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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散文诗词 -> 逼我做妾?改嫁九千岁孕满京城-> 第一卷 第161章 一心一意 第一卷 第161章 一心一意
- 魏无咎深沉了口气,一手拉起她再次抱入怀,“那孤也要与你承三诺,你可应否?”
林晚棠讶然地看着他,眸中氤氲,潋滟得惹他心软发疼。
魏无咎轻轻地拭着她的眼眸,不疾不徐的声音也和缓的沁满温柔:“一诺,孤主沉浮,你为辅,成婚立后,莫相辞。”
“二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百年荣辱,不负大越不负卿。”
随着魏无咎缓缓而至的话音,他也吻着她泛红的眼眸,与她十指相握:“三诺无论子嗣,无论朝臣,孤只与你,也只要你,孤在,你荣华福禄,万人之上,孤崩逝……”
没让魏无咎说下去,林晚棠就捂住了他的唇。
“别说了,殿下,什么我都可答应,但别再说了。”
魏无咎笑了笑,还有些病态的面庞神色稍济,却轻亲着她的手,翕动继续道:“孤崩逝后,你为皇太后,林家荣楣,几世繁华保你无忧。”
“孤不要妃嫔,只要你……”他看着她再次动容潮湿的眼眸,疼惜的对她笑笑:“有你就够了。”
他不在意林晚棠能否诞育子嗣,只要她身体康健,就算不生孩子,他也可过继皇室宗亲家的子嗣,无需皇位后继无人。
至于其他的妃嫔女子,魏无咎半生漂泊,如履薄冰,他自知心性凉薄,能有林晚棠一人,已属上天垂怜,父皇母后在天有灵的庇护照拂,别的女人,他可没那个耐性与之交心,还要宠惯,又要提防勾心斗角。
效仿太祖,终其一生后宫就一位皇后,随着皇后年华老去,病体薨逝,太祖忧思过重,不过三年就紧随其后,真正做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是美言佳话。
林晚棠靠在他怀中缓了好一会儿,等情绪回落,大脑还有些昏沉,但思绪也很清晰了,她摇头一笑:“这话我就当殿下是在哄我了,听着虽开心,但不行的。”
“皇室血脉要延续传承,当然是龙子龙嗣越多越好了,殿下放心吧,我没那么小心眼,只要让我为正,又不缺衣少食的,殿下也不厚此薄彼,那殿下多添多少妃嫔,我都不在乎……”
最后几个字没等溢出口,她就看到魏无咎脸色骤然有些泛沉,也冷声而至:“林晚棠,孤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什么话都敢乱说?”
一个女人,别管是皇室贵胄,还是贩夫走卒,丝毫都不在乎夫君有几个偏房小妾,这说明了什么?
林晚棠语塞的一滞,倒是没被他脸上的薄怒吓住,反而自省地深思了起来,但不稍片刻,她就焕颜一笑。
“错了,殿下,是我一时口不择言。”
她郑重又认真地望着魏无咎的双眸,还是琢磨不透他眼底的深沉,但她读懂了他眼神中对她的温暖,那是独一无二,与任何人都绝为不同的。
“不是不在乎,是我与殿下相近,心中有层次。”她慢慢说着,也握紧了他的手:“主层,是国家,是朝堂,是江山社稷,是黎民百姓。”
“我在不知晓殿下身世时,一心孤注就想尝试绊倒沈淮安,扶持六皇子,除开恩怨,我也是宁可信其有的相信六皇子的生母,是先朝的公主,而他又是殿下的小徒弟,殿下忍辱多年,没有急于一时快意报仇,反而扎身军营,一步步走到东厂提督的位子,不也是心系社稷,顾及大越的万民百姓,想让昌泰持恒吗?”
“我无意干政,也不知能为殿下出什么谋划什么策,但我若还小肚鸡肠,拈酸吃醋的不顾时候、场合,一味地仗着殿下的疼宠,吵着闹着要殿下对我一心一意,赌咒发誓后宫不得有除我以外的女子妃嫔,那这……适合妥当吗?”
说到这里,林晚棠又笑了,粲然如花的:“心胸都不大度,那我堪当一国之母,能配得起殿下对我的倚重册封吗?”
林晚棠不是不在乎,也不是一点都不懂吃醋。
可世道如此,她虽听说过有些男子,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一心一意的伉俪情深,她爹爹林儒丛和母亲林雅颂也算是一段极好佳话,但男子三妻四妾又大有人在,何况,魏无咎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若一切顺遂,那他……
不日将是天子,将是九五之尊一国之主。
那她就不能在儿女私情的小事上,再让他烦闷闹心,更不该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情,而胡乱要求约束他什么。
真心,也从来不是强求而来的。
“你这话,是前后堵。”魏无咎看着她示好又娇俏的笑颜,心头发软,自是没法怪她的,到底也无奈地笑了:“罢了,还是孤当初的那句——”
“话好说,事难做,你且往后看吧。”
能否一心一意,能否不纳妃嫔,一生一世只此她一人,就看他如何去做吧。
反正在这种事上,半点是指望不上她了。
魏无咎一手搂着她靠入自己肩上,几乎都能想象到,他日若有臣子进谏劝慰,提出想为他纳妃,林晚棠会筛选对方女子品性、教养,要无差池,她欣然就能替他应下,还会再来劝他,要平衡朝臣之间的势力,要子嗣绵延开枝散叶……
她啊,宁可一人屏退所有后,黯然神伤,也绝不会让这点私情,牵绊了大事。
林晚棠不忍他刚醒来就过于劳累,扶着他又躺下,再说些这几天路上偶遇的趣事,就当排遣打发时间的与他闲话一二。
而将前日路上突然遇袭,幸好黎谨之反应迅速,那二十乔装的锦衣卫也身手干练,有惊无险后,也盘查拷问出对方是庞营暗派行刺,这些她却三缄其口。
就是不想魏无咎过于操心烦虑。
林晚棠已和所有人再次进行了乔装,从商客,改成了去往苗疆探亲的,锦衣卫都装扮成了庄稼汉,黎谨之就扮作兄长,谎称众人是几家人结伴而行。
“黎大哥,他醒了。”
林晚棠看着行进了许久,也该找地方歇歇脚了,就适当地撩开车帘,朝着外面说了声,可马车还不等停下,突然猛地一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