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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玄幻魔法 -> 肉身成圣从养生太极开始-> 第83章 污蔑 第83章 污蔑
- “你……你还能继续!?”
叶阳清楚看到,图上雷纹颜色加深的部分越来越多,并不断朝着神雷末梢逼近。
他是过来人,深彻知道,头一回就做到这种程度,是何等的困难。
所谓渡想图。
渡入劲力只是第一步,图下暗纹细入纤毫,错综复杂,劲力运行但凡错一丁点,都无法继续推进……
那个用蛮力硬冲的怪物除外。
正常人渡入劲力的同时,更重要的是,辨想暗纹细节,观想图画衍变,参想劲力走势,冥想伏龙真意……
四想皆通,方可精细入微地驱控劲力,确保无错无漏,稳步推进。
这个过程对体力和心力的消耗皆是极大。
尤其心力,初涉者未经充分适应,不消片刻便会感受到巨大无比的精神压力,继而心神疲软,精力溃泄透支。
轻者倒头昏睡,重者当场晕厥,更有甚者心神崩溃走火入魔。
叶阳正是因为深知此中艰难,此刻才难掩惊异。
眼前所见,已远非悟性二字可以解释!
而与叶阳的震动相比,陈成心中却无甚波澜。
于他而言,眼前种种不过是水到渠成。
养生特性日积月累温养神髓,他的感知足以辨清所有暗纹的位置与细节。他的心力亦远超常人,足以支撑后续。
更有圆融特性加持,心力消耗再减三成。
而最重要的是,这一步,他早已走过。
自创太极劲时,他就已经摸索出一种控制劲力运行的方法。
那法子虽不能直接照搬,但其中对劲力细致入微的拿捏驱控,却可变通移用过来。
透!
陈成心下低喝,掌中劲力仿佛冲破了最后一层隔膜,瞬间涌入图中。
天神伏龙图上,那道雷电的色泽自其根脚处加深,并迅速蔓延至每一处枝杈末梢……继而扩散奔涌,向四周猛然炸开。
炸开的范围虽不及叶阳的十分之一。
却是实实在在的劲透雷梢。
当年庄妆的半月之功,眼下陈成只在片刻间即已达成。
“……”
叶阳立于原地,看看陈成,又看看图上雷纹,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
“叶师!弟子求见叶师!!!”
内馆的朱漆小门被砸得嘭嘭响,外头那嗓子都喊破了音。
“肖义……肖义他……”
庄妆不在,其他内馆弟子又都外出赴庆功宴去了,陈成正要收劲去开门,叶阳抬手止住他。
“你继续,尽量巩固此刻的状态。”
叶阳说完,便亲自走了过去,将门打开后,沉声问道。
“这大晚上的,肖义不好好静养,又要闹什么?”
在叶阳看来,肖义的心态已被陈成彻底打崩,多半又是在闹情绪。
“叶师……”
门口,腰间挂着银字牌的苏子炀,满脸惊魂未定地说道。
“被杀了……肖义师兄他被人杀了!还有在他家照顾他的孙安,董力,洛伯庆……全……全都死了!”
“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
叶阳脸色骤然变得铁青,整个人的气场陡然转冷。
“具体情况,弟子也不清楚……”
苏子炀咽了咽口水。
“弟子和郭淳依约前去守夜,差不多子时到的……现场血迹未凝,应是刚死不久……郭淳已去巡司报案,我、我专门赶回来禀报您……”
叶阳面沉如水,沉默片刻后,寒声道。
“一夜残杀四名中院弟子!简直不把我叶阳放在眼里!即刻带我过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胆敢如此猖狂!”
“是陈成!”
苏子炀像是早等着这句话,脱口而出,语气极为笃定。
“白天,我们送肖义师兄回去的时候,他特地叮嘱过……若他近期之内,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凶手必是陈成!”
“这位师弟……”
就在这时,陈成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叶阳侧后,神色平静地看着苏子炀。
“我没听清楚,你说,凶手是谁?”
“陈……你……”
苏子炀猛然抬头,对上陈成的目光,喉咙里像被塞了什么东西,下半截话全堵在嗓子眼。
“混账!”
叶阳的怒喝如惊雷炸开,目光似刀般剐在苏子炀脸上,低沉的声音里,强压着一股雷霆怒意。
“子时前后,陈成就在我眼皮底下练功!你无凭无据,竟敢污蔑内馆师兄!自己去总务房领罚,这个月,你的银字牌待遇,全部取消!
“这……我……”
苏子炀被喝骂得浑身发颤,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内心无比憋屈,却根本不敢反驳。
正要退走,却看见陈成手里拿着的,真劲渡想图。
苏子炀瞳孔骤然收缩。
此图是何意味,他再清楚不过。
中院内馆众多弟子,只有最被叶阳看重,且会着力栽培的天才,才能使用此图。肖义的地位已彻底被陈成取代。说不准,明年考较后,陈成就能稳稳跻身内城上院。
“嘶——”
苏子炀倒吸一口凉气,脚下发软,慌忙转向陈成,弓着腰连连作揖。
“陈师兄,实在对不住……我只是转达肖义的原话,不是存心污蔑您……”
“我,我吓糊涂了,说话没过脑子……我自愿领罚,只求陈师兄大人大量,别,别与我一般见识……”
陈成不置可否,只将目光转向了面色铁青的叶阳。
“陈成,我要亲自过去一趟。”
叶阳对视看来,沉声道。
“我走后,内馆暂时由你代管,若遇突发状况,许你全权处置!”
“另外,你今夜别再使用真劲渡想图,否则心力过耗,反受其害!”
“是,弟子记下了。”
陈成点点头,退回自己的厢房中。
门一合上,他便重新托起那方兽皮,明劲再次渡入。
方才将明劲渡透雷梢,他确实感觉到了体力与心力的耗损,双臂沉重发酸,心神也似虚空沉坠,隐隐有些疲乏。
只不过,他有圆融特性加持,消耗减省三成。
而且,他的心力本就强于常人,保守估计,还能再锤炼两次劲透雷梢,也就是每天至少三次,且不影响日常行动。
“方才那次达成劲透雷梢,我的伏龙拳锤炼进度,在面板上增加了五点,每天算十五点,二十二天便可伏龙拳大成……”
“若再辅以药物提升效率,加上伏龙拳本身的锤炼,半月左右,应该就能凝成第四炷血气,催生暗劲……”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我对劲的掌控能力也能得到精进,劲力本身也将被锤炼得越发精纯强横,远胜同阶。”
陈成默默盘算着,愈发觉得这真劲渡想图堪称宝物。
只不过,这东西制作起来,应是极为繁难,存世稀少,所以只有最被看重的天才,才有资格使用。
当然,话又说回来了,宝刀配英雄,若不是那块料,据为己有也毫无意义,因而才会有三月限期,不能进境,便须交还。
约摸半个时辰后,陈成将真劲渡想图收起,又锤炼了一阵养生太极,恢复体力与心力,正准备睡觉时,外面却传来阵阵响动。
陈成侧耳听着。
是朱鸣远和叶绮罗赴宴归来。
虽说他俩年度考较的成绩并不理想,但背后依然有势力愿意资助。
从他俩的对话中可以听出,这场庆功宴设在内城的神仙楼,随便一碟菜一壶酒,都是外城贫民无法想象的天价。
叶绮罗酒肯定没少喝,声音醉醺醺的,陈成能听出她虚浮的脚步和粗重凌乱的呼吸。
相比起来,朱鸣远的脚步与呼吸都更平稳有序得多,也不知是酒量好,还是压根没喝。
很快朱鸣远将叶绮罗送入房中,便退出来,回了自己的厢房。
陈成默默听到最后,始终警醒的心神终于松弛下来。
原先听钱宝禄提过一嘴,说朱鸣远对叶绮罗有意,但叶绮罗始终不答应,也从未明确拒绝,就这么吊着朱鸣远。
看朱鸣远此刻的表现,倒真有几分正人君子的风骨,连稍稍占些便宜都没,更别说酒后乱性了。
害陈成白听了半天。
这头相安无事,但另一边却让陈成有些顾虑。
叶阳走后,直到此刻都没回来。
“出事了?”
陈成不清楚叶阳的确切实力,但在南外城,必是最强的那一小撮,加上龙山馆的背景,按理说,应该没人敢动他。
……
翌日,天还墨黑着,远处梆子声依稀传来。
陈成早已醒来,动作利落地用冷水洗漱后,便在厢房内锤炼了三遍明劲渡想,然后交替锤炼养生太极与无间月息。
待到窗外天色由墨黑转为鱼肚白,内馆小厨房的饭食也便备好了。
刚蒸得的精米粒粒分明,分量管够。今早的主菜是一大碗老卤鹿肉,色泽酱红油亮,精肉紧实耐嚼,筋腱弹牙韧滑,卤药配得讲究,兼顾味道的同时,补益效果也被完全激发出来。
再加上一盅汤色清亮的虎肉药膳,药材的甘苦与虎肉的醇厚交织,几口下肚,一股扎实的热流便从胃里升腾起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些全都吃完后,陈成身上已沁出一层薄汗,通体暖融融的,便是推开房门,站在冬日清晨凛冽的寒风中,也觉不出半分冷意,反倒是血气充沛,精力旺盛。
“大师姐!大师姐你慢点……我和你一起去!”
朱鸣远的声音从厢房那边传来,急切中混杂着担忧。
陈成离开小厨房后,从长廊绕了过去,刚转过拐角,就见叶绮罗正疾步往外冲。
她历来注重仪容,衣着发髻一丝不苟,如今成了内馆大师姐,反倒连头都没梳,满头长发都还披散着,全然不管不顾。
朱鸣远紧追在后面,瞥见陈成过来,连忙边跑边扬声交代。
“陈师弟!我们有些急事要出去一趟!今日中院内外都得靠你盯着!拜托了!”
“……出什么事了?”陈成蹙眉询问。
“还不知道,回头再说!”朱鸣远脚步未停,只匆匆扔下一句,便紧追着叶绮罗跑了出去。
叶阳出事了?
还是别的什么情况?
陈成脑海中闪过一些念头,只是并未费心深思。
他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事情到了叶阳那个层面,根本轮不到自己来操心。
专心提升自身实力,才是重中之重。
他定了定神,便直接去到一处清静角落,默默锤炼起伏龙拳。
拳势一遍遍走下来,日头从偏东挪到正中。
午饭过后,叶绮罗和朱鸣远还没回来。庄妆也是未见人影,到这会儿连个口信都没有。
陈成越发觉着真出事了,而且,事恐怕还不小。
但他更担心的是,昨日叶阳许诺的嘉奖,自己还能不能拿到?
任何好处,没能落袋为安,就不算是自己的。
一念及此,他直接去总务房打了声招呼,让管事的帮忙看着外馆,交代完,便径直往永盛行去了。
……
“陈供奉来了,我正想着要不要去武馆找你。”
沈宓脸上满是柔美的笑容,亲自起身将陈成迎进她的书房。
她今天的衣裙颇为修身,令那本就傲人的身段曲线,愈发显出惊人的饱满。
“这有七枚金刀币,是我们沈家三房给你的第一笔月俸……药物资助你可以随时去沈氏药行选取。”
“另外,这里还有十枚益血丸,是我个人送你作贺的。”
沈宓说着,便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钱袋和一个白瓷瓶送到陈成面前。
“东家,月俸是谈好的,我收,可这瓶益血丸价值百两,我不能……”
陈成正要婉拒,却被沈宓微嗔着打断。
“我买都买了,你若不要,我还能给谁?”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我早说过,你实力越强,我在族中就越有分量。昨儿回去,大伯给了我三房副执事的位置。我如今说的话,就连兴国、兴文二位堂兄都得照办!这都是你的功劳!”
她郑重说完,不由分说地将钱袋和瓷瓶,全都塞进了陈成手里。
“……那就多谢东家了。”
陈成没再推辞,接过来收入怀中。
旋即,他凝神倾听,确认屋外无人后,便将昨晚获得的那个木盒取了出来,压低声音道。
“东家,我想请你帮我看看,这盒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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