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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去县城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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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曼彤笑道:“你要是明天不去,我非打死你不可,谁知道这么一个厂,还能有这么多功能和业务啊。”

    秦墨白点点头道:“好咧,明天我就陪你去,不过,还是要找个人一起去,不管是谁都好。”

    朱曼彤明白他的顾虑,便说道:“那明天就找李如松吧!”

    秦语秋在一旁问道:“那我呢,我是不是也去啊!”

    朱曼彤笑道:“你也去,但是你要做好笔记,否则,我下次就不带你去了。”

    秦语秋兴奋道:“好,我保证完成任务。”

    “好了,赶紧来吃饭吧,饭菜做好了。”秦墨白在一旁说道,顺便把锅里的菜端了上来,看着他端上来的菜,色泽诱人,十分有胃口。

    朱曼彤和秦语秋十分得意的吃着饭菜,她们觉到十分幸福,毕竟能吃到如此美味的美食,只是秦墨白吃着馒头,那个白菜粉条味道也是一般,至于那个五花肉,吃到嘴里,只是一股肉味,再也没有其他的味道了。

    吃完了2个大馒头的他,只好眼睁睁看着那2个女人,边说边笑着把所有的蔬菜和五花肉都吃完了,只留一些汤汁给他,不对,还有2个要洗的碗筷。

    吃完饭后,秦语秋说要练一会车,朱曼彤便陪着她去了,只留下秦墨白一个人,他拿出朱曼彤带回来的文件,在那里仔细翻阅着那些文件。

    文件里面,李健是一个正常的、健康的人,他的履历很丰富,也很好,现在的他45岁,正值年富力强的年龄,他。。。长得很好看。

    他站在大西北的阳光下,身形清瘦,但骨架硬朗,像一株适应了干旱与风沙的胡杨。长期的案头工作与实验室生活,让他肩背微微前倾,但军装的束缚又让他保持着一种克制的挺拔。

    皮肤是西北特有的、被风沙磨砺过的粗糙质感,颜色偏深,颧骨处有两团因长期缺氧或日晒留下的、不易消退的暗红。

    皱纹在眼角和额头刻得很深,那是常年凝神阅读、计算和凝视远方的痕迹。胡子刮得铁青,下颌线条紧绷。

    他的眼神极度专注,带着一种穿透性的深邃和不易察觉的疲惫。

    看图纸、看仪器时,目光锐利如鹰隼;但与人交谈时,常会习惯性地微微垂下眼帘,陷入短暂的思索,仿佛心神仍有一部分留在某个复杂的公式或数据里。只有谈到专业领域时,眼中才会闪过近乎炽热的光。

    发型是最简单的平头,鬓角已见霜色。常年穿着65式或改良的“的确良”军装,但洗熨得异常平整,风纪扣永远系着。

    左胸口袋上别着一支英雄牌钢笔,这是他的“武器”。

    手腕上可能戴着一块延安牌手表,用于精确计时。脚上常穿军用胶鞋或布鞋,便于在实验室和试验场间安静快速地移动。

    这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对手,秦墨白知道,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年龄问题,在李健那些人看来,他实在太过于年轻了,年轻就是最大的问题。

    晚上,他看着那些资料,看到了很晚,晚到朱曼彤忍不住过来,一把抓住他质问:“你是不是在躲着我,别说什么你就是看这些资料,给我滚到床上来。”

    第二天早上,秦墨白摸了摸自己的腰,昨晚还是大意了,这么折腾下去,他的大好生活就变成了。。。“哎呦,你不要这样,我这就起来!”

    “我看是我对你太好了,一大早就在这里摸着腰,你什么心思我早就看在眼里了。”朱曼彤气得连踹他几脚,但是却牵引到了身体的某处,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你怎么了,疼不疼?”秦墨白看到她这样子,便跑过来,抱住她,轻轻安抚道。

    “哼,我很好,我命令你,把我抱到那边去。”朱曼彤看到他过来,立马给他下了一条指令,秦墨白看了看她指的目的地,笑道:“好,反正过去也就翻个身的功夫。”

    。。。

    在吃完早餐后,秦墨白才带着她们出了门,车就在门口,一般而言,像这种单位安排的车,是不允许开回家的,不过第二天早上另有安排可以申请特例。

    打开车门,上了车,秦语秋还特意带了一个新的笔记本和2支钢笔,这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的。

    他开着车,叫上李如松,便直奔县里去了。

    一路上,他看着路两边的景色,心里却是空落落的,他总觉得李健不像是特意来搞破坏的人。

    它不能被称之为“公路”,更准确的叫法是“车辙便道”或 “养护便道”。

    路面是厚厚的、经过无数次碾压的浮土,颜色是一种褪了色的、发白的灰黄。车轮碾过,黄尘便像有生命的巨蟒,翻滚着、咆哮着冲天而起,拖在车后数十米,久久不散。若没有车,它便沉默地暴晒在太阳下,表面被风雕刻出鱼鳞般的细碎波纹。

    但是他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李健二话不说,就停了化肥厂的设备?如果是为了那些说不上来的产能问题,为什么不告诉陆部长他们?

    路,它不直,为了绕过一片无法铲平的沙窝子,或者一道雨季冲出的深沟,它会突然拐一个生硬的弯。

    路面上布满大大小小的坑洼,里面蓄着前几日雨水的泥浆,或者干脆是干涸的裂纹。有些路段,铺着从河滩拉来的鹅卵石和粗砂,车子驶过,发出哗啦啦的、令人牙酸的摩擦与颠簸声。

    偶尔能看到一段“高级”的碎石路面,那是道班工人养护的成果,石子已被碾进土里,棱角模糊。

    秦墨白开着车,车辆是这条路上的稀有事件。最常见的是绿色的军车和县运输公司的老式客车。

    客车是绝对的权威,它像一头疲惫的钢铁巨兽,浑身沾满泥灰,车窗模糊不清,摇摇晃晃地驶来,又吭哧吭哧地远去,留下更浓的烟尘。马车、驴车和步行者紧贴着路边,在车辆经过时,瞬间被黄色的尘雾吞没。

    很快,他们开到了农机厂,当他们的车停下来时,从前面的厂房里传出来的轰鸣声,似乎在告诉他们,这里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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