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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网游动漫 -> 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 第298章 纳西莎堂姐,晚上别走了 第298章 纳西莎堂姐,晚上别走了
- 第299章 纳西莎堂姐,晚上别走了
致辞结束後,贝拉从人群中央退开,宴厅里的声音慢慢恢复了。
有人还聚在刚才贝拉站的位置附近,三三两两讨论着她的话,语气里带着残余的亢奋。
也有人端着酒杯往边缘挪,把自己从刚才那团狂热里摘出来,脸上挂着得体但没有温度的笑。
那些站在边缘的人开始往里挪,三两个一组地凑向核心圈子,试着搭话。
核心圈子里的人倒是很从容,有人搭话就应两句,没人搭话就继续聊自己的。
整个宴会厅呈现出一种向心的形态,所有人都在慢慢往中间靠,但靠得越近,脚步越慢,声音越轻。
「雷古勒斯!」
埃弗里从人群里挤过来,脸上带着兴奋。
他今天穿得挺像样,深灰色礼袍,领口别着卡斯伯特家的徽章,一只展翅的鹰压在橡树枝上。
头发也梳了,往後背,露出整张脸,看起来比在学校老成了一些。
他身後跟着一个中年巫师,体型偏瘦,面部线条硬,和埃弗里的眉眼有四五分像。
雷古勒斯对埃弗里点了一下头,然後看向老卡斯伯特,伸出手:「卡斯伯特先生。」
老卡斯伯特握住,握了一下就松开了,语气倒挺热情:「埃弗里在学校没给你添麻烦吧?」
「我们是朋友,哪有添麻烦的道理。」雷古勒斯笑了一下,表情很寻常,像任何一个被同学家长问到的孩子。
他又补了句:「埃弗里在学校帮了我不少忙。」
老卡斯伯特看了他几眼,然後也笑了,点了下头:「那就好。」
埃弗里在旁边站着,听到朋友这个词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又赶紧收住,努力维持板正的样子。
老卡斯伯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话题一转:「卡斯伯特家今年在威森加摩还有几个提案没过,改天拜访布莱克家,和奥赖恩聊聊。」
「随时欢迎。」雷古勒斯说。
老卡斯伯特点头,端着酒杯走了。
埃弗里被扔下了。
他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愣了一下,然後转头看雷古勒斯,表情有点懵又有点雀跃。
「莱斯特兰奇夫人说得太好了,「埃弗里语气里带着压不住兴奋:「你听到了吧?新秩序,纯血的秩序,这就是我们一直在等的东西」
雷古勒斯端着气泡水,没打断。
66
我父亲以前在家里也说过,魔法部那帮人迟早要被清理掉的,魔法界该由真正的巫师来主导一」
雷古勒斯喝了一口水。
埃弗里还在说,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快,但还算懂事,没当他面说出泥巴种这个词。
但那种狂热是发自内心的。
他确实是血统的拥护者,从小接受的思想和教育也是这个,纯血至上,混血低劣,麻瓜肮脏。
但卡斯伯特家真的这麽想吗?
旗帜鲜明支持伏地魔的家族里,真正全身心投入的其实不算多。
真正全身心投入的,是贝拉那种人。
把伏地魔的事业当成自己的全部意义,把纯血信仰和黑魔法崇拜混在一起烧,烧到最後连自己都烧进去了。
大多数家主在书房里想的不会是纯血荣耀,而是这笔买卖值不值。
他们晚上睡觉前不会为纯血的没落流眼泪,他们只是站在利益那边。
埃弗里在那说着,语气滔滔,雷古勒斯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在听。
这种场合,即使周围没人,他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隔墙有魔法。
也不需要他来教什麽,纠正什麽,卡斯伯特家会自己教他们的继承人,所谓纯血,到底怎麽回事。
埃弗里说到一半,声音断了一下,他用力挥手,脸上更兴奋了:「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正和他父亲阿布罗斯·穆尔塞伯从人群那边走过来。
赫尔墨斯穿着墨绿色礼袍,和学校里的黑袍子风格差不多,只是料子好些,领口高些。
他的表情和在寝室里准备睡觉时差不多,眼皮半垂着,嘴角不往上也不往下。
阿布罗斯走到近前,和雷古勒斯碰了一下杯。
两人互相点头。
「穆尔塞伯先生。」雷古勒斯说。
「布莱克。「阿布罗斯的声音低沉沙哑,说完就喝了一口酒,没再说别的。
埃弗里赶紧也打招呼,对阿布罗斯微微欠身,有点拘谨:「穆尔塞伯先生。」
阿布罗斯朝他点了下头,又抿了一口酒。
然後阿布罗斯也走了,端着酒杯往宴会厅中心那边去了。
剩下三个小巫师。
埃弗里跟没事人一样,接着说刚才的话题:
我觉得那些以後肯定会实现的,纯血巫师会重新拿回属於我们的」
赫尔墨斯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像在看墙。
雷古勒斯端着杯子,什麽表情都没有。
埃弗里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他左边看看赫尔墨斯,右边看看雷古勒斯,两张脸都没给他任何反应。
「...你们不觉得吗?」埃弗里语气有些迟疑。
雷古勒斯擡手,拍了拍他肩膀:「回家问你父亲。」
埃弗里张了张嘴,没说出来,嘴巴又合上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杯子,眉头渐渐拧起来。
赫尔墨斯转头看雷古勒斯:「假期干什麽?」
「你呢?」
「练魔法。」赫尔墨斯语气理所当然。
雷古勒斯点头:「我也是。」
埃弗里嘴巴又张开了。
他本来想说假期有好多想玩的,新出的飞天扫帚目录他还没看完,看完了就去买。
伦敦那边有个魔法马戏团圣诞档期,还有弗利维教授推荐的那套决斗棋..
但他看了看雷古勒斯,又看了看赫尔墨斯。
「我也是,」埃弗里说:「练魔法。」
赫尔墨斯的嘴角动了一下。
雷古勒斯看着他们两个,喝了口水。
然後他看到了纳西莎。
她站在不远处,身边是卢修斯·马尔福。
纳西莎穿着一件银灰色礼裙,裙摆垂到脚踝,腰线收得很细,肩上搭着一条浅蓝色的薄纱披肩。
金发在烛光下像流水一样顺着肩膀铺下来,脖子上戴着一条细链子,链子上坠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
卢修斯站在她旁边,铂金色的长发在这种场合格外显眼,一身裁剪考究的黑色礼袍。
他手里拄着一根蛇头手杖,杖身漆黑,蛇头的眼睛是两颗极小的祖母绿。
两个人站在一起,颜值都高,极为登对。
「我过去一趟。」雷古勒斯对埃弗里和赫尔墨斯说。
埃弗里还在想回家问你父亲是什麽意思,点了下头,赫尔墨斯什麽都没想,也点了下头。
雷古勒斯穿过人群,走到纳西莎面前。
「堂姐。」
纳西莎转过头,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柔和:「雷古勒斯。」
「卢修斯。」雷古勒斯点下头。
卢修斯举了一下手杖,算是回礼,嘴角带着一点矜持的笑:「雷古勒斯,晚上好。」
三个人往厅边上走了走,离人群远了一些。
这里就不用端着了。
卢修斯和纳西莎订了婚,雷古勒斯和纳西莎关系近,卢修斯在雷古勒斯面前不需要维持那套马尔福式的距离感。
「怎麽样?」雷古勒斯照常问了句。
卢修斯靠着墙,手杖杵在地上,杖头的银蛇在烛光下反着光:「这种场合还能怎麽样?露了脸,喝两口,听一堆正确的废话,然後回家。」
他扫了一眼厅里的人群,语气不屑:「那些刚才喊得最响的,你猜有几个明天还记得自己喊了什麽?」
雷古勒斯没接话。
「罗道夫斯今晚话少,「卢修斯随意说了句:「进门到现在,我看他只和三个人说过话,还都是一句两句就完了。」
雷古勒斯只是点下头,还是没接话。
「听说你和贝拉有矛盾?」卢修斯看着他,直接问。
纳西莎在旁边,眉头皱了一下,目光从卢修斯身上移到雷古勒斯身上:「雷古勒斯,你知道的,贝拉现在不一样了。」
「不算矛盾,」雷古勒斯语气轻松:「只是有点意见分歧。」
卢修斯的手指在杖头上点了两下:「因为你庇护那两个混血?」
他直接说出来了,雷古勒斯不意外。
这件事不算秘密,只要想知道就能知道。
「是。」他点头。
纳西莎想说什麽,雷古勒斯回了她一个眼神,纳西莎的嘴巴合上了。
卢修斯没管他们互动,继续说:「你是布莱克家的继承人,不可能只是庇护那麽简单,你用他们做什麽?」
「开始只是顺手。」雷古勒斯只说了一句。
卢修斯听明白了,开始是顺手,那後来就不是。
他没再问了。
「堂姐,」雷古勒斯转头看纳西莎:「晚宴後留一下,有事和贝拉堂姐谈,自己人在场比较好。」
纳西莎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她知道事情的经过,贝拉给她写过信,不止一封。
纳西莎听明白了雷古勒斯的意思,他要和贝拉谈,让家里人在场,贝拉不会轻易发作。
「好好和贝拉谈,」纳西莎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关心:「你知道,她背後是谁。」
雷古勒斯感受到了,表情放松下来,带着笑意,但也没打算直接说出要干什麽,不差这一会儿。
「堂姐,我知道,」他说:「放心,我会好好和贝拉堂姐谈的。」
卢修斯看了纳西莎一眼,然後看了看雷古勒斯。
「那我先走。」卢修斯对纳西莎说,语气放软了,带着一点家常的味道。
「回去准备晚餐,这种酒会你就别指望能吃饱,那些三文鱼片放在冷雾里看着好看,味道像嚼了一口冰。」
纳西莎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挽着卢修斯的胳膊又收紧了一点,轻轻嗯了声。
「卢修斯,」卢修斯刚要转身,雷古勒斯叫住他:「你也留下来吧。」
卢修斯的脚步停住了,看着雷古勒斯。
他的第一反应完全不是这家夥把我当家人,那是小孩子才会干的事。
雷古勒斯只是年纪小,但他做的事和传出来的名声,跟年龄没有半点关系。
他和纳西莎对视了一眼。
纳西莎的眉头又皱起来了,卢修斯伸手轻轻按在她的手背上。
「好,」卢修斯说:「我留下。」
他说完继续看着雷古勒斯,眼里闪过一丝探究。
布莱克家的内部事务,让一个外姓在场,要麽是信任到了那个程度,要麽是需要一个见证人。
他们之间有信任,但那份信任来自纳西莎,具体有多少,他们都清楚。
那就只剩一个,见证人。
雷古勒斯点下头:」等会儿见,堂姐。」
又看向卢修斯,也点下头:「卢修斯。」
然後从纳西莎和卢修斯那里走开,穿过已经稀疏了不少的人群,往埃弗里和赫尔墨斯那边走。
纳西莎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他说好好谈的时候,你看他的表情了吗?」
卢修斯看着她。
「太轻松了,」纳西莎轻声说:「他从小就这样,越轻松的时候越不对劲。」
卢修斯拍了拍她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没说话。
宴会厅渐渐空下来了。
长桌上的餐盘撤了大半,仆人在安静地收拾,银质烛台还在烧,火苗矮了一截,光线暗了一些。
雷古勒斯站在厅里,看了一圈。
奥赖恩站在壁炉旁边,面无表情。
小天狼星站在奥赖恩左手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地板。
纳西莎与卢修斯,站在宴会厅另一侧,纳西莎挽着卢修斯的胳膊,脸上的神情在烛光里看不太清。
罗道夫斯站在门厅和宴会厅之间的门框旁边,靠着墙,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屋里的人,什麽表情都没有。
贝拉,站在宴会厅中央,目光从一张脸扫到另一张脸。
沃尔布加整了整裙摆,对奥赖恩说:「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奥赖恩没动。
沃尔布加眉头皱了一下:「奥赖恩?」
「再待一会儿。」奥赖恩说。
沃尔布加看看奥赖恩,又看看站在不远处的雷古勒斯,再看看对面的贝拉和罗道夫斯,稍远些的纳西莎和卢修斯。
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茫然。
她知道有什麽事要发生了,但没人告诉她是什麽事。
还有一个人,在远处。
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站在宴会厅最靠近後门的角落里,半个身子藏在一根柱子後面。
空气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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