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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及时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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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庭医生的效率很高,通过私人关系,很快为苏母联系到了本市三甲医院妇科肿瘤领域的权威专家——陈主任的门诊。时间就定在体检后的第三天上午。这短短两天的等待,对苏家每个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那枚名为“卵巢囊实性肿块、性质待定”的隐雷,悬在每个人心头,让刚刚因苏父病情稳定而稍缓的气氛,重新变得凝重。

    家里不再有笑声。苏母变得异常沉默,常常一个人坐着发呆,手里的毛线活织了拆,拆了织,总是出错。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围着苏父唠叨各种健康注意事项,反而有些神思不属。苏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他不擅言辞,只是默默地将温水递到妻子手边,或者在她发呆时,笨拙地拍拍她的手背。苏父自己的身体还在恢复期,需要静养,但老伴的心事重重,显然比任何医嘱都更让他揪心。

    苏晚几乎放下了手头所有非紧急的工作,全身心扑在这件事上。她通过网络、通过人脉,查阅了大量关于卵巢肿瘤的资料,了解MRI检查、腹腔镜手术、各种可能的病理结果和预后。她知道,知识未必能消除恐惧,但至少能消除一些对未知的盲目恐慌。她将搜集到的、经过筛选的正面案例(比如许多卵巢良性肿瘤或早期癌变通过手术治愈的例子),“不经意”地讲给母亲听,试图给她信心。她还私下和父亲、哥哥、弟弟、靳寒开了个小会,统一思想:无论结果如何,全家必须保持镇定,给母亲最大的支持和信心,不能自乱阵脚。尤其是在孩子们面前,要尽量表现得轻松自然。

    苏航动用了自己的商业人脉,确保母亲能得到最好、最及时的医疗资源。他联系了医院的院长,打了招呼,虽然知道陈主任本身就是顶尖专家,但多一层关照,总能让人更安心些。苏辰则发挥了他细腻的一面,不再提任何可能引起焦虑的话题,只是更多地陪着母亲,聊些轻松有趣的圈内八卦,或者找些温馨的老电影和母亲一起看,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靳寒则负责后勤保障和孩子们,确保苏晚能心无旁骛地处理母亲就医的各项事宜,同时密切关注着苏父的身体状况,避免他因过度忧虑而影响康复。

    终于到了就诊日。一大早,苏家除了需要上学的孩子和需要照顾的小辰辰(由保姆和靳家老人照看),其他人全体出动。苏晚、苏航陪着父母,苏辰和靳寒也坚持同去,用苏辰的话说:“多个人,多点主意,也多份力量。”

    陈主任的专家门诊外,等候的人很多。但或许是因为提前打过招呼,护士很快将苏母叫了进去。苏晚作为主要家属陪同进入诊室。陈主任是位五十多岁、气质干练的女医生,目光锐利但态度温和。她仔细看了从医疗中心带过来的体检报告、B超单和CA125结果,又详细询问了苏母的年龄、月经史、有无腹痛腹胀、异常出血等不适症状。苏母一一回答,除了最近因为担心而有些寝食难安,并无特殊不适。

    “从B超影像和肿瘤标志物来看,这个左侧卵巢的肿块需要重视。”陈主任放下报告,语气平和但严肃,“2.8厘米,囊实性,有血流信号,CA125略高,在您这个年龄,确实需要排除恶性可能。当然,也有很多是良性肿瘤,比如畸胎瘤、囊腺瘤,甚至是生理性的囊肿合并出血。但我们必须明确诊断。”

    “陈主任,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直接手术吗?”苏晚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我建议先做一个盆腔增强核磁共振(MRI)。”陈主任解释道,“MRI对软组织的分辨率更高,能更清楚地显示这个肿块的结构、囊壁是否光滑、内部有无乳头状突起、与周围组织的关系、有无淋巴结转移等等。通过这些更详细的影像特征,我们可以做一个更准确的预判。如果MRI高度提示良性,且患者没有症状,可以考虑定期观察;如果提示交界性或恶性可能,或者患者心理压力大,那么腹腔镜探查手术就是最佳选择,可以明确诊断,同时进行治疗。”

    “那我们做MRI。”苏母这次很坚决,她看着陈主任,“医生,不管是什么,我想弄清楚。老是这么提着心,更难受。”

    “好。”陈主任赞赏地点点头,“我马上给你开单子,安排加急做。如果MRI结果出来,倾向良性可能性大,你们可以考虑观察;如果倾向有问题,或者你们自己希望手术,我们就安排住院手术。术中会取组织做快速病理切片,大约半小时就能出结果。如果是良性,单纯剥除肿瘤,保留卵巢功能;如果是不好的,我们再根据冰冻结果和手术中的情况,决定手术范围。你们看,这样可以吗?”

    思路清晰,方案明确。苏晚看向母亲,苏母点了点头。苏晚也点头:“我们听您的,陈主任。先做MRI。”

    MRI检查安排在当天下午。等待检查、检查、再等待出结果的过程,又是一轮新的煎熬。冰冷的检查仪器,幽闭的空间,造影剂注入体内的感觉,都让苏母紧张不已。苏晚始终握着母亲的手,低声安慰。苏航、苏辰、靳寒和苏父则等在检查室外,沉默地踱步或坐着,空气中弥漫着焦灼。

    傍晚时分,MRI结果终于出来了。一家人再次聚在陈主任的诊室。陈主任将影像片子插在观片灯上,用笔指点着:“你们看,左侧卵巢这个肿块,在MRI上显示得更清楚了。大小和B超测量的差不多,囊壁局部稍厚,不光滑,内部可见少许小·乳·头状突起,增强后有不均匀强化。盆腔内未见明确肿大淋巴结,腹盆腔未见积液。”

    她转向神色紧张的苏家人:“从MRI影像特征看,这个肿块的恶性风险评级有所提高,大概在O-RADS 4类(中度可疑恶性)。当然,这还不是最终诊断,但结合CA125轻度升高,我个人的建议是,不要再等待观察,尽早进行腹腔镜探查手术,明确病理。如果是良性,皆大欢喜;如果是早期恶性,手术本身也是治疗,而且越早干预,效果越好,甚至可能达到临床治愈。”

    “O-RADS 4类”、“中度可疑恶性”……这些词像冰锥,刺入每个人的耳膜。苏母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苏晚的心沉到了谷底,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看向母亲。

    苏母沉默了几秒钟,抬头看向陈主任,眼神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然:“陈主任,我听您的。手术吧。是良是恶,总要有个说法。如果是坏的,早治早好。”

    “妈……”苏晚哽咽了,为母亲的坚强,也为那未知的结果。

    苏父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妻子的另一只手,这个一贯沉默的男人,此刻眼眶也有些发红。苏航深吸一口气:“陈主任,我们同意手术。请您尽快安排,用最好的方案,最好的团队。费用不是问题。”

    苏辰和靳寒也重重点头。

    陈主任看着这一家人,目光中带着赞许和安慰:“你们能这么果断,很好。对于卵巢的问题,最怕的就是拖延。我马上安排住院,尽快手术。你们放心,我们团队在处理这类疾病上很有经验。无论结果如何,积极面对,规范治疗,很多早期患者预后都非常好。”

    入院手续很快办妥。苏母被安排进一间双人病房,另一张床暂时空着,环境还算安静。再次住进医院,但这次的角色从陪伴者变成了患者,苏母的心情复杂难言。苏晚看出了母亲的不安,几乎二十四小时守在病房,苏航、苏辰、靳寒和林薇也轮番来陪伴、送饭。苏父也想留下,被大家坚决劝了回去——他自己的心脏还在恢复期,不能熬夜劳累。苏父拗不过,只能每天早来晚走,尽量多陪陪老妻。

    术前的各项检查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抽血、心电图、胸片、心肺功能评估……苏母很配合,但眼神里的忐忑藏不住。苏晚握着母亲的手,一遍遍轻声安慰:“妈,别怕,打了麻药睡一觉就好了。陈主任说了,发现得早,不管是什么,切掉就没事了。咱们一家人都在外面等着您。”

    手术前一天,医生进行了详细的术前谈话,告知了手术风险、各种可能的情况及应对方案。听着那些“麻醉意外”、“出血”、“感染”、“损伤周围脏器”等风险,苏母的手心又开始冒汗。但当听到医生说“如果是早期,五年生存率非常高,甚至不影响长期寿命”时,她的眼神又坚定起来。

    签字的时候,苏母自己拿起了笔。她的手有些抖,但一笔一划,写得异常认真。苏晚、苏航作为子女,也签了字。那一刻,没有过多的语言,只有彼此交握的手,传递着无声的支持和力量。

    手术日终于到了。清晨,护士来做术前准备。苏母换上了病号服,躺在移动病床上,被推向手术室。一家人簇拥在两边。苏父紧紧握着妻子的手,直到手术室门口才松开。苏母看着老伴,看着儿女们,看着媳妇女婿,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容,但最终还是只轻轻说了句:“我进去了。”

    “妈,我们等您出来。”

    “妈,加油!”

    “妈,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

    “妈,坚强点。”

    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将苏母的身影隔绝在内。门上“手术中”的红灯亮起,那刺目的红光,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呼吸。又是这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等待。但与上次苏父手术时不同,这一次,等待的不仅有对手术本身风险的担忧,更有对那个即将揭晓的病理结果的深深恐惧。

    良性?还是恶性?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手术室外的走廊,空气仿佛凝固了。苏父坐在长椅上,腰板挺得笔直,目光死死盯着那扇门,仿佛要将门看穿。苏航靠墙站着,双手抱胸,脸色沉沉。苏辰烦躁地走来走去,不时抓一下头发。靳寒陪在苏晚身边,苏晚则紧紧依偎着他,身体微微发抖。林薇抱着小辰辰,低声哄着,目光也紧锁手术室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苏晚在心里将各路神佛都祈求了无数遍,她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换取母亲的一个“良性”结果。她想起母亲这些年的操劳,想起她对家人无微不至的照顾,想起她明明害怕却强作坚强的眼神……眼泪无声地滑落。靳寒默默递过纸巾,将她揽得更紧。

    手术进行了大约两个小时。这对于一个腹腔镜探查手术来说,时间并不算长。当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一位穿着手术服的医生(不是陈主任)走出来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猛地围了上去。

    “家属?”医生问。

    “我们是!”苏晚和苏航同时应道,声音发紧。

    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尽管戴着手术帽和口罩,那笑意依然从眼神中透了出来:“手术很顺利。腹腔镜探查进去,左侧卵巢那个肿块看得比较清楚,已经完整剥离了。快速冰冻病理结果刚刚出来——”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紧张到极点的苏家人,清晰地宣布:“是良性。交界性黏液性囊腺瘤,局部细胞有轻度不典型增生,但切缘干净,没有恶性证据。右侧卵巢和**探查也未见异常。陈主任判断,是早期、低度恶变潜能的肿瘤,完整切除后,基本等同于治愈,定期复查即可。”

    良性!交界性!切缘干净!等同于治愈!

    这几个词,如同天籁,瞬间击穿了笼罩在苏家人心头的厚重阴云。苏晚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住,被靳寒牢牢扶住。巨大的狂喜和后怕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抓住靳寒的手臂,眼泪汹涌而出,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苏父一直紧绷的身体猛地松懈下来,他抬手捂住了眼睛,肩膀微微颤抖。苏航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又痛又释然。苏辰则直接红了眼眶,背过身去,用力揉了揉眼睛。林薇也喜极而泣,抱着懵懂的小辰辰,连声说:“奶奶没事了,奶奶没事了……”

    “医生,谢谢!太感谢了!”苏晚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哽咽着道谢。

    “不用谢,这是好消息。”医生也笑了,“病人麻醉还没醒,一会儿送去恢复室观察,没问题就回病房。术后注意护理,抗感染,清淡饮食,慢慢恢复。定期复查CA125和B超就行。不幸中的万幸,发现得非常及时!”

    “是,是,万幸,万幸!”苏航连声道,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等待母亲从恢复室回病房的时间,依旧难熬,但心情已截然不同。那悬在头顶的“恶性”利剑被移开,虽然母亲还要承受手术的创伤和术后的恢复,但比起可能的化疗、放疗和生死未卜,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苏母被推回病房时,麻药还未完全消退,脸色苍白,身上连着监护仪和引流管,看起来虚弱而疲惫。但当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围在床边的家人,看到他们眼中未干的泪痕和掩饰不住的欣喜时,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是……好的?”

    苏晚立刻俯身,握住母亲没有输液的手,凑到她耳边,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无比用力地说:“妈,是良性!切掉了!没事了!医生说切干净了,定期复查就行!您没事了!”

    苏母的眼中,瞬间涌出了泪水。那泪水,是释然,是庆幸,是卸下千斤重担后的虚脱,也是看到家人如此为自己担忧煎熬的心疼与感动。她费力地抬起另一只打着点滴的手,苏晚连忙握住。苏母的手很凉,但指尖微微用力,回握了一下女儿。然后,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老伴,扫过儿子儿媳,扫过女婿,最后,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微弱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是一个疲惫到极点,却又轻松到极点的笑容。

    苏父伸出手,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擦去妻子眼角的泪,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他没有说话,但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手,说明了一切。

    压在全家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落地了。虽然母亲还要经历术后恢复的痛苦,虽然未来还需要定期复查,但“良性”、“切缘干净”、“等同于治愈”这些词,已经是最好的福音。这场因体检而引发的、步步惊心的健康危机,终于在“及时治疗”这一步,迎来了一个让人长长松了一口气的结局。

    苏晚看着病床上疲惫但安然入睡的母亲,看着围在床边、同样疲惫但满脸庆幸的家人,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恩。感恩现代医学的进步,感恩陈主任团队的精湛医术,感恩这次及时的全家体检,更感恩命运在给予考验的同时,也留下了宝贵的生机。这场与疾病的短兵相接,让他们更加深刻地体会到,健康面前,预防大于治疗,而及时、果断、科学的治疗,是多么至关重要。

    窗外的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进来,明媚而温暖,仿佛也在为这个家庭驱散最后的阴霾,照亮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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