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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玄幻魔法 -> 宝可梦招式修仙-> 第四十九章 没完了是吧! 第四十九章 没完了是吧!
- 这半年期间童安闲得无聊,跟几个相熟的弟子唠嗑时随口提了句:“要是宗门能整个小报,把新鲜事、修炼心得、甚至八卦都记下来,大家看着也热闹,就叫《问天报》得了。”
他本是随口一乐,没放在心上,谁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几个擅长制符、懂点笔墨的外门弟子当真动了手,捣鼓出了宗门第一份活字印刷的小报,就叫《问天报》,用的是灵木浆造的薄纸,字迹清晰,还能画几笔简笔画,一问世就卖得火爆,成了宗门上下人手一份的消遣。
而这最新一期刚摆上,就被一抢而空,全因头版那条加粗放大、触目惊心的头条:
《惊!三长老与江师姐为童安师弟争风吃醋,宗门再现三角恋!》
报道里把膳堂里传的八卦添油加醋,写得有鼻子有眼:
说清瑶长老夜夜提着食盒夜闯童安秘密基地,一待就是小半个时辰;
说江素素师姐为了捍卫“主权”,在素女峰山脚下与三长老当众争执,言辞激烈,互不相让;
甚至还煞有介事地加了句“据可靠弟子目击,二人曾为争夺给童安送汤的顺序,险些动手”。
版面下方还配了幅简笔画:左边是清瑶冷着脸、指尖凝着灵力,右边是江素素叉腰瞪眼,中间画了个小人儿抱头蹲防,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童安师弟夹缝求生”。
末尾编辑还不忘拍马加戏:
“童安师弟天资绝世,魅力惊人,引得宗门两大美人倾心相争,实乃我宗百年难遇之幸事!本报将持续追踪后续发展,敬请期待下期爆料!”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个时辰就传遍了宗门上下。童安刚踏出秘密基地,还没等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就被乌泱泱围上来的弟子堵了个严严实实。
外门的王师兄仗着个子高,硬生生挤到最前面,不由分说往他手里塞了个莹白小玉瓶,还冲他挤眉弄眼,语气暧昧得能滴出水:“童师兄,我这有瓶珍藏的锁阳丹,壮阳补精,你懂的!送你了,好好把握机会,可别辜负三长老和江师姐的一片心意啊!”
“多、多谢师兄……”童安捏着玉瓶,嘴角疯狂抽搐,一股不祥的预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周围弟子的眼神更是五花八门,有好奇、有起哄、有艳羡,还有毫不掩饰的暧昧,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往他耳朵里钻:
“快看快看,就是他!童安师弟!”
“难怪三长老天天给他送汤,原来是被迷得不行了!”
“江师姐也不差啊,年轻漂亮,跟师弟才是郎才女貌!”
“怎么回事?”童安越听越懵,一把拽住路过的张青云,眉头拧成疙瘩,“他们都在说什么?什么三长老、江师姐?”
张青云憋笑憋得整张脸通红,肩膀一抽一抽的,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得整整齐齐的《问天报》,往他手里一塞:“安哥,你自己看吧……现在全宗门都管你叫‘风流魁首’了,你火了,真的火了。”
童安手指发颤,缓缓展开灵纸报,目光刚落在头版那加粗放大的标题上,瞳孔骤然骤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猛地跳起来大叫一声,那音量大得震得周围弟子纷纷后退,连广场上的灵鸟都惊飞了一片。
他指着报纸上的内容,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怒吼声几乎响彻整个宗门广场:
“这是谁特么写的!!简直是胡说八道!造谣!纯纯的造谣!我要告他诽谤!我要找执法堂!”
那最新一期的《问天报》早已把八卦编得偏离事实十万八千里,头版头条依旧是《惊!三长老与江师姐为童安师弟争风吃醋,宗门再现三角恋!》,内容却比上一期更加离谱:
不仅添油加醋写了“童安深夜私会三长老于素女峰偏殿,彻夜未归”,还编造了“江素素得知后心碎欲绝,在后山跳溪殉情未遂,被同门救下”的狗血情节,甚至连王师兄送的礼物,都被脑补成“童安为应付两位美人,私下求药”的铁证。
末尾编辑还大言不惭地写着:“本报持续追踪风流魁首情感动态,下期将揭秘童安师弟心仪之人究竟是谁,敬请期待!”童安越看越气,手里的灵纸报都快被他捏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就随口提了一嘴办报,怎么把自己造进了这么离谱的八卦里,还成了全宗门的笑柄!
“安哥息怒!息怒!”张青云死死拽住童安的胳膊,生怕他当场冲去文书阁拆了那几个办报的弟子,“这灵纸报是内门几个管文书的师兄捣鼓的,美其名曰‘丰富宗门文化生活’,现在全宗门都传疯了,连宗主都看到了!”
童安还没来得及再吼一句,一道沉肃威严的声音便从广场尽头压了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童安,随我来大殿一趟。”
众人闻声齐刷刷转头,只见宗主身着玄色云纹长袍,负手立在台阶顶端,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显然是被《问天报》那离谱头条气得不轻。“……是,宗主。”童安一肚子委屈和火气在师尊面前彻底绷不住,往前一步拱手,声音都带着颤:“师尊!他们全是造谣!我和三长老、江师姐清清白白,就是寻常同门情分,那些什么私会、殉情,全是瞎编乱造!您一定要信我啊!”
他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活脱脱是被冤枉得急红了眼的模样。
楚大锤看着他这副跳脚的样子,忍不住嘴角微抽,强忍着笑意,故作严肃地点点头:“为师自然知道你是清白的。三长老持重,江素素率真,这事确实是内门那几个小子捕风捉影,胡编乱造。”
话音刚落,殿外走进几个身着文书服饰的内门弟子,他们低着头,神色慌张,显然是被楚大锤提前传召过来的。见到楚大锤,几人连忙躬身行礼:“见过宗主。”楚大锤目光扫过几人,语气沉了下来:“《问天报》是你们几人办的?”
为首的弟子额头渗出汗珠,连连应声:“是、是弟子几人一时兴起,想着丰富宗门同门闲暇,才捣鼓出这份小报……”
我们就是觉得宗门最近太沉闷了,想搞点‘新闻’活跃一下气氛,没想到……没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我们知错了!”
“活跃气氛?”童安咬牙切齿,额角青筋都快蹦出来,“你们编我和三长老深夜私会,编江师姐为我殉情,这叫活跃气氛?你们怎么不编我直接飞升成仙了?”
“童安师弟息怒!息怒!”旁边一个弟子连忙摆手,慌得声音都发飘,“我们这就去写澄清公告,把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说清楚,一定还你一个清白!”
“光澄清就完了?”童安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忿,“你们造谣一张嘴,我辟谣跑断腿!现在全宗门都传遍了,我这‘风流魁首’的名声,岂是一张澄清公告就能洗干净的?”
他顿了顿,眼珠一转,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狡黠,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这样吧,你们不仅要写澄清公告,还得在《问天报》上连续三天,头版刊登我的英勇事迹——就写我正道宗门大比力压群雄,下山救三皇子于水火,还有帮墨尘师兄突破元婴的事,把我正面形象给我立起来!”
他扫了那几个弟子一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另外,你们每人给我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书,深刻反思造谣生事的错处,写完还得在宗门广场上大声朗读!要是有半句敷衍,休怪我不客气!”
几个弟子面面相觑,心里叫苦不迭,可看着童安那副怒火中烧的模样,谁也不敢反驳,只能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们一定照做!一定照做!”
楚大锤坐在主位上,看着童安这一套既出气又挽回名声的处理方式,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沉声开口:“嗯,这样处理还算妥当。既澄清了事实,也能帮你挽回名声。你们几个,就按童安说的做,要是敢耍花样,严惩不贷!”
“是!弟子遵命!”几个内门弟子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转身慌慌张张跑出了大殿大殿内只剩下楚大锤和童安两人,檀香袅袅,气氛松快了不少。楚大锤看着童安,忍不住失笑:“你这小子,倒是挺会拿捏分寸,既出了气又把名声往回捞了一把。不过,你和三长老、江素素之间的事,还是早点捋顺了好,免得日后再闹出这般风波。”
童安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耷拉着脑袋叹了口气:“师尊,我明白了。”
“傻孩子。”楚大锤摇了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过来人之意,“修行之路漫长孤寂,有个心意相通的人伴在身侧,未必是坏事。清瑶和江素素都是心性纯良的好姑娘,你若真对她们没有半分儿女情长,就趁早把话说开,别拖着让人家误会,平白添了诸多是非。”
童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多言,只默默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而这场小报风波,远不止让他一人焦头烂额,三长老清瑶和江素素那边,同样被搅得不得安宁。
江素素的洞府外,不知何时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弟子,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即便隔着护阵,也断断续续钻了进去:“这就是江师姐啊,居然敢跟三长老抢人,胆子也太大了!”“我天天见她提着食盒往后山跑,倒贴都快贴到童安师弟家门口了……”
江素素躲在洞府里,气得浑身发抖,想冲出去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时候越是辩解,反倒越像欲盖弥彰,只会让那些闲言碎语传得更凶。她只能攥紧拳头,把满肚子委屈憋在心里,连门都不敢出。
就连无辜的江韩也被波及,走在宗门里总有人凑上来打趣:“江师兄,你堂妹对童安师兄这么上心,你这当哥的,怎么不帮忙撮合撮合啊?”“没想到素素师姐看着文静,追起人来这么敢冲,江师兄你可真有福气……”
江韩脸色铁青,被问得烦不胜烦,最后干脆直接宣布闭关,眼不见心不烦。他盘坐在闭关室里,暗自琢磨:毕竟是小安和素素的私事,我一个当哥的掺和进去反倒不合适,再说真要是堂妹和童安能成,也不算坏事,索性就由着他们自己折腾吧。素女峰这边更是热闹,不少胆大包天的弟子围在长老殿外探头探脑,甚至还有几位外门长老凑了过来,摆明了想探探口风、凑个热闹。
一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长老仗着资历,上前一步,对着殿内拱手,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清瑶长老,老夫有个不情之请。想请问一下,你是何时对童安师弟有了那份心思的?咱们宗门虽不禁弟子相恋,但你毕竟是长老,这辈分上……”
“给我出去!!!”
不等他把话说完,殿内骤然炸起清瑶的怒喝,一股磅礴的化神期威压毫无保留地席卷开来,如同山岳压顶,瞬间笼罩整个素女峰山门前坪。
在场弟子和长老只觉胸口一闷,呼吸都变得困难,修为稍低的外门弟子腿一软,直接被压得跪倒在地,脸色惨白。那中年长老更是浑身发颤,脸上的试探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惊恐。
清瑶本就被《问天报》的造谣搅得心浮气躁,一肚子火气没处发,这些人还敢上门揭短追问,简直是往她枪口上撞。
中年长老连忙拱手,声音都在打颤:“清瑶长老息怒,老夫失言,老夫这就离开!”
话音未落,他便带着一群围观的弟子屁滚尿流地逃离了素女峰,连滚带爬的模样狼狈至极。周围剩下的弟子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死死憋住,一个个低着头快步散去——谁也不想去触一位盛怒的化神期长老的霉头。她深吸一口气,周身磅礴的威压缓缓收敛,指尖攥紧又松开,眼底闪过坚定:“不行,我必须想个办法,不能再让小安受委屈了。”
与此同时,秘密基地的隐匿阵法早已全力开启,将外界的窥探与议论彻底隔绝在外。童安瘫坐在软榻上,脸色依旧难看,目光在清瑶和江素素身上来回扫了两遍,开门见山,语气里满是烦躁:“你们俩说说吧,这事到底怎么处理?现在全宗门都在传我们三个的闲话,再这么下去,别说安心修炼了,我出门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清瑶在一旁石凳上坐下,脸上带着几分难掩的歉意,先开了口:“小安,这事是我考虑不周。当初若不是我总往你这里送东西,太过急切,也不会给那些人造谣生事的机会。我已经让人去警告过办报的那几个弟子,勒令他们务必把澄清公告写得详实清楚,不仅要摆明我们只是普通同门情谊,还要把那些‘深夜私会’‘争风吃醋’的离谱内容逐条驳斥。”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另外,我会以长老身份发布一道宗门令,严禁弟子私下议论此事,违者从重处罚。有宗门令压着,那些闲言碎语总能收敛不少。”
江素素坐在另一侧,眼眶还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沙哑:“我也让我哥帮忙了,让他在各峰相熟的弟子里帮忙澄清,把谣言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我还跟围在我洞府外的那些人放了话,再敢胡说八道,我直接上报执法堂,他们怕受罚,应该不敢再乱嚼舌根了。”
童安听着两人的话,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却依旧不放心,摇了摇头:“光是澄清和警告,恐怕不够。那些谣言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不少弟子都先入为主了,咱们越是急着澄清,说不定他们越觉得是欲盖弥彰。”
他指尖轻叩榻沿,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笃定的主意,抬眼看向两人:“不如这样,我们三人接下来一段时间,故意拉开距离,彻底断了任何私下接触。我不去素女峰,你们也别来秘密基地,平日里在宗门遇上,也只行寻常同门礼,不多说一句话。”这样时间一长,大家新鲜感过了自然就淡忘了,那些弟子见我们之间确实没半点特殊牵扯,闲言碎语也就没了由头。”童安看着清瑶和江素素,语气认真,“另外,那篇澄清公告一定要写得滴水不漏,每一条谣言都对应驳斥,别再给人留半分话柄。”
清瑶轻轻点头,眼底掠过一丝释然,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怅然:“这个办法可行,刻意保持距离,确实能断了绝大多数误会的根。我会按你说的做,也会约束素女峰的弟子,不许再提半句相关闲话。”
江素素也连忙跟着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似的坚决,可尾音还是轻轻发飘,藏着掩不住的失落:“我也同意!我明天就去药圃帮忙,专心打理灵草、好好修炼,再也不主动找你、不跟你私下接触了!”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悄悄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着借着送灵雀烤肉、炖鸡汤的由头,多跟童安待上片刻,如今看来,也只能先把这点小心思压下去了。
童安见两人都应下,悬着的心总算松了大半,站起身拍了拍衣摆:“好,那就这么定了。只盼这场风波能快点平息,咱们都能回到以前安心修炼的日子。”
三人又简单叮嘱了几句澄清公告的细节,便各自分开,刻意绕开同路,一前一后离开了秘密基地。
清瑶一回到素女峰的长老洞府,便径直走进了最内侧的石室。迅速把那些果核...布料什么的毁掉。唯有石桌上一尊巴掌大、雕工拙朴却神态鲜活的小雕像,被她轻轻捧起,小心翼翼收进了贴身的玉盒里。
当大家发现童安、三长老和江素素之间确实没什么特殊互动,再加上澄清公告和宗门令的双重压制,那些闲言碎语渐渐少了下去。这场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了,但三长老和江素素心中的情愫,却并没有因此消散,反而像一颗种子,在心底悄悄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