的敌人,我们真正的敌人,他一直存在!”

    【是谁?】

    塔露拉举剑,燃烧的火焰直指苍穹。

    “压迫者!”

    【……压迫者永远无法消失,你的行动注定徒劳。】

    “那就一直战斗下去!”

    “如果公义始终无法照亮到弱小的身上,如果在这片大地上,弱者被欺压才是命运选择的结果。”

    “那么我会永远站在弱者的身旁,这是塔露拉·雅特利亚斯选择的道路。”

    “绝不后悔!”

    “所以……”

    “来吧!切尔诺阿尔法,如果你的心中还有未熄灭的怒火!”

    “和我一起,为了乌萨斯不愿跪下的人们!”

    塔露拉再度将手贴在了巨人的身上,可这一次感到灼痛的却是切尔诺阿尔法。

    千年前,同样是这样滚烫手握在了他的身上,推着他踏上了战场。

    可当那只手松开他后,他便再没能找到对方。

    在被关在那没有风雪的房子时,在看到那些被压迫的乌萨斯人民时——

    铁将军无时无刻不在呐喊:

    “压迫者回来了!压迫者回来了!”

    可皇宫中的伊戈尔一动不动。

    也许,他没有听到。

    也许,他真的死了。

    伊戈尔……伊戈尔……

    伊戈尔已经不在了。

    于是将军对自己大喊,

    “压迫者回来了!压迫者回来了!”

    轰隆隆——!!!

    动力炉启动,由弱至强的极速翁鸣震撼着整片空间。

    液态化的魔石在沸腾,它们顺着管道流通至巨人的全身,让黑暗的缝隙中绽开耀眼的光。

    巨人站了起来。

    伊戈尔已经死了,但……

    瞧!

    铁将军还活着!

    他早已无法忍受。

    他已等待千年!

    铁将军怒吼着,嚎叫着,他要让乌萨斯人获得应得的公平与正义。

    可他的周围没有风雪,没有那些渴望的战友。

    他被摆在聚光灯下,在那永远温暖的房屋中受人参观。

    那些赞赏的眼神中没有当年那些人的意志,他要等的人不在这里,他要待的地方不在这里!

    他不应该在这里……

    【我……应该在战场!】

    黑暗的天空裂开缝隙,古司将通道开在了湖下。

    涅瓦湖的湖水如瀑布般浇下,混杂着冰碴的湖水从沟壑般的缝隙中流过,洗涤着冰冷的装甲。

    黑夜的映衬下,从排气孔露出的金色光芒是如此耀眼。

    明灭不定,宛若呼吸。

    冰冷的湖水同样淋在塔露拉的身上,她高举着长剑,在水中也不曾熄灭的火焰为巨人指引着方向。

    …………

    “够了雷尔金!愤怒解决不了任何事!”

    达妮娅拉住想要冲去营救的雷尔金,而后者愤怒的盯着前者。

    “你们知道对不对?为什么要瞒我!?”

    “因为你是领袖!是我们所有人认可的领袖!”

    “勇敢的雷尔金,高尚的雷尔金,你以为现在可以随便将自己的生命牺牲吗?”

    “你的命早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了!”

    像是被这句话抽空了所有力气,雷尔金瘫倒在座位中。

    大熊愤愤的拍向方向盘。

    “该死的,要是大姐头他们在这,区区碎掉的冰面……”

    他将视线投向爱国者,不止于他,车顶上的领袖也没有声音了。

    就这样放弃吗?

    大熊看向后视镜,他要注视着那些牺牲者,将他们的身姿铭刻在记忆里。

    可就是这么一看,大熊的瞳孔骤然收缩。

    “大爹!冰面……冰面碎掉了!”

    “好快!越来越快了!”

    “湖面在下沉!不……不对!它现在在上升!”

    没等众人理解大熊的话,在异变的主人到来之前,那响彻天地的声音提前宣告了他的到来。

    【乌萨斯!!!】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从湖面伸出的钢铁巨掌狠狠砸在冰面上。

    厚实的冰面碎裂成渣,破开的湖水犹如巨浪,带着基安等人所在的冰面冲向远方。

    正在靠近的游击舰急忙打开灯光,庞然大物破开冰面,缓缓起身。

    机械在水雾中轰鸣,巨人从历史中苏醒。

    没有什么可以阻碍他,没有什么可以战胜他。

    身上残留的湖水在乌萨斯的寒冬下快速成冰,又在震动下破碎,宛若哀咽。

    切尔诺阿尔法屹立在大地之上。

    【我来了!乌萨斯!】

    巨大的铁拳铁掌相撞在一起,即便在圣骏堡也能听到的恐怖爆鸣中。

    周遭的树林如遭遇旋风袭击,以巨人为中心呈放射状倒塌。

    仓促间发射的炮火轰击在巨人的身上,除了烟尘并未能留下任何伤痕。

    切尔诺阿尔法俯身,抓住游击舰的顶端,将其顶部的装甲硬生生撕裂。

    【告诉我……】

    【压迫者在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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