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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复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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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走后,赵子轩一个人冷静。

    吊在胸前的绷带勒得他呼吸发闷,脑子里乱糟糟成一团扭曲的光影。

    他莫名想起,新闻上刊登的刘凯坠楼后的照片,大量马赛克都遮不住的血肉模糊。

    他们这群人,最早出事的是刘凯,他死后,公司转眼易主。

    叫什么来着......启明科技?现在换了招牌。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牵到伤处,疼得眼前一黑。

    他咬着牙缓了两秒,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引擎轰鸣撕开下午的街道。

    车子停在曾属于刘凯、如今挂着“渊渟资本”铜牌的写字楼下。

    司机拉开车门,赵子轩下车前,让对方激活录音笔放进口袋。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进入公司,前台通报后,在接待员的指引下步入电梯。

    “叮。”

    门开,走廊铺着深色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尽头那间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光从缝隙里淌出来。

    他走过去,停顿了一瞬,用脚踢开了门。

    办公室过于宽敞而显得十分空旷,一整面落地窗外是漂亮的城市风景。

    一个人背对着门站在窗前,身量高而挺拔,简单的黑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

    听见声响,那人缓缓转过身。

    灯光斜切过他的侧脸,像一道冷冽的刀锋,勾勒出利落的下颌线条。

    鼻梁高挺,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深邃的阴影,让本就深刻的眉眼在明暗交错间,显出雕塑般的英俊。

    可最慑人的仍是那双眼睛,沉静无波,却又冰冷至极,像终年不化的雪原深处,两泓封冻的寒潭。

    时光在这一刻被蛮横地折叠、压缩。

    少年时代洗得发白的旧校服,与眼前剪裁精良的黑衫重叠。

    当年低头沉默的剪影,与此刻从容不迫的身姿交融。

    赵子轩狠狠打了个哆嗦,呼吸浮在口鼻,全身的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挤出来。

    “是你......?”

    “秦渊。”

    秦渊平静地注视着他,冲他抬了抬手中的高脚玻璃杯,“赵总,突然到访,有何贵干?”

    赵子轩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惊涛骇浪。

    “我来看看,究竟是谁这么有本事,接二连三给我送大礼。”

    他扯了扯嘴角,试图掩饰被震撼和恐惧扭曲的表情,“却没想到,竟是故人。”

    “刘凯跳楼,是你逼的,对吧?”

    他朝前走了几步,笃定道,“车祸,山里那间木屋里的 折磨虐待……都是你。”

    “秦渊,你回来,是为了报复我?”

    秦渊微微偏头,目露疑惑:“赵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刘凯先生是压力过大自杀,警方早有定论。至于车祸……肇事者不是已经自首了么?”

    他一点不上套,冷静得可怕。

    赵子轩胸口的邪火窜起来,烧得他喉咙发干。

    他想起当年,这个杂种被按在教室地上,被扒掉小腹外套,所有人嘲笑唾骂他,

    可当时的秦渊在首次反抗被镇压后再没有动作,只用那双令人厌恶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仿佛要将他们的模样刻入脑海里,带进地狱。

    当时赵子轩是真的动过让他死的念头的。

    因为会咬人的狗不叫。

    这么多年过去,噩梦成真了。

    秦渊没死,重生归来后,眼里面的火没灭,反而淬炼成了蜂后尾,更毒,也更锋利了。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秦渊,别他妈跟我演了!”

    赵子轩冷笑道:“当年玩一手假死金蝉脱壳,不就是为了蛰伏起来,等着今天?把受过的屈辱,十倍百倍地还给我们?”

    “你骨子里流着肮脏下贱的血,你自己清楚,你妈就是个专偷别人男人的贱货,生下你这种杂碎,报仇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承认,只敢躲在暗处,搞这些见不得光的下作把戏......”

    他故意说到一半停下来,等着对方失控。

    想激怒他,让秦渊亲口承认犯罪的事实。

    录音笔一直开着,只要抓到把柄,他就能反败为胜。

    秦渊似乎看出他的打算,轻轻笑了。

    放下杯子,不紧不慢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然后朝赵子轩晃了晃。

    屏幕上,录音的红色波形正在跳动。

    “赵总,你刚才说的这些,是在承认学生时代对我实施的长期欺凌、侮辱,乃至人身伤害,对吗?”

    赵子轩没想到被反将一军,脸色瞬间煞白。

    秦渊:“鉴于赵氏集团目前正处于舆论敏感期赵总这种涉及人格侮辱、出身攻击的不当言论,如果经过适当剪辑流传出去……想必对集团本就低迷的股价,会是又一记重击。”

    他冲面色铁青的赵子轩,微微一笑,“到时候,市场产生一些合理的波动,我司顺势进行一些商业上的操作,比如:持续收购一部分散户抛售的股份,应该也是合情合理的市场竞争行为。赵总觉得呢?”

    “你——”赵子轩一口气堵在胸口,眼前发黑。

    秦渊讥讽得勾勾唇,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李助理,进来一下。”

    不过几秒,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男人推门而入。

    “把这段音频备份,找专业团队处理一下。”

    秦渊将手机递过去,“重点截取赵总对我个人及已故亲属进行侮辱诽谤的部分。准备一份通稿,必要的时候,配合我们的收购节奏放出去。”

    “是,秦总。”

    助理接过手机,目不斜视地退了出去,全程没看赵子轩一眼。

    气得他眼前又是一阵眩晕。

    这算什么?当着他人面谋划赵氏集团?把他当死人看?

    “秦渊......我们走着瞧。”

    赵子轩咬牙切齿,转身,摔门而去。

    **

    回去的路上,赵子轩把油门踩到了底,胸口的恶气却无处宣发。

    回去后,他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资源,开始疯狂反扑。

    瞄准“渊渟资本”在谈的项目,不计成本地抬价截胡。

    找关系给相关监管部门施压,举报其税务、资质问题。

    雇佣网络水军,试图制造负面舆论。

    ......

    然而,每一次出手,都像是打在一面光滑坚硬的墙壁上。

    他抬价,对方就果断放弃,转而以更低成本收购他另一处急于变现的资产。

    他举报,调查人员往往还没上门,对方已经备齐了所有无懈可击的文件。

    他制造舆论,水军的帖子活不过半小时,反而有几家颇有影响力的财经媒体,开始深挖赵氏集团近年来那些不甚光彩的发家史。

    他就像一头被困在玻璃箱里的猛兽,明明看得见敌人,每一次扑击却撞上冰冷透明的屏障,反而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不到两周,赵氏又丢了两单关键生意,现金流进一步吃紧。

    董事会里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大。

    焦头烂额之际,赵子轩把王浩、柏英、腾伟诚这些人又叫到了一起。

    地点换成了郊区,一个隐蔽的私人会所包厢。

    王浩脸上还带着伤,眼神躲闪。

    柏英瘦了一圈,眼窝深陷,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

    腾伟诚依旧努力维持着镇定,但频繁搓动的手指泄露了不安。

    “都说说你们的主意,眼下怎么办?”

    赵子轩靠在沙发上,声音沙哑,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连续失眠和疼痛折磨得他形销骨立。

    王浩嗫嚅:“要不……找人做了他?”

    说完他自己先缩了缩脖子,显然也清楚这想法有多蠢。

    对方要是这么容易解决,他们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柏英眼神闪烁着阴鸷的光,忽然开口:“硬碰硬,我们现在确实不是秦渊对手。但……也许我们可以找他的软肋。”

    “他妈早死了,能有什么软肋?”赵子轩皱眉。

    “我是说......这个。”

    柏英压低了声音,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用密封袋装着的手机,“这是之前,我们去墓地的时候,我从傅芃芃那儿扣下的,一直没还她。”

    幸运的是,手机没有碎。

    不知道是不是时间紧张,着急着处理他,秦渊并没有搜他的身。

    赵子轩接过来。手机设有密码,但柏英显然已经找人破解过。

    他轻松点开通讯软件,寥寥几个联系人里,与备注为“QY”的对话框被置顶。

    里面的聊天记录不算多,但时间跨度不小。

    最近的是关于刘凯死后如何应对警方询问的串供细节,更早一些,甚至有傅芃芃父亲当年案件的一些资料传递。

    语气公事公办,然而其中几条显得有点暧昧。

    秦渊提醒傅芃芃记得按时吃饭,在她提到母亲医药费时,简短地回了一句“已安排”。

    傅芃芃在遭遇李娜刁难后,下意识发过去一句抱怨,秦渊隔了半小时,回了一个地址。

    赵子轩让人一查,发现正是傅芃芃现住地址的对门。

    “好啊,这两人早就暗度陈仓了。”

    赵子轩紧紧捏着手机,咬牙切齿,想起车祸那天,在木屋门外听到的激烈动静。

    以及后来傅芃芃被抱进来的崩溃姿态。

    当时只觉得是暴行,现在换个角度想——

    “他对傅芃芃,不一般。”柏英的声音幽幽响起,“刘凯为什么第一个死?仅仅因为他当年欺负过秦渊?我看未必,要知道我们几人里,刘凯和他接触的最少。”

    “刘凯的公司,前身是傅芃芃父亲的傅氏科技。”

    “秦渊把它拿回来,说不定是为了替她报仇,或者是讨好?”

    赵子轩听到这段话,想起另一件事。

    立刻打了一个电话,监狱系统里一个早被赵家喂饱了的关系。

    几句话试探出来,得到了关键讯息:大约两个月前,秦渊曾以“商业合作方法律援助”的名义申请探视过一位在押人员,探视对象姓傅。而且不止一次。

    傅茂德,傅芃芃的父亲。

    一切都对上了。

    “臭婊子……”

    赵子轩额角青筋暴跳,怒火中烧,“居然合起伙来骗我!”

    被愚弄的愤怒和被背叛的耻辱烧穿了他的理智。

    他想起傅芃芃在他面前流泪控诉的样子,他还有点心疼呢!

    MD,全他么是演的!她和秦渊,早就暗通款曲,把他当傻子耍!

    “她敢耍我,我要她付出代价!”赵子轩眼睛赤红,像一头濒临疯狂的野兽。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腾伟诚,小心翼翼地开口:“轩哥,既然秦渊这么在意她,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从她这里入手?她现在,算不算秦渊的……软肋?”

    王浩眼睛一亮:“绑了她!用她要挟秦渊!”

    “蠢货!”赵子轩骂道,“直接绑,那是犯罪,不是给秦渊送我们进去的借口?”

    “现在不能跟他硬碰硬。”

    “轩哥你想怎样?”

    赵子轩冷笑,“当年她也没少欺负过秦渊,她是我们这边的人,既然能被策反,自然也能再一次反水。”

    “您是说......??”

    赵子轩看向柏英:“傅芃芃最近有什么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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