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wangshugu.info
加入书架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手机阅读
望书阁 -> 历史军事 -> 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596章 阔气的抚恤! 第596章 阔气的抚恤!
- 11月19日 —20日:重光堂会谈
双方在上海虹口东体育会路七号土肥原贤二住宅 “重光堂“ 举行正式会谈,史称重光堂会谈。
日方代表:影佐祯昭、今井武夫、犬养健等 汪方代表:高宗武、梅思平
11月20日,双方正式签署《日华协议记录》(又称《重光堂协议》),主要内容包括:
缔结防共协定,承认日军在华驻扎承认“满洲国“允许日人在中国内地居住、营业经济提携,日本享有优先权协议恢复和平后日军两年内撤军
同时商定详细叛逃计划:汪精卫于12月8 日逃出重庆,10日抵达昆明,取得龙云谅解后,日本于12日左右发表近卫第三次声明,汪精卫随即发表响应通电。
11月26日,梅思平将《重光堂协议》及近卫声明草稿抄录在丝绸上,缝入西装马甲,秘密带回重庆,向汪精卫、周佛海当面汇报。
11月29日,汪精卫召集陈公博、周佛海、陈璧君、梅思平、陶希圣等人秘密会商,决定接受协议内容,分头行动向昆明集中。陈公博此前对谈判一无所知,起初表示反对,但最终被说服。会议初步确定 12 月 8 日为出逃日期,预计此时校长在桂林,不在重庆。
12月1日,梅思平从重庆返回香港,向日方转达汪精卫的最终决定:承认重光堂协议,预定12月8日从重庆出发,10日到昆明,希望日方12月12日左右发表近卫声明。
12月18日,上午9时许,汪精卫以赴成都军校演讲为名,偕陈璧君、曾仲鸣、女儿汪文惺、女婿何文杰、侄儿陈国琦、陈常焘等人,从重庆珊瑚坝机场乘机起飞。
下午 1 时许,抵达昆明。云南省主席龙云率省厅官员、学生及市民列队夹道欢迎。
当晚,汪精卫向龙云和盘托出 “和平运动”全部计划:到河内后公开提出议和,由龙云发表拥汪通电,西南各省响应,另立政府与日本交涉。龙云表示赞同并承诺全力支持。
12月19日,汪精卫、陈璧君、周佛海、陶希圣、曾仲鸣等一行十余人,由龙云代为包租欧亚航空公司专机,从昆明直飞法属殖民地越南河内,正式脱离国民政府控制范围。
至此,日本人的目的暂时达成,企图拥立汪精卫成立“伪国民政府”来拉拢分化人心。
……
1938年11月中下旬,洞庭湖以东,平江。
湘北的秋风带着彻骨的寒意,扫过洞庭湖面的芦苇荡。连绵的阴雨下了停,停了又下,将泥土泡得发烂。
平江县城内,原县府大院。
中央警卫军军部,院墙外站满全副武装的警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四挺捷克式轻机枪架在沙袋后,枪口平指长街。
大厅内,几张八仙桌拼在一起,上面堆满了账本、清册和一捆捆用红纸包着的银元,甚至还有十几只打开的樟木箱。箱子里黄澄澄的金条在阴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
陈默靠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头明灭。
张世希拿着一份清册,快步从里屋走出来,眼底透着熬夜的血丝,但神情亢奋。
“军座,总账盘清楚了。”张世希将清册平推到陈默面前,手指在最后一个数字上点了点,“这是个大数目。”
陈默看都没看账本,吐出一口烟圈:“直说。”
“田家镇、富池口和雷鸣鼓刘三仗打下来,咱们缴获的日军武器,除去给玄武师以及第三师补充损耗的部分,剩下的全出了。”张世希压低声音,“三八大盖四千两百支,歪把子一百三十挺,九二式重机枪四十二挺,还有十几门九二步兵炮,至于掷弹筒和迫击炮被我留下了。”
“卖给谁了?”
“大头让川军第20军吃下了,杨森的人带足了真金白银。剩下的散件走黑市,被各路杂牌军买办抢光。”张世希翻开下一页,“加上松浦那老鬼子师团部里抄出来的硬通货以及从鬼子尸体上搜寻的黄白之物,总计套现银元四百五十万,小黄鱼三百三十根,美金八万块。”
陈默点点头,伸手将烟灰弹在茶碗里。
“世希,命令下午。拿出现洋和金条,给下面的弟兄分了;团长拿团长的份,大头往下走,普通士兵每人五块大洋,军官翻倍。”
张世希笔尖一顿:“全分?”
“钱留在纸上是废纸,发到手里叫军心。”陈默坐直身体,目光扫过桌上的箱子,“把第二项清册拿出来,伤亡和抚恤。”
张世希脸色沉了下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厚厚的蓝色文件夹,递了过去。
大厅里的空气顿时重了几分。
“万家岭、富池口以及田家镇连番血战,玄武师伤亡最大,阵亡两千四百人,重伤一千一百人;第三师阵亡一千八百人;第四师、第五师在富池口也折了几百人。”张世希声音干涩,“各部加起来,阵亡总数五千一百四十二人,重伤致残二千一百人。”
这几个数字报出来,屋外屋檐下的雨水滴落声显得格外清晰。
陈默盯着名单上密密麻麻的人名,每一个名字,都是倒在江北烂泥里的鲜活生命。没有他们去拿命填,两个中将就不会被活捉。
“按照原来的标准发放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是!”张世希立正敬礼,转身大步迈出大厅。
门外雨还在下。
下午时分,各部的军饷和抚恤金由宪兵押运,一箱箱抬进各师驻地。
城西的伤兵营。
李延年披着雨衣,带着第2军的几个师长刚好经过。他原本是来找陈默商议防区交接的事,此刻却被眼前的景象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泥泞的操场上,几百名胳膊打着绷带、拄着拐杖的中央警卫军伤兵排成长队。
几张桌子在雨棚下排开,白花花的大洋摞成一座小山。张世希坐在桌后,旁边站着两排荷枪实弹、眼神警惕的宪兵。
“李全有!阵亡!安家费加抚恤金及一应发放两百五十块大洋!谁是同乡?领回去交给他娘!”军需官扯着嗓子大喊。
一个头上裹着渗血纱布的老兵一瘸一拐地走上前,用没受伤的左手按住桌上的钱袋,眼圈通红:“报告长官,我是他同乡,我拿命保证这笔钱送回去!”
李延年站在不远处,雨水顺着钢盔边缘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