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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散文诗词 -> 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第319章 闲着没事干?那就让你们见识地狱 第319章 闲着没事干?那就让你们见识地狱
- 大殿中央放着个箱子,里面那条红蟒看着挺凶,其实也就那样。
百越王子还想着拿这条蛇吓唬吓唬沈知意,看她出洋相。
【统子,快扫描一下这玩意儿,看看是不是真的妖神。】
【鉴定完毕:普通毒蛇变异种,弱点是嗅觉,雄黄精萃即可破坏其神经中枢。】
【噗……雄黄酒提纯?对付这种长虫果然还是得用老祖宗的法子。】
沈知意在这凤椅上坐得慵懒,手中折扇轻摇,嘴角衔着一抹冷笑。
她这一开口,清冷的声音便将大殿内压抑到极点的气氛瞬间剪碎。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敢用污言秽语侮辱我百越神物?!"
百越王子听到这话简直气疯。
他猛地站起身,沙哑嗓门被愤怒绷到极限,像夜枭一样刺耳。
沈知意脑海里那片湛蓝系统扫描界面早把这条蛇看透了。
系统把这所谓神蛇的祖宗十八代和弱点全翻了个底朝天,全是破绽。
根本就是不堪一击的下脚料。
"叮,系统扫描结果已出,锁定目标物为南疆一种红蛇。"
"目标防御机制是表皮含剧毒黏液对常规刀剑免疫,但致命弱点是嗅觉灵敏。"
"破解方案是提取高浓度雄黄烈酒,直接泼洒其七寸,即可破坏其神经中枢导致毙命。"
沈知意在那宽大的金丝袖袍里乐得合不拢嘴。
在这种降维打击般的自信中,她看这所谓的蛇神就是一个滑稽的笑话。
这所谓的让整个南疆谈之色变、号称能吞食天地精气的百越护国神物。
在这系统绝对理性的分析面前,连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都算不上。
充其量就是个气味大点的长虫罢了。
"影二,去太医院取本宫前几日提纯的那瓶极品雄黄烈酒来。"
"记着,别拿错了,要那瓶用西域烈火酒烧制萃取的纯正雄黄液。"
随着这道与这金銮殿威严画风不相符的古怪指令落下,全大殿都安静了。
上至内阁首辅下至那一百八十个原本正在瑟瑟发抖的番邦使臣,全都被这一招给弄愣住了。
就连萧辞都投来了探究的目光。
不多时。
一块被影二用蛮力震碎封口、散发刺鼻雄黄气味的玉瓶被精准抛出。
利落地隔空丢进了那个被百越人视为圣地的白玉箱里。
原本咆哮的红蛇瞬间蜷缩成了一团,在刺鼻的辛辣味中疯狂抽搐。
那艳丽的鳞片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得惨白。
最后,在大殿众人的惊骇注视中,已成了一截死僵的烂肉。
沈知意用折扇半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头上步摇都发出清脆声响。
【这种小蛇,还拿来显摆?】
萧辞在旁边看着老婆整治这些番邦使臣,眼底的光芒越来越柔和。
这才是他萧辞看上的女人,这运筹帷幄的霸气和毒舌,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给彻底勾走了。
这是杀人诛心的极致经典讽刺。
百越王子那张原本黑里透红的脸,此刻就像是大染缸里的布一样剧烈变色。
从青到紫,最后在那条僵死的软泥蛇面前,变成了惨淡的死人之色。
他扑通一声双膝发软。
这位王子重重地跪在那冰冷的金砖上方,双唇发抖,甚至还试图伸手去捞箱子里那截已经发臭的烂肉。
"不……这不可能!这可是我百越举全国之力供奉了百年的神物!"
他抬起头,满脸都是崩溃的生理性泪水与鼻涕,嘶吼声中带着绝望的癫狂。
"你这个妖女……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它能生吞猛虎,它能口吐毒火,它怎么可能死在两粒……死在这一瓶药酒之下?!"
沈知意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指甲上的蔻丹,连个眼神都欠奉。
"百年神物?我看你是百年没洗澡,脑子都糊住了。"
她轻蔑地扫向那个缩在地上像条落水狗般的王子,语气里全是现代学霸对古代文盲的怜悯。
"它能吞老虎,是因为你喂了软筋散。"
"它能吐火,是因为你在它喉囊里塞了白磷粉。"
"至于为什么死在这一瓶酒下……"
沈知意顿了顿,露出一抹恶劣至极的笑容。
"因为老娘手里的酒,那是能从细胞层面,把这畜生的嗅觉神经直接碳化的液态地狱!"
"懂什么叫降维打击吗?土包子。"
百越王子瘫坐在地,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烂泥。
四周的番邦使臣们见状,原本伸长的脖子瞬间缩了回去,甚至连屁股底下的凳子都悄悄往后挪了一大截。
那个曾经在草原上横行霸道的小狼王,此刻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吓得当场尿了裤子,一股腥臊味瞬间弥漫开来。
没有任何话语,只有这来自灵魂深处的绝望求饶。
这一场原本由西域诸国联合精心准备、企图用来在大梁朝堂上来个响亮下马威的毒蛇戏码彻底砸了。
在大梁皇妃这瓶极品雄黄烈酒的攻势下,彻底变成了一场滑稽至极的丢人闹剧。
盛大的国宴终于因为刚才那出小插曲,在更加亢奋和充满敬畏的热烈气氛中正式拉开序幕。
那些曾经心怀鬼胎的各种番邦使臣们此时再也不敢有任何轻视的心思。
他们借着推杯换盏的掩护动作,再偷偷抬眼看向坐在高台上的沈知意时,眼底的防线崩溃了。
只剩下那种面对绝对天威时的不可磨灭的敬畏与胆寒。
然而就在众人酒酣耳热,仿佛这盛世永远都会这般完美运转下去的时候。
负责礼教法统的礼部尚书卫老头却在这片祥和气氛中,跨过席位突兀地走了出来。
这个老头实在是有些不长眼。
他那张写满了道貌岸然与为国尽忠的老脸上,带着悲壮感。
那是一种仿佛要抛头颅洒热血般的滑稽悲壮。
噗通一声。
他那把老骨头重重地跪在了大殿中央,连帽子上的圆顶珠都重重地磕在了名贵的金砖上。
经典的没眼力见作死开场白。
沈知意一招"雄黄杀蛇"直接让使臣们看傻了眼。
那个卫老头还是老样子,跪在地上就开始劝萧辞扩充后宫。
【这老头是不是闲得慌?老板的家事也要管?】
【宿主请注意,卫子夫之流并非真想建议,而是想安排自家亲戚。】
【我知道,这叫任人唯亲,老板最讨厌这一套了。】
全场的气氛就像是那一盆沸腾翻滚的热水里,突然被砸进了一块来自万年冰川的绝对寒冰。
甚至比那还要冷僵。
沈知意正要去夹红烧肉的象牙筷子,在半空突兀悬停。
死一般的巨大寂静。
所有啃羊腿、喝美酒的官员使臣,全如同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
齐刷刷默契地低下头。
有的大臣用眼角余光,心虚地偷瞄龙椅上端坐的萧辞。
发自骨髓的恐惧催出豆大冷汗,顺着鼻尖吧嗒吧嗒往下滴落。
这就是在死亡边缘疯狂横跳的作大死!
卫老头却仿佛没感受到瞬间降临在这大殿里的恐怖杀机。
还在那儿悲愤地喋喋不休。
"皇贵妃虽深受隆恩品貌仙姿,但终究只有一人之躯如何延绵子嗣?!"
他大声痛诉:"后宫形同虚设让天下百姓如何看待?!如何承载大梁沉重如山的社稷之重啊!"
这引发了沈知意的狂野吐槽。
沈知意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她在心底嫌弃地嘀咕:"我就知道这帮迂腐的老顽固,只要闲着没事干天下太平了,就非得蹦跶出来给老板找那些不安分的女子充盈后宫,显摆显摆他们那点能耐!"
绝对要找人把他送走。
"这史书上说得一点没错,这老头总是跟割不完的野草似的一茄一茄地往外冒。"
"今天本宫非得借着老板的手,把这老骨头给敲打不可。"
【你当老娘这皇贵妃是泥捏的吗?】
【我辛辛苦苦用现代版图和黑科技把大梁武装成了世界第一强国。】
【国库里的金山银山都是我赚回来的。】
【你们这些只会咬文嚼字的老家伙除了在一旁挑刺还能干啥?!】
【想塞新人进后宫来分我的权?门儿都没有!】
【萧老板是我一个人的专属霸总,谁敢伸手递爪子。】
【我就把谁的爪子连同他家族的官帽一起给剁个干干净净!】
【什么绵延子嗣,什么江山社稷,有我沈知意在,这就是最大的社稷!】
端坐高位的萧辞没有说话。
但他捏着极品羊脂白玉酒杯的手指,正因压制不住的力量发出一阵阵声音。
那是一阵令人灵魂发颤心惊肉跳的骨骼咯吱声。
四周空气像是瞬间结冰。
正以飞快的速度,从火热国宴变得刺骨冰冷。
"卫尚书,既然你这么喜欢操心这江山血脉,喜欢拉着天下女人来分朕的权。"
萧辞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透着让人坠入冰窟的寒意。
他缓缓偏过头,看了一眼身边正悠哉剥着南疆香蕉的沈知意。
沈知意顺势把剥好的香蕉递到他嘴边,挑衅地冲着阶下的老尚书扬了扬下巴。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你家皇帝就喜欢吃我喂的软饭。
萧辞张口咬下那块清甜的果肉,深邃眼眸中的寒冰化开了一瞬。
但当他重新俯视阶下时。
那眼神瞬间变成了恐怖的雷击毁灭警报。
一种要将对方神魂俱灭生吞活剥的极致暴戾。
萧辞猛地站起身。
一把掀开那象征着无上皇权的玄金龙袍下摆。
脚尖在紫檀桌案边缘带着不容反抗的暴力狠狠一踹!
震撼一脚令摆满山珍海味的白玉长案翻飞而起!
像纸盒在众人头顶呼啸倒飞,无数极品碟碗瞬间碎裂一地。
沈知意已开始在系统商城里琢磨整治这帮朝廷老油条的法子。
想拿宫闱之事彰显能耐,那就让他去那苦寒之地待一辈子。
彻底终结这不长眼老匹夫跳出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