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wangshugu.info

加入书架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手机阅读

望书阁 -> 其他类型 -> 春心难捱-> 第17章 跟哪个妹妹私会

第17章 跟哪个妹妹私会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章节报错

    祝令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昏昏暗暗的,留了一盏夜灯。

    她拿起手机看时间,快一点半了。

    另一张床上,陆月琅已经睡着。

    祝令榆坐起来。

    她这一觉出了许多汗,喉咙和嘴唇都发干,不过身体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沉了,就是四肢还是没什么力气。

    她拿起放在床头的水杯。

    水杯下有一张字条,是陆月琅留的,让她有什么事喊她。

    灌下去大半杯水后,她重新点开手机。

    祝嘉延十二点多的时候有给她发消息,问她怎么样了,说不方便去看她。

    祝令榆回完消息没什么睡意,就顺便刷了会儿手机。

    看水喝完了,她拿着水杯,轻手轻脚地下床离开房间。

    这个点大家应该都睡了,外面一片安静。

    到楼下的时候,她看见沙发旁的落地灯亮着,竟然还有人。

    周成焕正站在沙发后面,斜倚着沙发靠背打电话,余光瞥见有人,转头看来。

    视线交汇,祝令榆对他点点头。

    周成焕扫了眼她手中的水杯,把原本斜斜伸着、占了大半过道的腿收了收。

    但祝令榆已经绕去另一条路过去,舍近求远。

    他扯了扯嘴角,无所谓地收回视线,继续讲电话,“知不知道我这儿几点?你周末不休息我要休息。”

    声音自祝令榆身后传来,在夜色里懒怠又漫不经心。

    水注入杯子里发出声响,祝令榆盯着缓缓上升的水面,被动听着他讲电话。

    因为光线很暗,她接完水转身的时候没注意,碰掉了桌上的一个玻璃杯。

    杯子落地碎在她的脚边,很响一声。

    突兀的声响让周成焕打电话的声音停了停。

    随后是一句:“没什么,一个麻烦精。”

    虽然没点名道姓,但祝令榆直觉这“麻烦精”说的是她。

    她抿了抿唇,蹲下来收拾碎片。

    玻璃很锋利,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一下,疼得吸了口气。

    好在没有破。

    “生病就去休息。”

    祝令榆正看着自己的手,视线里出现一双黑色的拖鞋,还有两截宽松垂落的黑色裤管。

    周成焕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完电话走了过来。

    祝令榆已经把几块比较大的玻璃碎片捡起。

    为了防止别人收垃圾的时候被划伤,她要等用纸巾把小的碎片擦掉,再一起包起来扔掉。

    她起身从周成焕身旁径直走过,“我收拾好就去,不会麻烦别人。”

    声音带着生病的微哑,疏离又礼貌,背影在昏黑中纤细笔直。

    周成焕眼帘微掀,“偷听我打电话?”

    祝令榆一噎,顿时气都不顺了。

    这需要偷听吗?

    她正要反驳,楼梯那里传来脚步声。

    “谁在下面?”

    是裴泽杨的声音。

    她想也没想,放下手中的玻璃碎片,弯腰躲到岛台后面。

    裴泽杨下来,看见周成焕穿着一身睡衣站在冰箱旁。

    “我说,都回来大半个月了吧,您怎么还过的美国时间,这么晚不睡。”

    周成焕收回落在岛台另一侧的目光,说:“习惯了。”

    裴泽杨往他的身后瞧了瞧,问:“就你一人?我刚才好像听见了说话的声音。”

    躲在岛台后的祝令榆心提了提。

    周成焕没说话,她的心里开始打鼓。

    两三秒后,在她以为周成焕要把她卖了的时候,她听见他说:“刚才在打电话。”

    周成焕第一时间没回答,让裴泽杨产生几分怀疑。

    他没个正形地问:“真打电话啊?我还以为你在跟哪个妹妹私会呢。”

    回答他的一样没正形。

    “你说的是哪个?”

    裴泽杨稍微想了下,这次一共就三个女孩子。

    一个是外甥女,一个是孟恪的未婚妻,一个是程岭的新欢。

    哪个都挨不上,没可能。

    裴泽杨:“我开玩笑的。”

    他就随口一提。

    裴泽杨是来拿水的,晚上喝了酒,这会儿口干得要命。

    他走过来,看到周成焕脚边的碎玻璃,又看见桌上那几片大的,调侃说:“喝多了手不稳了吧。”

    说完,他听见周成焕笑了一声。

    裴泽杨觉得很莫名。

    他这句话也没那么搞笑吧。

    而且这笑听上去怪怪的,很不对味。

    周成焕:“我夜盲。”

    裴泽杨“切”了一声,“谁信。”

    以前怎么不知道周少爷的嘴这么硬。

    裴泽杨也没往岛台那边看。他从冰箱里拿出瓶水打开喝了几口,注意到桌上有一杯水。

    水冒着丝丝热气,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是刚倒的热水。

    “喝热水啊周哥哥,还挺养生。”

    祝令榆才想起自己还有杯水在桌上。

    周成焕瞥了眼那杯水,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理所当然:“男人到了25,要注意保养。”

    祝令榆:“……”

    “……”

    裴泽杨不知道他是怎么用那么拽的语气说出那么健康的话的。

    这位最混不吝的祖宗都开始养生了,同样25岁的他忽然觉得自己手里的冰气泡水没那么好喝了。

    祝令榆就在裴泽杨几步开外的地方,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很怕被发现。

    这会儿要是被看见,就真的说不清了。

    本以为裴泽杨来拿水,不会多停留,谁知道他居然还和周成焕聊了起来。

    她只好继续蹲着等。

    又聊了一会儿,裴泽杨终于要上去了。

    祝令榆耐心地等着脚步声渐远,直到消失。

    她探出头,想确认裴泽杨是不是走了。

    “人走了。”周成焕的声音传来。

    祝令榆松了口气,起身。

    因为蹲久了,再加上病着,她站起来的时候有种眩晕感,过了两三秒才好。

    然后她注意到,原本打碎杯子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被她放在桌上的碎片也被包好装进袋子里。

    她意外地看向周成焕。

    周成焕正靠着岛台看她,姿态散漫,视线在暗淡的环境中却很有存在感。

    祝令榆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那我上去了,成焕哥。”

    “为什么要躲?”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祝令榆被问得顿住。

    她当时根本没有多想,是下意识的举动。

    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没有移开,无声中多了几分类似审视的意味,带着压迫感。

    周成焕的声音再度响起,轻描淡写,是他一贯随意的语调。

    “你在心虚什么?”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书放入书架复制本书地址,传给QQ/MSN上的好友章节错误?点此举报