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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玄幻魔法 -> 混沌圣体:开局签到圣女师尊-> 第一卷 第103章 所谓的全局,不过是我的剩饭 第一卷 第103章 所谓的全局,不过是我的剩饭
- 虚无之海。
灰雾弥漫。
这里是法则的禁区。
连时间流逝都变得极其缓慢。
在这片死寂的灰雾中央。
悬浮着一座横跨亿万里的巨大棋盘。
棋盘由黑白二色的玉石铺就。
纵横十九道。
每一道线条。
都是一条完整的星河。
棋盘之上。
坐着两尊古老的身影。
左侧一人身穿黑袍。
浑身笼罩在因果迷雾中。
看不清面容。
右侧一人身穿白袍。
周身流转着命运的长河。
神圣而冷漠。
他们手中的棋子。
不是普通的玉石。
而是一个个被压缩到极致的世界。
有的世界生机勃勃。
那是白子。
有的世界死气沉沉。
那是黑子。
「啪。」
黑袍人落下一子。
那一瞬间。
手中的世界崩塌。
亿万生灵化作怨气。
融入棋局。
成为绞杀对方大龙的锋芒。
「这一局。」
「你输了。」
黑袍人声音沙哑。
如同古老的钟声。
白袍人微微一笑。
捻起一颗白子。
那是一个刚刚孕育出文明的世界。
里面充满了希望和信仰。
「输赢未定。」
「只要舍得牺牲。」
「亦可胜天半子。」
他刚要落子。
突然。
整个棋盘剧烈震动起来。
那条作为边界的楚河汉界。
竟然被撞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轰隆。」
一艘狰狞的白骨战舟。
裹挟着滔天的魔气和雷光。
蛮横地闯入了这片神圣的棋局。
船头。
那颗尸魔尊者的头颅。
还在滴着黑血。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谁。」
「敢乱吾棋局。」
黑袍人和白袍人同时转头。
目光如电。
穿透了灰雾。
锁定了那艘战舟。
以及。
站在船头的那个男人。
凌霄手里提着大罗剑胎。
脚下踩着刚刚从雷龙身上扒下来的龙皮地毯。
看着眼前这巨大的棋盘。
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还有。
深深的饥饿。
「下棋。」
「挺有闲情逸致啊。」
「不过。」
「这棋子。」
「看起来挺好吃的。」
「旺财。」
「那是你的零食。」
「白的是糯米丸子。」
「黑的是芝麻丸子。」
「去吧。」
「别噎着。」
「汪。」
旺财从战舟上一跃而下。
化作饕餮真身。
它不管什么因果命运。
它只看到了满盘的食物。
那些被压缩的世界。
每一个都散发着本源的香气。
「吼。」
旺财扑向棋盘的边缘。
张开大嘴。
对着一颗刚刚落下的黑子。
就是一口。
「咔嚓。」
世界壁垒破碎。
里面的死气和怨魂。
被旺财一口吞下。
它嚼了两下。
满脸的嫌弃。
这黑子有点苦。
但也勉强能入口。
「孽畜。」
「竟敢吞噬吾之棋子。」
黑袍人怒了。
他乃是因果尊者。
执掌诸天因果。
这棋局是他推演万古的大道。
竟然被一只狗吃了。
「因果律。」
「绞杀。」
他手指一点。
棋盘上的经纬线亮起。
化作无数条因果神链。
带着必杀的法则。
缠向旺财。
「你的链子。」
「太细了。」
凌霄一步踏出。
直接出现在旺财身前。
大罗剑胎挥动。
剑身之上。
混沌真火燃烧。
「斩断因果。」
「一剑隔世。」
「叮。」
「叮。」
「叮。」
那些无形的因果神链。
在凌霄的剑下。
纷纷崩断。
发出琴弦断裂般的脆响。
「怎么可能。」
「你能斩断因果。」
黑袍人瞳孔骤缩。
他的因果律。
连同阶的超脱者都要忌惮三分。
这个男人。
竟然视若无物。
「因果。」
「那是给弱者定的规矩。」
「而我。」
「是制定因果的人。」
凌霄冷笑一声。
脚下猛地一跺。
混沌神力爆发。
通过棋盘传导。
「轰。」
巨大的棋盘剧烈摇晃。
无数棋子被震飞。
那精心布局了万年的大龙。
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你毁了这局棋。」
「你毁了诸天的命运。」
白袍人也坐不住了。
他是命运尊者。
最讲究秩序。
如今棋盘乱了。
他的道心也跟着乱了。
「命运审判。」
「天谴。」
白袍人站起身。
手中的白子化作一颗耀眼的星辰。
带着命运的重量。
砸向凌霄。
这一击。
避无可避。
因为这是命中注定的一击。
「注定。」
「我命由我不由天。」
凌霄举起混沌钟。
当作盾牌。
顶了上去。
「当。」
星辰砸在钟上。
钟声浩荡。
震碎了命运的锁定。
那颗白子直接炸裂。
化作漫天本源碎片。
「旺财。」
「那个白的。」
「是甜的。」
「别浪费。」
「汪。」
旺财趁机冲了上去。
张开大嘴。
将那些炸裂的本源碎片全部吸入腹中。
吃得满嘴流油。
「混账。」
「你们这两个强盗。」
「土匪。」
黑白两位尊者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高高在上无数纪元。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仅掀了桌子。
还抢了棋子。
「强盗。」
「这个称呼。」
「我喜欢。」
凌霄大笑一声。
身形一闪。
直接冲到了棋盘中央。
站在了天元的位置上。
那是棋局的核心。
也是两股力量的交汇点。
「既然你们喜欢下棋。」
「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不过。」
「我不下棋。」
「我喜欢。」
「掀桌子。」
凌霄双手抓住棋盘的边缘。
混沌法相开启。
化作亿万丈的魔神。
浑身肌肉隆起。
青筋暴跳。
「给我。」
「起。」
「轰隆隆。」
在两位尊者惊恐的目光中。
那座横跨亿万里的巨大棋盘。
竟然真的被凌霄掀了起来。
无数棋子滑落。
如同下了一场世界雨。
「不。」
「我的棋局。」
「我的大道。」
黑白尊者惨叫。
他们与棋盘心神相连。
棋盘被掀。
他们的道基也受到了重创。
「旺财。」
「接住。」
「自助餐时间到了。」
凌霄用力一抖。
将那些滑落的棋子。
全部甩向了旺财。
「汪。」
旺财化身吞天黑洞。
来者不拒。
无论是黑子还是白子。
无论是死界还是生界。
统统吞入腹中。
它的肚子。
就像是个无底洞。
永远填不满。
「嗝。」
旺财打了个饱嗝。
身上散发出黑白二色的光芒。
因果与命运的力量。
在它体内交织。
最后被饕餮的贪婪本能同化。
化作了最纯粹的妖力。
「吃饱了。」
「该干活了。」
凌霄扔掉手中的棋盘。
那块由星河铸造的至宝。
已经被他捏出了指印。
变得坑坑洼洼。
他转身看向黑白两位尊者。
眼神中。
没有了戏谑。
只有冰冷的杀意。
和食欲。
「棋子吃完了。」
「现在。」
「该吃棋手了。」
「听说。」
「下棋的人。」
「脑子都很补。」
「白泽。」
「你最近用脑过度。」
「这两个老东西的脑花。」
「留给你。」
「多谢主上。」
白泽站在战舟上。
激动得浑身颤抖。
超脱者的脑花。
那是天机师梦寐以求的至宝。
吃一口。
能算尽苍生。
「狂妄。」
「你以为毁了棋盘。」
「就能赢了吗。」
黑袍人怒吼。
身上黑雾翻滚。
化作一尊狰狞的因果魔神。
千手千眼。
每一只手里。
都拿着一件因果法器。
「因果轮回。」
「万劫不复。」
千件法器同时砸下。
如同狂风暴雨。
要将凌霄淹没。
「花里胡哨。」
「杂耍吗。」
凌霄不退反进。
手中的大罗剑胎。
换成了从太初那里抢来的太初剑。
左手太初。
右手大罗。
双剑合璧。
「光暗交织。」
「混沌开天。」
两道截然不同的剑气。
在空中融合。
化作一道灰色的混沌剑芒。
横扫而出。
「锵。」
「锵。」
「锵。」
那些因果法器。
在混沌剑芒面前。
就像是脆弱的玩具。
瞬间被斩碎了大半。
剩下的。
也被震飞了出去。
剑芒去势不减。
直取黑袍人的首级。
「老白。」
「救我。」
黑袍人大惊。
向同伴求救。
白袍人咬牙。
祭出一张巨大的命运之网。
想要兜住剑芒。
「命运罗网。」
「束缚。」
「你的网。」
「漏了。」
凌霄大喝一声。
混沌钟飞出。
撞在罗网上。
「当。」
钟声震碎了罗网的节点。
剑芒穿过漏洞。
狠狠斩在黑袍人的身上。
「噗嗤。」
黑袍人的一条手臂。
连同半边肩膀。
被这一剑削了下来。
没有鲜血。
只有黑色的因果线在断口处蠕动。
「啊。」
「我的道体。」
黑袍人惨叫。
身形暴退。
眼中满是恐惧。
这个男人。
不仅肉身无敌。
连法则领悟都达到了极致。
根本没有短板。
「想跑。」
「进了我的猎场。」
「从来没有猎物能跑掉。」
凌霄一步跨出。
缩地成寸。
瞬间出现在白袍人身后。
既然黑袍人跑了。
那就先吃这个白的。
「你喜欢白色。」
「那我就送你去白色的世界。」
「天堂。」
凌霄双拳齐出。
混沌神拳。
左右开弓。
狠狠砸在白袍人的后背上。
「砰。」
「砰。」
骨裂声清晰可闻。
白袍人的脊椎被打断。
整个人向前扑去。
正好撞在凌霄刚刚扔掉的棋盘上。
「咚。」
脸着地。
砸出了一个深坑。
凌霄一脚踩在他的背上。
抓住他的头发。
将他的脑袋提了起来。
看着那张惊恐而扭曲的脸。
「你的命运。」
「算到了这一劫吗。」
白袍人嘴里涌出金色的血液。
那是命运本源。
他艰难地开口。
「你。」
「你是变数。」
「命运长河里。」
「没有你的影子。」
「因为。」
「我不在河里。」
「我在岸上。」
「专门钓你们这些。」
「自以为是的鱼。」
凌霄不再废话。
左手成爪。
直接扣住了白袍人的天灵盖。
五指用力。
刺入头骨。
「吸。」
混沌漩涡发动。
白袍人的神魂。
连同那一身精纯的命运法则。
被凌霄强行抽出。
那是白色的流光。
美丽而致命。
「不。」
「老黑。」
「快跑。」
「他是恶魔。」
白袍人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然后。
彻底被吸干。
化作一具干尸。
跌落在棋盘上。
凌霄舔了舔嘴唇。
这白袍人的味道。
有点像薄荷。
清凉。
透彻。
让他的神识瞬间清明了不少。
「跑。」
「往哪里跑。」
凌霄转头看向那个已经逃到亿万里之外的黑袍人。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旺财。」
「那个黑的。」
「交给你了。」
「别让他跑了。」
「那可是你的饭后甜点。」
「汪。」
旺财吃完了棋子。
正愁没东西塞牙缝。
听到命令。
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追了上去。
它的速度。
比因果还要快。
因为那是对食物的执念。
「啊。」
「不要。」
「别吃我。」
远处。
传来黑袍人的惨叫。
紧接着。
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撕咬声。
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
一代因果尊者。
最终死在了狗嘴里。
成了旺财进化的养料。
凌霄站在破碎的棋盘上。
看着这片狼藉的虚无。
感受着体内再次暴涨的力量。
超脱境中期。
稳了。
他捡起那个被砸烂的棋盘。
这虽然破了。
但材质不错。
星河神玉。
拿回去铺地板。
应该很气派。
「清雪。」
「打扫战场。」
「这棋盘碎片。」
「还有这两个老东西的衣服。」
「都别落下。」
「那衣服是法则凝聚的。」
「拆了做旗帜。」
「是。」
「神主。」
三千魔修欢呼。
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雁过拔毛的作风。
在他们眼里。
神主就是最会过日子的男人。
也是最狠的男人。
彼岸之舟缓缓驶来。
停在凌霄身边。
白泽捧着那碗脑花。
虽然有些恶心。
但他知道。
这是大机缘。
闭着眼。
一口吞了下去。
「嗝。」
白泽浑身发光。
双眼瞬间复明。
不仅复明。
瞳孔中还多了一道命运的轮盘。
他看到了更多。
「主上。」
「那条大鱼。」
「出现了。」
白泽指着虚无之海的最深处。
那里。
有一座漂浮的神庙。
神庙前。
跪着无数身影。
正在朝拜。
「那里是。」
「众神殿。」
「所有的超脱者。」
「都在向那里汇聚。」
「因为。」
「那里有一位。」
「主宰。」
「主宰。」
凌霄眼睛亮了。
这称呼。
听起来比尊者高级多了。
肉肯定也更多。
「好。」
「那就去众神殿。」
「告诉他们。」
「新主子来了。」
「让他们。」
「准备好宴席。」
「把自己。」
「洗干净。」
彼岸之舟再次起航。
带着两个超脱者的遗物。
还有一群还没吃饱的饿狼。
冲向了那座。
诸神黄昏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