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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网游动漫 -> 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 第一卷 第112章 先帮你换个发型 第一卷 第112章 先帮你换个发型
- 一道七彩流光自剑气长城直冲云霄,剑鸣震得整段西线的防御阵都在嗡鸣。
就在阿要提剑冲上去的刹那,剑一瞬间飘到身侧,急声提醒道:
“别犯病!她现在是隐官,战功赫赫!
你今天哪怕能宰了她,明天就会变成全剑气长城的公敌,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了。”
阿要的脚步顿住,眼底却翻涌着压不住的杀意。
他脑海里,闪过一些想象的画面——
萧愻叛逃,对着毫无防备的左右,背后偷袭。
想象中,左右口喷鲜血倒飞出去的模样,刺痛着他的神经。
还有无数因她叛逃而死的长城剑修!
阿要剑意再次暴涨,古剑发出刺耳的嗡鸣,他竟要不顾劝阻,直接出手!
也就在这时,一股柔和却完全不可抗拒的吸力,骤然笼罩了阿要与萧愻二人。
阿要周身的七彩剑意瞬间被裹住。
他刚要运转剑意挣脱,剑一的声音立刻在识海里炸响:
“别反抗!是老大剑仙陈清都!”
阿要眉头一蹙,瞬间收了所有剑意,任由那股吸力裹着自己,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边,萧愻被吸力裹住的瞬间,第一时间便要催动剑意挣脱。
可感知到那股熟悉的、合道整座长城的剑意后,她瞬间收了所有杀招。
她绝不敢在陈清都面前放肆。
下一息,二人同时落在了城头最高处的茅屋前。
陈清都就坐在茅屋的门槛上,手里攥着个半满的酒葫芦,看着和城头普通的老剑修没两样。
可他抬眼扫过来的瞬间,阿要和萧愻周身翻涌的杀招,竟不约而同地滞了一瞬。
二人隔着三步的距离,满含敌意地死死盯着对方,谁都没先开口说话。
萧愻的剑意依旧锁着阿要,阿要的手已经握在了七彩剑柄上。
只要陈清都不干涉,下一刻,便是不死不休的死战。
陈清都没看他们剑拔弩张的模样,只是慢悠悠地灌了一口酒。
指尖一弹,一缕金色的剑意从指尖飞出。
“嗡——!”
金色剑意散开的瞬间,一道透明的剑界骤然撑开!
刚好将阿要和萧愻罩了进去。
剑界壁障泛着金光,外面的人只能看到一层模糊的剑膜。
里面的任何动静、任何气息,都被彻底隔绝。
十四境以下,哪怕是董三更、左右这等飞升境圆满的顶尖剑修,也窥探不到半分内里。
“要打,就在这里打。”
陈清都靠在门框上,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别死了就行。”
话音落,剑界内瞬间炸开第一团光影。
七彩与紫色的光芒在剑界内狠狠撞在一起!
整座茅屋前的青石板,都跟着微微震颤了一下。
赶来茅屋外围观的人,瞬间屏住了呼吸。
董三更的黑脸瞬间沉了下来,握剑的手猛地攥紧,指节绷得发白。
他能感知到,刚才那一下碰撞里的杀力,已经足以崩碎半段西线城头!
若非陈清都的剑界兜着,整段防线的防御阵都要被震出裂痕。
左右站在茅屋另一侧,原本一直在低头擦拭本命飞剑。
剑界内,第一团光影炸开的瞬间,他擦剑的动作彻底停住。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眉头极淡地皱起,目光死死锁在那层不断震颤的剑界屏障上。
齐廷济与陆芝竟也来到此处,全程戒备。
二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到震惊。
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和隐官萧愻,打出这种级别的碰撞。
而更远处的剑修,只能远远望着茅屋的方向。
他们看不到剑界里的任何东西,只能看到那层金色的屏障,在疯狂明暗闪烁。
时不时有七彩或紫色的光影,在屏障上轰然炸开!
每一次炸开,脚下的地面就会跟着震颤,整段城头的防御阵都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哪怕陈清都已经过滤掉了九成九的威压,逸散出来的那一丝气息,依旧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修为低的剑修甚至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互相搀扶着,满脸敬畏地望着茅屋的方向。
日头渐渐西斜,从正午到日落。
剑界的震颤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来越剧烈。
屏障上的光影炸开得越来越频繁,每一次碰撞,都让整座城头的剑意都跟着翻涌。
始终坐在门槛上的陈清都,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
他依旧靠在门框上,身体没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手里依旧攥着那个酒葫芦。
可从第一团光影炸开后,他就再也没动过酒葫芦。
原本舒展的眉头,此刻极淡地皱了起来。
他周身金色的长城剑意,正悄无声息、源源不断地汇入剑界壁障。
那层不断震颤、几乎要裂开的屏障,在他剑意的灌注下,始终稳如泰山。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干预里面的问剑。
只是不动声色地稳住剑界,既不让二人的杀力外泄毁了长城。
也不让剑界在二人的疯狂碰撞下崩碎。
哪怕里面的杀力已经到了飞升境的极致,他脸上也没有半分吃力的模样。
只有皱起的眉头,昭示着这场问剑的激烈程度,已经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期。
夜幕彻底笼罩长城的时候,剑界的震颤,终于停了。
“嗡——!”
金色的剑界缓缓散去,陈清都指尖的剑意也随之收回。
他眉头重新舒展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人同时现身,阿要先一步站稳了身形。
挚秀已经重新别回了腰间,剑一的本体古剑彻底收进了他的体内小世界。
他身上的长袍被撕开了三道大口子,气息有极淡的浮动。
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明显的伤势,依旧站得笔直。
三步之外,站着萧愻。
她原本剩下的一条羊角辫,也彻底散了。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雪白的脖颈上,有一道细而深的七彩剑痕。
是不平剑意所留,依旧没有愈合。
她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发抖,眼神涣散。
没有了之前的冷冽与锐利,只剩掩不住的恍惚与道心动荡。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大半的精气神,再也没有半分隐官大人的威严。
围观的剑修们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连呼吸都放轻了。
董三更看着萧愻脖子上那道久久不愈的剑痕,黑脸绷得更紧了,握着大剑的手松了又紧。
左右看着阿要,眉头拧得更紧了。
萧愻抬眼,死死盯着阿要看了三息,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转身,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夜幕里,回了避暑行宫。
直到萧愻的气息彻底消失,陈清都才对着阿要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留下。
董三更、左右等人对视一眼,识趣地转身离开。
原本围在远处的剑修们也纷纷散去,茅屋前瞬间只剩陈清都和阿要两个人。
陈清都抬手,扔给阿要一壶刚开封的酒。
阿要接过,在他身侧的门槛上坐下,二人一口一口地喝着酒。
没人知道这场只有两人的谈话里,说了什么。
太阳再次升起。
阿要站起身,对着陈清都躬身行了一礼,转身便要告辞,回自己的西线烽燧。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陈清都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平淡无波:
“先去倒悬山,把你惹出来的麻烦,解决了再回来。”
阿要脚步一顿,很是疑惑,刚要开口询问细节。
“赶紧滚,没想到你话这么多,别再打扰老夫看日出。”
陈清都灌了一口酒,使劲嫌弃地挥了挥手。
阿要憨笑着,再次对着陈清都躬身行礼,转身便朝着倒悬山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