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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齐文贤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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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棠立刻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语气坚决:“扔了吧!我不看!你也别看!反正、反正是无关紧要的人,写的无关紧要的话!”

    最后半句,林棠特意加重了语气,强调的意味十足。

    但杨景业完全无视她的表态,手指一动,已经麻利地拆开了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他展开信纸,目光扫了上去,又问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喜怒:“要我念给你听吗?”

    “不、不用了!真不用!” 林棠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杨景业不再说话,目光快速在信纸上移动,一目十行。

    他脸上神情自始至终没什么变化,既看不出愤怒,也看不出别的情绪,平静得让林棠心里更没底了。

    林棠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小心翼翼地试探:“他、他是不是瞎写什么了?你别信!都是造谣!我小时候可老实了,一心只想着读书学习,别的啥心思都没有!”

    杨景业看完,把信纸折了一下,抬眼看向她,语气淡淡的,却问了个致命的问题:“他以前,经常这样给你‘瞎写’?”

    林棠被呛得咳了一声,连连否认:“没!没有!绝对没有!从来没人给我瞎写过信!”

    小时候那些男孩子塞的纸条算吗?应该不算吧!林棠心虚地想。

    “哦。” 杨景业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然后把折好的信纸往林棠面前一扔。

    “那你自己看吧!别浪费了人家的心意。”

    说完,他站起身,转身就往车厢连接处的开水炉走去。

    林棠愣了:“哎?你去哪儿?”

    “接热水。” 杨景业头也没回,声音飘过来,人已经走远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车厢那头,林棠才松了口气,做贼似的飞快捡起那封信,展开看了起来。

    越看,林棠的眉头皱得越紧,脸上表情也越来越无语。

    齐文贤在信里,先是痛心疾首地表示当初娶林霞是“被蒙蔽”、“迫于无奈”,如今已经和她“一刀两断”,孩子也“妥善处理”了。

    然后话锋一转,开始暗示林棠,说蓉省乡下生活清苦,若她觉得不好过,随时可以回沪市,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和孩子们。

    接着又夸豆豆和圆圆聪明可爱,羡慕杨景业有“这么好的福气”,最后竟然还说,要是孩子是他的,他一定“当眼珠子疼”,“舍不得让他们在乡下吃苦”……

    林棠看得简直想翻白眼,把信纸揉成一团,心里吐槽,这人有病吧?当便宜爹还当上瘾了?谁跟你‘我们’?谁要你‘照顾’?还乡下吃苦!我日子过得不知道多滋润!真是阴魂不散!

    林棠不知道杨景业到底看了多少,又信了多少,心里七上八下的。

    等看到杨景业端着两茶缸热水稳稳当当地走回来时,她立刻堆起笑脸,殷勤地迎了上去,接过他手里的茶缸。

    “景业哥,你可真勤快!刚上火车就想着去打热水。” 林棠声音放得软软的,开始灌迷魂汤。

    “我嫁给你啊,真是享了天大的福了!你是世界上第一好的男人!有本事,会赚钱,还会照顾人,又体贴……咱村里谁不羡慕我找了个这么好的男人?都说我命好呢!”

    杨景业把茶缸放在小桌板上,听着她这噼里啪啦一顿夸,脸上虽然还是没什么大表情,但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眼神也柔和了些许。

    林棠偷偷观察着他的神色,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来哄好了?这事儿,应该过去了吧?

    到了晚上。

    硬卧车厢里的灯早就熄了,只有走廊尽头留着昏暗的光。

    此起彼伏的鼾声在车厢里回荡,豆豆在下铺睡得四仰八叉,圆圆在中铺林棠身边,也睡得香甜。

    林棠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一下,然后,她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轻轻抱了起来。

    林棠困得睁不开眼,含糊地问:“干嘛呀?”

    杨景业没回答,只是把她放到下铺,豆豆已经被他挪到了中铺圆圆旁边。

    然后,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带着灼热体温的吻,不容拒绝地落了下来,带着比白天明显得多的情绪,有些凶狠地啃咬着她的唇瓣。

    林棠一下子被亲醒了,缺氧让她脑子发懵,好不容易得了空隙,小声喘息着抗议:“杨景业!你干嘛!孩子们还在呢!”

    杨景业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危险的气息:“跟我过,辛苦了?嗯?”

    林棠瞬间明白了这“辛苦”指的是什么,肯定是齐文贤信里那几句“乡下清苦”、“舍不得孩子吃苦”的屁话!

    她心里把齐文贤骂了一万遍,赶紧表忠心:“不、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就是、就是……”

    林棠急中生智,红着脸凑到他耳边,用气音飞快地说,“就是有时候晚上有点‘辛苦’。”

    杨景业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抱着林棠的手臂收得更紧,惩罚性地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低笑了一声,热气喷在林棠颈窝:“嗯?什么意思?说清楚。”

    林棠被他捏得轻哼一声,脸更红了,扭着身子躲闪,声音更小了:“别,我是说,跟你过,特别好,就是床上有点‘辛苦’嘛……”

    这话取悦了杨景业。

    他胸腔震动,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点无奈和纵容:“嗯,知道了,下次,我注意。”

    然而,“注意”的结果就是,这个吻持续得更久,更深入,带着一种宣告主权和彻底驱散某人阴影的意味。

    等林棠再次被抱回中铺躺好时,只觉得嘴唇又麻又肿,火辣辣地疼,摸上去还有点刺刺的。

    林棠躺在黑暗中,听着下铺男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声,忍不住捂着脸,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小气鬼!醋坛子!”

    话音刚落,下铺就传来杨景业清醒而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嗯?你说什么?没听清。”

    林棠浑身一僵,立刻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快速回答:“没什么!我说困了!睡觉!”

    车厢里,只剩下火车规律的哐当声,和渐渐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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