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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都市言情 ->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第185章 獾子 第185章 獾子
- 午后日头更毒了,林子里闷得像扣了个大蒸笼,连知了都叫得有气无力。
刘向阳把外套一脱,扎在腰上,身上就剩件洗得发白的单褂。手里掂了掂那支沉甸甸的柞木短矛,凉意透过掌心传来,心里也定了些。
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意念一动,全收进了那片独属于他的静谧空间里。轻装上阵,步履都轻快不少。
精神力的感知像一层无形的水膜,均匀地铺在周身十五米的范围里。草叶的拂动,土里虫子的爬行,头顶松鼠跳过时枝丫的轻颤,一切细微的动静都化作清晰的立体影像反馈在脑海里。
翻过两道长满榛柴棵子的缓坡,眼前豁然出现一条幽深的沟谷。高大的红松、柞树、椴树遮天蔽日,阳光被筛成了细碎的光斑,撒在厚厚的、踩上去软乎乎的腐殖土上。
光线暗了,温度却骤然降了下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凉润的、带着腐朽木头和肥沃泥土的特殊气味。
“这地方阴凉,倒是个找那几味喜阴药材的好去处。”刘向阳心里琢磨着,脚下放得更轻,精神力细致地扫过沟底潮湿的斜坡。
忽然,感知边缘勾勒出几株形态奇特的植物轮廓——茎秆直立,叶片轮生,顶端隐约有钟形小花的反馈。
他心里一动,快步走近。拨开几丛蕨类,几株长势旺盛的黄精赫然在目。茎秆有小指粗,叶片肥厚油绿,顶端淡绿色的小花像一串串倒挂的小铃铛。
“运气不错。”刘向阳嘴角微微上扬,蹲下身,从空间取出那柄小巧锋利的采药锄。他没急着下手,先仔细看了看植株周围的土质和根系可能伸展的方向,这才小心地沿着主根外围下锄。
动作稳而轻巧,一点点剔开板结的黑土和缠绕的细根。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三株主根结节肥大、肉质饱满、颜色姜黄的上好黄精就被完整地起了出来。
用早就备好的湿青苔仔细裹住根部,收进背篓夹层。他心里盘算着:“黄精有了,丹参喜阳,这沟里怕是难找,得上去了。”
刚直起腰,准备动身,精神力感知的边缘却猛地传来一阵骚动!
不是大型野兽那种沉重压迫感,而是好几团小而快的东西,正从右边二十米外的灌木丛里慌不择路地窜出来,方向乱七八糟。
野兔。
几乎是同时,左侧更近处,两团更大、更沉、带着明显敌意的“影子”闯入感知范围,正压低身体,贴着地面,用一种诡异的敏捷速度,一左一右朝他包抄过来。
獾子!
刘向阳心里瞬间明了,估计是这两头坐地户正在捕食野兔,被自己这个不速之客给惊了,或者干脆就把自己当成了新的威胁目标。
他右手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短矛粗糙的木柄,感受着那份踏实感。
那两只獾子在十米外停住了,黑豆似的小眼睛死死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低沉威胁声,肥壮的身体微微起伏。
对峙,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左边那只獾子突然动了!肥硕的身体竟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低着头,咧着尖牙,像颗炮弹一样直冲他的小腿咬来!
刘向阳眼神一凝,不退反进!左脚向前踏出小半步,身体顺势侧转,右臂肌肉如同拉满的弓弦骤然释放——
“嗖!”
短矛破空,带起一声轻微的锐啸。
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清矛尖的轨迹,只听见“噗”一声扎实的闷响,紧接着是獾子戛然而止的凄厉惨嚎。
矛尖精准无比地从它肩颈连接处捅入,强大的贯穿力不仅抵消了它前冲的势头,甚至带着它向后一歪,“咚”地一声被钉在了地上,四肢只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另一头獾子被同伴瞬间毙命惊得明显顿了一下,但野兽的凶性瞬间压倒了恐惧,它龇着牙,毫不犹豫地再次扑上!
刘向阳脚步如风,轻巧地向左侧滑步,险之又险地让过獾子正面扑咬的血盆大口,在獾子扑空、身体擦过的刹那,他右手已如鬼魅般抽出另一支短矛,看也不看,凭借精神力感知到的精准位置,反手向后一扎!
矛杆传来结实有力的穿透感。
第二头獾子被从侧面肋部刺穿,矛尖透体而出,余势未消,竟将它死死钉在了旁边一棵小腿粗的树干上,它徒劳地挣扎蹬动了几下,很快也没了气息。
从獾子发动攻击到双双毙命,不过五六次呼吸的时间。
林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开始慢慢弥散。
刘向阳走过去,单手握住矛杆,稍一用力,两支短矛便被干净利落地拔了出来,他用旁边的阔树叶随意擦掉矛尖上的血迹,重新插回腰间皮套。
“獾子油可是好东西,治冻疮烫伤比不少药膏都灵。”他心念一动,两只肥硕的獾子尸体便消失在原地,进了空间,“皮子也不错,硝好了给她们做个护膝护肘什么的,冬天用得上。”
解决了这个小插曲,他背上背篓,继续寻找丹参。
日头西斜,给林梢镀上一层金边的时候,他终于在一处向阳的、石头较多的山坡上找到了目标,几丛丹参稀疏地长在石缝间,开着不起眼的蓝紫色小花,他小心挖了六株根茎最粗壮、颜色最紫红的收好。
“五味药,齐了。”他心里盘算着,抬头看了看天色。
晚霞烧红了西边的天空,林间的光线迅速暗淡下来。
该找地方过夜了,昨天晚上就没怎么让她们睡觉,又爬了一天的山,虽然体力撑得住,但精神一直紧绷着,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他选了一处背风的高地,还有一棵两三人才能合围的大树,地面是干燥的沙土,视野相对开阔,不远处还有个小水洼,清理掉碎石和枯枝,用几块大石头围了个简易火塘,捡来足够的干柴。
当橙红的篝火“呼”地一声燃起,跳跃的火光驱散了迅速聚拢的黑暗和寒意,刘向阳把一块毯子铺在地上,坐了下来。
他就着水吃了干粮,饼子有些硬了,但嚼起来很香,吃完后,他往火堆里添了几根粗点的柴,让火焰保持稳定燃烧的状态。
夜幕彻底落下,墨黑的天幕上开始浮现出稀疏的星子,山林沉入一片更深邃的寂静,只有火堆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规律地响着。
“咔嚓”轻微的树枝断裂声传入了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