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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历史军事 -> 开局傀儡皇帝,陛下他反了-> 第24章 暗通北境 第24章 暗通北境
- “陛下”,来者是一名医师,“房校尉醒了。”
周远快步走进房中,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药草味。房子建此时正躺在床上被医官喂药。
见到皇帝前来,房子建挣扎着要起身行礼,却被周远一把按住肩膀。“别动。”他声音低沉,目光扫过对方缠满绷带的胸膛,“伤得这么重还逞强?”
“陛下…”房子健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萧将军…没事吧……”
周远神色稍缓,沉声道:"萧将军无碍,只是轻伤。"他目光落在房子建苍白的脸上,"倒是你,险些丢了性命。"
房子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挣扎着要起身:“末将失职,未能护得萧将军周全,请陛下治罪!”他动作牵动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周远按住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躺好!你且安心养伤,此事怪不得你。”他转头对医官道,“好生照料,若有闪失,朕唯你是问。”
医官连连应是,手中药碗微微发颤。
……
在回宫路上,周远依旧想着杜德之事。
“私养兵士,暗通北境……”周远口中喃喃道。
念及此,即便周远心中早有准备,但依旧不免打了个冷战。
“朕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主动出击!”
周远心中暗自想到。
由于此次是秘密出宫,周远并未多做停留便一路回宫。
回来时,他并未让御林军护送,而是让他们留在客栈保护萧载道和房子健,只出了两个人将那刀疤脸押送回天牢。
行至半路,周远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身旁侍卫说道:“去他们打斗的地方搬几具他们的尸体回来,尽量找完整点的。”
……
侍卫领命而去,周远则继续押送刀疤脸回宫。一路上,刀疤脸虽被五花大绑,却始终用阴鸷的目光盯着周远,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周远视若无睹,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撬开他的嘴。
抵达天牢后,周远命人将刀疤脸关进最深处的水牢。潮湿阴冷的牢房里,刀疤脸被铁链锁在石壁上,却仍不改嚣张本色。
"陛下亲自审问,真是荣幸。"刀疤脸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不过您恐怕要失望了,我什么都不会说。"
周远冷冷注视着他:"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刀疤脸突然放声大笑:“那就拭目以待了。”
周远闭目不予理会,转身示意一旁小吏带下去审讯。
……
“噗,噗,噗。”
带着倒刺的浸油皮鞭,一下又一下狠狠抽在刀疤脸的身上。鞭梢破开褴褛的囚衣,嵌进皮肉里,每一次扬起,都能扯下一片血淋淋的皮肉,混着浑浊的血水飞溅在水牢的青石板上。
水牢里光线暗淡,腐臭的水汽裹着铁锈味扑面而来,昏黄的油灯随着鞭子的落下疯狂摇曳。
牢中浑浊的积水几乎没过他的膝盖,水面上还漂浮着不知何年留下的污秽,黏腻地缠在刀疤脸的脚踝上。
方才在脸上得意飞扬的刀疤,此刻因剧痛拧成一团,衬得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愈发猩红。
此刻的刀疤脸浑身痉挛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溢出的血沫混着唾沫往下掉,却硬是从喉咙里挤不出半个字,唯有低沉的闷哼,在空旷的水牢里断断续续地回荡。
周远抬手示意停鞭,两名小吏气喘吁吁地退到一旁。
他缓步走近刀疤脸,俯身在其耳边低语:“知道‘梳洗之刑’吗?就是用铁刷子一遍遍刮去皮肉,直到露出白骨…朕还没有亲眼见过呢,好奇得很啊…”
刀疤脸瞳孔骤然收缩,周远继续道:哦对了,还有‘鼠刑’,就是将饿鼠关在铁桶里,然后铁桶倒置绑在你肚子上…”
话音未落,刀疤脸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锁链哗啦作响。他嘶哑着嗓子喊道:“住口!”周远直起身,冷眼看着他崩溃的模样。刀疤脸脸上嚣张尽褪,只剩恐惧在眼中蔓延。浑浊的积水映出他扭曲的倒影,与先前判若两人。
周远凝视着刀疤脸惊恐的面容,忽然收起眉宇间凌厉的气势,语气转为平和。
“还记得被你一箭射死的那个同伙吗?”他负手踱步,水牢里回荡着缓慢的脚步声,“其实,他早就什么都说了。”
“朕今日来,不过是想给你一个机会。”刀疤脸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疑。周远继续道:“朕知道,你们也都是苦命之人。朕答应你。只要你如实交代你所知道关于杜德的任何事,朕可以保你不死……”
刀疤脸嘴唇颤抖,锁链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周远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杜德能给你的,朕只会比他多,不会比他少。想想你的家人…”
话音未落,刀疤脸突然崩溃般垂下头,嘶声道:“我说!”
我什么都说周远眼中寒光一闪,却不动声色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朕说到做到。”
周远转身对向两名小吏,“一会儿他交代的事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给朕送来,若有一处遗漏,朕拿你二人试问!”
二人颤颤巍巍连忙应声。周远又补充道:“等他交代完了就好吃好喝招待着,不准除朕以外的任何人前来见他。
是
二人恭敬道。
时至夜晚,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周远迈出水牢门槛时,月光正斜斜地穿过廊柱。他抬手示意侍卫退下,独自沿着幽暗的宫道缓步前行。指尖残留的血腥气被夜风卷走,却在衣袍褶皱间留下挥之不去的铁锈味。
月光如水般流淌在青石宫道上,周远的影子被拉得细长。他绕过御花园的假山,脚步忽然转向北面的神道。两侧的石像沉默伫立,在月色中投下神圣的阴影。远处先帝陵寝的轮廓隐约可见,飞檐上的铜铃在夜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周远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陵前的长明灯依旧亮着,照亮了守陵人小屋的窗棂。他停在门前,听见里面传来窸窣的翻书声。
“周公公…”周远的声音惊动了屋内人,翻书声戛然而止。片刻寂静后,一个沙哑的嗓音从门内传来:“奴才见过陛下”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张布满皱纹的脸,浑浊的眼中却闪着洞悉一切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