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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玄幻魔法 -> 我武举人,晚年才来武学修改器!-> 第75章:你干孙女结婚了,到时候能赏脸到场吗? 第75章:你干孙女结婚了,到时候能赏脸到场吗?
- 陆云在床边一张简陋的小木凳上坐下,他将紫藤灵木杖倚在腿边,伸出空闲的左手握住了床上陆海城的右手腕。
就在指尖碰到陆海城皮肤後,他原本紧闭的双眼睁开,瞳孔深处闪过一抹属於野兽的竖瞳虚影。
接着,陆海城的头以一种僵硬缓慢的速度,转向陆云和陈守拙的方向。
他脸上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茫然:「你们……是谁?」
这副正常的模样直接把一旁的陈守拙给看懵了,他举着小蜡烛狐疑地凑上前,几乎要把脸贴到陆海城眼前嘀咕。
「咦?怪了!这小子怎麽瞧着像是清醒了?昨天还跟疯狗似的要咬老子来着!难不成真是被陆公您的威势给镇住了?」
「然後这孽畜识相的溜了?」
刚说完,陆海城那双刚刚茫然的眼,瞬间被暴戾的吞噬!
两团幽黄阴冷的兽瞳虚影彻底占据眼白,紧接着,一个约莫脸盆大小,形似黄鼠狼的黄色野兽虚影,从他面部轮廓中狰狞地「钻」了出来!
这虚影栩栩如生,尖嘴利齿,双目赤红,它一出现就发出尖啸。
然後快速张开布满獠牙的嘴,以及探出两只闪烁着寒光的利爪,朝举着蜡烛的陈守拙面门噬咬抓挠过去!
「啊呀!糟了!」
陈守拙被吓到了,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该死的孽畜!狡诈恶徒!居然用小伎俩骗过道爷我!」
「吾命休矣!」
眨眼的功夫,那根暗紫色的紫藤灵木杖被陆云提起,不偏不倚地横在了陈守拙的面门与那黄皮子虚影之间!
兽牙和利爪抓咬在木杖的杖身之上,木杖表面连一丝被破坏的痕迹都没有出现。
黄皮子虚影见状立马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它迅速扭过头,幽黄的兽瞳死死盯住面色平静的陆云,口吐人言。
「喂!老头!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这是山野精怪讨「口封」的经典把戏!
陆云仿佛没听见这问话,下一刻回应那黄皮子虚影的,是他那一直虚握的右拳!
拳锋之上,有一股无形的灼热劲气逐渐汇聚起来。
陆云没有任何花哨,右臂微屈,随即陡然绷直!
一道灼热拳劲脱手而出,隔空轰在了那黄皮子虚影之上!
黄皮子虚影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嚎,拳劲在一路上余势不断,裹挟着那惨叫挣紮的黄皮子虚影,狠狠撞在了房间内侧厚实的砖墙上!
「轰隆」一声之後砖石飞溅,墙壁直接被轰开一个大洞!
外面正是阳光普照,阳气充盈的时候,那本就遭受重创的黄皮子虚影一见光,顿时发出剧烈的「滋滋」声响,冒起大股的白色烟雾!
它在阳光下痛苦地翻滚,连半秒钟都没能撑住就彻底被灼烧成虚无!
墙壁被破开大洞後,房间内的光线突然变得明亮。
床上的陆海城非但没有恢复正常,反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捆绑在他身上的绳索,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生生崩断!
与此同时,陆海城的脸颊、脖颈、手臂等的皮肤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长出浓密的、带着腥臊气的黄色兽毛!
嘴巴向前凸起,牙齿变得尖锐,十指指甲迅速变长弯曲。
完成「兽化」後的陆海城,他眼中只剩下狂暴的。
发出一声低吼後,陆海城快速张开布满尖牙的嘴,狠狠咬向陆云依旧握着他手腕的左臂!
同时,兽化的一只利爪也疯狂地抓挠、撕扯着陆云的胳膊!
陈守拙看得心惊肉跳,失声惊呼:「陆公小心!他奶奶的!老道就说怎麽这麽难缠!」
「原来上了身的不止一个!还有个更凶的藏在里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击,陆云没有松开握住陆海城手腕的左手,任由对方撕咬抓挠。
左臂上的黑色中山装衣袖,在那锋利的兽牙和利爪下被轻易撕裂,化作片片碎布飘落。
然而,碎布之下是完好无损的皮肤!
陆海城的兽牙咬上去之後,他感觉自己仿佛咬在了千锤百链的精钢之上。
不仅牙印没能留下,就连利爪的抓挠也只在那坚韧的皮肤上划过几道浅浅的白痕。
陆云没有再给他机会,握住陆海城手腕的左手五指瞬间收紧。
下一刻,一股精纯灼热的劲气,从掌心顺着陆城手腕的经脉势如破竹灌入其体内!
这股至阳至刚的劲气,在陆海城经脉、血管中横扫而过!
所过之处,那些盘踞在他体内、侵蚀他生机的阴寒邪祟之气被迅速湮灭殆尽!
陆海城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脸上的兽毛迅速褪去,凸起的口鼻恢复正常,尖锐的牙齿和利爪也缩了回去。
几息之後,他眼中的红光彻底消散,身体直挺挺地倒回了床上。
旁边陈守拙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了看床上恢复平静的陆海城,又看看陆云那连皮都没破的左臂,半晌说不出话来。
不是,这位老爷子难道还有传说中的神功护体不成?
别说是人,就算是石头挨了那黄皮子一爪子,至少也得见几道口子吧。
这位倒好,感情那黄皮子的利爪在他面前,只是挠痒痒而已。
陆云松开了陆海城的手腕,快速分出一部分心神沉入脑海。
【极蓝武学修改器】
姓名:陆云
性别:男
境界:化劲宗师(後期)
功法:崩岳寸劲拳第三层(入门),硬气功第二层(入门)
修改值:64
64点。
见到这个数字後,陆云心中微微一动,刚才那两只附身的黄皮子精怪,一共给他提供了20点修改值,也就是平均每只10点。
这个收获相当可观,相当於二十株百年参王的能量总和。
山林黄皮子这种东西,向来是成群结队,极少单独出没。
这两只既然能跑到外面来害人,山里说不定还有更多。
要是能找到它们的老巢……
这个想法到这里时,陆云收回了思绪,不动声色地起身,对仍在发愣的陈守拙微微颔首。
「陈大师,劳烦你再仔细看看这孩子身上还有没有残余的东西,这後续调理也拜托你了。」
陈守拙如梦初醒,他连忙点头,然後一边伸手去探陆海城的脉,一边嘴里应着:「陆公放心,贫道省得!省得!」
他把了一会儿脉,又翻开陆海城的眼皮瞧了瞧,这才长舒一口气,轻松道。
「没事了!邪气都清乾净了,一条都没剩,就是身体亏得厉害。」
「两天两夜水米没进,又被那脏东西折腾,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回头弄点鸡汤、肉糜慢慢喂着,养几天就好了。」
房门被陆云打开,陆裕元夫妇站在门槛边,不敢贸然进去,直到听见陈守拙那句「没事了」。
两人几乎同时软了膝盖,对着陆云深深弯下腰去,声音哽咽:「陆公,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儿的命!」
陆云受礼之後侧身让开了道路,平和道:「不必如此。」
夫妇俩这才抹着泪快步进了屋,扑到床边又是哭又是笑。
院子里,陆胜看着这一幕,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拄着拐杖走到陆云身旁,擡手用力拍了拍陆云的肩膀。
就像五十多年前在那个破落的大院里,每次分到一口吃食时,他也是这样拍拍那个瘦弱少年的肩。
「小云啊,咱们兄弟可是好久没一块儿喝过酒了,今天难得,要不要陪胜哥喝一杯?」
「好。」
陆云正有此意,一是与胜哥叙旧,二来,等陆海城醒了他还得细细问问那山里的情况。
这20点修改值只是个开头,若真能找到精怪巢穴,又或者顺带挖到些野生老参,那才是真正的「丰收」。
这时,陆云看了一眼自己破烂的衣袖暗道:还好车里有备用的衣服。
陆家大院最深处是整片新宅中位置最好、环境最清幽的一处独立小院。
青砖黛瓦,院落敞亮,推开後窗便能望见不远处飞檐翘角的陆家祠堂。
陆胜原本死活不肯搬进来,他觉得,自己一个糟老头子住那麽好的地方做什麽?还是留给其他需要的人好了。
只不过,这陆家大院的所有人都不答应,因为他们都认为只有陆胜才有资格住在这里。
陆胜当然知道大家的心思,在这陆家大院,他是唯一能跟陆云说得上话的人。
就是由於这份情分,整个陆家大院的人谁也不敢怠慢,谁也不敢让陆胜受到半点委屈。
屋子里,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了满满一桌,不是什麽山珍海味,都是陆胜让隔壁婶子张罗的农家菜。
红烧肉,清蒸鱼,一盘炒青菜,外加一壶从巷口打来的老黄酒。
陆胜端起酒杯,眯着眼打量着坐在对面的陆云,越看越觉得稀奇。
「哈哈哈,小云呐,你这小子如今是越活越年轻了!」
「瞧这气色,这精神头,比我当年四十岁的时候都不遑多让!」
「你说你到底是吃了什麽灵丹妙药,还是真有那返老还童的本事?」
酒过三巡,话匣子也渐渐打开了。
过了许久,陆胜放下筷子,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斟酌着开口:「对了,小云,还有一件事,胜哥得跟你说一声。」
他顿了顿,像是不太好意思:「你那个干孙女,念姝那丫头如今也十八了,到了该出阁的年纪。」
「我托人给她寻了一户人家,就是城南面粉厂的贺老板。」
「他们家家底殷实,人也厚道,他那个大儿子是留过西洋的,叫贺锺鹏,就在几个月前经媒人牵线,两个孩子见了一面……」
陆胜说到这儿,脸上忍不住浮起一丝满意的笑:「这一见就看对眼啦,贺家那边很中意念姝,念姝那丫头嘴上不说,但我这当爷爷的看得出来,她也愿意。」
「所以两家合计着就定在这个月底,把婚事给办了。」
说到这里,他擡眼看向陆云:「小云呐,你要是得空能不能赏脸来一趟?」
「也不用你费什麽神,就是给两个孩子当个证婚人,坐着露个面就行。」
「当然,你现在是云港市的大人物,日理万机,要是实在抽不开身,可千万别勉强,胜哥能理解……」
闻言,陆云放下酒杯:「胜哥你还跟我见什麽外,再说了,念姝是我干孙女,她出嫁我哪有不到场的道理。」
「我陆云什麽时候都有空。」
陆胜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微微泛红,喉咙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
他张了张嘴,什麽也没说出来,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陆胜其实要的就是这麽一句话。
他一个糟老头子,这辈子没什麽本事,唯一能做的,就是趁着这张老脸还能在陆云面前说上话,为孙女的婚事求一份「体面」。
贺家虽是正经商户,但商场上的人眼里都有一杆秤。
陆云若能在婚礼上露面,那分量比多少嫁妆都重。
这份心思他没说出口,陆云也自然是心知肚明。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和隐约的说笑声。
过道里,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并肩走来,女孩十八岁年纪,穿着一身素雅的碎花裙,乌黑的头发用一根浅色缎带松松系着。
她身旁的青年二十出头,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一副金丝边眼镜。
院子过道外还有不少没散的陆家族人,眼尖的立刻认出了来人,纷纷笑着迎上去:「哎哟,念姝回来啦!」
「来得巧来得巧,是天大的好事儿,你干爷爷在里面跟你爷爷喝酒呢!」
「就是就是!还不快进去瞧瞧?那可是咱们云港市顶天的大人物,旁人想见他一面都见不着的!」
陆念姝脚步一顿,脸上瞬间浮起一抹红晕。
干爷爷……
她当然记得,虽然这几年几乎没有见过面,但小时候那个会笑着给她塞糖、过年时亲自捎来新衣裳和文具的身影,一直在她记忆深处。
旁边的年轻人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推了推眼镜,低声问:「念姝,你还有个干爷爷?我怎麽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陆念姝没有回答,她像是没听见似的,只是垂下眼睫轻轻咬了咬下唇。
片刻後,陆念姝重新擡起头:「锺鹏你先回去吧,过些日子我再跟你说。」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她提着裙角快步朝院子里小跑而去。
贺锺鹏站在原地,望着那个匆匆消失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奇怪……」
他低声自语了一下,很快就摇了摇头,将那份异样的情绪压了下去。
算了,先回去吧,这些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自己最近连夜赶出来、打算投给《大新书刊》的文章还没有完善。
想到这个事情,贺锺鹏像打了鸡血一样,直接转身迈步离开。
这片土地上的人沉睡了太久,他要用笔把他们一个一个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