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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散文诗词 -> 娇美郡主要和亲,疯批皇子强夺了-> 第23章送药 第23章送药
- 月色正好,还有十日便是江临安大婚的日子,一路上府中的小厮和仆婢你来我往忙得不可开交。
翠青一路小跑着来了江知妤的面前,瞥见她怀中的雪团和身后的无依,隔着一小段距离福身:“郡主原来在这,可叫奴婢好找。”
她两颊跑的通红,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夜风一吹,整个人都舒爽了不少:“方才将军好些个兄弟送了礼来,日暮阁那处缺人手,碧蓝赶了过去,奴婢这才得空来寻郡主,怕郡主身边没人的。”
她看着无依展颜一笑,“好在还有无依伺候着。”
江知妤转过身去看了看无依,耳边还有下人低语催促着赶往日暮阁的声音,“无碍,这几日定是要忙一阵的,我这儿你们俩不用操心,哥哥那处你们尽管去帮忙就是。”
“将军让奴婢回来的,他说再忙不能让郡主身边少了人手,”她脸上笑意更浓,“奴去给郡主铺床吧。”
江知妤将雪团重新放回无依的怀里,走上前去同翠青一道,“我这边无需你们多操心,尽管去帮忙就是,等你和碧蓝回来,我给你们发小钱。”
翠青摇摇头,连忙摆手,“郡主待奴婢们好,奴心里都清楚,将军喜宴,阖府上下都乐得开心呢!”
“何况,将军和公主都曾发话,这个月月例涨一番呢!”
江知妤露出一副女儿家的娇俏,眉眼弯弯,“那是他们给你们的,与我不同,我悄悄的给,你们别说给旁人听!”
翠青点点头,眼里光彩奕然,感觉现在让她再去多干三个时辰的活儿也不是问题,“那奴过去了。”
“无依,照看好郡主。”她看向身后的无依,叮嘱道:“有事差人来日暮阁叫我们。”
说完,她便走了一侧的小路,抄近道去了日暮阁。
凉风习习,不多时,主仆二人和一只猫一同到了摘星院的客房。
无依有些看不懂她,回了院里却不进自己的屋跑来他的屋里做什么?
江知妤一路都没给苏砚辞一个笑意,她似乎就只把他当成随时接手雪团的一个器具了一般。
此刻,她还是面带微笑的端起一侧的小碗给雪团喂水,顺带理了理它的小窝。
成,一只猫也比他过得好。
苏砚辞冷哼一声,自顾在方凳上坐了下来,手里有意无意的拨弄着一串新的镶嵌着蓝宝石样式的缅铃。
那缅铃在烛光下光泽流转,惹得雪团好奇的眨巴着大眼,却因太累了懒洋洋的“喵”一声也不愿意动。
江知妤这才站起身来,从广袖里掏出一个羊脂玉白的瓷瓶,款步走到苏砚辞面前,圆润的眼里清澈分明,直直的望向他,吐出两个字,“脱了。”
“什么?”苏砚辞眉头一蹙,有些疑惑,怀疑自己听错了。
“奴没听清。”
江知妤再往前走几步,声音也大了点,“我说,脱了你的外衫。”
苏砚辞讶然抬眸,手上的缅铃也在一瞬间静了下来,“郡主这是何意?”
江知妤侧身坐下,将手中的瓷瓶搁在了桌上,目光定定地锁着他,心想若不是他主动提及,就他现在这副模样,她是如何也想不到他就是梦中的男子的……
她惊讶,恍然,沉默,更多的其实是内心的羞和窘,却不曾责怪。
常言道:冤有头债有主。
一切的起源都怪不得他,是她主动把人收进房里的,没道理怪他。
若论及私心,她将人留下来,拘在屋里,只因着一个梦,却时时想着要他随时豁出性命去换江府的平安。
她才是那个大混蛋。
苏砚辞忽然咳了起来,一如她第一次于角房那处见他,咳的又急又凶脸色涨红,江知妤拿起桌上的清茶倒给他。
只见苏砚辞大口喝下,重重的喘了几声,嗓音低哑阴沉富有磁性,听在耳里有些麻。
“多谢。”他用的是男子腔调。
说罢,苏砚辞抿唇,在她探究的目光里,从腰间拿出一粒丹药放入瓷杯中,倒入茶水。
丹药遇水则化,弥漫出极浓的药味。
江知妤皱了皱眉,这药……闻起来比她的还要更苦更涩。
只见苏砚辞仰头一口倒入,也不知是难受还是什么,他眼尾泛起了红,一阵阵的又开始咳。
江知妤站起身来,抬手欲要抚上他的脊背,却在要触碰之际,顿住了手,耳边是他压抑着极为难受的咳喘声。
江知妤撇过脸去,掌心一下又一下的轻抚在他脊背上,试图让他能够好受些。
苏砚辞面色一顿,抬手抓住她的广袖,墨色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异色。
良久,他恢复了往日里惯听的清秀女声,狐疑的开口:“郡主不气?不厌恶我……不觉得我可怖吗?”
她沉默着坐下,比起他的坦荡,她万分羞愧。
她依旧不能告诉他,自己千方百计将他留下,只是为了江府多一个平安的保障。
看着他点漆似的黑眸,如潮水般的愧疚向她涌来,她低下了头,柔声道:“不气,源头都在我,是我让你来我院里干活儿伺候的。”
至于厌恶和可怖……那就是更没有的事了,她起初误以为他是个女子,是那人的同胞妹妹,是极喜欢他的。
“都是人,不过换套装束罢了,没什么可怖的。”她摇摇头,将桌上的玉瓷瓶的红塞拔了,柔声道:“你身上还有伤,方才用膳前,我寻着机会去同哥哥讨了金疮药,这是军中特制的,对刀剑伤有奇效。”
苏砚辞怔愣在原地,目光沉沉的盯着那个瓷瓶渐渐出神。
所以……她没生气……不仅如此,还关心起他的伤来了,同她哥哥特意讨得药。
苏砚辞有些想笑,那挤压在胸口的烦闷在顷刻间消散,曲指轻轻蹭过她握着的瓷瓶的另一边。
“郡主要替我上药吗?”他轻声问道。
江知妤原是这样打算的,他身上的伤那样多,屋里也没有落地的长镜,总归有几分不方便。
可如今被他的目光笼罩着,视线所到之处仿佛能过透过衣料,瞥见他精致有力的肌理和那些尚未愈合的伤。
她反倒有些怯场了,余下心口一阵慌乱的悸动,放下瓷瓶的瞬间指尖触过他的手,引起一阵酥麻。
江知妤几乎是落荒而逃,“你、你且自己想想办法吧。”
雪团对着她的背影叫了一声,脑袋在自己的小窝里拱了拱继续酣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