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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散文诗词 -> 重生不圆房,禁欲王爷急红眼-> 第十五章 就要你疯 第十五章 就要你疯
- 一辆马车在流云观前停下。
秦意下车,抬眼望着流云观的匾额。
今日闭观,平日香火旺盛的道观今日格外清寂。
侍女拾步上阶,抬手叩门。才叩一声,观门吱呀打开。年轻道长探出头,看见秦意,赶忙打开大门侧身恭让,“观主已经恭候阁主多时了。”
流云观后院小黑屋。
秋雪容连着呼喊了两日,嗓子已经哑了,此时无力地靠在门边。饥渴、寒冷、绝望。她紧抱自己双肩取暖。一双眼睛失神地盯着对面墙上日光透进来的一道阴影。
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响,她的神情为之一震。
她算过,今天正月十八,是秋相夫人生辰,往年她虽不上门贺寿,但寿礼都会提前半日送到。如果秋相今日见她还未献上寿礼,必定会发现她被困在了这里。
秋雪容指甲抠着门缝,终于站了起来。
房门从外打开。
秋雪容的身子晃了晃,赶忙抓住了门框。
“是秋相……来救我出去吗?”
日光刺目,她眯眼看向那背光而立的身影。待看清来人面容,顿时花容失色。
“秦意?!”嘶哑的声音从她喉咙挤出。随即如同疯狗般朝对方扑去,“管你是人是鬼,我今天撕了你!”
秦意脚下轻移,避开那污秽指尖,顺势一拨,秋雪容便重重跌回屋内。
“秦意!我要你死!我一定要你死!”秋雪容撑起身,拼力哭喊着。
“表妹,”秦意声调温软,“饿了吧?瞧这模样,怕是也渴极了。”她朝身侧吩咐:“映雪,去取套干净衣裳,再拿些清粥小菜来给表小姐。”
“是。”侍女刚转身,脚下忽地一绊。秦意伸手稳稳扶住她臂弯:“当心些。”
“谢谢意儿小姐。”映雪歉然一笑:“奴婢笨拙,谢小姐体恤。”随即快步离去。
秋雪容怔怔望着这对主仆,心头一阵疑惑。
眼前人究竟是万川阁主,还是当年将军府里那位粗枝大叶的表姐?
“表妹总说我苛待下人,嫉妒成性,”秦意从映雪捧来的托盘中拎起一袭衣裙,笑意盈盈地抖开,“你瞧,这衣裳的料子、绣工,可都是比着我的服制给你裁的。”
她俯身,将锦衣披在秋雪容肩头,上下打量,“衣裳是好衣裳,”端详片刻,莞尔一笑,“人也是美人。倒真是相得益彰。”
“谁要你的破衣裳,你滚,不要装神弄鬼吓唬我,我现在连死都不怕。”秋雪容抓过衣裳用力一扯,见没能撕开,又放进嘴里用力咬。
“好好的衣裳不穿,干嘛放进嘴里咬呢?”秦意唤映雪,“帮表小姐把衣裳穿好,瞧瞧,都饿疯了,连衣裳都想吃。”
“是,阁主。”侍女上前一把扯过衣裳,把粥碗递到秋雪容嘴边。
“贱人不要碰我。”秋雪容嫌弃地推开映雪,粥碗随即滑落在她的衣裙上,骨碌碌滚到了门边。
“阁主,王妃不肯吃。”
“既然王妃不肯吃饭穿衣,那就收起来,不要难为王妃。”秦意瞥见道观观主快步走来,故意提高了声量。
映雪赶紧收起衣裙和小菜托盘,快步退到门外,伸手关上了门。
秋雪容蜷缩在墙角,清粥香气勾着腹内饥肠。
我不能死在这!
脑海中瞬间生出强烈的复仇念头,必须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让秦意再死一次。
秋雪容一把抓起摔在门边的粥碗,吸溜着喝了起来。
这时房门突然打开,日光刹那笼罩住秋雪容。
“观主你都看到了……”
“看得清清楚楚。镇北王妃神思昏乱,行止狂悖不辨秽物……确是疯症。”
“有劳观主加强看护。”
不等秋雪容反应,屋门“砰”地关上。
“映雪。”
“奴婢在。”
“王妃既然喜欢吃地上的脏食,安排下去,从今日起:每日给她只送一次清水,一碗拌香灰的米粥。疯颠之人,虚不受补,道观香灰,正好可以让王妃提神反省。”
听着屋外主仆说话,秋雪容气得浑身颤抖,“秦意,等秋相知道我在这里,就是你的死期。”
“果然,王妃吃了脏食说话都格外有力气了。”
镇北王府。
侍女惜琴弓身复命:“西厢房已经打扫好了。旧物都照原样摆着,王爷是否现在过去看看?”
沈阙放下擦拭的剑,点了点头。
尘封三年的房间,侍女们打扫了一整天。
屋内艾香淡淡,是他熟悉的味道。
沈阙从前没觉得艾香好,这时觉得格外好闻。
他先站在门口扫视一圈,一切还是四年前他和秦意成亲时的摆设。
红帐微微退色,金色帐钩现出锈迹,锦被泛着陈年霉气。窗边桌上白瓶里的梅枝,早已枯成了炭色。
他走进屋内,反手关严了房门……
“王爷,秋相来了,正在前厅等王爷叙话。”
沈阙待在西厢房已有半日,惜琴不敢打扰,可又不得不高声报告。
来得正好!
沈阙步入前厅,秋万川已端坐饮茶。
“王爷。”秋万川放下茶盏,直言,“今日内子生辰,却不见雪容到府祝贺。”
“我也正要向秋相说明这事,有劳秋相费心过府来问。”沈阙落座接过侍女端来的茶。
“何止费心。”秋万川面色阴沉,“她近日所为我已听说,实在有失体统。怎么能不顾及王爷颜面,与外男私会……”
“秋相误会了,关于她与外男私会一事已经了然。”
沈阙喝了一口茶,并不看秋相,想了想皱眉道:
“秋雪容得了疯症,我让她以去流云观祈福为名,在那里休养。疯癫之症,实难医治。为免她伤人伤己,只能另处看管。我倒不在乎什么颜面,如果累及秋相,恐怕会有非议,若再传到朝堂上,引得圣上垂问,后果难以想象。”
“王爷思虑周全。既然如此……老夫也不便插手王爷家事。只是,得闲,我这个做叔叔的,想去流云观看看雪容。不知王爷可允?”
“秋相随时可去探望。”
秋万川起身告辞。
惜琴低声问:“王爷,秋相他……真是来关心王妃么?”
沈阙望向窗外暮色,淡淡道:“他是来确认,这枚棋子是否已经废了。”
“那王妃会不会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